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報恩(1 / 1)
被這麼一踩,塵楓直接暈了過去,頭_上滲出了大量的血液,將茂盛的黑髮徹底染成了血紅色,極為可怖。
緊接著,尤聶一步步走向了江易寒,眼中的殺意更為濃郁。
剛才江易寒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一巴掌給了他,這個仇不得不報,這個面子不得不挽回來。
“你小子,今天必須讓你從我胯下鑽過去,否則死路一條!
尤聶盯著疲憊不堪的江易寒,直接冷冷地笑了幾聲。
內門弟子聽到了此話,眼中的笑意更為明顯,心中也是極為的激動興奮。
倒是外門弟子,直接變得亂哄哄的,有人垂憐,有人看戲,有人嘲笑。
“這人也太過份了吧,竟然這麼羞辱我們外門弟子,真的不把我們當人看人?”
“再怎麼說,讓人從胯下鑽過去,這種方法太狠了些,也不至於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吧?”
“依我看,那小子也是自找的,活該!!”
江易寒猛地站直了身子,剛才用了片刻時間,動用了大量的星辰之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聽得了尤聶這般猖狂的語氣,江易寒心中的怒火頓時被點燃了,“想要我跪下,做夢!
突地一聲怒喝傳遍整個天地,所有人在此被震懾到了。
“既然這樣,那我便將你打趴下,從你身前跨過去,哈哈哈...”
尤聶倒是並沒有多大的意外,反而早已預料到了這般結果。
隨即,在他的周身之上,一股強烈的力量頓時擴散而出,化為了陣陣波光,直接朝著江易寒威壓而下。
“轟轟!”
無盡的力量發出了轟鳴的聲音,猶如雷鳴一般響徹天地。
分神境七重天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一股逼人的氣息肆虐開來,一些弱小的外門弟子直接被壓得跪了下來,似是膜拜,似是懼怕。
倒是江易寒依舊臨危不懼,凜然而視,直接取出了血麟,在詭異的夜色中劃開了一道眩目多姿的色彩。
神..兵!
“這人的身份看來不低啊,定是那些大家族之人才能擁有的武器啊!”
一些內門弟子本來以為江易寒好欺負,結果看到了神兵之後,徹底愣住了,一臉的錯愕之色。
直到現在他們還未完全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要知道,神兵在赤火宗之內都是極為罕見的東西,就算是核心弟子也未必全部擁有。
而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卻是輕而易舉的拿了出來,可想而知,這一場驚愕之舉確切的證明了江易寒的強大之處了。
“每一次你都會給我帶來意外,甚至一次比一次都要震撼得多,看來留你不得了,今天必定滅了你!
尤聶被江易寒突如其來而展現出的神兵也震驚到了,眼底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之色,只要他滅了江易寒,一切東西便能如願的到手。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算實力再弱,在內門之中也有一席之地,甚至還有絕對機會衝進核心弟子的行列。
如此之多的好處,他又怎會放過?
“咻咻”
尤聶的身影形如鬼魅,在夜幕中顯得無比的詭異冷誕。
一個閃身,猶若流星一般劃破天際,帶來了短暫而又不失美好的光芒。
而後,尤聶的身影瞬間衝向了江易寒,手中的光華頓時升.上了雲端之上,化為了道道長虹,直接鋪天蓋地的飄蕩而下。
“金輝漫天!”
兀然的喝聲從江易寒的口中傳出,響徹雲霄,刺耳無比。
萬千劍光從天而降,化為了一張巨網,直接將尤聶給徹底包裹在了其中,一股淡淡的威壓之力頓時傾瀉而下。
“嗯?”
尤聶心中大為震驚,被江易寒突如其來而展現的力量給震懾到了。
一個化元境的武者竟有著媲美分神境的實力,傳出去了屬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轟轟!”
劍光飛速直下,不斷地與尤聶進行對抗,一股接著一股的力量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江易寒體記憶體在了一股極為暴躁的力量,似是要將他徹底給吞噬了一般,星辰之力和陽剛之力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湧出,融進了元力之中,發生了極為密切的結合。
那一股暴躁的力量正是血麟之內的獸息徹底動怒了,結合瞭如此之多的力量,就算是尤聶也不敢硬抗下來。
他猛地倒退了幾步,面色霎時間變得驚恐不安,“沒想到你的力量竟然如此怪異,與我相比也是平分秋色,不過,你已經使出了全部手段,而我並沒有,你輸了!”
尤聶的冷笑聲再次響起,在他的周身之,上泛起了點點紅光,彷彿來自亙古未有的力量,似是洪荒,似是毀滅之息。
一抹紅光頓時沖天而起,陣陣塵埃漂浮不定,肆虐著整個天地。
“龍嘯十八式!”
尤聶大喝了一聲,周身之.上頓時湧出了一股龍吟之息,似是龍鳴獅吼一般,顯得無比的狂暴惱怒。
頓時,他的氣息一飛沖天,直接到了分神境九重天的地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之力,四肢逐漸變得無力,動彈不得。
“天哪,太變態了,內門弟子果然潛力無窮,單是一個武技,實力竟然直衝七脈境,太難以置信了。”
“七脈境在內門弟子之中也是少有的存在,除非那些變態能夠達到這種地步,普通人想要突破到這個境界,堪比登天般困難。”
外門弟子又是一陣錯愕的尖叫了起來,徹底被尤聶的實力給震驚到了。
一個內門弟子就有著如此之強的實力,那要是核心弟子呢?
就算是外門長老也未必比得過核心弟子,他們的地位和身份更是整個宗門的驕傲所在。
一想到了這裡,眾多弟子面孔上皆是無盡的駭然。
眾人按耐住了心中的驚愕,只得專注的盯著尤聶的身影,對他也是產生了深深地仰慕之意。
“小子,你死定了,這一招乃是我的殺手鐧,就算是分神境九重天的武者也未必抵擋得了,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元境,再逆天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尤聶頓時信心倍增,手中裹挾著一團璀璨的元力光華,在手中大放光彩,五光十色,顯得無比的刺眼奪目。
江易寒倒是並沒有太多的出乎意外,反而早已瞭然,他的雙眸之中簇擁著一股火焰之力,一尊戰神的身影若隱若現,周身火焰流轉於上,甚至欲要掙脫而出了一般。
“對了,還有鎖心奪命掌!”
江易寒正準備召喚出赤火戰神進行抵擋得時候,突地想到了這一本武技,有些激動的嘀咕了一聲。
自從上次進入了魔宮,江易寒雖得到了這一本武技,但遲遲並沒有親自使用過,其中的危險程度極高,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便會走火入魔。
未到生死做關的時刻,江易寒自然不會動用這一招,而今日,實屬性命難保之際,再不動用這一招的話,就再無任何生還的可能了。
“奪命魔掌,開!”
江易寒低喝了一聲,迎上了尤聶的身影,在眾多弟子驚詫的目光之下,江易寒不退反進,顯得無比的瘋狂。
“這小子怕是被大哥嚇壞了吧?”
“我看是,在大哥的必殺技之下,竟然還不躲開,直接衝上去找死,也是愚昧無知。”
一些內門弟子甚至笑出了聲,對江易寒的這種行為也是極不看好,沒有一個人相信他能夠抵擋得下來。
江易寒的手掌綻出了一抹異常妖冶的魔光,顯得極為的濃烈怪異,在漆黑如墨的場地之內放射出了無數道妖豔之色。
“死!”
江易寒雙眸血紅,死死地盯著尤聶,眼中的殺意化為了實質,直逼而去。
而另一邊尤聶的身影也已經翻天而下,直接劈天蓋地的轟向了江易寒,手中凝聚出了一道龍虎身影。
龍嘯十八氏,奪命殺招!
尤聶的這一招不可謂不強,就算是江易寒使用了鎖心奪命掌,依舊有些後繼無力。
“嘭!”
兩股強大的氣浪轟擊在了一起,產生了無比的濃郁的灰藹,迷濛一片。
江易寒動用了大量的力量,體內的星辰之力似是即將枯竭了一般,瘋狂地湧進了掌心之內,綻放出了妖冶的光澤。
“轟隆!”
隆隆巨響驚天動地,傳遍了整個場地之內,欲要毀天滅地了一般。
緊接著,江易寒的身影倒飛而出,嘴角溢位了濃濃的血跡。
尤聶的一擊被徹底擋了下來,身體也是微微一顫,有些驚愕的望向了江易寒,“你小子有點能耐,竟然擋了下來,倒是很讓人意外呢。”
“咳!”
江易寒並沒有回答尤聶,連忙的運用元力控制住體內勁力的衝蕩,險些被尤聶的這一招給毀了經脈,也是接連不斷的噴出了幾口瘀血,這才緩過氣來。
“小子,現在你已是強弩之末,接下來就只能任由宰割了,嘿嘿....”
尤聶一步步走向了江易寒,眼中的殺意流轉而出,起伏不定,尤為強烈濃郁。
“死吧!”
說罷,尤聶舉起了手,一股璀璨而又暴躁的元力徐徐流轉,散發出了一股致命的壓迫之力。
江易寒早已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靜靜地趴在地上,眼中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不甘和恨意,卻又無可奈何。
眼看著尤聶的一掌即將劈下的時候,一抹清韻的流光將江易寒給徹底包裹了下來,而後,流光飛速的朝著一旁的道路上掠去。
眾人一驚,目光連忙投向了流光所過之處。青色人影,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了一絲誘人的美感,又恍若出塵不染的女子,盡顯一絲清靈貌美,赫然不就是江易寒在天幽澗之下所救的女子麼?
“這人是誰,為何救了一個外門弟子?”
“她好像是內門弟子,據說來自望月城的大家族之內。”
眾多弟子再次議論了起來,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子也是多了幾分不解。
“夢菱,此事與你無關,煩請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尤聶盯著女子,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減,反而變得愈發的濃烈了起來。
“尤聶,他救了我的命,這個恩情我必須得報,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殺了他,若是你殺了他,就是與我整個夢家過意不去!”夢菱的聲音夾帶著些許憤恨,面無表情的盯著尤聶,一股威懾力由內而外的擴散而出。
”天哪,那名女子....竟然是夢家之人,太難以置信了!
”夢家在望月城之內也是頗有一番地位的,也是幾大家族之中的其一,沒想到我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實屬稀奇之事啊!”
聽到了夢家的名聲後,眾多弟子皆是猛地一驚,顯得有些驚詫。
尤聶的臉色極為難看,仿若病入膏肓了一般惆悵。
“別以為你是夢家之人我就會退讓了,這小子辱沒我,本就應該受到打擊,你們這些閒雜人何不等我收拾好了,再替他收屍,如何?”尤聶看向了夢菱,冷冷地笑了一聲。
“你敢?!”
夢菱氣勢陡然劇增,化為了一抹恢宏的長虹,大放光彩。
隨即,她利用元力將江易寒包裹在了之內,覆上了一層濃厚的防禦罩,這才略為舒然的看向了尤聶,生怕任何一個人傷了他。
“夢菱,你一個小妞管這些閒事幹什麼?!”
尤聶似是有些氣憤,卻又礙於後者的地位和實力,隱隱有些忌憚。
“我說了,他救過我的命,這個恩情今天我必須得還了!”
夢菱重複的說了一遍,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既然這樣,這小子我就姑且放過了,日後若是我再遇到他了,定會取他狗命!”
尤聶退讓了一步,壓住了體內濃濃的怒火,用著較為恭維的聲音說道。
聽到了尤聶的話後,其後的眾多弟子皆是一怔,有些茫然。
“大哥,你這....”
頌宇強忍著體內肆虐的疼痛,看向了尤聶,略有些不爽的問了一聲。
“兄弟們,此仇必報,只是今日不得不容忍退讓了,下次你們誰要是遇到了那小子,直接將他給我宰了!”
尤聶的聲音響徹天地,如悶雷一般炸進了身後的人群之中。
“好!”
“暫時給那小子留一條賤命,到時候兄弟們自然一五一十的收回來!”
眾多弟子齊喝了一聲,氣勢洶洶,壯觀至極。
夢菱見了如此場景,眼角也是隱露出了些許的憂慮,在眾目睽睽之下,最終歸於了寂靜。一旁受了傷的塵楓似有些如釋重負,再次暈了過去,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容,即使暈倒,也終究也曾消散。
外門弟子一愣,有些錯愕的注視著兩方人馬,眼中俱是無盡的留念。
剛才的一戰可謂是激烈無比,令人熱血沸騰,他們自然不願意放過如此刺激的角逐。
而現在,夢菱的到來徹底扭轉了局面,聶幫眾人也是不得離開這裡,場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隨後,尤聶帶著一群恍若喪家之犬的弟子離開了這裡,各個面孔之上皆流露出了無比濃郁的恨意。
“呼”
夜風襲至,吹散了些許的熱流,整個場地變得異常的靜謐詭異。
“散了,散了!!”
也不知是誰嚷嚷了一聲,外門弟子俱是回到了房內陷入到了睡夢之中,滿臉皆是不捨和疲倦之意。
“暴風雨要來,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江易寒嘴角搽出了一道極為醒目的血跡,斑班駁的幽光傾瀉而下,錯綜複雜的對映在了他的面孔之上,給他帶來了幾分蒼涼落寞的感覺,他的聲音猶若蚊鳴一般,極為微弱。
“你怎麼樣了?”夢菱走到了江易寒的身邊,準備動手扶起他,卻被一隻手給推了回去。
緊接著,江易寒強忍著撕心裂肺般地疼痛,緩緩地站了起來,面色極為慘白,彷彿經歷了死亡的過程。
乾澀且泛著血珠的嘴唇微微張開,看向了夢菱的目光中夾帶著些許的柔潤,“我沒事,今天多謝了!
“不必,今天你救了我,算是我還你一個人情罷了,兩不相欠了。”
夢菱用著些許冷凝的語氣說了出口,整個人盡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貌,彷彿整個世間都不及她一分。
江易寒也是苦澀的笑了笑,轉而在夢菱幽冷的目光之下,慢慢的走向了昏迷不醒的塵楓,眼中的殺意化為了連綿的實意。
尤聶重創了塵楓,因此還想要殺了他,這等深仇大恨,若是不報,簡直是軟糯至極,渾渾噩噩。
江易寒久久的愣在了原地,看著塵楓的目光中蘊帶著濃濃的感慨,對他的印象也是多了幾分。
夢菱倩麗的身影站在月光之下,悠悠的樹影婆娑,竟開始了詭異的搖晃,頗為冷誕。
她的眼中毫無波動,似是有些隱憂,卻又礙於面子,終究還是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你們怎麼了?!
就在江易寒發愣之際,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了進來,語氣中透露著點點的擔憂。
江易寒抬起頭迎上了來者的目光,眼中的怒火銳減了幾分,“仁川兄,你不好好休息,怎麼來這裡了?
“外面動靜太大了,我擔心你們出事,這才出來了。
仁川看著江易寒,目光緩緩地垂下,最終聚集到了塵楓的周身之上,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驀然。
“塵楓....他這是怎麼了,剛才你們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