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都是倨傲(1 / 1)
很快,從山洞內走出了一道身影,女子面色逐漸恢復了些許的紅潤,只不過遲遲未曾醒過來,依舊陷入到了昏迷的狀態之中。
估摸著來看,她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要不然也不會變成了這般模樣。
“算你走運,既然你救了我們的師妹,我就既往不咎了。
那一名青年走出來了之後,便帶著眾弟子離開了這裡,唯獨有一道身影卻是遲遲不曾離開,確實死死地盯著江易寒,眼中的殺意化為了實質,逼得人心寒。
“木師哥,怎麼還不走啊,長老命我們速速離開這裡,切不可在這裡待時間久了。
有一名弟子看見了江易寒身前的人影未曾離去,這才連忙呼喊了一聲。
那一道身影聽到了弟子的聲音後,本不願就此離去,卻又不得不走,只得不滿地離開了這裡。
“奇了怪了,這人是誰?怎麼內門弟子各個和我有仇似的?”
江易寒徹底無奈了起來,剛來到了外門]沒多長時間,外門弟子一個不熟,反而內門弟子卻是認識了一大推。
這讓他有些茫然無措,隨後,江易寒也是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當他回到了房間之內時,夜已深透,漆黑無邊,隱有點點的星辰高掛於星空之上,散發著密集的光輝。
正當他準備休息的時候,門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倉促無比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身影走了進來,當他看到了江易寒,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大哥,快跟我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們外門弟子之中的名人。
“什麼名人?”江易寒被塵楓這麼一拉,頓時有些彆扭了起來,“別拉我了,我自己會走。
”好,那你跟緊我,別走丟了。
塵楓朝著江易寒囑咐了一聲,便率先衝了出去,一臉的激動之色。
倒是江易寒,顯得無比的茫然,一臉的懵逼。
好端端的準備開始休息,結果被這個傢伙給強行拖走了,能不讓人氣嗎?
江易寒硬著頭皮來到了外院的一處房間之內,隱有些許的陽剛之力從中擴散而出,隔著老遠都能夠感受到如此濃郁的氣息。
“鍛造師?!”
江易寒心中大吃一驚,越發的疑惑了起來,“外門門弟子竟然也有鍛造師,怪不得塵楓那傢伙這麼激動。
想到了這裡,江易寒便有了大致的結果。
既然塵楓帶他來到這裡,自然就是為了讓他目睹目睹鍛造師的一番風采,好長長見識。
“別愣在那裡了,趕快進來吧!”
塵楓淡淡的說了一聲,便一頭扎進了低矮的房間之內,顯得無比的急促。
“仁川兄,我來了!”
塵楓的聲音隔著一堵牆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毫無任何的雜音。
江易寒帶著些許的驚詫,也是走進了房間之內。
入了房間內,頓時只感覺這裡的陽剛之力強大到了一種地步,甚至比他還要遜色幾分。
”如此之強的陽剛之力,他的實力必然不低於分神境,看來這外門之中又出了一個奇蹟。
江易寒顯得無比的唏噓,一直盯著少年手中鍛造的過程。
一塊黑乎乎的玄鐵輕浮在了半空上,重力直接被削掉了大半,直接動用體內的陽剛之力開始了鍛造煉化。
很快,在這一股強烈的陽剛之力下,那一塊玄鐵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很快便開始了融化,如同玄冰遇到了灼熱的火焰一般。
玄鐵在少年對力道的極致掌控下,變為了一把長劍的形狀,散發著一股剛烈的氣息,尤為肆虐霸道。
“玄鐵鑄劍乃是鍛造之根本,掌握得如此熟悉,可見他對鍛造這一行業的獨特見識和感悟。”
江易寒望著那一道忙碌的人影,有些唏噓,卻只用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得到的聲音嘀咕著。
“不愧是仁川兄,竟能將一塊兒無比普通的玄鐵給鍛造成了一把靈品神兵,真是厲害!”
塵楓在一旁賣弄著,絲毫不給江易寒面子,只顧著吹噓仁川。
“這位兄弟可是三星鍛造師?!”
江易寒略有些疑惑,也是大步走上向了仁川的身旁,細細的端量了起來。
“嗯”
仁川只是淡淡的回覆了一聲,便不再理會江易寒,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滿臉的清高之色。
塵楓自覺尷尬,也是來到了江易寒的身旁,臉湊了過來,“大哥,這仁川師兄的實力可強了,在外門弟子中一直安分守己,就連那虎幫也不敢叨擾他。
我還聽說了,上次有內門弟子逼迫他鍛造武器,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願意,內門弟子便大打出手,結果,仁川卻只用了一招便將內門弟子給打得跪地求饒。”
塵楓向江易寒細細的講解了仁川的強大之處,也向他闡明瞭仁川不易交流,不易處之的性格。
江易寒也是有些唏噓,“照這麼說,外門弟子排行第一就是他了?!”
“第一是誰我不清楚,但他的實力躋身於前十是絕對沒問題的。
塵楓也是有些驀然的回答了一聲,顯得無比的瞭然。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仁川的聲音驀地傳來,他手頭上的鑄劍動作也停了下來。
一身青色長衫,外門弟子專屬服飾,用著毫無情緒波動的雙眸盯著他們兩個。
“仁川兄,我們也挺熟悉的,見見也挺正常的哈....”
塵楓笑了笑,顯得無比的興奮。
“你們走吧,我今日不想見人!”
說罷,仁川便準備躺下休息,見江易寒和塵楓兩人愣在原地,他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怎麼,還用我請你們出去?!”
“不....不是的,那我們走了,有時間再來找你聊聊。”
塵楓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目光瞥向了一旁愣神的江易寒,“大哥,走了!”
塵楓動了,伸出手去拉他衣袂,而江易寒的眉頭卻緊皺了起來,“先別走!
“什麼?”塵楓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被人這麼說了,結果江易寒還不走,只好問道:“大哥,人家都趕我們走了,他的脾氣可...“他中毒了..江易寒也有些擔憂了起來,“照這個形勢來看,用不了多久便會復發,剛才他動用陽剛之力並不是為了鑄劍,而是抑住體內毒素的擴散速度,拖緩時間罷了。”
“....你怎麼知道?!”
仁川面色發白,紫一塊黑一塊,顯得無比的難看。
看向了江易寒,眼中有說不清的思緒湧出,似是疑惑,似是佩服。
“你剛才鍛造之時,手臂微微顫抖,嘴唇發紫,體內有一股力量正在衝擊著你的心脈,導致你四肢逐漸無力,只能動用體內的陽剛之力來緩解這個問題。
現在,毒素侵入四肢各處,你的身體即將撐不住了,這才準備躺下休息,讓我們離開這裡,不願讓我們受牽連對吧?”
江易寒一連串的說了如此之多,聽得塵楓眼中驚愕不已,有些木訥的僵在了原地,甚至連表情都變得生硬了起來。
....哥,你怎麼這麼神,我都沒看出來
塵楓愣了,對江易寒又是多了幾分敬佩。”是又如何?”仁川即使到了這個關鍵的時刻,仍是硬撐,不願意和他們繼續說下去了,語氣驟然變得狠厲了起來,“你們趁早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仁川兄,你都這樣了,就別撐了吧,我們也不會害你的。
塵楓無奈了,被仁川這一個動作給搞得有些尷尬。
“用不著你們幫助,我自己能解決的了。”仁川擺擺手,便坐了下來,不再理會任何一個人。
毒素入體,面色發白。
他的身軀亦是如此,顫抖不已,神智也似乎變得極為不清醒了。
“試試枚花果管不管用,他這種毒倒是無比強悍,罕見無比,如果枚花果無用的話,緩解幾天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江易寒內心暗想,也是迅速的從儲物腰帶之內取出了幾顆枚花果給他塞進了口中,替他運功調息,加快藥效的流通速度。
仁川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奈何就是身體無力,四肢發麻,毒素侵入了身體各處,導致了他的元力都被封住了。
江易寒的力量猶如柔軟的棉花一般,滋潤著他的全身上下,使得他緊繃的神經瞬間變得舒然了些許。
.多....多謝!
仁川感受著體內毒素正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給消散了,四肢逐漸恢復了些許的知覺,這才看向了一臉專注的江易寒,答謝了一聲。
“大哥,你給仁川兄服的是什麼啊?”
塵楓在一旁看著一切,未免覺得有些奇怪,硬著頭皮問了一聲。
”枚花果而已,能夠破解百毒,只要不是太大的毒素,一般都能夠解決得了。”
江易寒緩緩地停下了注入元力,面色變得暢快了些許,這才慢慢的答了一聲。
聽到了“枚花果”這個名字後,塵楓的身軀猛地一顫,“這種解毒聖果可是很少見了,大哥你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天幽澗!
江易寒也是毫不隱瞞,淡淡了說了出來。
...什麼,天幽澗,那可是連內門弟子都不敢去的地方,你怎麼去了?”
塵楓徹底不淡定了,面色變得異常的驚愕,嘴張得老大,半天沒能反應過來。
仁川也是面色發白的看著江易寒,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驚愕之色。
氣氛變得異常的冷凝,只剩下了均勻的呼吸聲。
許久,塵楓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看江易寒的目光像是看怪物一般,暗自砸舌。
江易寒所展現的一切都讓塵楓歎為觀止,而如今跟了他這麼一段時間,雖也不久,但對江易寒的佩服程度也是達到了仰慕的地步了。
能和一個變態成為兄弟,日後誰還不對他刮目相看了?
一想到了這裡,塵楓便暗自感到了慶幸和激動。
“師兄,你這個毒素現在已經被消除的差不多了,好生休息幾天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切記不可動用元力,否則會加速毒素的流動,躺幾天等待枚花果的藥效徹底吸收,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江易寒囑咐了一聲,便準備離開,在這裡待久了,只覺些許的煩悶。
“大恩大德,仁川在此感激不盡!”
仁川收回了之前那般冷漠的樣貌,面孔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堅定的感激之色。
看來,仁川這一次是徹底被打動了,更是被江易寒所展現的實力給震撼到了。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江易寒也是招了招手,顯得無比的自然舒然,毫無任何一絲的拘謹。
隨後,江易寒在仁川的目視之中,緩緩地走了出去。
“大哥,等等我!”
塵楓看了看離開的背影,也是有些著急,這才連忙跑了出去,走到了門口,突地回眸望去,“仁川兄,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一步了!”
說罷,塵楓也是跟上了江易寒。
就在江易寒走出了房間,便遇到了一群外門弟子,大張旗鼓的朝著仁川所在的房間內走了過來。
為首的青年長得異常妖冶,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惡狠的暴戾之色,身形壯碩,渾身充滿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似是即將爆發了一般。
“你來這裡幹嘛?”
塵楓剛走出了房間,便遇到了一群內門弟子,自然有些疑惑,這才氣沖沖的問道。
“你小子給我讓開,上一次還沒長記性了?!”
為首的青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無形的殺意瞬間化為了道道波光,襲至而來,轟在了塵楓的周身之上。
塵楓被那人一盯,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顯得舉步維艱。
江易寒自然察覺到了異常,轉身回到了塵楓的身邊,問道:“他們是誰,難不成你又招惹,上了什麼對頭?!”
“大哥啊,這不怪我,怎麼說是我招惹上的人,上次那傢伙遇到了仁川兄弟得到的機緣,因此垂涎萬分,半路.上攔截了仁川兄,對他大打出手。
而我恰巧遇到了這一幕,出手才勉強阻攔了下來,剛好我們這邊弟子多,他一個人不好應對,這才怨恨的離開。”
塵楓說到了這裡,面色也是變得異常的氣憤。
“那就是說,他們今日來也是為了收拾仁川兄?”
江易寒面色頓時變得陰冷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為首的青年,道。
“八九不離十!”
塵楓也是面色不善的答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小子,還不給我滾嗎?我可是有底線的,到時候惹惱了我,你們各個都吃不了兜著走!青年冷喝了一聲,面色驟然變得陰曆無比,尤為冷漠。”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仁川兄所中的毒也是你們這一群卑鄙小人下的吧?”
江易寒冷問一聲,面色更甚其人。
“是又如何,你們外門弟子就算是死了,也沒人會關注的,哈哈...”
青年仰著頭開始了大笑。
“該死!”
江易寒眉頭一皺,怒火被點燃。
“咻”
一個箭步,飛速衝去。
快到了極致,平步青雲更是發揮到了極限的存在。
“嘭!”
一拳打出,笑聲戛然而止。
為首青年的牙直接被打掉了幾顆,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江易寒直接給鑽了空子。
“天哪,尤師兄被打了!”
“這人膽子也忒大了,真的不把我們的聶幫放在眼裡!”
青年身後的幾名弟子一驚,有些錯愕的議論了起來。
江易寒的速度快到了形如虛幻,甚至連青年男子都未反應過來。
青年的身影倒退了幾步,咧著嘴,疼得直打顫,那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直接讓人捧腹大笑。
“你特麼的敢打我,你小子找死是麼?”
被打的青年一副氣憤的樣貌,額上青筋暴起,顯得無比的猙獰可怖。
“廢話真多!”
江易寒冷冷地說了一聲,氣勢陡然劇增,化為了陣陣波光,猶為實質。
“大哥,這尤聶的實力極強,不好對付啊!”塵楓在一旁徹底愣住了,剛才江易寒出手的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甚至連他都未看清楚。不過,尤聶的實力比他還要更勝一籌,這一點也是塵楓極為擔心之處。
“沒事。”江易寒並不著急,反而顯得無比的輕鬆,“相信我,正好我想用他們試試一個東西,正愁沒處使呢。”
“大哥,你這.....”聽到了江易寒如此怪誕的語氣,塵楓猛地一驚,“你不會想拿他們做什麼試驗?
“算是。”
江易寒也是一臉的冷靜,毫不猶豫,目光看向了惱怒的尤聶等人,“既然你們一直為非作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後,江易寒蓄勢待發,竟猶如猛虎捕食一般,雙眸中閃過了一絲狠厲之色,泛著陰冷的寒光。
“聶大哥,對付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用得著您出手麼,交給兄弟我們得了!”
正當尤聶準備出擊時,在他身後站出來了一道身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頌宇,滅了他,別給我們聶幫丟臉!”
尤聶板著臉向身前的青年說了一聲,滿臉的陰沉之色。
“放心吧!”頌宇輕笑了一聲,“對付一個外門弟子我還是有絕對信心的,至少將他大卸八塊!”
“哈哈哈,一個毛頭小子也敢招惹我們內門弟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腦袋出問題了?”“就是,我看他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估計連頌宇師兄的一招都扛不住。
尤聶身後的幾名弟子言笑晏晏,不屑的笑容掛在了臉上,各個都是倨傲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