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針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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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螓首蛾眉,微施粉澤,粉腮紅潤,步伐輕盈,如入雲端,飄然若仙。

“這女子是誰?!”塵楓不解,一臉的痴迷之色,朝著身旁的王鳴問道。

王鳴鼻尖溢位了絲絲血珠滴落,險些控制不住了,只好壓抑住了心中的火熱之心,緩緩回覆道:“我在內門這麼久了,真不知道女弟子中竟然還有著這麼一號人,.....太美了,簡直欲罷不能,或許便是這種感覺了吧?

“是你!”江易寒雖然心中頗為疑惑,但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女子。

女子此刻站在江易寒的身前,嘴角含笑:“我看你的隊伍還差一個人,不介意我加入吧?”“自....自然不...江易寒說話都有些遲鈍了起來,腦子反應的速度頓時慢了一大截。

來人自然就是夢菱。只不過,江易寒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對她的身份更是絲毫不知。

塵楓和王鳴兩人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的訝異演變成了極致。

王鳴倒還好,並沒有多大的意外,說不準兩人熟悉呢。

倒是塵楓和仁川兩人,意外得不知所以了,江易寒的豔福也太多了吧?

跟著江易寒,塵楓才發現,只要他想要對女子下手,任何女子都會投懷送抱。

江易寒長得並沒有多麼英俊,倒是五官頗為端正,眉宇間充斥著一股肅冷的誘惑之感。不論是哪個女子,或許都經不住這般的樣貌吧?

“看來這女的和大哥有關係啊,我還以為我有機會了...塵楓自知事情敗露,有些遺憾的沉吟了一聲。畢竟,紙兜不住火。

“塵兄,不就是個女弟子嘛,我相信你有機會找到更好的,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剛才在路上,塵楓和王鳴聊得開,自然知道他的名字,這才鎮定自若的勸解道。

“過去吧!”塵楓看了一眼王鳴,恢復了先前死乞白賴的樣貌,賊笑了一聲:“可別忘了,我們兄弟兩個是要完成美夢的,嘿嘿嘿...

“放心,日後少不了好日子的。”王鳴也是笑出了聲,鬱悶的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怎麼想到了加入我這個隊伍?”江易寒疑惑的看向了身前的女子。

“反正就我一個人啊,大多女弟子都加入男弟子隊伍之中,就是為了尋求保護。這才看到了你,順便就過來了。”夢菱說得無比輕鬆,三言兩語便概括了事情的大致脈絡。

“尋求保護?!”江易寒苦笑:“上次若不是你救了我,我就活活的被人打死了。要說保護,我看還是你保護我們這幾個男人差不多。”

江易寒開了個玩笑,笑吟吟的盯著夢菱。夢菱陷入到了沉思,並沒有回答江易寒的話。

江易寒突地又想到了什麼,目光再次投向了夢菱,問道:“上次你走得急,我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不知姑娘可否告知?

“夢菱!”

夢菱輕輕地應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黏捏的感覺。

”知道了。”江易寒點頭,看向了快步走過來的塵楓和仁川,笑道:“都齊了,我們也儘快走了,要不然時間不夠用。

仁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江易寒的身邊能有如此之多的女子。但,歸結於一點便是,江易寒的實力太過變態了,不管走在哪裡,都會得到女子的親睞。

幾人倉促之間進行奔跑,並沒有多餘的話可說,倒也還算安靜。

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塵楓此刻也是破天荒的靜了下來,實屬有些讓人太過意外了。

不過,江易寒現在沒時間想其他的事情,必須得儘快進入龍騰山脈,尋找妖獸,再奪取心核,方能統計最終的成績。

眾多內門弟子早已分散而開,個個成群結隊,收穫儼然已經達到了不菲的地步了。

妖獸的氣息愈發濃郁,吼聲震耳逼人。

他們一行人也順利的進入了山脈的中央之地,在這裡,妖獸一般都達到了神獸的行列。

如若再往裡走,甚至還有可能遇到極其罕見的玄妖。那才是真正驚人的妖獸,一個吼聲都足以讓整個山脈顫抖崩塌。

“這破地方有什麼好來的?真搞不懂宗門的長老都是怎麼了。平日裡讓我們獵殺妖獸就算了,今天還整個狩獵比賽,這不是誠心累死我們嗎?!

“哥,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宿算了,明天按時返回宗門。那破獎勵也並不吸人眼球,價值程度也還不如咱哥倆的配飾呢,沒有必要這麼認真。”

在江易寒身前百米之地,突起的山岩上站著幾道身影。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略有些焦躁的交談著,聲音也是傳進了江易寒的隊伍之中。

夢菱眉頭微微一蹙,似是有些慍怒,當隊伍中的人看向了她,她的神情又在眾人的目光中逐漸隱匿。

“唉,夢菱小姐要是來了就好了,他總不會不知道我用心良苦吧?”

”大哥,看她那一張‘死人臉’,彷彿從來沒有人能夠入得了她的眼,這種高傲的人,我覺得你和她並不適合,還是算了吧。

“屁話!”那人有些動怒,看向了另一個男子:”怎麼能說算就算了,她要是再不接受我的愛慕,就是給臉不要臉了,下賤!”

怒罵聲刺耳驚人,引得了大量的內門弟子圍觀。

不過,今天是狩獵戰,大多數人僅僅只看了一眼具體的情況,便悄然的離開了。

“竟敢這麼辱我,真當我夢家的人好欺負了嗎?”夢菱此刻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情緒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爆發出來。

江易寒雖然不知道那一群人與夢菱有著什麼樣的關係,但他知道,那幾人定非善茬,甚至還有可能為非作歹,奸計橫出。

“他們是誰?”江易寒實在忍不住了,偏頭看向了夢菱,問道。

“紀家之人。”夢菱輕輕答覆了一聲,語氣中卻充滿了惱怒,彷彿與他們有著深仇大恨一般。當然,江易寒他們幾人注意到了紀家之人,那些人自然也看到了江易寒這邊。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

“大哥,那幾個人怎麼和夢菱小姐在一起?!”

“媽的,真是不把我紀家放在眼裡了,得收拾收拾這群下賤東西!!

兩人對話,語氣中皆是無盡的囂張之意,對這幾個內門弟子極不看好,甚至還有些輕蔑嘲諷之意。

隨即,紀家之人隨同著身後的幾個弟子共同朝著江易寒走了過去。

“我看那人就是討打!”沉寂了良久的塵楓終於開口了。

“我覺得還是沒必要,現在是狩獵比試,耽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仁川自然比塵楓沉穩了許多,說出來的話自然蘊含著些許的道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若是敢動夢菱姑娘,我們定會義不容辭。”江易寒此刻也是沉聲說道,語氣中夾雜著極為明顯的堅定之意。

“你們不用管了,我自己解決。”夢菱顯然不願意讓江易寒等人捲入她與紀家之間的恩怨之中,態度堅決。

”嗖”的一聲,紀家的兩名青年已經衝了過來,勁風席捲,狂烈的勁氣衝蕩著整個山脈,激起了陣陣沙塵飛揚,正片山脈陷入到了昏暗的狀態之中。

“一群臭小子,竟然敢染指夢小姐,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被另一名稱作“大哥”的青年此刻已經來到了人群之前,朝著站在人群前方的江易寒對轟了過去。

眼看著青年的一拳打在江易寒的臉上,夢菱的身影動了,且速度極其之快,達到了一種近乎虛幻的程度。

“咻!”

她迅捷的身影一閃而過,疊浪般的掌心與青年相撞在了一起。

“嘭!”

兩股強烈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出,夢菱雖然擋下了青年的一拳,依舊有些吃不消,身形倒退出了數十步之遠。

“紀奇,你到底想幹什麼?!”夢菱怒了,一臉冷漠的凝視著身前紋絲不動的青年。

她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感覺體內有一股強烈的勁力肆虐,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我還沒問你想幹什麼,而你倒反過來問我?”紀奇似笑非笑的盯著夢菱,眼中的殺意逐漸翻湧而出,目光凝向了江易寒,怒罵道:“長得人人模狗樣的,趁早遠遠地給我滾開,免得本爺待會兒生氣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顯然,紀奇的怒火已經遷移到了江易寒等人的身上。

江易寒靜靜地矗立於此,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寒光,雙拳微微動力,手中的元力幾近掙脫而出。

良久,他只笑了一聲:“別以為你是紀家之人我就怕了。只要惹了我的人,任何一個都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

江易寒的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慍怒之意,令得紀家眾人各個面色都不由得鐵青了起來,怒火更是在他們的心中極速滋生,幾近爆發而出。

“你小子找死?!”紀奇大怒,盯著江易寒大罵:“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算什麼東西,有膽給我出來決一死戰!

“哼,有何不敢?”說罷,江易寒上前一步,走在了夢菱的身前,盯著紀家之人,緩緩笑道:“今天是宗門的狩獵戰,我不想耽誤太久的時間,要來便來,少廢話!”

場面瞬間扭轉,令得眾人都有些恍惚了起來。

尤其是塵楓和仁川,他們兩個人自然無比了解江易寒的作風。而今天,他竟然為了解決夢菱的事情,反而不惜招惹紀家之人。

夢菱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些許的錯愕之色,她萬萬沒想到,江易寒的性子竟然這麼直接,二話不說,直接迎上了紀奇的怒火。

這一點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江易寒率真的一面也給眾人留下了深深地印象。

不過,紀家之人真的有這麼好對付嗎?

“紀奇的實力很強,你真的可以嗎?”夢菱眼中有些擔憂,忽即朝著身前巍峨的身影問道。

“對付幾個宗門的渣子,我自有分寸。”江易寒的眼中毫無神情波動,泛著寒芒的雙眸中隱隱散發出了一抹火光,一股火藥味也逐漸變得濃烈了起來。

“夢菱啊夢菱,堂堂的夢家小姐,竟然跟著一群烏合之眾,真是不要臉!“紀奇被激怒了,絲毫不顧及以往情誼和關係,直接破口大罵。

在紀奇身後,另一名衣著灑脫的青年緩步,上前,頗有一番公子氣概,青色長衫無風自動,迎風招展,猶如蔥鬱的針杉一般。

“宗門狩獵戰與我們毫無關係,既然我們不想參加了,你們這些人也別妄想走進山脈內部。倒不如給我乖乖的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待會兒我廢了你們的手腳,看誰救得了你們?”青年嗤笑,不屑一顧,對這幾個毛頭小子,他還是有著絕對信心進行碾壓。

“現在說大話不覺得閃了舌頭?”王鳴站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盯著紀奇身後的青年。

隨即,塵楓和仁川兩人也是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江易寒的身後。顯然,他們並沒有任何的畏懼之心,反而覺得,只要跟著江易寒,一切問題或許都不值得一提。

江易寒也是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看來,我們還是走在統一戰線上。倒是王兄出面,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之中。”

的確,王鳴與江易寒幾人並不熟悉,相識也不過匆匆幾面罷了,又有多大的關係?

而今日,王鳴卻站了出來,甚至比塵楓和仁川還要直接果斷。

明知道招惹了紀家不會有好的下場,他卻毫不猶豫的出面與之對峙。可見,王鳴這個人也是頗有一番風度。

“一群狗奴才!”紀奇怒罵,眼中的狠絕已經達到了可以殺人的地步了。

“紀武,給我上!”紀奇看向了身後的青年,用著命令的口吻直呼道。

“得了,哥!”紀武應了一聲,身影猶如鬼魅般的衝向了站在了最前方的江易寒。

“他的實力早已經達到了分神境九重天了,用不了多久就有可能穩固到巔峰的狀態,你...小心!”夢菱眼中的焦慮不安,只好向著江易寒告誡了一聲。

畢竟,這一切的緣由都是由她而生。

如果她不加入江易寒的隊伍之中,紀家之人就不會找上他們的麻煩了。

想到了這裡,夢菱的心中有些愧疚了起來。

“都怪我,都怪我!”她輕聲嘀咕,頭低得低低的,眼瞼下垂。

“颼!”

只聽,一道破空聲陡然響起。

緊接著,紀武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飄了過來。

“士可殺不可辱,即便你的實力比我強,今日我也要維護這一份尊嚴!”

江易寒抬頭,迎.上來者的目光,豁然轉腳,踏地。一步飛躍至高空之.上,舉手投足之間,無不透露著不凡的風采。

“碎嶽!”

紀武大喝,手中的光華升至漫天穹頂,化為了一柄大錘,用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朝著地面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撞擊而去。

“雷嘯拳!”兀然而又蒼勁的喝聲從江易寒的口中發出,他的氣勢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彷彿一切都變得孱弱無比。,

氣勢與氣勢之間的對決儼然已經達到了一種驚人至深的地步了。

“轟!”

地面龜裂,無盡的裂縫從上而下的炸開,無盡的沙石濺開,朝著身側百米之內的人群肆虐而來,震得地面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坍塌了一般。

“破!給我破!”紀武大聲怒喝,他這才發覺,江易寒的氣勢與他絲毫不弱,甚至還有著蓋過風頭的跡象。

為了徹底碾壓江易寒,紀武沒得選擇了,接連不斷地轟出了拳頭,如山嶽一般倒下,力量更是源源不斷的從體內抽出。

可是,江易寒又豈會是沙包?

自然不是,憑藉分神境六重天的實力進行抵擋,甚至與之遜色不了幾分,這等實力,又怎能讓人不屑?

發覺了江易寒的棘手,紀武心中有些駭然了起來。

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更重要的便是整個紀家,連一個普通弟子都無法收拾,若是傳出去了,對整個紀家都有著莫大的影響。

“紀武,你在幹什麼?”看著紀武遲遲壓制不了江易寒,紀武有些動怒:“別告訴我,你連一個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

“哥,這小子有些難纏!”紀武不敢分神,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一聲。

”廢了,廢了!”紀奇氣得不輕,對紀武的實力也是產生了質疑。

好好的一個分神境九重天武者,在整個內門之中也有一席之地,雖然稱不上上等,但也差不了多少了,結果與一個新生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想到了這裡,紀奇的心中便愈發的憤怒了起來。

旁的夢菱心中也是有些驚愕,江易寒的

實力直接超乎了她的想象之中。

在她的印象之中,不久前,江易寒還被一個小小的聶幫追著打,且毫無還手之力。而今日,江易寒展現的實力簡直不是同日而語,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塵楓和仁川心中雖有些不可思議,但總歸還是和江易寒走得近,自然不會有太多的唏噓和感慨。

而王鳴今日徹底大開眼界了,徹底被江易寒的實力震驚到了。

“前不久在寒潭之外,他的實力不及現在的一半,為何提升得如何之快?”心下疑惑,王鳴只得自言自語,對這幾個人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疑惑。

眾人驚愕的時候,江易寒已經逐漸佔據了上風,紀武的身影被江易寒的力量逼得敗退。一時之間,落得個狼狽不堪的樣貌。

“丟人丟到家了。”紀奇面目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目光盯著狼狽至極的紀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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