第102章 白衣少年(1 / 1)
而眼前的黑衣男子也只不過是一個還未達到分神境的實力,想要對付起來也並非什麼難事。
一個血寂府的執法者,實力總體來說的確很強,但是,遇到了江易寒,即使他再強又能如何?
江易寒掙脫出了黑衣男子的控制之後,他手中的血麟此刻已經徹底顫抖了起來,體內的星辰之力瘋狂地匯入了其中,形成了涓涓細流。在他的胸口處,一抹血紅的光芒湧進了血麟之內。
頓時,血麟劍身的氣勢陡然猛增,提升到了一種極限的程度,甚至靈品神兵都欲要炸開了一般,力量徹底將血麟給灌滿了。
黑衣男子手頭上的牢籠此刻光芒被這一股紅芒徹底碾壓,徹底變得黯淡無光,漆黑一片。他的瞳孔驟地內縮,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你竟然是....”
他想到恆古的傳說,心中便是一陣大驚,一臉的恐懼之色,....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一股紅芒沖天而起,神威顯現,氣勢恢宏,如上古真神降臨。
氣息迎面,瞬地便將黑衣男子給包裹在了其中,一股無形的血脈威壓之力噴薄而出。
力量強大到了一種毀天滅地的地步,黑衣男子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四肢變得異常僵硬。他無力的扭曲,身軀猛地一顫,最後的一絲力量也轟然揮發而出。
“嘭!”
巨響刺耳,震耳欲聾。
黑衣男子猛地四肢張開,欲要掙脫開這一股無的威壓。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雙目變得異常的血紅,如綻開在地獄之中的紅蓮一般。
身軀猛顫,卻是無法從這一股威壓之下逃脫出來。
他逐漸失去了抵抗,雙眸血紅緩緩消散,周身變得黯淡了起來,黑霧在他的周身開始了褪散。
“....這不可能!”
即使到死,黑衣男子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也不願意得知這個可怕的事實。
可是,他已親眼目睹了這個少年的可怕之處,以及他的具體身份。
“轟!”
他無力的倒了下來,周身變得柔軟了起來,顯得無比脆弱不堪。
死了!徹底的消失了!
從頭到尾,黑衣男子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事實。
四肢逐漸癱瘓,周身黑霧徹底消失,不留絲毫。
江易寒緩緩地靜了下來,周身紅芒逐漸減弱而後,便徹底消散了。
關鍵時刻,江易寒體內的一滴血顯現神威,威力爆發,這才將一個有著分神境實力的執法者給殺了!
不得不說,江易寒這一次實力的爆發,徹底帶來了一陣轟動。
林間小道亂葉紛~飛,山岩俱碎,地面龜裂,一條條裂痕遍佈場地之中。
“呼呼”
做完了這一切後,江易寒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輕鬆。
剛才的一戰他雖然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元力,但一滴血所顯現的神威卻是讓他有氣無力了起來。
一滴血其中所含的力量巨大,遠非江易寒身體能夠承受得了的。
所以,這一次的爆發,也只不過是抽取了一絲絲的血脈之力,並沒有將一滴血的所有威力徹底展現出來。
隨即,江易寒才騰出了時間來,連忙將目光瞥向了身旁的江易悅,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江易寒盯著江易悅煞白的面孔,以及烏黑深紫的嘴唇,這才讓他的心中頓時變得忐忑不安了起來。
中毒了!
這便是江易寒心中第一的想法,可是,剛才江易悅顯現出來的實力可遠比江易寒還要強,現在又怎麼會突發起來。
如果說江易悅入魔了的話,這樣還有一絲可信度。
可是,現在江易悅的魔氣竟然就這麼憑空的消失了。
雙眸也逐漸恢復了常色,亮麗的雪眸在她的眼中盡顯美感。
但,江易寒現在心神繚亂,沒有任何多餘的時間想別的事情了。
“當務之急,必須得趕快讓易悅醒過來,免得毒入骨髓,神也難救。”
江易寒略有感慨的盯著江易悅,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
至於為什麼江易悅入魔,為什麼又突如其來的中毒了,現在江易寒沒有任何的眉目,只能靜觀其變,先將她救過來,再詢問當天之事。江易寒連忙將江易悅背了起來,朝著林間之外緩緩走去。
一路上,江易寒一直搞不懂一個問題。
為何血寂府尋找熾天神訣,為何他母親和魔族之人有關係?
這其中的陰謀又是什麼?
江易寒越想越懵,腦海中的思緒也是逐漸變得混亂了起來。
目呲欲裂,雙目血紅。
江易寒一想到這些塵封往事,腦海之中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刺激著他,使他不斷地爆發,以及力量的快速加強。
自從他得到了熾天神訣,修煉速度雖然得到了極快的提升,並且輕鬆自如的吸取著星辰之力,這一點看來,這一本逆天功法正是掀起腥風血雨的罪魁禍首。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血寂府為了振興魔族,入侵人族,獲得更加豐富的修煉資源,獲得更加寬敞的生息之地。魔族自然會大舉進攻人族,侵佔所有的資源和城池。
十幾年前,魔族人脈昌盛,一時之間,人族岌岌可危,陷入到了水深火熱之中。
更是得到了逆天功法,以及逆天神劍,開天闢地,無所不能。
至於後來魔族為何敗了,為何敗得如此利落乾脆!
至今,或許都沒有多少人能夠知曉。
想著想著,江易寒便已經走出了漆黑的林子之中,來到了蜿蜒起伏的外界之中,四周高山層疊,雲懸山頂,青林翠竹,如詩如畫。
和剛才所經歷的完全不同,這一下讓江易寒徹底慌了。
“剛才進來的時候,這裡完全不一樣,為何現在變化的如此之快?!
江易寒大吃一驚,一臉的不可思議,“莫不是有人佈置了幻境?”
他心中跌宕起伏,宛如驚濤駭浪,拍打著他的心房。
如果江易寒真的身處在幻境之中,想要走出去,簡直是難上加難。
如果這真的是一處出口的話,或許就簡單了許多。
江易寒將江易悅放到了一旁,而後,他的目光開始了掃視,不敢放過任何一處可疑之地。山峰高聳入雲,兩岸連山,將江易寒徹底包裹在了其中。
江易寒所在的便是山峰低谷之中,四面八方皆是凸起的巉巖。
若是想要離開這裡,或許只有江易寒使用風翼,可能會有一絲的可能。
現在急也不是什麼辦法,只得在這裡先行恢復,等實力恢復到了巔峰時期,再尋找出去的方法。
江易寒在這幾個時辰之內,全身心的陷入到了修煉之中,周身白霧縈繞,徐徐漂浮於上。他的口鼻之中,一呼一吸之間,隱有一個大道之息沉浮而來。
氣息均勻,節奏平緩。
江易寒如此進行恢復,大概過了幾個時辰,他便徹底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狀態了。
現在的他,隱隱地有了突破的跡象,距離化元境三重天僅有一步之遙,只要他找到了一個水到渠成的恰當時機,自然而然的便突破成功了。
現在最緊要的問題便是離開這裡,其餘無關緊要的問題江易寒不願意繼續想下去了。
他連忙的將江易悅背了起來,指尖劃過他冰涼徹骨的軀體,一股寒意頓時侵入骨髓,直入心間。
“怎麼這麼冷?!”
江易寒正常的體溫在江易悅的身上來比較,無異於天方夜譚,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江易悅生死攸關,危在旦夕。
這個時候,江易寒更是刻不容緩,必須得儘快離開這裡,再尋找解救江易悅的方法了。
“颯颯!”
突地一陣陰風颳來,刺骨般地寒意瞬間侵入江易寒的心中。
“是誰?!”
他猛地一回頭,一道身影在他的視線之中重重地摔倒在地。
“撲通!”
塵埃漸起,飛沙走石。
那一道身影一身白衫,衣袂飄飄,手中長劍無力飛落。
長劍在重力的傾向之下,飛速射向了一旁的巨樹之上,一個窟窿就此形成。
“....這是?!”江易寒屏住了呼吸,連忙走向了倒地的白衣少年,一臉的疑惑,“這裡為何還有其他人,按理說應該只剩下魔族之人啊!
江易寒心中逐漸變得不解了起來,城北蠻荒之地,邪族諸多,各類邪門]宗派極其眾多。
就比如不久前離去的默塵,他便是孤身一人前往望月城,尋找血寂府的線索。
血寂府總地紮根在望月城之內,而黑巖城之內,僅僅只剩下了一些分支,並算不上一個完整的邪族。
而且,這一次血寂府栽了一個執法者,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動用全力來針對整個江家。
名門正派可望而不可即,對付整個魔族,更是推三阻四。
除了皇室之人有一些威懾力,普通的宗門就算是前來對付魔族,也會耗費大量的力氣和大量的損失。
江易寒愣在原地,後背上的江易也是一臉冰冷漆黑,兩人彷彿都中毒了一般,面色陰冷可怖。
隨後,江易寒才從中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江易悅平攤在了一旁。
隨即,他便來到了倒地的白衣少年的身旁,少年長得眉清目秀,頗有一番英倫風範,面容沾染了些許的血跡,給他那一張潔白如玉的面孔上帶來了些許的汙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