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雪夜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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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長河和秦伯自然知道於天林,前幾日於家請殷、盧二家幫他們搜尋的黑衣人,就是殷浩然和小蠻。

可是,他們想不通,於天林怎麼說服於家的人,還有他那個兄長於天雄一脈,又是如何擺平的。

當然,更恐怖的是於天林此刻的表現,著實讓他們無法想象,難以置信。

什麼時候,一個煉體境界的少年人,都能躲過武侯強者的神念感應了?

殷浩然和他們說了於天林得到機緣,卻沒說是什麼機緣,他們自然想不通。

想不通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的震撼。

既然於天林能做到這麼不可思議的事,其他的也就能理解了,肯定有他們無法想象的手段,可以讓於家人認同其地位,受其領導。

無論哪一個家族,家主長房一脈,都是處於絕對的領導地位,本身實力也十分強大,平時是完全足夠鎮壓其他諸房的。

殷家自然也是如此,加上一個七房,其實已經能鎮壓住任何二個房了。

可是,二房的勢力之龐大,絕非往日與尋常可比。

殷太一出事,長房二代沒了主事人,二房表現又出色,這些年來,老爺子對殷浩然也不抱什麼希望,也就任由他們發展,獨攬權力了。

這些年來,二房的威勢與實力,絕對不遜色於長房。

而且,緊跟他們步伐,心甘情願接受他們領導的各房數量又多,就話語權來說,其實比長房大很多,如果不是有老爺子在撐著,長房根本不能比。

即便如此,長房現在掌握的實力,也只有自身一房的力量和七房的力量而已。

而殷家卻有九房之多,長房掌握兩房力量,二房掌握了七房力量,而二房本身就能與長房分庭抗禮。

也就是說,二房完全佔據了優勢,多出五房的優勢,力量之巨大,足以壓過長房,老爺子的內亂擔憂可不是無的放矢,而是有其考慮的。

如果嚴重一點,不說內亂,甚至可能反被弄翻了也說不定,殷浩然這一脈的長房地位直接被奪,至此跌入谷底。

只不過,現在於天林突然站了出來,代表了整個於家,這份力量,對抗整個殷家都足夠了,更不用說五房之力。

“沒一點斤兩,怎敢應浩然兄之邀,為長房一脈助拳呢。”

於天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完,又對老爺子等人拱手道:“老爺子、秦伯、浩然兄、小蠻,大家新年好。”

殷浩然站了起來,回禮道:“新年好,請坐。”

於天林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反應過來的老爺子和秦伯連忙也拱手,給於天林拜年,糾結了一下,老爺子還是取出了一個紅包,笑呵呵上前遞給於天林。

於天林見狀,忙不迭起身,恭恭敬敬接過,滿臉笑容地謝過。

大家都坐了下來,小蠻拿來新的茶杯,給於天林添了一杯熱茶。

喝過茶,老爺子眼露疑惑和期待地看著於天林,說道:“於……”

“您是浩然的爺爺,也是我的爺爺,叫我天林就行。”

於天林接過話說道。

“好好好,天林啊,你代表的是整個於家?而不是你長房一脈?”

老爺子單刀直入問道。

“自然是代表整個於家,於家畢竟和殷家不同,是我父親在掌權,我又表現出足夠的潛力,已經是預設的於家下一代家主,下面各房權力也沒有達到太大的程度,很容易就壓下了。”

“我父親身為家主,很多人都盯著,不容易也不方便出來,就由我代替父親,來殷家與老爺子聯手了。”

於天林解釋了一句。

老爺子看了看於天林,又看了看自己的孫子殷浩然,突然笑道:“看來你們已經有所計劃了。”

“有一些想法,但我們還年輕,就怕有考慮不夠周到的地方,所以也請老爺子給把把關。”

於天林赧然一笑,撓了撓後腦勺道。

“說說。”

老爺子說道。

於天林當即把殷浩然的計劃說了一遍。

老爺子和秦伯越聽,眼睛越是明亮,最後赫然已是精光閃爍,激動無比。

“這是你們二人自己的計劃?”

老爺子問道。

“是浩然的計劃。”

於天林搖頭苦笑道。

他武道天賦是有,可謀劃戰略方面的天賦,卻是差的太多了,又沒經過歷練,哪能拿出這樣的計劃。

老爺子和秦伯身軀同時一震,齊齊看向殷浩然。

“我只是體質天賦被限制住了,一點謀略還是有的。”

殷浩然聳了聳肩道。

“果然是天佑我殷家!”

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

秦伯還有些懷疑殷浩然的計劃是其師尊給他出謀劃策的,老爺子卻沒半點懷疑,他太清楚自己孫兒的脾性了,用一句貶義的話來形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但這樣的脾氣,也註定他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性格,不會拿別人的功勞當自己的成就。

殷浩然則有些無言,抬頭看了看梁頂,心道:天佑個屁的殷家,是天佑於家才對,我靠的是自己。

“時間定在什麼時候?不如等使者走了再做吧?”

老爺子問道。

於天林沒有說話,這一點,他和殷浩然卻是沒定的,不由也看向殷浩然。

殷浩然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笑道:“不,恰恰相反,我們要在使者離開前做完這一切,我要讓殷長風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絕望。”

“不要衝動,萬一使者反感,過來橫插一手怎麼辦?”

老爺子有些擔心。

“我又沒動他星塵宗定下的弟子,他動什麼手,明面上來說,這是我們殷家的家事,他再高強的實力也難插手。”

“時間……就定在初九吧。”

殷浩然定下了時間,無人反對,於天林只能默默為殷長風默哀一瞬。

於天雄一脈在他崛起後雖然遭到了一點打壓,但至少一脈性命無憂,殷長風這一脈卻是作了大死,真以為抱上星塵宗的大腿,殷浩然就拿他們沒辦法,只能坐等他們崛起,反過來滅了自身了?

開玩笑!

……

時間一天天過去,殷家長房和於家的計劃被隱瞞的很深,並沒有洩露出去。

爆竹聲聲,歡天喜地慶新年,一天天過去,天地雪幕鋪上了一層紅色,與往常的新年沒什麼不一樣,卻彷彿昭示著什麼。

又是一夜寂靜時,夜色深沉,家家燈火輝煌,徹夜長明。

二房殷松月的書房裡,殷長風滿臉激動之色,和他父親殷松月暢談與期待著未來。

“兒啊,還是要小心一些,為父近日總有些心焦氣躁,心神不寧,似會有大事發生,你回去的時候吩咐下面,好生警戒著,不要放鬆戒備。”

殷松月緊皺眉頭說道。

“大過年的,能有什麼事,再者說,還有星塵宗使者在,誰敢在這個當口攪鬧。”

殷長風卻是一臉渾不在意的神色。

“小心些總不是壞事,殷長河這老東西可不是易與的角色,還有殷浩然這條小狗,他們怕是不會甘心。”

殷松月經驗老道,沒有放鬆警惕。

“那老東西?他老了,還能玩什麼花樣?殷浩然?一個廢物,走了狗屎運而已,在父親您的逼迫下,還不是得乖乖把機緣所得交出來給我鋪路?實力和腦子,有時候可不一定成正比。”

殷長風冷笑道,依舊沒有當做一回事。

聽到兒子這麼說,殷松月也稍稍放鬆了一點緊繃的神經,但還是告誡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要放鬆警惕,進入星塵宗的可不止只有你,還有殷浩月,他是屬於長房那一邊的。”

“他?兒子已經有周詳的計劃了,進入星塵宗後,不出一個月,必然把他玩殘,什麼東西,也敢跟我二房作對,有什麼資格與我同入宗門。”

殷長風不屑道。

見到兒子自信滿滿的樣子,殷松月沒有打擊,而是滿意地點頭,說道:“為父相信你能做好,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過兩日就要隨使者出發了,養好精神,不要給使者和同門師兄弟不好的印象。”

“是,父親。”

殷長風雖然精神仍舊振奮,但也不好多留,轉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殷長風看到了床上靜靜躺著的身影,心頭一動,瞬間炙熱起來,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的衣服,精赤著身軀大步走去。

“玉兒,讓你久等了……”

殷長風嘿嘿笑著,掀開被窩鑽了進去,一把握住了另一人胸前的豐滿,身軀一挺,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息。

然而,剛幾下而已,他就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懷中人兒太軟了,跟爛泥一樣,而且沒有半點反應,正疑惑中,似乎聞到怪異的味道,仔細翕動鼻子嗅了一下,瞬間臉色狂變。

血腥氣!

長龍拔出,他立馬將懷中人兒翻過身來,赫然見到自己極喜歡與寵幸的美人兒眉目上翻,沒有半點色彩。

她雪白細膩的頸項上穿透出一個血洞,但被撒上了一把白色粉末,堵住了血洞,掩蓋了血腥氣。

而在他幾下動作的時候,粉末被震落下來,血液頓時汩汩而流,這才讓他聞到血腥氣。

“嘔——”

當下,殷長風就猛一轉頭,趴在床邊瘋**嘔起來,胯下那物早已經如蛇一般軟了,一張臉都青了,而後又轉煞白,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他想忍住,卻怎麼也忍不住,腦海中流轉的,全是他和屍體做事的一幕,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想嘔吐,身軀都在顫慄。

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恐從他心底升騰而起……長房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狠辣決絕,悄無聲息!

事實上外面的場景,和他猜想的沒什麼不同,雪夜之中,殺機悄然瀰漫,若黑暗狂潮,淹沒了整個殷家,無數道或明或暗的身影,割麥子一般倒下來,慘死在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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