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鎮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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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寒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隨著赤火戰神的抵擋和進攻,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了些許的力量苦苦支撐著。

頭頂上的蠍子早已失去了耐心,身下的蠍子也徹底躍上了高空,齊齊地朝著江易寒衝了過來。

“滾開!”

見了如此之多的蠍子,江易寒心中的怒火徹底被激發了。

一拳轟出,氣浪重重。

身側的幾隻蠍子直接被掀~飛了出去,雖然並沒有受到傷害,但也給江易寒爭取了一絲緩氣的機會和時間。

接下來,江易寒直接抽出了血麟,劍光所過之處,蠍子的身軀直接被劃出了一道道深深淺淺的血痕。

“聖光洗禮!”

劍身之上,光華璀璨,聖光威威,浩然之氣鋪滿了整片天地。

這一招正是江易寒在連線至十二顆星子的時候而領悟到的,威力極強,尤其是對受了傷的妖獸有著絕對的控制作用。

“嘶!”

似是感受到了聖光中的威壓之力,剛起身衝上來的蠍子直接被壓得喘不過氣,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另一側的蠍王本來佔據了絕對局面,結果聖光覆蓋了之後。被赤火戰神鑽了空子,直接轟在了它的尾部,令得它失去了平衡,也是從半空中掉落下來,摔得七葷八素。

瞬間,局勢開始了扭轉。

江易寒這邊的蠍子已經潰敗得不成樣子,各個猶如喪家之犬,悻悻地臥在地面上,等候著蠍王的命令。

誰知,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意外卻發生了!由於江易寒現在的力量大量消散,再加上對劍技的掌握程度並沒有多深,聖光只持續了片刻,便徹底消失。

”該死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江易寒怒罵了一聲,面色瞬間變得極為凝重:“赤火戰神也撐不了多久了,如果它們再次反擊的話,真的只能用.....”

果不其然,聖光徹底消失了,蠍子身上所承受的壓迫之力也毫無遺留。

蠍王似是有些亢奮,圍著江易寒繞了半天。不過,它們眼中的警惕顯然已經達到了一種至深的程度,對江易寒的打探也是多了幾分深入。它們自然知道了江易寒的可怕之處,明明他的實力極其孱弱,卻能發揮出絲毫不弱於它們的力量。即使它們蜂擁而上,也未必消滅得了眼前的人類。

得出了這種結論,蠍王的目光豁然間變得異常深邃空幽,彷彿有一絲警惕在眼底極速滋生。

上還是不上?

這是眾多蠍子的一致想法,一直等候著蠍王的命令和派遣,這才敢動手滅了人類。

它們雖然有些不及江易寒的變態實力,但憑藉著數量的優勢,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人類,勝算應該蠻大的。

氣氛此刻已經演變成了死一般的冷寂,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了蠍子與眼前的人類。

陣風襲來,伴隨著風聲呼嘯,赤火戰神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因為江易寒體內的力量徹底枯竭,而是要儲存絕對力量,發起最後的攻擊,因而滅了蠍王。

“聚魂幡,現!”

江易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想要借用聚魂幡滅了蠍群,吸取它們的殘魂,供為已用。

“嗚嗚嗚.....”

聚魂幡一現,陰風四起,瞬間便席捲了整個天地。林間也徹底被遮天蓋地的黑霧掩蓋,陷入到了詭異的死寂之中。

蠍王不明所以,錯愕萬分。但,它卻知道,這東西的強大之處。

很快,無數鬼魂凝聚而出,各個面部猙獰,輪廓模糊,青面獠牙,極為刺眼醒目。

有的舉起了長刀,有的掄起了巨錘,齊刷刷地衝向了蠍群之中。

“刺!”

“刺啦...”

聲響漫天,厲鬼所過之處,妖獸肢體破損,血肉模糊。

一瞬間,眾多蠍子便被飄忽不定的厲鬼給滅了,只剩下了蠍王苟延殘喘,勉強還能跑幾步。

不過,在絕對的數量優勢下,就它一隻妖獸而已,還能如何?

聚魂幡,召喚萬鬼,慘歷至極。並且,每一個厲鬼至少都有著化元境的實力,又怎會連小小的妖獸都無法消滅?

妖獸死去的殘魂在江易寒的操縱之下,很快便融進了聚魂幡之內,開始了馴服和褪去記憶,成為了厲鬼中的一員。

殘魂融進了聚魂幡內,江易寒這才將它給收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他也萬萬沒想到,聚魂幡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就在江易寒感嘆逆天之物的時候。殊不知,蠍王及眾多蠍子身軀消逝的同時,數十道精華凝聚的光團湧進了江易寒的體內。

光團湧進了江易寒的體內,並沒有帶來什麼清晰的感覺,反而有一陣舒然的輕鬆感。

江易寒感受著體內枷鎖的破碎,心中不由得有些訝異,“這個突破速度也太快了點吧?未免太過誇張了。

而現在,江易寒順利的突破到了分神境五重天,不可謂不是驚人之舉。

來到這龍騰山脈也並無多久,江易寒卻完成了常人幾個月才能做到的事,實屬有些令人費解,深信不疑。

饒是江易寒都有些難以接受這般結果,對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也是絲毫不知,可謂處於蒙塵茫然的狀態之中。

“寒潭一行算是徹底圓滿了,該回宗門了。”江易寒沉吟了一聲,便離開了龍騰山脈。

龍騰山脈之內,倒是有一些內門弟子常常出沒,或是獵殺妖獸,提升實力。亦或是尋找靈草,做成丹藥。

這一點看來,倒也是常事。

江易寒不予理會,自顧自的從他們的身旁走過。

“這人好像是從寒潭那個方向走出來來的,他不會進了寒潭吧?”

“還說不準。看他那悠哉的樣子,估計沒受到任何的傷勢,顯然不可能是從寒潭內出來的。

“一般的內門弟子進入了寒潭都是九死一生,極為困難。而他如此瘦弱,且毫髮無損,一看就是平庸之輩,怎麼可能安然無恙的走出來,你肯定猜錯了!”

眾多內門弟子見江易寒從寒潭的方向走了出來,自然各抒不同的想法。不過,大多數的弟子始終不願相信江易寒能夠安然無恙的從寒潭內走了出來。

要知道,就算是內門的前幾也不敢獨自一人貿然的進入其中。裡面的危機重重,對內門弟子來說,簡直就是可望而不可即。

“我好像挺出名的嘛!”江易寒笑了笑,便不再言語,離開了這裡。

他自然聽到了眾多弟子的議論聲,越是對他不屑,便越證明了江易寒的變態之處。

離開了龍騰山脈,江易寒懸掛的心終於可以沉下來了。

“龍騰山脈內遇到了血寂府的人,可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看來王鳴的話也並非虛假之言。”江易寒走在了宗門的棧道之上,心中開始了思索,面目頗為有些凝重。,

“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江易寒的身前一閃而過,速度快到了極致。

甚至連江易寒都未能徹底看清這一道身影是如何出現的。

“好一段時間不見,沒想到你小子又成長了很多嘛。”來人一身黑袍,面孔掩在衣袍之下,透露出了幾分陰翳的神色,說話的語氣卻顯得有些生硬而又陌生。

江易寒驚愕得不知所以,尋覓著聲源所在,連忙轉過了身子,卻發現來人依在了棧道的側邊石欄之.上。

“是你!”

江易寒開口,有些錯愕。

“是有很長時間沒見了呢。”來人一副懶散的樣貌,笑了笑:“如今你也加入了我們南冥幫派,也成為了我們的成員,我們幫主自然少不了對你的關照。”

“什麼意思?”江易寒問。

“聽人說了,再過幾天就是你與聶幫的副幫主進行比試。”來人淡淡一笑,面孔依舊藏匿在衣袍之下,折射的光線照射在了他的黑袍上,閃著點點的光暈,映襯出了些許神秘的色彩。“怎麼了?”江易寒有些疑惑。

”那尤聶的實力可不弱,好像已經達到了分神境八重天。以你現在的實力對付他,估計有些困難。幫主這才讓我送你一件護身軟甲,可抵擋一次致命的傷害,確保萬無一失。

來人這才摘下了衣袍,露出了俊美清修的面孔,看向了江易寒的目光變得異常深沉。

“你不是暗幕?!”江易寒再次疑惑,從來人的語氣和行為來看,的確與暗幕有幾分神似,甚至等同於一個人,可現在,親眼目睹了來人的樣貌,江易寒有些不淡定了。

可他不是暗幕,為何又要模仿暗幕的語氣和行為?

剛才的對話已經透露了一切,兩人明明很熟的樣子,結果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我是白鳳,暗幕的兄弟。”白鳳莞爾一笑,“本是他來找你,結果有事耽誤了。所以,我替他跑一趟。

”那你為何模仿他,好像我們很熟的樣子?'江易寒皺眉,問道。

“聽他經常談起你。”白鳳顯得無比的輕鬆,悠然道:“你可是內門]崛起的新秀,我們南冥幫派有了你,日後定會蒸蒸日上,甚至可以躋身於核心幫派之中。”

“好了,別說旁外話了。”江易寒招了招手,示意他停下來,”幫主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個軟甲對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作用,還是留給需要用它的人吧!”

一句話回絕了白鳳的贈寶,江易寒卻顯得風輕雲淡。

“幫主可說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所以,你還是收下吧,肯定能發揮作用的。”白鳳笑容漸漸消散,沉聲道。

這麼一說,江易寒的心中便有了底。

他的實力並未得到南冥幫派的認可,對他還是隱有幾分的擔憂。

畢竟,他也是在前不久才入了內門弟子,和聶幫副幫主進行決戰,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江易寒自然能理解幫主的想法,當下心中還是湧起了異常濃郁的自信之心。

“那我就先收下了。”江易寒不好拒絕,只好接過了軟甲,再次看向了白鳳,“麻煩你替我向幫主問好,替我謝過了。”

“放心吧!”白鳳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突地想到了什麼,止步,回身說道:“這幾天好好修煉,到時候我和暗幕都會過來給你捧場的。

“會的。”江易寒一笑,應道。

他自然知道修煉,這些繁瑣的日常小事在白鳳的口中傳出,顯得有些小題大做了。

隨即,白鳳消失在了棧道之內。

速度依舊很快,就連江易寒也有些難以看清。可想而知,白鳳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何種驚人的地步?

江易寒苦笑,搖了搖頭,還是朝著居住的院子走了過去。

經過了棧道,接下來便是內門弟子居住的地方,路過的時候,江易寒隱隱地聽見了議論的聲音。

“聽說了嘛,內門]有一個新生要挑戰內門聶幫副幫主啊!

“哼,我看他那是自不量力,自討苦吃罷了。

一些人顯然對江易寒極不看好,甚至有的人都開始了辱罵和嘲諷。

“是嗎?我倒要證明給你們看看,即使是聶幫副幫主又能如何?”江易寒路過此處,嘴角揚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暗自沉吟。

當他回到了住所,塵楓和仁川兩人一副悠閒恬淡的樣貌,靜坐在了院內的石桌。

當他們看到了江易寒,內心頓時一驚,面孔上流露出了濃郁的激動之色。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塵楓起身,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我還以為你遇害了,我和仁兄準備前去尋你。恰巧你回來了,這就不用了。”“江兄,這兩天可擔心死我們了。”仁川在一旁也是連連感慨,可見真摯之情全然的流露而出。

”是我莽撞了。”輕捏鼻尖,江易寒緩緩說道:“這次真的可謂是九死一生,方能出來。若是運氣再差一些,就徹底沒命了。”

江易寒大致的向塵楓和仁川兩人講述了寒潭其中的大致景況,以及後來遇到的妖獸,並沒有向他們徹底闡明與魔族之人對戰的經歷。

因為,魔族之人死的太過蹊蹺了,就連江易寒也矇在鼓裡,唏噓不已。

”太瘋狂了。”塵楓錯愕地笑了笑:“一人對抗數十隻高階靈獸,這恐怕也得達到分神境九重天的巔峰才能做到吧?”

“塵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兄本來就很變態。對付區區妖獸,對他來說,也並非什麼難事。”仁川一副慵懶的樣貌,笑道。

江易寒對這兩個人沒什麼好說的了,笑而不語。

“好了,還有幾天就是與尤聶的生死戰了,我該準備準備了,你們也不要耽誤修煉了。”江易寒看向了兩人,囑咐了一聲,便離開了這裡。塵楓和仁川自然知曉其中的影響,不僅僅是幫派之間的爭鬥,更是內門弟子口中所謂的顏面之爭。就算明爭暗鬥,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實行。

這一段時間裡,江易寒除了修煉聖光洗禮和身法之外,閒暇之餘便前往龍騰山脈獵殺妖獸,偶爾還能遇到些許的神獸。不過,以江易寒現在的實力來看,想要對付神獸還是有些難度。

塵楓和仁川兩人倒也是不安分,四處遊蕩,耽誤了大部分的修煉時間。

與尤聶之間的決戰之日很快地便來到了。一早,江易寒便前往了內門的演武場。

塵楓和仁川兩人緊隨其後,雖然睡得昏昏沉沉,但至少還清楚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這也刺激了他們的神經,使得兩人瞬間便清醒了幾分。

來到了演武場,聶幫成員極為之多,尤聶與頌宇兩個最顯眼的人居於中央之地,周圍圍著大量的成員,成了一個方形。

另一側,暗幕和白鳳,以及鳳顏靜靜地佇立在此,並沒有任何的正襟危坐之感,反而顯得無比的輕鬆悠然。

江易寒等人來到了這裡,自然吸引了大量的內門弟子圍觀。

“這就是內門新生?!”

“我看不像!”

“長得這麼瘦,也妄想挑戰尤聶?”

“有好戲看了,那傻小子估計會被打得很慘的。”

眾多圍觀的人對江易寒嗤之以鼻,絲毫沒有任何的看重之意。

倒是江易寒,完全沒有理睬議論的內門弟子。因為,在他的眼中看來,那些人猶如螻蟻罷了,說出來的話也不能讓人信服。

“小子,來了?!”聶幫之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身影虎步龍行的走了出來,霸氣側露,威風凜凜。

來人正是聶幫副幫主,尤聶!

江易寒並沒有回話,反而徑直地走上了演武場,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尤聶脾氣本就暴躁,可今日,他卻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平聲道:“見了我聶幫幫主也不打個招呼,難道不將我們聶幫放在眼裡嗎?!”此聲一出,眾多內門弟子皆是一怔。旋即,他們的心中便徹底透徹瞭然了起來。

沒錯,聶幫幫主也來了。

江易寒聞聲,一怔。毫無波動的雙眸微微瞥,看向了聶幫成員中央的一名青年,咧嘴笑了笑,並沒有任何的吭聲。

“你小子,真是太囂張了!”這個時候,頌宇忍不住了,直接衝了過來。

塵楓和仁川兩人自然不是吃素的,眼看著頌宇想要對付江易寒,兩人便站在了江易寒的身前,替他擋了下來。

頌宇吃虧,後退了幾步,罵道:“哼,別以為有人護著你,我就不敢動手了!”

說罷,頌宇準備再次動身,卻被身後的一道身影給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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