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轟殺秦少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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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澤一番話說出來,院子裡的眾人一時間都懵了,滿臉不敢置信。

只有傅月好一點,但也萬分驚詫。

誰的腦子都沒有問題,這種條件一聽就讓人火大,這哪裡是所謂的寬恕,哪裡是招殷浩然回秦家,這是搶東西、壓榨來了。

看看這些條件吧,第一條就夠瘋狂了,讓殷浩然交出他的機緣?

別說殷浩然的機緣不是什麼物品,即使是,也不可能交出來。

每一個武者都有自己的秘密,窺人秘密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更何況是搶人機緣?這和殺人父母,斷人武道有什麼區別?

何況……殷浩然的機緣可是“姜老”啊,這要怎麼交?把“姜老”綁了送給秦家嗎?

別的都拋開不談,秦家……敢收嗎?

這位可是連藥盟都要小心翼翼對待的絕世猛人,很可能是絕世級的巨擘級人物,秦家一個一流勢力,別說絕世級,連準絕世級都達不到,哪怕有黑甲騎等大軍又如何?

世人皆知,武道越往後,數量就越是難以起到作用,因為武道的終極,便是神道,神靈之威,誰能想象?

第二條同樣極其過分。

許多人都知道殷浩然背靠藥盟不假,但藥盟大部分原因是看在其師尊的面子上,因為殷浩然的師尊是藥盟級別最高的榮譽長老,權力與地位極高……雖然這位神秘的強者從來不曾動用過分毫。

秦家也太想當然了,殷浩然區區煉體境界,再如何被藥盟看重,也不可能因為殷浩然,大出血為秦家提供成本丹藥,免費煉丹等,這和幫秦家打工,甚至說過分點,這和當秦家奴僕有什麼區別?

秦家這是在侮辱一個一流勢力,而且還是一個丹藥勢力!

但很快,眾人就明白過來。

秦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如此侮辱藥盟,肯定也知道藥盟不可能答應,可是,為什麼秦家還要提出這樣的條件?

怕是因為殷浩然作為紐帶,衝在前面,又不用他們秦家提出來。

可以想象,殷浩然若只得到了物品類機緣,敢將此事和藥盟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藥盟第一個絕不是找秦家麻煩,而是弄死殷浩然!

即便殷浩然的機緣是得到“姜老”的看重,殷浩然也必然會因此而遭受懲罰,其師尊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這是想弄死殷浩然差不多!

第三條更過分,居然要殷浩然和整個殷家改姓,殷浩然的父親入贅秦家。

世間門閥世家、大勢力數不勝數,入贅這種事自然也不少。

可是,任誰都知道,入贅的男子,哪裡會有什麼地位,真正能崛起的,也不會得到主家看重,而是被當成打手,甚至僕從!

就更不要提殷家整個入贅,殷浩然改姓了,這是背祖忘宗之舉,要受人戳脊梁骨,被世人唾棄的!

可以說,三個條件,一個比一個過分,一個比一個惡毒。

最後一條更不用說,秦少澤這個狗東西,居然盯上了小蠻和傅月,就不怕日月皇朝橫跨億萬裡滅了他秦家?

至不濟,戰場之上,秦家的黑甲騎也沒有半點活路。

黑甲騎和墨羽破陣軍固然強大,足以讓蠻荒戰士聞風喪膽。

可是,傅月堂堂莽荒雙姝之一,日月皇朝的公主、皇女,被秦家之人如此侮辱,足以激起莽荒戰士的殺意。

黑甲騎再強大,也不是無敵的,一旦被針對,莽荒捨得付出一定的代價,秦家也絕對扛不住。

區區一個一流世家,豈能和日月皇朝,和莽荒千百億戰士叫板?

呂嬌、胖子、劉一刀三人當場就迸發出無盡殺意,如果不是秦少澤身後的老叟在,早就出手滅掉秦少澤這個狂妄無比,目中無人的東西了。

但他們都忍著沒有出手,一是因為不是對手,二是殷浩然沒有發話。

“所謂的誠意?看樣子你很不滿?”

秦少澤目露譏諷,嘴角輕挑,依舊是一副施捨的語氣道:“殷浩然你要想清楚了,別以為你能打破‘凡塵散’的禁錮,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事實上你這是愚蠢至極之舉。”

“若是你安安心心當一個凡人,以我秦家的仁慈,興許會給你一個安寧的人生,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展現出了天賦。”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無條件接受秦家的條件,第二,拒絕,然後等著我秦家的鐵騎到來吧,秦家,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潛在危機。”

秦少澤絲毫不擔心。

無論殷浩然接受與否,對他都沒有任何的影響,他這是奉家族高層之命來招殷浩然回秦家,可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殷浩然不接受罷了。

在他看來,唯一不對的地方,就是條件改了一點,過分了一點。

三個條件,其實都是秦家的意思,倒不是他捏造出來的。

捏造條件,而且是這麼過分的條件,傳到高層耳中,他自己也逃不了責罰。

他還不敢這麼幹。

但是,條件被他改了,這是肯定的。

比如第一個條件,秦家的本意是……殷浩然既然能打破“凡塵散”的禁錮,定然有機緣,可以考慮將機緣奉上,秦家會給予豐厚的補償。

不是殷浩然得到的最大機緣,這是武者之秘,任誰都不會接受的,秦家很清楚這一點,他們只是想得到殷浩然衝破“凡塵散”禁錮的機緣。

而如果是因為某個人物才打破禁錮的話,則可以請那位人物到秦家來,可以給予榮譽長老之位,應有的權力與供奉一點不少。

秦少澤這麼一改,改的倒不多,但意思卻完全不同了,觸及到了殷浩然的秘密,瞬間變得過分之極。

第二個條件,其實秦家的本意是……讓殷浩然,或者某個人物,成為藥盟和秦家的紐帶,雙方友好合作,互惠互利,具體的屆時再談,但絕對不會侵犯到藥盟的利益。

這個條件被秦少澤一改,藥盟赫然變成了秦家的下屬、奴僕,純粹成為一隻下蛋金雞了。

藥盟又不是二流勢力,明面上都是一流勢力,實際上的底蘊卻完全是絕世級別,怎麼可能接受這種條件?

這樣的條件,別說殷浩然或是“姜老”提出來,就是藥天岐提出來,都沒有半點用,藥盟是絕不可能答應的。

好端端成為別人的附屬,為別人做事,還沒有半點利益,這種蠢事誰幹?

第三個條件也被改的面目全非,秦家的本意是……殷浩然可以成為秦家外戚,地位和支脈、其他外戚一樣,殷太一和殷家如果願意,可以遷入秦家淨土中,與其他外戚一般,享受秦家的庇護,只要獻上部分收入即可。

如果不願意遷入秦家,留在趙國也可以,依舊可以獻上收入,獲得秦家庇護。

可被秦少澤這麼一改,整個殷家就成了秦家的奴僕、附庸了,連姓氏都得改掉。

秦家可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除非是徹底臣服那種,或是殷浩然參與秦家少族長之位的爭奪,才需要殷浩然改姓。

這和捏造條件不同,捏造條件針對性和目的性太強,很容易被問責。

可改條件的話,過分一些又如何,一句“我也是為秦家的利益著想”就能抹掉大部分罪責,再來一個高層說句話,所有罪責就都沒了。

因此秦少澤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殷浩然接受最好,他這個來勸說的人雖然改了條件,但卻讓秦家獲益更大,功勞絕對少不了。

殷浩然不接受也沒什麼,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殷浩然反而要承受來自秦家的滔天怒火。

“好一個秦家。”

殷浩然輕笑出聲,淡淡道:“雖然我知道你肯定做了手腳,但這不重要,因為我只要不接受,秦家依舊會動手,踏平我殷家。”

秦少澤目光一閃,沒有接殷浩然的話,更沒有傻乎乎地承認自己做了手腳,只是不屑道:“知道後果就好,速速給我一個回覆,獻上美人,我就回家族交差了,這個破地方,靈氣少的可憐,多呆一刻都渾身難受。”

“想走?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殷浩然輕輕搖頭。

秦少澤不禁愣住,怔怔地看著殷浩然,半晌才哈哈狂笑起來,指著殷浩然說不出話來,笑的前俯後仰,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足足笑了片刻,秦少澤才收起笑聲,眼角都笑出了眼淚,說道:“看你這意思,想將我留下來?用什麼?美人嗎?”

他實在忍不住了,眼神看白痴一眼看著殷浩然。

他是誰?

他是秦家子弟,而且是精英子弟,此行還有武侯的保護,還有秦家的旗幟在,誰敢對他動手?

殷浩然一個煉體境界的垃圾,也敢大放厥詞,在武侯的面前說要留下他,簡直是活在夢裡!

聽到殷浩然這話的眾人,卻是心頭劇震,瞪大了眼睛。

秦少澤不瞭解殷浩然,不代表他們不瞭解。

殷浩然可是說一不二的性格,既然殷浩然說了要留下秦少澤,那就不可能讓他有一根頭髮逃走。

可是,那個老叟可不簡單啊,殷浩然要怎麼對付?

此時,那個老叟也抬起頭來了,他一張臉龐很蒼老,額頭上有一個指頭大的疤痕,像是曾留下一個洞。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太無情太冰冷了,沒有半點波動,彷如傀儡,又如同是行屍走肉,冷漠的嚇人。

“我說要留下你,你就不可能跑掉一絲一毫,一個秦家老卒,還保不了你。”

殷浩然一步步走去,居然真的要動手。

“你……你在找死!”

秦少澤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殷浩然居然敢動手,居然真的要動手,當自己身邊這個強大的老卒是死的嗎?

嗤!

秦家老卒渾濁的雙眼陡然迸發出兩道精光,精芒破空,可怕到極點,這是無比可怕的精氣神匯聚而成,洞穿而去,憑藉目光,便想給殷浩然一個教訓。

“區區武侯中期,也敢放肆。”

殷浩然揹負雙手,閒庭信步,突然腦袋一歪,巧妙地躲過了二道目光精芒,時機把握的妙到毫巔。

“嘶~”

秦少澤倒吸涼氣,心臟第一次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老卒也終於凝神重視起來,身形一閃,暴掠向殷浩然。

他的舉止與行動很霸道與直接,連步法都是如此,一板一眼,蹬裂了地磚,如同一顆人形的炮彈,速度卻快到極點。

嗖——

殷浩然身形閃動,留下一道道殘影,瞬息間與老卒錯身而過,老卒想要阻攔,卻根本阻攔不住,殷浩然的速度之恐怖,連他都有所不如!

“不好!”

老卒渾身汗毛都炸立了起來,心跳都漏了兩拍,他豈能不知,殷浩然的目標是秦少澤。

他身形一轉,渾身發出雷鳴般的骨爆聲,強行扭轉方向,暴衝向殷浩然。

這個時候,他只希望秦少澤能抵擋得住了,一旦殷浩然沒能成功,就是殷浩然身死之際!

“以為我是泥捏的?”

秦少澤暴怒,覺得自己被殷浩然這條小狗看輕了,怒不可遏。

殷浩然不言不語,一拳搗出,拳尖電芒閃爍,雷聲隆隆,整條手臂化作閃電,彷彿是抓住了一道閃電,閃電在拖拽著他前行,魔性四溢!

噼啪!

當!

噗嗤!

電閃雷鳴聲,金鐵崩裂聲,拳貫血肉聲,幾乎在一瞬間同時傳出,一蓬血霧於剎那間噴了出來,染紅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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