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臭不要臉(1 / 1)
嗤嗤!
殷浩然一對眸子神光湛湛,冰冷迫人,充斥著無法想象的殺機!
星塵宗的做法,讓他動了真怒。
“星塵宗……呵呵,看來我還是殺的不夠嗎?”
殷浩然冷笑自語。
要知道,他擊殺掉多尊巔峰武皇,轟殺半步武尊,滅掉噬光殿才一個多月而已,威勢仍舊還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因為這段時間裡,老輩人物沒有來尋釁,倒是一些年輕一輩的天才人物來挑戰,一個接一個,連綿不絕。
可惜,全部都是鎩羽而歸,以至於他的名氣愈發大的驚人。
因為這證明了他本身就強大的驚人,稱得上真正的天才人物,且戰力強絕,不是單純只知道修煉的草包,這完全證明了他的天縱之資。
許多人也都知道,殷浩然不止是穿上癸水戰衣才強大,同境界同層次裡面,他一樣強大的嚇人。
可就是在這種威勢之下,星塵宗竟然還敢捋他的虎鬚,簡直是找死一般的行徑。
下一刻,殷浩然身影漸漸淡化,消失在房間之中,直奔星塵宗總部山門而去。
……
與此同時,在星塵宗本部山門之中,氣氛也是十分的詭異。
於天林、凌度、殷浩月三人被囚禁扣押起來,早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這本就是在眾目睽睽下發生的,而且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自然傳遍了整個星塵宗。
對於宗門高層的做法,絕大部分弟子都是認同的,其中射手座脈的弟子,更是舉雙手雙腳贊成,全力支援這種做法。
其它座脈的弟子,很難想象神射手們的尷尬處境和難受,只有他們自己懂得,《弓月舞》有多麼的驚豔,足夠讓宗門放下臉面,扣押那三人。
不過也有一些覺得不妥,覺得宗門太過欺負人,竟然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來。
如果殷浩月本身就是在星塵宗得到的功法,那自然是該按宗規來做事,畢竟功法和傳承,涉及到了一個宗門的根基,自然要鄭重對待。
哪怕是殷浩月是在星塵宗修煉期間領悟、開創出來的,宗門也勉強有資格與底氣讓他留下一些傳承來。
可是,誰都知道,殷浩月在進入星塵宗之前,就已經有了《弓月舞》,這功法本身和星塵宗毫無關係,這根本是在奪弟子的造化。
這種事情,真的很下作,也很令人寒心。
哪怕很多弟子嘴上不說,或者此刻心裡不覺得,等哪一天得到什麼不錯的造化機緣時,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絕對是此刻宗門做下的事情。
這樣一個宗門,真的讓他們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尤其是一些本身就出自寒門的弟子,更是如此,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唉,我不明白,宗門為什麼要這麼做,太令人寒心。”
“是啊,搶弟子的東西,算什麼?簡直是強盜行徑。”
“呵呵,寒心?宗門沒給過他們機會嗎?他們珍惜了嗎?能進入宗門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居然還想脫離宗門?這種人是我當場就打死了。”
“沒錯,宗門培養他們,不用耗費資源的嗎?不用耗費精力的嗎?要他們交出功法而已,又不是要寶物。”
“可是,他們都交了《弓月舞》了,為何還不放人?而且,殷浩月也就算了,於天林和凌度又怎麼說?”
“殷浩月交出功法那是理所應當的,其它的,還得按宗規來,於天林和凌度與殷浩月是一樣的,以為星塵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活該!讓他得意洋洋,踩了狗屎運有一個殷浩然兄長,就傲到天上去了,這下看他怎麼死。”
整體上,星塵宗上下都是一種理所當然,幸災樂禍的態度和言論。
雖然也有為殷浩月等人鳴不平的,卻終究淹沒在大潮中,掀不起半點浪花,反而被排擠,被警告。
漸漸的,這種聲音也就消失了。
此時,星塵宗地牢裡,殷浩月、於天林、凌度等人被囚禁在三個相鄰的牢獄裡。
“殷浩月,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不交出完整的《弓月舞》嗎?還有於天林,凌度你們兩個,宗主和老祖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等。”
“怎麼說,你們也是我星塵宗的天之驕子,我們也不想對你們上刑。”
牢籠前,四個人一字排開,兩個老者,一箇中年人,一箇中年美婦。
其中那個臉上滿是煞氣,一襲黑衣的老者,是星塵宗執掌刑罰的長老,名為赤竹,在整個星塵宗上下兇名赫赫,所有弟子都懼怕他,將其視作閻羅,便是一些出身顯赫的弟子都是如此。
其餘三人,則分別是殷浩月三人的師尊,都是武王境界修為,負責在這裡唱白臉,好聲好氣地勸說三人。
“唉,浩月,你就交出來吧,你們別無選擇的,配合一點,也少吃點苦頭,何必呢?”
宮裝美婦美眸中波光盈盈,大眼彷彿會說話一般,眼中滿是疼惜之色。
殷浩月聞言不由得苦笑。
他說了啊,他怎麼能不說呢?
浩然兄長跟他說過的,功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只要人沒事就好。
因此,他所掌握的《弓月舞》是完全交出去了的,連他的修煉經驗、感悟都交了。
可惜宗門根本不信,他有什麼辦法?
有的話,他早就交出去了。
而現在,他對宗門已經完全失望了。
宗門太過卑劣,要他功法不說,與強搶無異,得到了也不知道感激,竟然還要追究他脫離宗門的事,要廢掉他的修為、根基,簡直欺人太甚。
這還不止,他們還盯上了於天林和凌度,他們二人的待遇,和他是一樣的,哪怕交出功法了,還是要被追究脫離宗門的罪責。
他們自然知道是為什麼,只因為懷璧其罪,只因為他們三人是殷浩然的朋友。
現在,殷浩月無比慶幸,慶幸殷浩然沒有加入星塵宗,否則就被一鍋端了。
至於眼前的美婦,自己的師尊,他卻並不怪她。
因為他知道,她對自己是真心的,是在為自己考慮的,甚至還因為為自己說話,而遭到了宗門的懲罰。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師尊,宗門留著她有大用,恐怕早就給丟到面壁室,乃至地牢裡來了。
“呵呵,老東西,說那麼有屁用,反正你們也不打算放過我們,我們為什麼要交出來?”
凌度呵呵冷笑,目光恨的能殺人。
“若不是浩月兄弟沒有早知道你們的卑劣,《弓月舞》你們都休想得到。”
於天林目光也很冷,卻十分鎮定。
和凌度、殷浩月不同,他有自己的底牌,周老就沉睡在他體內,隨時可以喚醒,一旦喚醒,別說區區星塵宗,就是萬星宗,都能給你攪個天翻地覆。
不過他沒有衝動,現在還沒必要讓周老出手,否則就真的有大難了。
他在等,等殷浩然來。
如果殷浩然來了,周老當然就不用出手了,殷浩然要是沒來,或是來不及,他才會考慮召出周老,保下自己幾人。
“呸!一份只有煉脈境界的功法,有個屁用!識相的,就把你們的機緣造化給全部交出來,否則……真以為老夫不會動你們不成?”
赤竹長老呸了一聲,滿臉的氣急敗壞,面色陰沉地說道。
功法傳承這種東西,真的不是隨便就可以弄出來的,至少光憑煉脈境界的部分,是極難做到的。
因為煉脈境界太低了,固然有部分精華,但肯定比不上高境界的高深,直指本質。
憑一份煉脈境界的功法,推演出後面的部分?
射手座脈的老祖不是沒嘗試過,推演倒是推演出來了,可威力卻遠遠達不到預期,缺陷太多,甚至修煉過程都可能有缺陷!
也就是說,他們推演出來的東西,根本沒有把握與傳承煉脈境界部分的精髓,否則不會這樣。
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如果可以推演出來,怎麼會無恥到搶一個弟子的功法。
但現在,時間越來越緊迫了,必須要儘快得到這三人的功法傳承,再晚就來不及了。
至於懲罰不懲罰的,他們倒是不在意,主要還是功法。
“不要白費心機了,我們是不會交出功法的,有本事直接殺了我們,讓我們魂飛魄散,否則等殷兄來了,你們星塵宗確定能扛得住?”
於天林冷笑不迭道。
“他們也得有這個魄力和膽子,就算我們死了,整個星塵宗也得陪葬,那麼多人陪著我們一起死,胖子這輩子值了!”
凌度也是毫不低頭。
聽到殷浩然這個名字,地牢前的四人莫不面色微變。
殷浩然這一個月來的名聲太響亮了,足以讓任何一流大勢力忌憚,乃至準絕世級、隱世勢力都忌憚。
因為哪怕他們有武尊坐鎮,也很難拿殷浩然怎麼樣,星空規則限制,武尊根本無用!
他們當然也想到了這個後果,但是功法太誘人了啊。
於天林也就罷了,他的功法傳承的強大之處暫時還未真正體現出來。
可胖子凌度和殷浩月的功法,其強橫與可怕已經足夠驚人,大有潛力可挖,尤其是殷浩月的傳承功法,更是如此,對於射手座脈,對於整個星塵宗,乃至世間所有神射手,都具備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這個險,他們必須得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