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裝逼獨裁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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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殷浩日看到兩人不可描述的笑容,不禁一陣惡寒,不由問道:“你們笑什麼?”

殷浩然拿一根細細長長的竹杆是有些小覷對手了,可也不至於讓你們這麼興奮,這麼幸災樂禍吧。

“浩元,浩元,忍住,忍住,要有風度。”

殷浩月也猛然回過神,發現自己和殷浩元的笑容卻是過於猥瑣了,有失大家族的風範,連忙提醒道。

然後,他才壓抑著笑道:“哥,這個我們就不多說了,你看著就是……我就是跟浩然兄長學來的。”

殷浩日聽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倆人葫蘆裡賣的什麼假藥。

譁!

看到殷浩然的“兵器”,各家族和各勢力的人也譁然了,議論紛紛,不明白殷浩然要幹什麼。

要知道,他的對手可是拿的一柄品質頗為不錯的利劍啊,削鐵如泥的真傢伙,他拿根竹杆算什麼。

“自尋死路!”

殷長風幾乎笑出聲來,面容陰冷,眼神狠戾。

他已經和麾下的人暗中吩咐過了,如果有機會,把殷浩然給廢掉,有什麼後果,他殷長風自然會撐著。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的人實力不夠,但現在看來,殷浩然再強也無用,手無可用神兵,居然如此託大,自尋死路,這就不能怪他了。

畢竟,竹杆對利劍,一不小心砍斷竹杆,收勢不及,砍斷手臂也正常嘛。

周遭,譁然聲巨大,各家族的人無不在熱鬧地議論著。

“殷家這麼窮的嗎?還是說真的針對的那麼厲害,殷浩然連件像樣的兵器都沒有?”

“拿一根竹杆,這魄力我服。”

“殷浩然這是找死啊,竹杆怎麼和利劍比,難道他的是特製竹杆?”

“實在不擅長兵器,赤手空拳也好啊,至少可以發揮出拳法、掌法威力,畢竟今年不同,只要發揮出自身的潛力和實力就足夠了,輸贏不算什麼。”

“怎麼感覺殷浩然把二房的對手當成了皮猴兒、瓜娃子了,這是要用竹杆打屁股嗎?”

……

什麼猜測的都有,其中不乏腦洞大開的,惹得許多人哈哈大笑。

“殷浩然這是做什麼?這是莊嚴、嚴肅的比武,他拿一根竹杆算什麼,蔑視家族大比嗎?讓使者怎麼看?”

有家族高層上綱上線,急赤白臉地痛斥道。

“能怎麼看,坐著看啊,難道你想讓我躺著看?”

星塵宗使者來了一句大實話,把這個殷家高層噎的直翻白眼,差點沒昏過去。

許多人倒是笑的猝不及防,劇烈咳嗽不止。

這話也太實在了,讓人委實不知道怎麼接。

很快,這話也傳到了其他家族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耳中,頓時又是一片笑場。

“當然是坐著看,使者不愧是使者,這回答我是服氣的。”

“好耿直的使者。”

“對啊,忽然感覺使者都不是那麼讓人畏懼了呢。”

“感覺使者很想罵人,我堂堂星塵宗使者,難道你想讓我蹲著看?躺著看又不給我準備臥榻或床。”

“噗!”

各家族年輕人嘻嘻哈哈地笑鬧。

星塵宗使者暗中釋放了神念,將這些話都收進了耳中,也是暗自笑了半天。

二房殷松月沉著臉,說道:“身為殷家長房嫡孫,連件像樣的兵器都沒有,讓人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等如何欺辱於他呢。”

二代領頭人開口了,讓許多人心頭一凜,隨即就暗地裡翻白眼:說的好像你們沒打壓過一樣。

場內。

殷浩然的對手也是怔怔地看著殷浩然手中的竹杆,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等他回過神,就是一陣肝火大冒,都快氣炸了。

哪怕你不拿東西也好啊,拿根竹杆算怎麼回事?瞧不起我?

“殷浩然!你未免太膨脹,太狂妄了,以為自己有點機緣,武道有點進境就目中無人了?瞧不起我?”

這廝氣的肝疼。

殷浩然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點頭道:“是的。”

那認真的神情,鄭重的回答,讓人格外無言,而後又笑倒一片。

“好認真,讓人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以為他會認真反思自己的衝動任性,然後選擇尊重對手,改換兵器的,沒想到……”

“殷浩然這是學星塵宗使者大人的吧,肯定是的吧?”

……

各家族、各勢力的人笑的打跌,今天實在是笑夠了。

星塵宗使者耿直而認真的回答,殷浩然認真的神色與回應,簡直是神了。

“你……”

殷浩如臉色一僵,一張臉氣的漲紅,吭吭哧哧半天說不出話來,感覺分外委屈。

隨即,他臉色就沉了下來,目中浮現陰戾之色,心中已經起了殺機。

遵循規矩行了一個武者禮,殷浩如陡然舉劍直刺向殷浩然,身形、出劍速度等,無不迅疾到極點,劍影一閃,已經刺到殷浩然的面前,毫不留手。

突然的出手,迅疾的劍招,惹得不少人驚呼起來,甚至看不清楚他如何出劍的。

煉體六重就是這麼恐怖,本身已經超出尋常武人的範疇,六識大大增強,各種反應都很極限,可以碾壓煉體前期的武者。

對此,殷浩然神色都未動一下,劍尖刺到了眼前三寸處,眼神都絲毫未變,平靜而淡然,古井無波。

就在離眼睛三寸又過一絲的時候,殷浩然才猛然動了起來,手中的竹杆後發先至,帶著一股子勁風呼嘯而來,猛地抽擊在殷浩如的側面劍身上。

當!

一聲清脆鳴響,殷浩如只感覺一股巨力從竹杆上傳來,衝擊的他幾乎握不住長劍,要脫手飛出去。

他臉色一變,長劍直刺方向已經改變,傷不到殷浩然。

他再次握住長劍,想要斜斬殷浩然,將殷浩然劈成兩半。

就在這時,殷浩然眼神一冷,竹杆如打蛇,沿著殷浩如手臂而上,再一次抽在殷浩如的手臂上。

“嘶~”

殷浩如面色狂變,沒有想到殷浩然出招這麼快。

他看到殷浩然出招了,但是卻反應不過來,身體跟不上,只能眼睜睜看著殷浩然的竹杆打在他手上。

被打中手臂,殷浩如身體下意識地側了過來。

就在這時,殷浩然再次出杆了,這一次,狠狠抽在了殷浩如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卻是疼的殷浩如嗷嘮一嗓子,一蹦三尺高,瞪大了眼睛看著殷浩然。

他可十四、五歲的少年人了啊,這個年紀成婚的都大有人在,居然在今日被打屁股了!

這讓他羞憤的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你……”

殷浩如疼的眼睛通紅,更多是氣的,也是羞的。

話音剛落,殷浩然又是一竹杆打來,“啪”的一聲脆響,他又“嗷”一聲,踉蹌著、捂著屁股飛快後退,憤恨無比地瞪著殷浩然。

這他孃的是家族大比,這是比武搏殺啊,還帶打屁股的?

無恥!

滿場的看客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而後鬨然大笑。

“連續被打屁股,這臉算是丟盡了。”

“這麼大個人還被這麼打,我估計他想找根面上吊了。”

“怎麼感覺這一幕好生熟悉……”

“你忘了,殷浩月似乎也是拿箭矢當棍子打了一下那個拿盾牌的傢伙。”

“說起來還真有那麼幾分精髓……噗!可憐,殷浩月這是捱了多少打啊,屁股都腫了吧。”

……

不說外人,就是殷家自己人都笑了。

家族大比和學院的年底大考是差不多性質的,十分嚴肅的場合,誰曾見過這種場合把對手當小屁孩打的,委實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相比其他人,殷松月的二房一脈,和殷浩如所在的那一房的人,則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了。

二房年輕子弟陣營中,殷長風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卻也無法插手其中,只能用陰冷狠戾的目光瞪著殷浩然。

殷浩然的竹杆每一次落下,彷彿不是落在殷浩如的屁股上,而是落在他二房,他殷長風的臉上,讓他難堪到極點。

“停!這是比武,你怎麼能這樣?”

殷浩如抬手做阻攔狀,眼淚都快出來了,憤憤不平地喊道。

“屁股算要害嗎?”

殷浩然攤了攤手。

殷浩如一怔,這回真的快把眼淚氣出來了。

不是要害也不能這麼玩啊,不知道疼啊!不知道丟人啊!

殷浩然哪裡管他委屈不委屈,身形一動,竹杆揮舞出一片殘影,呼呼有聲,佯作攻擊殷浩如的手臂和胸膛,結果最終都落在屁股上,讓殷浩如慘叫不已,場內一陣雞飛狗跳。

這一幕太罕見了,也太好笑了,一個少年追著另一個少年打屁股,渾像兄長教訓頑皮弟弟,鬧劇一般。

“胡鬧!這成何體統?殷浩然你這是成心要讓殷家丟臉嗎?”

殷松月開口,聲音傳遍演武場,居然直接插手比武了。

殷浩然施施然收起竹杆,看向這位二房叔叔,淡漠道:“是你們說的比武如戰場吧?戰場之上,敵人會管你被擊中的是不是要害,會不會丟臉?”

說完,殷浩然懶得理會這個老梆子,舉起竹杆就要繼續“痛下殺手”。

殷浩如此刻已經眼淚汪汪,捂著屁股縮著身子,滿臉委屈和畏懼地望著殷浩然,見到殷浩然又想動手,連忙大喊大叫道:“我認輸!我認輸!認輸了……別打我了!”

殷浩然這才收起竹杆,轉身返回場中央。

“浩然弟弟!”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讓殷浩然腳步一頓,轉身淡淡地看向殷長風。

殷長風緩緩長身而起,笑如春風般和煦,說道:“沒想到浩然你有如此長足的進步,如此輕易就能壓制浩如,想來實力是遠超他的,真是讓為兄技癢。”

“既然輸贏無所謂,只在展示自身,我們兄弟比試一番如何?說不定你也能像於家天林兄那般,被使者大人破例收入星塵宗呢,也不失為一個佳話。”

他笑容很真誠,話語十分誠懇,聽起來真的是在為殷浩然考慮。

可實際上,他用心其實險惡,心機很深。

雖然他在學院獲得的成績很好,讓二房風光了兩天,但自從殷浩然回來後,始終都是長房在出風頭。

此時已經到了他不得不站出來的地步了,否則二房積累起來的威勢就要被動搖。

他點明瞭切磋與展示,無非是要削弱所有人對煉體中期、煉體後期之間的差距感,覺得他是在提攜殷浩然。

一來暗中有意無意壓過殷浩然,給人發出是他二房提攜長房的暗示,二來展示心胸,挽回各勢力對二房的觀感。

最後又提了使者、於天林等,自然是誘惑殷浩然,覺得殷浩然會因此動心,即便知道差距,也肯定會一搏。

畢竟,於天林就是因為如此,才得到星塵宗使者看中,破例收入星塵宗的。

有的人看明白了,有的人看不明白。

殷浩然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殷長風的小心思,也懶得點破,只是平靜地舉起竹杆,直指殷長風淡淡道:“你是裝逼獨裁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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