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狂傲無邊(1 / 1)
傳承,讓他等了這麼長時間的傳承終於要到手了,容不得他不高興。
盯著最前方的金源神,緩緩道:“你應該能夠做主吧!符合戰聖的傳承的人選,不知本王是否夠格?”
有些咄咄逼人的語氣,並沒有讓這位女性源神有些絲毫的情緒波動。
“資格?我是君無命,殺了我,你就有資格!”
話應剛落,手中長槍一抖,便直接殺向了黃埔元。
“好膽,區區一源神異類,也敢用昔日戰聖名號,給本王死來!”
憐香惜玉,對於從小見過無數絕色女子的黃埔元來說,根本不存在。
以他一向順則生逆則死的性格,直接正面攻了過去。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沒有絲毫留手。
在這個只能發揮出神通境之下境界的秘境中,黃埔元根本沒有絲毫懼色。不要說同境界,就是神通境的武者,他也不知道在外界斬了多少!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有戰聖的傳承,他根本不會來到天玄秘境。雖然這個秘境對大多數人來說還算不錯,但是以他的資質除非是神通境的天玄秘境,否則沒有一絲歷練作用。
“昂~”
赤紅色的龍影自手掌飛出,直撲君無命而去。
“哼!”
冷哼一聲,不見後者有什麼動靜,單手持槍迎著赤龍斜斜向上一刺。沒有多餘的畫面,金色槍芒一吐。只見那原本帶給火無念巨大壓力的赤龍,直接破裂!
“槍意?”
黃埔元對於自身的元氣長龍破裂沒有絲毫的意味,反倒是驚奇君無命的槍意。
一般來說,異類是很難領悟槍意、劍意、刀意等人族獨有的武意。
天生親和元素和法則的它們,作戰的方式更多的是天地元氣、靈氣的運用,和法則之力的施展。
例如火無念的流星火雨和火鳳凰,但是君無命卻不同,竟然放棄了自身擅長的手段,反而用最不利於自己的方式戰鬥。
“照貓畫虎,徒添笑柄爾!”
驚奇過後,就是淡然自若的表情。從來沒有人在他的面前選擇留手,有那樣做的人,也全都死了。
手中虛握,同樣是一柄長槍出現在手中。
手中一抖,一聲聲龍吼自長槍內部傳來,同時一條龍形虛影圍繞著長槍不停地旋轉!
“世子不愧是被封為戰王的存在,竟然達到了槍意化形的程度。”
一位同樣手持長槍的武者,看著那杆由普通長槍散發出的槍意,眼裡滿是讚歎和羨慕。
“你以為呢,世子那等存在是什麼人?這個什麼金源神,必敗無疑,要知道世子到現在還沒有使出武技,就連神通沒有動用!”
在那位手持長槍的武者身邊另一位武者的目光更為的崇拜,一個人比你強可能會生出嫉妒之意。
但是當這個人的強大與自己呈現天差地別的時候,就不會是嫉妒了!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君無命的金色長槍槍尖與黃埔元手中長槍的槍尖相差無誤地撞擊在一起。
霎那間,金色的元氣帶著一股鋒銳肅殺之意自君無命的槍尖處爆發而出。毫不留情地攻擊向黃埔元,和站在他身後的一眾武者!
“無聊!”
單手持槍,左手反手就是一掌打出。同樣是金色的元氣波動,一隻金色的掌印至今泯滅那漫天的元氣,攜帶著殺伐之力呼嘯著打向君無命。
“咔嚓!”
“噗!”
左臂斷裂的聲音和吐血聲同時響起,僅僅是一個交鋒,君無命便落入下風。
沒有人懷疑君無命的強大,那一柄柄由金色元氣凝聚而成的長槍落在黃埔元的身後,瞬間帶走了數十位鎮南王府的武者。
不是她不強,而是戰王太強了!這是所有人的心聲,即便不服氣,也是這個真相!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君無命的氣息沒有絲毫的回落。右手強行續接上斷裂的左臂,而後立馬衝殺向了黃埔元。
這一次,君無命身上的殺氣更為濃烈,周身元氣的波動也增強了數倍!
“噗~”
一道破空聲響起,君無命改單手持槍為雙手,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殺向黃埔元。
“這是....”
在場的武者有人發出一道驚奇聲,雖然依舊是平平無奇的一刺,但是這一槍卻與剛剛不同。
人槍合一,向死無生!
槍還未至,一股慘烈不死不休的槍意便以傳來。這一槍不是女子的槍式,更像是絕處逢生的男子。
霸道絕倫,不留餘地。
“叮!”
又是一道清脆的撞擊聲,但是這一次並沒有勢均力敵。反而是君無命將黃埔元生生逼退。
就連黃埔元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直到這時他才想起。面前這個金髮高挑的女子,似乎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有動用天地靈氣。
僅僅是單純的肉身力量就把他逼停,這樣的實力實在是恐怖。最關鍵的是,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對方的氣息在受傷之後,反而更加剛猛。
是的,剛猛。
這樣的氣勢要是一個男子使出的話還算正常,可偏偏是一個女子。從剛剛那一擊就可以看出,這個女子走的是剛猛無濤,一往無前的霸道路子。
果不其然,接下來君無命的槍式大開大合,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每一槍都是直來直去,或刺或砸或抽,只要出槍就是殺人!
反觀黃埔元同樣的手持長槍,但是他的槍法漸漸有些凌亂了。月棍年刀一輩子槍,一向習慣於以己之短攻彼之長的黃埔元,第一次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以他學一行精一行的天賦,什麼槍法刀法劍法的,只要看一遍,不出幾天就可以練到大成之境。
所以,每每與別人對戰時,最喜歡用對手最擅長的方式擊殺對方。
但是今天,黃埔元失敗了。練了幾個月的槍法,在君無命這種一輩子練槍的手中落入了下分。
“哈哈哈,好!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能夠逼出我的家傳武學!”
一聲暢快的大笑,隨之在黃埔元的丹田處飛出一條赤龍。隨風見長,片刻之間一條足足幾十米長的赤紅色龍影浮現在他的身後。
隨手將手中的長槍扔在地上,沒有了元氣的支撐,瞬間那杆很普通的精鐵長槍便化為一堆碎片。
面對黃埔元的動作,君無命沒有任何動搖,金色的長槍攜帶著鋪天蓋地之勢,對著黃埔元當頭砸下。
呼嘯的破空聲傳來,令得不遠處看戲的幾位武者:的耳膜幾欲破裂。那夾雜的風暴,竟然連帶著將他們生生推出幾米遠。
“當~”
恍若銅鐘被撞擊的聲音響起,這勢大力沉的一槍狠狠地落在黃埔元的頭頂。然而所造成的後果,就是讓他的頭髮斷了幾根而已!
“精氣神圓滿而上?”
君無命的臉上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可是她的眼中卻閃過一絲驚奇。
縱然她是異類成人,但是對於人類武者還是有些瞭解的。
自從上一次聖邪之戰結束後,人族武者從幼年開始,要想修煉就必須覺醒武魂。武魂種類繁多,但是總體來說只有三大類。
精氣神,無論任何武魂都逃脫不了這三種分類。天賦可以的,覺醒一類高階武魂,天賦妖孽的,覺醒兩類高階武魂。能夠覺醒三類武魂的,那是鳳毛麟角!而且,只要能覺醒兩類武魂以上,那麼其中一類武魂必然是極其恐怖的武魂。
此時在君無命的神念感知下,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是精氣神三道同修,而且境界極其平衡,這已經不是天賦能夠形容的了!
“戰鬥正式開始,不知道你能承受我幾拳倒下!”武魂一出,黃埔元的氣勢瞬間提升數倍。整個人也變得霸道起來,有種普天之下我稱王的氣概散發而出!
話音剛落,猛然上前一步,一拳轟然發出。
恐怖到極點的元氣波動爆發而出,明明沒有攻擊其他人,可是但凡離戰圈接近的武者無一不是跪倒在地。
“昂~”
清晰的龍吟聲響起,不知何時黃埔元的拳頭變成了一隻龍爪。上面佈滿了紅色的龍鱗,那些跪倒的武者就是被齊上面散發的龍威壓倒在地。
“哼!”
冷哼一聲,君無命不退反進,雙手持槍不理會那恐怖的一拳,而是長槍一抖刺向黃埔元的眼睛。
一個武者就算是修煉練體功法,也改變不了天生脆弱的某些身體器官。
“她怎麼敢?”
“這姑娘不要命了嗎?”
觀戰的武者看著君無命的這一槍,全都一片譁然!這已經不是以傷換傷了,這是以死換傷啊!
沒有人認為她能在那一拳下活著,畢竟剛剛那一槍砸在黃埔元頭上根本沒有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嘴角掛起一抹冷笑,黃埔元的拳頭稍微上偏,對著那金色槍尖一拳轟出。
“吱~”
刺耳的聲音響起,金色的長槍被這一拳瞬間砸彎了。也幸虧是有彈性的槍,不然的話這杆槍就廢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拳君無命是接下了。
後撤半步卸去那恐怖絕倫的力道,沒有喘息片刻,轉眼間便是再次持槍打去。
接下來,無論黃埔元如何攻擊,君無命都不管不顧,槍尖總是刺向對方的全身死穴。不求一擊必殺,只要能夠重傷對方就好。
而這也是黃埔元最不能接受的,受傷破相什麼的,作為大夏最年輕的王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掉自己的顏面。
幾十招下來,君無命已經是口吐鮮血,而黃埔元毫髮無損!
這倒是給葉夢空爭取了不少恢復的時間,也讓火無念的重創得到了恢復。
“一刀斬寰宇,一刀敬鬼神,一刀滅諸敵,誰人堪一刀?”
就在黃埔元準備繼續出擊時,一道嘹亮的聲音響徹在整個火神殿的上空。不見其人,光是聽其聲音就能感受到來者的狂傲不羈!
“什麼人這般狂妄?
“哪家的小娃子,竟然如此的大膽!”
黃埔元還沒說什麼,下面的一眾武者就已經不滿起來。
然而,讓他們感覺不舒服的事情還在後面!
“斬劍王敗劍皇,一劍光寒誰人狂!”
這道聲音沒有多餘的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滯澀,但是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吸引!
伴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一股破滅一切的劍意在一眾人身後一閃而過。
“嗒,嗒,...”
一時間這裡寂靜無聲,唯有腳步落下的聲響。
眾人包括黃埔元全部向來人望去,那是一個略顯瘦弱的男孩兒。年齡不大,看上去大概十二三歲。
平平無奇的樣貌,唯有那雙眸子最吸引人注意。沒有其它的雜質,有的只是堅定。兩道劍眉立於其上,好似真的是掛了兩柄長劍,鋒銳十足!
面對眾人的注視,沒有一絲表情。緩緩抬起手中的兵器,那是一柄極其好看木劍,劍尖直指黃埔元!
“這是誰家的小娃子,怎麼一上來就尋死?”
“這年頭,真是什麼人都好拿劍了!”
看著這個男孩兒的動作,可是把這些人嚇了一跳。畢竟招惹黃埔元,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那可不一定啊!”
唯有人群中一個同樣手執長劍的黑衣武者發出了不同的看法。
\"哦?原來是劍閣師兄,不知剛剛所說何意?
有人認出了這個執劍的黑衣男子,正是劍閣的一位佼佼者王京遠!
對於這個問題,王京遠沒有回應,只是目光一直注視著那柄像是孩童玩具的木劍。
“唉,就沒有人發現本少的存在嗎?”
高空中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遺憾。
“在上面!”
有人眼尖發現了來者的身影,在他們頭頂有一個不斷向下降落的黑點兒!
待所有人看去以後,這個黑點兒修煉變得清晰了,那是一隻巨型的飛禽。大約七八米長,渾身長著金色的羽毛。
外形像極了傳說中的金翅大鵬鳥,極為的神俊。當然了,那不可能真的是,那是一頭黃金雕!
當這隻黃金雕還未落地時,他背上的那道人影便一躍而下。
落下的同時伸手在背後一拉,抽出一柄冒著火光的刀。在一眾武者驚駭的目光下,右手持刀對著下方的一個人影劈了過去。
刀未落下,數十米的刀芒已經已經斬下。刀芒的盡頭不是別人,正是大夏最年輕的王爺黃埔元。
誰都沒有料到這一幕,剛剛那個黑衣少年也就是那劍指著黃埔元,沒想到這一位直接就動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要殺人。
刀芒被一團赤紅色的烈焰包裹著,直擊黃埔元的頭頂。
“雕蟲小技!”
面對這刀芒黃埔元不屑一顧,反手一掌向.上拍去。十幾米的刀芒,在他看來,太過分散無力了。
果然,一出手就將刀芒.上方的烈焰盡數拍滅。
轉折,轉折出現了。被熄滅的僅僅是刀芒附著的烈焰,下一刻,只見黃埔元的受傷出現了一道血痕。
“哈哈哈,這就是鎮南王府的世子,眼高手低,不過如此!”
狂傲不羈的大笑聲響起,周圍的人這才仔細看向了這個從天而降的少年。
說是少年,但是這個面色稚嫩的孩童身形極為壯碩。明明面貌看上去只有十二三,但是個頭竟然有一米七左右。
一頭赤紅色的頭髮四散飄動,不做任何裝飾。手裡拿著一柄紅色的九環大刀,肆意的狂笑著。
“你是何人?”
看著手掌上的血痕,黃埔元眼中閃過一道驚疑,隨即抬頭詢問。
眼見這鎮南王世子並沒有羞惱之色,紅髮少年也是散去了面上的不屑之色。不說別的,光是這份心性就足以讓他佩服。
不過,縱然再怎麼佩服,也是敵手而已。
一瞬間心中略過各種想法,隨手將手中的九環刀扛在肩上大笑道:“哈哈哈,好說,小爺是封魔谷未來的刀神炎陽!’
“封魔谷劍神獨孤夜!”
緊接著那個一身黑衣身體纖瘦的少年也說出了自己的來歷,只是不說還好,這一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狂傲不羈的武者有很多,幾乎每個武者都有自己的傲氣。但是向這兩位這麼直接的,還真是頭一回見。那個身材壯碩的功法少年就不說了,一看就是個不著調的。但是那個看上去明明沉默寡言的黑衣少年劍客,用平淡無奇的語氣說出這就話著實令人感到錯愕。
一時間,不要說其他武者,就連問話的黃埔元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此時葉夢空在這裡的話,估計能直接笑得滾地不起。這兩位不是別人,這是與他在封魔谷一屆畢業的同學。
自從當初被困在結界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炎陽和獨孤夜了。當然,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那幾個同學變成了什麼樣。
尤其是這出場自帶詩號的做法,在葉夢空的荼毒之下,幾乎成了封魔谷年輕一輩的標配。
果然,剛剛的那幾句詩號直接震撼到了在場的一眾武者,可謂是逼氣滿滿。
“封魔谷,封魔谷,好一個封魔谷,果然是人才輩出!”
本是讚歎的話語,可是自黃埔元口中卻是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雖然第一次見到葉夢空時,黃埔元並沒有出手,可那是他知道了前者被廢掉的情況下才不屑出手的。
鎮南王府與封魔谷的仇怨已經不是從這一輩開始的了,當年黃埔元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鎮南王曾數次與封魔谷結怨。
在一年前,鎮南王更是被葉夢空的師父花冥棺直接打爆了肉身。要不是府裡的聖者保命,恐怕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