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打擾(1 / 1)
“我也這麼覺得,江兄這個人很真誠,乃是不可多得兄弟!
塵楓與仁川兩人再次開始了交談,對江易寒這個做法也是深有感慨。
另一側,手持巨斧的老生親眼目睹了江易寒如此怪異的行為,也是不由得怔了怔,有些發愣。
江易寒取得了三株白露草,並沒有繼續停留下去,速度陡然再次提升,朝著鳳顏所在的方向掠了過去。
就在內門老生的木訥之際,緊隨其後的一些弟子卻早已衝到了他的身前,忙不迭地開始了爭奪,可謂是人手一株。
很快,在眾多弟子的一哄而上之下,白露草被全部搶光了。
與江易寒對峙的老生卻是站在了人群的正後方,似是不解,又彷彿心有感觸,定定地盯著江易寒所在的方向,有些驀然了起來。
江易寒自然沒有感受到身後眾多的目光,只是徑直地朝著飛奔而出,瞬間便離開了這一方淨土。
“大哥,非常棒!”
“江兄,你這個行為讓我對你愈發的敬佩了起來!
塵楓和仁川兩人一見到江易寒,便開始了賣弄和唏噓。
“區區小事而已。”江易寒看向了兩人,輕笑了一聲,“況且,這麼多白露草,我們也用不了這麼多,還不如留給需要的人,也算是一次幫助吧。”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倒是我小看你了。”鳳顏來到了江易寒的身旁,看著他的目光也是變得愈發親切柔和。
被鳳顏這麼一說,江易寒頓時只感覺極為尷尬,苦澀的笑了笑,“你就別這麼說我了,有些承受不起。
“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小家.....”鳳顏低頭嘀咕了一聲,便再次盯著江易寒,說道:“明天一早來我們南冥一派的地方,內門中苑。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接應你們,我就先走了一步了!”說罷,鳳顏身影一閃,便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之中。只留下了些許微弱的氣息迎風飄蕩,香氣流過眾人的鼻尖,惹得一些弟子深嗅,一副痴迷陶醉的樣貌。
“大哥,那女子和你很熟嗎?”塵楓有些不解,只好硬著頭皮問了一聲。
畢竟,昨天在宗門之比的時候,蘇靈兒和江易寒的關係才是極為密切。而今日,他們又遇到了另一個女子與江易寒親近,能不讓人疑惑嗎?
仁川心中也是疑惑,並沒有說出口,就這麼盯著江易寒,等待著他的回覆。
江易寒嘴角一抽,有些無奈,當即笑道:“這女子當時逼迫我加入幫派,我沒同意。時至今日,再次遇到她了,不答應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了。”
塵楓和仁川聽得模糊不清,卻又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只好悻悻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兩人一人一株白露草吧,對修煉有著莫大的作用。
江易寒隨即江手中緊握的白露草遞給了兩人,面孔上的笑容顯得極為正義。
兩人也是毫不猶豫的接了下來,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達到了一種至深的地步了,自然不會太過拘謹謙虛了。
旋即,眾多內門弟子也是朝著江易寒聚集了過來,眼中的敵意瞬間轉變為了濃濃的敬佩。“多謝小兄弟寬宏大量,要不然我們這些內門弟子或許連一株白露草都分不到。”
“就是,像你這樣的弟子已經不多了,”
人群中傳來了各類的聲音,皆是對江易寒的讚賞和佩服。
江易寒自然不會推辭,只是拱手笑道:“小子有幸得到各位師兄長的抬舉,實屬榮幸。至於這個相讓嘛,也就不值得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江易寒擺脫了眾多弟子的感謝之話,與塵楓和仁川兩人離開了這裡,朝著龍騰虎山脈之內疾步而去。
一.些外門弟子自然之道這個地方不是他們能夠進得了的,極不情願的離開了這裡。
有些內門弟子自然知道江易寒進去是為了什麼,連忙跟了上去。當然,也包括剛才與江易寒對戰的內門老生,虎目劍眉,霸氣十足,手持巨斧混進了人群之中。
路過坎坷不平的道路,崎嶇的山脈連綿不絕,塵楓的眉頭皺了起來,朝著身前的江易寒問了一聲,“大哥,你說這裡真的能有寒潭嗎?我怎麼覺得這裡異常燥熱,會不會沒有這一處寶地啊!
“還說不準。”江易寒緩緩應道,隨即沉聲說道:“畢竟內門長老已經告訴我了,在這龍騰山脈的中央之地,有一處寒潭,我想應該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1
“這樣啊...”
塵楓陷入到了沉思,雖然不解,但還是一直跟著江易寒。
他相信,以江易寒這般性格,想要找到這一處寒潭,估計也並非什麼難事。
“江兄,剛才那一群內門弟子好像跟過來了,我們是不是要...一旁不曾開口的仁川此刻左顧右盼,緩緩沉吟了一聲。
“不打緊!”江易寒倒是絲毫的不在意,反而說出了一句富含著極為震懾人心的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一句話震得塵楓心頭一凜,對江易寒也是多了幾分敬重。
“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說得很好,很有道理呢。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身前的巨樹上跳了下來,冷冷地笑道。
聽到了這個冰冷的聲音後,江易寒心頭微微一震,有些驚愕。
雖說剛才江易寒與仁川與塵楓兩人交談,但至少也分出了一絲心神,不至於連一個人都發覺不出來吧?
這一點看來,來者的實力必定高於他們之上,且隱匿的手段極其高明。
當江易寒凝視身前的一道黑袍人影,心中有些駭人。尤其是這一股氣息,極為熟悉,卻又不知從何而來。
塵楓和仁川兩人感受到了這一股濃烈的殺意,面目也變得極為驚駭。不過,江易寒在這裡,他們自然不會懼怕,難不成他們三個人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
人影緩步走來,周身黑霧繚繞,散發著一股強烈逼人的弒神之息。
他猙獰的面孔在黑袍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透露出些許發黃的膚澤,在光線低垂的林間,盡顯一絲詭譎多變。
“你是誰?!”
江易寒心中極為駭然,卻又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大聲質問了一聲。
“呵呵..那人陰森的笑了笑,“想知道我是誰,七日後來龍騰山脈斷頭崖,我在那裡等著你哦!
說罷,人影轉身一躍。
剛走了一半,低沉詭異的聲音再次迴盪在江易寒的耳邊,“到時候只要你一人前往,我會告訴你母親的蹤......嘿嘿....”
“母親?!”聽到了這個關鍵詞,江易寒的身軀猛地一顫,雙手無力的垂下,朝著身前早已消失的人影大聲怒喝道:“你以為用我母親的事做誘餌,我就會來嗎?'
顯然,江易寒的聲音並沒有絲毫的用處,人早已消失在了偌大的山林之中,只留下了呼嘯的風聲在耳邊詭異的作響。
“大哥....”
“江.....”
兩人陷入到了疑惑之中,對江易寒的身份也是越發的搞不懂了。
尤其是剛才的神秘黑衣人,體記憶體有一股極其強大的魔氣,不用想都知道,那人必是魔族之人。
可,魔族之人又怎會來到赤火宗之內?難道這一切都與江易寒有關係?
塵楓和仁川心中細細的開始了思索,陷入到了短暫的沉思之中。
而江易寒整個人卻如同丟了魂一般,顯得有氣無力,無精打采,彷彿在一個恍惚之間便老了幾十歲。
“這類的訊息真是層出不窮,源源不斷啊,不論怎樣,都不會讓人安寧!
江易寒靠在了身側的巨樹上,仰望高空,眼底劃過了一抹惆悵之色。
“大哥,你沒事吧?”塵楓終於反應過來了,連忙快步走了過來,輕輕地問道。
“江兄,想必剛才那人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我看七天後你還是別去了,免得...仁川.一旁也是有些擔心,這才打算制止江易寒的魯莽行為。
“我知道...江易寒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往事早已過了十年之久,也早都被歷史的塵埃給掩蓋。只不過,卻有人在這一瞬間提及,難免有些緩不過來
“江兄,放寬心,別想那麼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要不然你怎麼去報仇,怎麼在內門生存下來?”
仁川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語氣中卻是飽含著濃濃的關切之意。
“就是,仁兄說得對!”塵楓在一旁也是開始了附和,笑容更為燦爛,“你要是垮了,我和仁兄就算徹底玩完了,我們可離不開你了。所以,大哥,振作起來吧,別被這小小的絆腳石給擋住了前進的路。”
“好了,沒事了!”江易寒逐漸緩了過來,看向了身前的兩人,笑道:“那就走吧!”
一路跋涉,雖然路途並沒有多遠,但走得卻是異常沉悶,幾人之間並沒有多餘的話交流,各自心中彷彿都有著不同的心思與想法。
”大哥,如今我們也算是南冥幫派的成員了吧?”塵楓為了改變一下死氣沉沉的氛圍,話到了嘴邊便隨意脫口而出。
“差不多...”江易寒點點頭,並未表現出多大的情緒波動,反而一直陷入到了低落的狀態之中。
仁川自知明理,這個時候江易寒需要冷靜,需要獨自進行思考,他就不會進行叨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