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南冥一派(1 / 1)
江易寒即使速度再快,在如此地形的影響之下,速度仍舊被阻礙了大半。
感受著身後衝蕩而來的力量,江易寒的心中便是一陣大急,生怕傷著女子,連忙發動了星辰護體,萬千星輝灑落,覆蓋在了他的身軀之上,連同女子也一齊包裹在內。
無形的力量撞在了星輝之上,發生了震耳欲聾的聲響,久久迴盪在洞穴之內,遲遲不曾消失。
音波重重,無比盪漾。
刺激著江易寒的全身,上下,惹得他頭疼欲裂,雙目泛紅。
“該死的。”
江易寒不滿地怒罵了一聲,強忍著疼痛,飛速的奔跑而出。
“早知道就不該淌著趟渾水。”
江易寒心中極為後悔,甚至不應該與女子交談,不該答應她的要求。
若真的未曾見面,未曾答應,估計這事就不會降臨到他的頭上。
想到了此處,他心中的怒火更盛,猛地一咬牙,飛速奔去。
終於,費盡了全力逃了出來,而江易寒也受到了極大的傷勢,體內充斥著一股極為暴虐霸道的獸息,開始肆虐著他的全身上下,由外而內,毫不停留。
忍著疼,江易寒風翼一現,凌於高空,飛奔而上。
來到了山巔之上,江易寒也終於可以舒一口氣了,剛才的經歷使得他差點無力迴天,差點被憋死在了其中。
烏煞魔蛛的氣息實在怪異無比,它的身軀更是大得出奇,足有一丈高,比人高得多。
最為奇怪的是,它只有四肢,肢節上長滿了長毛,濃密無比,一股不可侵犯的氣勢散發在了整個洞穴之內,侵擾著任何一個入侵者。
“咳咳”
就在江易寒回想著剛才經歷的一切時,女子卻是緩緩地睜開了美眸,輕咳了一聲,一臉的勞苦之色。
“我這是怎麼了?”
女子感受著體內的痛覺,看向了身前偉岸的身影,詢問道。
“你剛才被烏煞魔蛛給蠱惑了,差點獻祭,若不是我及時攔住了你,你就成了它口中的美餐了。”
江易寒回想著女子剛才平躺,心中便已經得出了答案,這才答道。
“蠱惑?!”女子一驚,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啊,烏煞魔蛛怎會擁有這樣的能力?”
“有什不可能的,它早就變異了,力量何止提升了一點半點,長期以來與赤離炎火劍同等修煉,吸收幽譚之精華,融之神兵,供自己修煉。
靈獸不愧是靈獸,神識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若是日後進階成了神獸,豈不是肆意妄為,無法無天了。
江易寒心中也是極其感慨,不僅替女子講述了一遍,同時也警醒了自己。
“看來這次未能得手,只好下一次再去試探了。”
女子一臉的惋惜之色,後悔無比。
“得了,你若是願意去,我攔不了,命在你手上,與我無關。
若是再次被烏煞魔蛛給蠱惑了,你就獻祭得了。”
江易寒看著如玉一般的女子,眼中毫無波瀾,冷冷地輕聲道。
“你這是想溜嗎?”
女子目光一凝,緊緊地盯著江易寒,眼中閃過了無數道神情。
江易寒被女子盯著,只感覺全身不自在,“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你想撇下我不管?!”
女子冷冷地眸中泛起了些許的波動,猶如一波秋水,蕩蕩灑灑。
“沒有,只是想要取到赤離炎火劍,的確有些困難,我也是實力不濟,並不是不想幫你。”江易寒提及此處,眼中也是劃過了一抹慵懶,煩請姑娘另找他人吧!”
“你說什麼?!”
女子眉毛一挑,緊蹙了起來,“諾言未曾履行,你就想這麼自如的離開?”
“姑娘,都這個點了,的確該離開了。”
江易寒抬頭望了望穹頂之.上傾灑而下的強芒,心中便是一陣焦急。
此時此刻,已是正午時分。
兩人矗立於山巔之上,迎著無數抹光芒,周身流光溢彩,翩翩飛舞。
“你若是想要離開的話,我管不著,但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禁地哦,閒雜人等闖入其中,可是要被驅逐宗門。”
女子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容,兩靨緩緩盪漾,盡顯些許的美感。
“什麼?!”
此刻輪到江易寒震驚了,連忙看向了女子,問道:“這劍冢是禁地?”
難道又被坑了?
一想到這裡,江易寒的心中怒火隱隱地點燃。
眼前的女子長相倒是可以,就是心機極為之重,搞來搞去,一直和江易寒轉圈子。
“沒錯,這裡就是你們外門弟子的禁地,一般人若是想要進入其中,根本毫無可能。
而且,這裡只對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開放,禁地也只不過是束縛在你們的身上罷了。”
女子淡淡一笑,輕聲道。
“怎麼會這樣?”江易寒心中更甚疑惑了,“為何只對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開放,難道我們外門弟子就不是赤火宗的麼?”
“你認為你們外門]弟子的身份和資格能夠進入這裡尋得神兵?”
女子面色恢復了正常,緩緩地看向了江易寒,反問道。
“就算我們外門弟子實力不如你們,就不能直接剝奪了我們的權利啊!”
江易寒連忙反駁了起來,語氣之中夾雜著濃郁的不甘。
“外門弟子不配擁有權利,在偌大的宗門之內,想要獲得足夠的地位,只有實力才能讓人對你刮目相看,否則,一切都是徒勞,形同虛設而已。”
女子平靜的眼中泛起了些許的波動,似是水聲澹澹,極速傾下。
“所以,搞了這麼半天,你的身份是內門弟子,忽悠我來這裡,也是全當墊腳石吧?”
江易寒此刻心中全然清晰,徹底瞭解了剛才經歷的一切,面色頓時變得陰冷了起來。
即使眼前的女子實力強大,但在剛才烏煞魔蛛的蠱惑之下還未反應過來,想要戰勝她,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
若是女子只是為了利用他,江易寒絕對不會放過如此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好歹在內門弟子之中也是出類拔萃之人,怎會和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過意不去,若是傳出去了,我豈不是成了欺壓小輩之人?”
女子似是理直氣壯,氣息之中夾雜著些許的正義凜然。
“既然這樣,這裡我也沒必要繼續留下去了,反正已經進了禁地,若是你願意傳出去,我也絲毫不懼。”
江易寒心中極為忐忑不安,咬了咬牙,這才硬聲道。
“怎麼這麼急著就走,不願意幫幫我嗎?”
女子此刻又露出了楚楚可憐的樣貌,似是徵得江易寒的垂憐。
“你們內門弟子也缺一個外門幫手?”
江易寒反問了一聲,便自顧自的朝著山巔之外緩緩走去,頭也不回。
“小傢伙,若是你真走了,日後有什麼危險,可就別找我幫忙了哦。”
女子看著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惋惜,這才低聲道。
“不必了,告辭!”
江易寒冷冷地坑了一聲,便已經走出了數百米之遠。
山巔之上,只剩下女子一人,孤寥冷清,與那高高在上的圓日遙遙相望。
走出了劍冢之後,江易寒毫不猶豫的朝著赤火宗所在的方向奔了過去。
就在江易寒飛奔出了幾千米的時候,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呼嘯而過,勁力的力量化為了陣陣波光,將江易寒包裹了起來。
力量無比強大,猶如刀割一般,刺激著江易寒全身上下。
江易寒一愣,隨即目光瞥向了身後的一道人影,目光冷冽,雙目泛著些許的仇恨。
“來者何人.....”江易寒欲要開口,結果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捏住了脖子,頓時只感覺呼吸困難,只得艱難的問道:“來者何人?”
“取你命之人!”
那一道人影一席黑衣,黑袍圍身,霸氣側露,讓人看不出他的樣貌如何,袍頂低垂,掩住了他的神情,只有冷冽的寒光自他那身軀之上散發而出。
江易寒此刻心中更是疑惑,暗想:莫非遇到了血寂府的人?可是在這禁地之內,怎會有邪族之人進入其中?
人影此刻已經來到了江易寒的身前,不見任何一絲透露之處,黑袍將他整個人圍得嚴嚴實實,甚至達到了密不透風的境地。
“闖入劍冢之內,該當何罪?!”
人影冷哼了一聲,語氣之中夾雜著無盡的不屑。
“劍冢?!”聽到了這個字眼之後,江易寒身體猛地一頓,一臉的驚愕,“敢問閣下可是內門弟子,還是?”
“一個外門弟子,有什麼資格配與我講話?!”
人影冷冷地笑了笑,在黑袍的掩蓋之下,發出了”呼哧”的聲響。
“在你們的眼中,外門弟子就沒有任何權利,就沒有任何資格麼,你們難道不也是從外門弟子走過來的,有什麼資格如此評價別人?!”
江易寒忍著疼,緊咬牙關,正氣凜然的說道。
“說得不錯,不過,即使是這樣又能如何,你終究還是擅闖了劍冢,亦是我們南冥一派的守護之地。”
人影無形的力量似是再次加重,無形的手掌緊緊地捏著江易寒,絲毫未見任何疏鬆之意,這才冷笑道。
“南冥一派?內門幫派是麼?”
江易寒此刻甚至連呼吸都顯得無比的困難,被一個強大的內門弟子控制著,只感覺身軀不受使喚了一般,變得僵硬無比,只得壓低了聲音,顫顫的問道。
“猜對了,不過,你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說罷,人影豁然之間加大了力道,江易寒只感覺無形的力量穿入他的骨髓之中,肆虐著他的血肉和經脈,詭異無比。
“分神境中期,內門門弟子竟然這麼強大。”江易寒心中暗想,到了這個時刻,只有保持冷靜,找準時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人影似乎越來越猖狂,力量越發的紊亂隨意,笑容之中夾雜著無盡的瘋狂。
江易寒體內的星辰之力此刻也是開始了運轉,化為了涓涓細流,匯進了丹田之內,鐵核在丹田之內也是徹底甦醒了過來,開始瘋狂地吸收天地之中的陽剛之力。
力量飛速湧動,猶如狂風巨浪一般,掀起了極其之大風波。
終於,力量達到了一個頂點,化為了一股磅礴的元力,自丹田之內,由內而外的爆發出來。
“轟!”
江易寒的皮膚泛起了星光,夾雜著些許的金光,在體表之,上轟然炸開,驚天動地,氣息肆蕩。
無形的力量嗡然消散,不留一絲一毫,彷彿從未存在一般。
“什麼?!”
人影一驚,猛地倒退了幾步,一臉的錯愕之色,“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的心中亦是如此,極為震撼,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竟能發揮出如此強烈的元力波動,實在太令人唏噓不已了。
但,震撼也僅僅持續了片刻,人影便恢復了正常,緩緩地看向了近乎惱怒的江易寒,“即使你這樣,終究無法戰勝我,化元境與分神境之間的差距會讓你毫無還手之力。”
“是麼,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江易寒此刻巍然而立,氣息瘋狂般地湧了出來,望向了人影,冷冷地哼了一聲。
這次輪到他了,剛才屬於被動的狀態之中,這一次絕對不會了!
即使是內門弟子又能如何,再強也不可能超出太多!
江易寒懷著異常濃烈的戰意,看著人影,眼中湧出了強烈而灼熱的瘋狂。
人影被江易寒這麼一盯,只感覺全身上下都開始燃燒了起來,異常痛苦。
但,這個感覺只是持續了一個瞬間,最後在人影的極力控制之下消散的無影無蹤。
“我要向你證明,即使是外門弟子,也不該被你們內門弟子給羞辱,我們雖然身份不及於你,但並不代表我們的實力就遠遠不如你們了!
一語驚人,令得那一道人影的身軀猛地一顫,迎上了江易寒冷冽而又蘊含著些許堅定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凜。
一個普通無比的外門弟子,且實力無比低微,竟敢說出如此之勢的倨傲之話,不禁令人望而生畏,寒意遊於心底。
“呵呵,有膽量。”人影身軀一頓,看不清他何種錯愕的神情,只聽得他聲音中存有點點的寒慄,“你的實力再強,終歸不能與我比肩,更不可能超越得了我們內門弟子。‘
“南冥一派就如此囂張?難不成你們在內門之中對待同等弟子也是這般態度麼,還是另有一面?
江易寒冷冷地語氣之中夾雜著無盡的漠然和正義,看向了人影,周身光澤漫天,氣息蕩蕩。
被江易寒這麼一問,人影一滯,略顯一絲苦不堪言。
他的身軀明顯的頓了頓,旋即,周身溢位了一絲幽幽的冷光,四散而開。
即使你再理直氣壯又能如何?在赤火宗之內,拳頭能證明一切,弱者是不需要同情和憐憫的。
人影似是找到了什麼反駁之話,連忙冷聲喝道。
隨即,他雙手猛地一揮,一股無形的勁力瞬間擴散而來,朝著江易寒瘋狂地襲來,勢必要將他撕碎一般。
力量不可謂不強,甚至足以毀天滅地。
江易寒就這樣盯著人影,過了好半晌,終究未曾開口對峙,反而周身煥發出了一股異常強烈的光澤,熠熠生輝,光輝耀眼。
人影丟擲的無形力量猶如波光一般,僅僅在空中閃耀了片刻,便消失的絲毫不剩。
“這.....這怎麼可能?!”
人影再次被震撼到了,他雖發揮出了隨意的一擊,但也絕對不可能是化元境能夠抵擋得了的啊!
而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他的攻擊,並且還顯得無比的隨意輕鬆。
一想到了這裡,人影的身軀又是猛地一顫,似是有些顫抖。
“既然你們南冥一派與我糾纏不休,那我就奉陪到底!
江易寒惡狠狠的盯著人影,高喝了一聲。“好啊,儘管放馬過來!”人影此刻又恢復了過來,眼底劃過了一抹濃郁的殺意,“就算你死在了這裡,估計也無人知曉,偌大的一個叢林,誰能找到你的屍體?”
“想殺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我接著!
江易寒冷冷地一語道出,整個人的氣勢陡然劇增,簡直不同往日。
隨後,人影一步跨出,身影飄飄蕩蕩。
周身頓時升起了一抹幽深的紫光,在雙眸之中散溢而出。
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鉤爪,鐵鏈飛速劃過,在空中“呼哧”作響。
人影時上時下,一時之間,江易寒也難以尋得他的蹤跡。
”砰!”
一聲巨響傳來,一棵枯樹倒地,無數碎屑飛速襲來,被一股勁力包裹,散發著森冷的寒芒,那一堆碎屑更是大得出奇。
江易寒身影一閃,退出了百米之外,手中憑空一抓,一抹火焰簇擁而出,飛速流轉,四周的溫度驟然提升,化為了汪洋濃烈的火海,極為燥熱悶人。
“火焰之力?”人影此刻見了江易寒手心之上的火焰,眉頭一蹙,轉而化為了狂喜,“待我滅了你,定要將你修煉的秘法武技給奪來,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實力定會突飛猛進。
“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易寒雙眸微微一睜,看向了人影,冷冷地說道。
”強大的武技功法用在你的身上,猶如暴殄天物,未見一絲一毫的價值,不如交於我,定能發揮它的全部力量,也不至於由此沒落埋沒。
人影一想到了這裡,嘴角便是揚起了一抹詭譎的笑容,整個人顯得無比的詭異陰冷。
“廢話少說,要戰便戰。”
江易寒此刻已經有些急了,看向了人影,迫切的說道。
隨即,他手中一抹火焰化為了流光,飛速的衝向了人影。
火焰在空中旋轉飛騰,點點紅芒閃爍飄蕩,猶在風中搖曳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