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各房反應(1 / 1)
商議完畢之後,殷浩然和小蠻等就各自回屋睡覺了,就連老爺子殷長河,也被殷浩然強行要求放下家族事務,早些休息。
幾人回到房中各自休息了,而今晚殷浩然歸來的訊息,卻是讓許多人都難以入眠。
最主要的就是殷浩然的侍女小蠻表現出來的武道修為實力,讓他們這些人驚悚,難以安心。
侍女小蠻都有這等實力,更何況是身為主子的殷浩然?
這其中,最是惶惶不安的,自然是那些欺壓殷浩然最多、最狠的,對大房地位有所覬覦的,以及六房殷松湖。
六房殷松湖宅院裡。
房屋忽然亮起,殷松湖披著睡袍,面色滿是不解,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冷茶輕飲著。
見夫君久不回床歇息,殷松湖的正妻和妾室相視一眼,紛紛披了袍子下床,撥開珠簾,就見到殷松湖面色陰晴不定,在茶桌旁自斟自飲著。
“夫君,怎麼了?有甚煩心事也先放一旁,好好歇息啊。”
正妻王氏坐在殷松湖旁邊,柔若無骨的素手輕輕覆在殷松湖的手背上,聲音輕柔道。
殷松湖的妾室沒有多說什麼,站在殷松湖身後,給殷松湖捏肩按頭。
殷松湖拍了拍夫人的手,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又拍了拍妾室的手,說道:“坐吧。”
妾室這才坐下,也是柔聲道:“夫君在為何而憂?是家族的生意?”
殷松湖一手捏著鼻樑頂端,微微閉目,輕嘆一聲道:“若是家族的生意,我就不用這麼愁了,雖然我六房沒有半點武道修為,可在生意上,自認還是有一些天賦的。”
正妻王氏和妾室相視一笑。
的確,她們的夫君沒有武道修為,這本來是很讓人看不起的。
但是,她們六房,他們的夫君,在生意上的天賦的確是強的驚人,殷家絕大部分生意都歸六房管,由此就能看出這一房在商業上的能力多麼強悍。
最讓她們著迷的,也是她們夫君在商業上的強大自信和霸氣。
頓了頓,殷松湖苦笑道:“大房的小子殷浩然回來了。”
“我道夫君愁什麼呢,不就是那個廢物回來了麼,值此深夜歸來,莫不是覺得丟臉,特意選了這個時候?”
妾室微微撇嘴,不屑道。
正妻王氏沒有多言,反倒是給妾室遞過去一個眼神,提醒道:“妹妹!”
妾室頓時不說話了,這才想起來,她這正妻姐姐那麼精明勢利的一個人都沒有敢多言,她憑什麼開口,何況,往日也沒見夫君如此愁苦,今日之事,肯定有蹊蹺!
殷松湖見到正妻和妾室如此平和相處,甚至相互幫助,不禁也是有些自得。
雖然說,強者可隨意娶多少女子,但是,娶得多是一回事,後院會不會雞飛狗跳,花園失火又是一回事。
他這一生除了生意上的成就,最自得的就是諸多妻妾的關係了,哪像其他房那樣,要麼妻管嚴,要麼三天兩頭後院炸裂,簡直一地雞毛。
“殷浩然回來是沒什麼,關鍵是……他那個侍女強大到守門的家族執法隊隊員絲毫不敵,各吃了一個大耳光,這就可怕了。”
殷松湖嘆聲道。
他掌控家族財政大權,剋扣武道財力、資源,自然是他來辦的,殷浩然若記仇,他這六房還不得倒黴?
雖然目前殷浩然不算什麼,可要知道,殷浩然是家主大房的嫡系三代,沒出息就罷了,其他房可以奪家主之位,可現在殷浩然崛起,家主之位就有變了,那時候六房是個什麼結局根本不用多想。
殷松湖的妻妾二人聞言也是漂亮的臉蛋俱都一變。
殷松湖在生意上的事和各房狗屁倒灶的事上,都沒瞞過這對妻妾,甚至還有意培養,這對妻妾的見識和思維自是不簡單,只一句話,她們就感覺到了大大的不妙。
“夫君,你是怎麼想的?站在哪一邊?”
正妻王氏幽幽道。
曾經大房沒落,未來家主之位的繼承者大家都預設為二房三代殷長風,現在殷浩然突然崛起,身為大房,自然是正統,優勢很大。
現在二龍相爭,他們六房如果曾經沒得罪殷浩然,那自然是可以坐山觀虎鬥,等到出了結果再站隊,不管哪一邊贏,都要拉攏他們六房。
可事實卻不是如此啊,他們六房曾經可是把殷浩然得罪狠了,想等出結果再站隊,根本不可能,殷浩然不會領多少情的,只能提前選擇,這樣才有挽回的機會。
“我還要想想……”
殷松湖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王氏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在夫君看來,大房和二房哪邊勝算更高?”
殷松湖轉頭看了一眼同床共枕的妻子,心中寬慰不少,想了想,說道:“如果是過去,肯定是二房,他們日後成為主脈是必然的。”
“可是,自從幾個月前,我去了一趟通古城後,就有些不敢肯定了,這小子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感覺他有了奇遇,有了崛起的可能,如今這小蠻的實力,證實了我的猜測。”
“所以現在我有些不敢肯定了,我覺得……他們勝負大概在五五之間,除非殷浩然再展現出一點有分量的底牌。”
妾室此時突然開口道:“可是,再崛起又如何,他總不能一朝成為武皇吧?秦家那邊可不是吃素的。”
殷松湖點點頭,說道:“我擔心的就這個了,秦家是一個變數,不知殷浩然有沒有應對之策,若有,我們就支援他又如何,可若沒有,他即便勝了二房,也不過是空中樓閣,秦家隨時能讓他倒臺。”
這時,正妻王氏忽然笑了,說道:“夫君,在你看來,大變後的殷侄兒,會是那種張揚跋扈的性格嗎?”
“當然不是,他太沉穩了,言行間無聲無息就折磨的我幾日睡不著,後來我才想通,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殷松湖當即說道,眼中仍舊有一絲不敢置信。
“那就是了,他不是這樣的性格,此行卻毫無隱瞞。雖然是深夜回來,有種怕丟臉的感覺,可他又沒讓小蠻隱藏實力,由此就能看出,他絕非是怕丟臉才選擇這個時候回來,而是有別的事。”
“最後,他既然不是那樣的性格,卻又敢如此做,難道不怕秦家發現,然後出手?只有一個原因……他無懼秦家!”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能安心修煉到這個地步,秦十七怎麼沒有出手?說明秦十七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了,甚至……被他收服了也說不定!”
王氏眼中閃爍縷縷精芒,做出最後推斷。
妾室則張大了紅潤誘人的小嘴,滿臉不敢置信之色。
殷松湖也一陣愕然,可是仔細想想,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否則殷浩然連秦十七這一關都過不去。
“如此的話……明日我們就交好於他?”
殷松湖看向自己的夫人。
“妾身怎敢做主,一切憑夫君而定。”
王氏抿嘴一笑。
“好!就這麼定了!”
殷松湖哈哈一笑,忽然一把抱起夫人,便朝床上而去。
“夫君小心身子,莫要太操勞。”
王氏嬌呼一聲,俏生生地白了殷松湖一眼,風情萬種,身子卻半分掙扎不得,已是軟如爛泥了。
“管那麼多作甚,為夫今日高興!”
殷松湖撥開珠簾,將夫人放到床上,一手輕拈襟帶,輕輕一拉,薄薄的絲袍便向兩邊滑開。
這時,妾室也跟了上來,嬌媚無限地將身子緊貼殷松湖後背,一對葇荑穿過殷松湖腰間兩側,幫殷松湖褪去衣衫,而後心甘情願地給夫君推背。
屋內頓時春光無限。
與此同時,殷府另一座宅院中。
一間奢華房屋外,兩道漆黑的身影低聲言語了一番,隨即兩道身影分開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很快,書房亮起了燈火,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靜靜坐在茶桌旁,仿若一尊雕像般。
不久後,一個高挑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外,輕輕地敲了兩下房門。
“進來。”
魁梧的身影沉聲說道。
門外的人聞言推門而進,對魁梧的身影躬身行禮道:“父親,不知這麼晚召長風前來所為何事?”
這二人,赫然是殷家二房的二代和三代核心,殷松月和殷長風。
殷家的規矩很特殊,一代之首的名字,和其他同代人的名字並不同,核心嫡系和庶出、外戚等又不同。
比如殷家目前的一代家主殷長河與其他房一代的名字就不同,其他房是銘字輩,唯獨殷長河是“長”字輩。
諸房二代核心嫡系中,殷浩然的父親殷太一與其他“松”字輩又不同。
再往下第三代,殷長河和其他“浩”字輩又不同。
“殷浩然那條小狗回來了。”
殷松月面容稜角分明,唯獨是鼻子是鷹鉤鼻,眸子略顯狹長,有種陰冷的氣質。
殷浩然的歸來,顯然讓他有些不安,尤其是那個侍女出手展現的實力,更是如此。
“回來就回來了,他還能翻天了?”
殷長風顯然並不在意。
三代之中,他殷長風才是核心中的核心,殷浩然那個被廢的廢物、狗東西,怎麼和他比,回來就是自找打擊而已。
“可是,他的侍女具備碾壓四個煉體四重的實力。”
殷松月輕吐一口氣。
聞言,殷長風終於動容,沉吟了片刻,俊朗陽光的臉龐重新笑了起來,說道:“他是在找死,如果好好隱藏,暗地裡發展,我們還奈何他不得,現在他自己暴露出來,只會招來打擊。”
“不說殷家,光憑我自己,都能將他壓的抬不起頭,我已經是煉體境界後期,和煉體中期天差地別,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秦十七沒有跟著他回來,肯定出了變故,你要小心些,另外,我也會通知秦家,這一次,他在劫難逃,秦家之威,不是他這條小狗能擋住的。”
殷松月沒有在意兒子的自信狂妄,只是提醒道。
在他看來,兒子還是太年輕,太稚嫩,根本不明白這背後代表著什麼,值得鄭重以待!
殷長風雖然還是稚嫩,但也明白父親話中的意思,心中雖有不滿,但也沒說什麼,心裡對殷浩然依然是不屑一顧。
“現在我們殷家可謂是外有強敵,內有禍患啊,長風,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年後一流大宗星塵宗到學院招收學員,你一定要力爭進入此宗門,這樣一來,才有前途。”
“你不要小看其他人,平民之中,也是有強者的,而星塵宗招收弟子十分嚴格,稍有不慎,肯定要陰溝翻船。”
殷松月鄭重地提醒殷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