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練出了刀意的青年刀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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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殷浩然,傅月是十分欽佩、忌憚、好奇的,尤其是殷浩然救下她那一次,展現出來的戰力,更是讓她感到驚悚。

這種戰力,妖孽都不足以形容,堪稱逆天!

因此,對於殷浩然,她不敢小覷。

聽到殷浩然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勢力的時候,她是十分欽佩的,但心中也不認為殷浩然靠自己能組建起來什麼強大的勢力,更多的,可能還是在某些力量幫助下建立起來的。

對此,她倒不介意瞭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加入也不是什麼壞事。

一開始,她聽到殷浩然這個勢力的名字的時候,同樣是感覺口氣太大,太狂妄,但想想殷浩然的實力,也是勉強能起這般囂張的名字的。

然而,打死她也想不到,殷浩然建立的勢力,居然這麼“嚇人”。

搞了半天,殷浩然組建的這個勢力,不過是一個凡級勢力,人數更是隻有兩個!

也就是說,除了殷浩然,就只有一個人,除了另一個人,這破勢力就殷浩然自己一個光桿司令!

神特麼的加上自己就三個,這是在搞笑嗎?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殷浩然,而是另一個人,傅月早就一杯滾燙的熱茶潑臉上去了。

簡直是不知所謂,以為隨便三貓兩狗捏成團就能稱為勢力了?

兩個人的勢力……街邊乞討的乞丐隊伍都比這個所謂的勢力大點!

忍著一口血噴出來的衝動,傅月若秋潭般的美眸怪異地看著殷浩然,說道:“另一個人,不會是凌度吧?還是你的侍女?”

聽到這話,饒是以殷浩然的淡定的心境,城牆一樣厚的臉皮,也不禁老臉一紅,輕咳了兩聲,說道:“不是,另一個人是邙山鎮於家的於天林。”

於天林?

傅月絞盡腦汁,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關於這個於天林的任何資訊,頓時就對殷浩然所說的自創勢力失去了興趣。

但是,心中如此想,嘴上卻不能這麼說。

然而,她剛要開口,一個面色蒼白,身軀挺拔削瘦,一襲黑色長袍,袖子左肩上繡著一輪赤色神月,右肩上繡著一輪金色神陽,眼睛銳利如鷹隼的男子憑空出現在廳堂裡。

“狂妄無知的小輩,口氣大的要上天,神尊殿……嗤!滾吧,你這個什麼神尊殿,公主沒時間加入,你也高攀不起。”

這個男子看上去三十許歲的模樣,沒有半點氣息逸散出來,卻給人如淵般深沉的感覺,深不見底。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殷浩然也太狂妄,太無知了,小小年紀,煉體境界的修為,就學人建立勢力,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

這樣的一個勢力,怕是連世俗江湖宗派都不如!

就是如此,也敢拉攏自家公主加入?

好歹也要有一定的規模,有一定的層次吧?取個狂妄上天的名字就敢來忽悠人?

簡直是活在夢裡!

殷浩然看也沒看這人一眼,依舊看著臉色微變的傅月,說道:“你要回莽荒了?”

說實話,他有些意外。

在前世,通古學院的學員全軍覆沒,只剩下傅月一人,之後,傅月便返回了莽荒,也許是日月大帝慌了,怕她繼續出什麼意外,也許是歷練結束了,所以回去了……

他沒想到,這一世傅月並未真個出事,居然還是要回莽荒去。

他的打算,可是想把此女帶在身邊,親自培養的啊。

此女雖然出身不過是天辰星絕世皇朝公主,但卻身具太陰、太陽兩大體質,古來罕有,在未來的成就,不比於天林差,是一個絕對的妖孽級天才。

未來若無意外,必然成為星空大帝的存在,殷浩然的神尊殿都不要,還能去找什麼樣的天才?

陰陽同體的體質強大之餘,也是十分危險的存在,與隨時會炸開的炸彈無異,他想要將傅月帶在身邊,就是想為傅月解決這個難題。

要知道,傅月之所以來天辰界域歷練成長,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天辰界域文明比八荒土著文明更高階,他們想找到解決辦法。

可惜,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難題星空各大勢力都無法解決,一直到傅月成為大帝級存在,方才以無上偉力,硬生生鎮壓下體質的碰撞。

“他們來天辰界域,不單只是想要讓皇甫瞾歷練,更多的,還是想看一看,文明層次更高階的天辰人族,有沒有辦法解決太陰與太陽同體的問題。”

“按道理說,他們應該是不會輕易離開才對,畢竟只要有希望,有人保護著,小心一些即可,可他們卻走的十分堅決果斷,這就說明……”

殷浩然腦海中迅速思索著,被傅月離開的堅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自然要思考補救之法。

沉默了一下,殷浩然說道:“看來你們已經對天辰界域不抱希望了?”

傅月和其護道者皆是神色一動,但也不怎麼意外。

傅月的身份,在狐岐山脈之中已經暴露了,殷浩然知道也不奇怪,猜到其來天辰界域的真正目的也沒什麼。

如果真要歷練,要得到多大的好處,何必在趙國,在通古府這個小地方,去絕世大宗不是更好?

這樣的結果,很容易猜到。

傅月神情一黯,說道:“沒有辦法,連星空之中都找不到相關例子,只有一些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大多隻能靠自己的毅力和機緣氣運熬過去。”

她的護道者不止一人,只是另一人離開了,在天辰界域遊歷,尋找可以解決她體質問題的方法。

幾年下來,已經完全確定,天辰界域完全沒有辦法,別說天辰界域,這位護道者還請了人在紫虛幻界中的浩瀚大陸上去尋找、查探。

然而,得到的最終結果讓他們心涼。

整片星空都沒有解決這個體質問題的方法!

因此,他們打算離開了,返回莽荒,不再多留。

這才是傅月毫不猶豫,堅決離去的真正原因。

殷浩然並不感到奇怪。

一般來說,強大的武者和生靈雖然說百病不侵,但有一些神秘與稀奇古怪的東西,卻是比凡俗病症還要難纏與可怕,星空浩瀚,武道璀璨,無法解決的東西卻太多太多了。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呢?”

殷浩然渾身輕鬆,端坐椅子上,神情卻十分認真地說道。

此話一出,廳堂有那麼一瞬的死寂,傅月和護道者兩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著殷浩然,一時無言。

“你、你真的有辦法解決我身上的問題?”

怔愣了一會兒,傅月反應過來,饒是以她的心性,也忍不住激動起來,滿是希冀的目光深深望著殷浩然的眼睛。

“哼!無知小輩!毛都沒長齊,也敢欺騙某與公主,你想死不成?”

傅月的護道者神情一變,幾乎忍不住要出手,冷笑一聲道:“這種拙劣的手段,勸你還是收起來吧,趕緊滾,否則某不介意給你一點教訓!”

這實在太可笑了,整片星空都沒有解決之法,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敢說自己能解決,以為他是大帝嗎?還是神靈?

這種話,連三歲小孩子都不會信,也就是公主病急亂投醫,才會相信他的話。

“我能幫你解決,但是,你應該能想象到其中的難度,我總不能隔著億萬裡之遙給你幫助。”

殷浩然也回望傅月,眼神中只有強烈到極致的信心。

“你……”

傅月心頭一動,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護道者又開口了:“夠了!公主殿下,您不會真的相信他的信口胡謅吧?偌大的星空,能人輩出,強者如雲,都沒有人能解決,他?一個才煉體境界,什麼都不是的小子?”

說著,他目光一厲,瞪著殷浩然道:“殷浩然,你以為某和公主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省省吧,趕緊滾!垃圾一樣的東西!”

他神情充滿了不屑和厭惡,用力地擺著手,彷彿驅趕蒼蠅一般。

殷浩然臉色平靜,緩緩回過頭來,望著這個護道者,沒有生氣,更沒有畏懼,話語輕淡,平靜如水:“你太聒噪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就你這樣的貨色,我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你。”

“至於你所說的所謂的小心思,不好意思,若不是看皇甫瞾天賦還不錯,別說她是日月皇朝的公主,就是日月皇朝的女帝,也只配給我提鞋!”

此話一出,不說護道者,便是傅月這個當事人都臉色微變。

“你找死!某成全你!”

護道者怒目一瞪,一指點向殷浩然,真氣透發,金光熹微,淺淡柔和,且毫無壓迫感,看起來沒有半點威力。

轟!

就在此時,虛空劇震,整個大殿轟然搖顫起來,一股無法形容的殺機瀰漫滿虛空,在這股殺機下,彷彿世間一切都要被絞成粉碎。

啵!

護道者點出的一指,如同泡沫一般瞬間破滅,他整個人也身形劇震,瞪大了眼睛,張口噴出一口鮮血,雙膝一屈,被壓的跪在了地上。

殷浩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起茶杯撥開茶葉,輕輕抿了一口,風輕雲淡。

“這裡是天辰界域,不是日月皇朝,一群蠻夷,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了。”

殷浩然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他話音一落,這股殺機與威壓也瞬間如潮水退散,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傅月心神劇震,沉默不語。

她出身日月皇朝,是莽荒雙姝之一,即便是再聰慧睿智,知道天辰人族很強大,不敢小覷半分。

可這裡畢竟只是一個二流勢力的地盤,還是在一個府地中,內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傲氣的。

然而,方才的劇變,給了她一個狠狠的耳光,徹底將她打醒了。

天辰人族佔據了天辰界域,疆域之大,哪怕三個蠻荒大陸加起來,也比不上,其中的水之深可想而知,哪怕是看起來再弱小的存在,也萬萬不可小覷!

雖然殷浩然後面的兩句話讓人很不舒服,又說莽荒是蠻夷,又說她這個公主拋開天賦半點不值錢,即便是成了女帝,也只配給他提鞋,但她很明智的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來。

“姑爺,門口有人求見您的師尊。”

這時,杜曉來到門外,恭敬地稟報道。

“求見我師尊?”

殷浩然神色詫異,居然還有人求見他“師尊”的,這倒是怪了。

“他說去年曾見過您的師尊一面,姜老曾言,想要當他老人家的奴僕,至少要修煉出刀意,還要將一寸大的木頭削成一萬份,如此才有資格。”

杜曉回道。

殷浩然這才想起來,自己去年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他還記得那是一個青年刀客,與劉一刀倒有幾分相像,同樣是使一柄朴刀,一副流浪刀客的模樣。

此人……真的做到了?

這倒是個驚喜。

殷浩然轉過頭,對傅月道:“聽好,氣走任脈,過矣橋、五濟、盧黃……分兩股,走左右兩體,再走督計……十個小周天後,陰陽顛倒,互濟互補……自己先試一試,再決定是否要留下,若你還堅決要走,那便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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