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無法淡定(1 / 1)
江易寒也是察覺但這件事的嚴重性,當下來到了王鳴的身旁,問道:“既然你對這寒潭有幾分瞭解,倒不如給我們講講,其中大概有著什麼危險。
塵楓和仁川兩人意見一致,目光齊齊的聚集在了王鳴的身上,熱切的等待答覆。
“這個寒潭,一年四季都不會消失,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王鳴並沒有向他們講述寒潭之內的危機,反而開始了賣關子。
”這我們如何得知?”江易寒一臉茫然,“我們才進入內門,自然不瞭解內門之中的一切。況且,你還是老生,自然明白其中的大致情況。”
“寒潭可淬鍊體質,提升實力,乃是不可多得修煉之地。不過,寒潭四周可有大量的妖獸,還有濃郁的毒瘴,一般人進入了之後,可能會被毒氣徹底侵蝕,這也是眾多內門弟子為什麼不敢進去的原因了。1
王鳴淡淡的說了一聲,語氣卻顯得無比的驚憂,彷彿提及此事便會再次回到了先前經歷的一切。
“毒瘴和妖獸?”江易寒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問道:“那寒潭之內的力量來源在哪裡,又是什麼讓它在一年四季中都未能枯竭?”
”據說,寒潭所在的地方,有一處隱匿之地,傳聞可以通往魔界,力量也是從那裡源源不斷的湧出。
而且,時不時的還有魔族之人在寒潭出沒。曾有內門弟子在寒潭之中,並沒有被妖獸和毒氣影響,反而詭異的消失不見了。這也正是寒潭的可怖和神秘之處,就連宗主也無法探查清楚。
一般的話,內門弟子沒有幾個願意進去,除非有一些:...
王鳴向江易寒幾人開始了介紹,語氣中充滿了警惕和擔憂。
“說得這麼恐怖,搞得我都有點不敢去了....”塵楓在一旁也是有些憂慮,沉吟了一聲。
仁川緬色淡然,笑了笑:“要是有魔族之人,整個宗門都會陷入到水深火熱之中,想必你所說的死去之人定是被妖獸給吞了。”
“好心告訴你們,你們還不信。”王鳴有些無奈,“你們愛去的話,我也攔不住,反正該說的都給你們說了,去不去由你們決定。這裡不適合我久留,我也該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王鳴面色有些陰冷,顯然對這幾個執迷不悟的傢伙有些憤怒,只好找個理由離開這裡。
”這位兄弟,不知如何稱呼?”江易寒並沒有多大的意外,只好先將他打探清楚。畢竟,幾人有緣相識,互相連個名字都不知道,就有點可笑了。
“王鳴!”他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並沒有回頭看向江易寒等人。
“王鳴....”江易寒思索了片刻,對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喊了一聲,“放心吧,王兄!我們自有分寸,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到宗門之內。”
離開的人始終離開了,並沒有任何的答覆。
“大哥,我們還去嗎?”塵楓有些遲疑,只好:悻悻地問了一聲。
“去!”江易寒的聲音很是堅定,“既然來到了這裡,想必距離寒潭也沒有多遠了,不如一鼓作氣衝過去,也好目睹一番風采!”
“江兄說得極是,只不....仁川也有些疑慮,“不過,聽王鳴這麼一說,我們若是真的遇到了危險,可能真....
“對了,你們若是不願前去,也可現在離開。”江易寒並沒有多大的神情波動,低聲道:“裡面或許危機重重,但對我來說,的確是一次很好的歷練。”
“大哥,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些擔心....”塵楓連忙反駁了一聲,面色倏忽之間便變得極其陰沉。
“對啊,江兄,裡面可能還會遇到魔族之人。”仁川也是替江易寒感到了擔憂,連忙補充道:“況且,約你到斷頭崖的神秘人,***就是魔族之人,定是從寒潭所在之地跑出來的。”仁川的一句話著實說到了點子上,令得江易寒的身軀微微一顫,眼中的怒火逐漸浮現而出,彷彿想到了塵封往事。
“你們不用跟上來了,我自己去。”江易寒突地想到了什麼,繼續道:“明日替我向南冥幫派問問好,況且我們已經是這個幫派之內的成員了,禮節什麼的不能少。”
“大哥,你這...塵楓有些疑惑,問道:我們兄弟也好歹出生入死過啊,你怎麼說拋下我們就拋下了?”
“就是啊,江兄,我們還是一起得了....川在一旁也是連連附和。
見兩人如此真誠的神情,江易寒微微遲滯了片刻。不過,最終還是想了過來,道:“你們跟著我不安全,倒不如先回宗門之內,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江易寒如此決然的態度,塵楓和仁川兩人頓時有些無話可說了,顯得無比的苦澀。
“這樣嗎?”塵楓笑了笑,“那好吧,既然大哥擔心我們,我們就不給你添亂了。”
“也好...”仁川也是點頭。
“等我出來!”
一聲過後,江易寒猛地提起了速度,飛掠而出。
身後傳來了塵楓和仁川兩人答覆的聲音,隨著江易寒速度的加快,緩緩的消失在了空曠寂寥的山野之中。
一路狂奔,江易寒毫無任何的擔憂之處,一心只想到了寒潭。
畢竟,寒潭對一個武者來說,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即使裡面危機重重,一.不小心便會面臨著難以想象的絕境。但,江易寒定不會被這區區的困難給困住。
有了決心之後,江易寒的膽量便充實了幾分,感覺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咻!”
再次一閃,江易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這一片茂密的林子之間。
塵楓和仁川兩人雖然有些驚憂,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先行離去,替江易寒向南冥幫派之人問問好。
這裡的面積比外界大得多,陰森的寒氣彷彿無窮無盡,點點的滲進了江易寒的體內,令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才慢慢地緩了過來。
“估計這裡離寒潭所在的方向不遠了。”
寂寥的林間傳來了江易寒激動的聲音,他的嘴唇因寒氣侵蝕,而變得異常慘白,整個人彷彿被凍僵了一般,顯得有氣無力。
不過,他的頭腦卻是異常清醒。
他深知這裡的危險和可怖之處。不過,為了提升實力,為了變強,他沒得選擇。只有今天的這一次機會,方能有所歷練,有所進步。
就在這時,四周的嫩樹開始了劇烈地顫抖搖晃,發出了呼嘯刺耳的聲音,隱有微弱的腳步聲從裡面傳出,冰冷瘳人的感覺直入心底。
“怎麼回事?!”
江易寒一驚,連忙做好了彷彿狀態,以備不時之需。
“嗖!”
一抹濃濃的黑光化為了一道箭矢,穿過濃密的林間,刺破紛繁的葉片,極速地朝著江易寒攻擊了過來。
“有人!”江易寒驚呼了一聲。隨即,腳尖猛地點地,藉助彈跳力躍上了半空,手中的元力頓時肆虐而開,化為了道道近為虛幻的波光。箭矢劃破氣流,帶來了陣陣波動。
饒是江易寒做好了十足的防禦,面對著這一道箭矢的追殺,仍是有些無力。
眼看著箭矢即將穿過江易寒的軀體時,他手中的元力頓時衝蕩而出,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傾瀉而下。
“譁!”
元力的波光與那一道暗黑色的箭矢發生了碰撞,無數道黑芒從中擴散開來,彷彿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緊接著,那一道箭矢再次凝聚成形,力量遠比先前還要強大幾分,長度更是達到了一種駭人的地步,比普通箭矢足足長了一倍有餘。“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
江易寒心中極為震撼,卻又不敢鬆懈一絲一毫,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擋下去了。
“給我破!”
兀然而又生硬的喝聲從江易寒的口中發出,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中翻轉飛舞,整個人如同夜間的野獸,發出了咆哮的聲音。
“奪命掌!”
一掌轟出,地動山搖,萬物失色,一切彷彿徹底崩毀了一般。
當然,那一道箭矢在如此強烈的力量波動之下,也開始了碎裂,逐漸化為了虛無。
黑霧漸漸消散,這次並沒有凝聚成形,或是徹徹底底被江易寒的力量給消耗得一乾二淨了。
“呵,倒是有兩手。”詭譎陰冷的聲音從一旁的山岩處傳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嘲諷之意。緊接著,一道健壯的人影從一側走來。來者一身黑袍,頭戴斗笠,整個人都映在了黑色之中,讓人看不清他到底何種樣貌。
身高比江易寒還要高上幾分,體型也顯得無比的粗沉。
“你是何人?!”
江易寒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心存芥蒂,只好硬著頭皮問了一聲。
現在看來,這個人***便是魔族之人。因為,從他的氣息和攻擊的手段來看,與魔族之人也是相差無幾了。
“呵呵,小傢伙,這麼快就忘了我嗎?”那人再次發出了冷冽的笑聲,聲音中竟裹挾著一股股冷風,冰冷徹骨。
“是你!”
江易寒突地想到了什麼,有些錯愕地說了出口。
“沒錯,就是我!”那人也是緩緩應了一聲,笑聲更為猖狂。
“我可沒那麼多的耐心等到七天之後了。”人影所在的地方漆黑一片,似是藏匿在了暗處,接著道:“再說了,今天可是大好機會,錯過了可就不好了哦。
“你到底想怎樣?!”江易寒心中有些動怒,語氣中充滿了悲憤,問道。
“當年你母親與我血寂府可有一段瓜葛,時至今日都未能徹底解決清楚。
而遇到了你,我才知曉,這一切的源頭皆是出自於你的身上。只要你將我魔族神物交還給我們,我保證你從此以後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人影似是討債一般,用著陰冷的語氣與江易寒交談著。
“是嗎?”江易寒聽到了如此可笑的話,也是狂笑了一聲,“當年的塵封往事早就過了,母親不知所蹤,與你們血寂府或許沒有任何關係,而我們江家更沒有你所說的‘神物’。所以,還請你不要在糾纏不清了。”
“哈哈哈....”人影彷彿聽到了最為可笑的笑話,笑聲響徹天地,“既然死不承認,那麼,就讓我親手從你身上找到!
說罷,人影從暗處飛躥而出,速度快到了極致。就算是江易寒使出了全部實力,估計也不可能與之相比。
“嗖嗖!”
虛影不斷,那人在江易寒的眼前不停地飄蕩,猶若鬼魂一般。
“好強的力量,估計已經超脫了分神境.....'江易寒有些錯愕地倒退了數十步,面色頓時變得極為凝重。
那人影卻是絲毫不慌不忙,在空中飄來飄去,虛幻到了極致。
“咻!
寒風冷冽,嫩枝搖曳。
一股逼人的氣息從人影的周身之上飄蕩而來,彷彿是世間極為狠厲的力量,顯得無比的絕情弒殺。
“絕不能就這麼敗了!”
江易寒咬牙,在心底暗呼了一聲。
隨即,他將全身的力量都抽了出來,熾熱的雙眸也煥發出了一抹異常濃烈的火光,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血麟。
“小子,不要做這些無謂的抵擋,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倒不如乖乖地投降,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呵呵....”
人影再次發出了不屑地笑容,整個人彷彿早已看透了一切。
”做夢!”江易寒厲喝了一聲,眼中的決然已經演變成了實質,“要殺要剮隨你,想要找到那東西就放馬過來!
見江易寒如此桀驁不馴,人影徹底失去了耐心。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人影這一次直接出現在了江易寒的眼前,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彷彿將江易寒所說的話置若罔聞。
“嗖!”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只餘留下了些許的殘影。
“轟!”
一聲巨響傳來,人影直接轟出了一掌。
這一掌的氣勢儼然已經達到了可怖的地步了,就算是江易寒拼盡全力來抵擋,也不可能順利擋下。
四周的景象彷彿徹底變了,江易寒的眼前逐漸變得昏黑暗沉了起來,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子然一身,孤獨至極。
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那是一種來自地獄邊緣的絕望和無助。
”轟轟!”
人影的一掌不偏不移的擊在了江易寒的胸膛之處,他直接被震飛出了百米之外,地面都被這一股力量徹底毀壞,搽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人影的一掌轟中,江易寒只感覺全身上下都被這一股力量撕裂而開,胸膛更是被一掌洞穿,露出了血淋淋的傷口。
“咳!”
江易寒輕咳了一聲,面色變得極為煞白,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最後的一絲力氣。
“我連他的一掌都無法擋下嗎?”江易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嘴角的血跡愈發清晰可見,濃郁的血腥味兒撲鼻而來,瀰漫在了整個林間。
人影一步步逼近,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早就告訴你了,你不可能抵擋得了的,何必呢?”
“呵,即使我死了,也要挺直了腰桿。”
江易寒說罷,正嘗試著站起來,可奈何身體被這一擊轟得破敗不堪,根本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動用。
男子漢大丈夫,死也要站著死!
這一句話一直隱藏在江易寒的心中,他一直深信,男子的尊嚴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士可殺不可辱!
終於,江易寒凝聚了些許的星辰之力,這才艱難地站了起來,身子卻是搖晃無比,根本難以持續支撐下去。
”既然想殺了我,那就快點啊,還磨蹭什麼?”江易寒露出了一絲瘋狂地笑容,盯著身前的人影,毫不妥協地說道。
“倒是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氣魄,真是罕見,罕見啊!”人影再次哂笑,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嗖!”
旋即,他飛速地衝了過來,手中的黑霧顯得極為逼人。
一股股駭人的氣息從中散溢而出,擴散在了整個天地之中。
江易寒被這股氣息包裹著,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氣,只得任由宰割了。
“就讓我用意念侵入你的體內,看看你是否修煉了我族的神物。
人影戲謔地笑了笑,一點點的操縱著江易寒,手中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強烈刺眼,彷彿是世間最為可怖的光芒。
”熾天神....”
昏黑的世界逐漸成形,江易寒只感覺來到了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彷彿是地獄,又彷彿是冥界之中。
這種感覺很微妙,很舒然...
他的身心全然的被放鬆了,猶如躺在柔軟的海綿之上,整個人都被徹底控制住了。
他破碎的胸膛此刻也正在一點點的開始了恢復治癒,彷彿有一股陌生而又柔和的力量正在侵入他的體內。
過了不知多久,江易寒睜開了雙眸,眼中的驚愕儼然已經達到了極致。
此刻,人影匍匐在地,面色煞白,整個人猶如被勾了魂魄一般,失去了生機。
他的黑袍斗笠皆散落在地,被冷冽的風颳在了一旁,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斗笠被風吹走,江易寒這才看清了身前人影的具體樣貌。
約莫三十歲左右,面部猙獰,極為可怖,破敗褶皺的皮膚乾巴巴的貼在臉上,扭曲成了一張瘳人的面孔。
”怎麼回事?!”
江易寒大吃一驚,感受著身體的痛覺和傷勢徹底消失,元力完全恢復,便再也無法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