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萬星宗也不給面子(1 / 1)
星圖燦爛,星光迷濛而醉人。
只見一幅幅星圖璀璨動人,當空浮沉,流轉神光,栩栩如生,像是隨時都要騰空而起,幻化而出一般。
這些星圖很形象,很神異。
如那處子座星圖,就是一個長裙飄飄,秀髮披散的神女。
還有那雙子,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孩童模樣,星力微薄,卻十分純粹而強大。
還有那金牛,便是莽牛的形狀,身軀龐大而壯碩,牛角沖天,散發神性與野性的氣息,十分複雜而奇異。
便是星塵宗的許多弟子,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些星圖變得如此浩大與恢弘,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遠遠的,僅僅是看上一眼,便忍不住為之震撼,被其折服,這是近乎神靈的力量!
“這、這星圖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天哪,我們星塵宗還有這等底蘊?太可怕了!”
“以山脈大地靈氣為源,以陣法為勾連,引動本體星座之力降臨,凝聚星圖……這等手段,幾如聖人!”
“沒錯,這酒是我星塵宗的底蘊所在,最強的手段,殷浩然他再強,又豈能與星空抗衡?與偌大星座之力抗衡?”
“這般手段,我在星塵宗那麼多年,就沒見用過幾次啊,許多弟子一次都未見過,這一次,竟然用來對付殷浩然了!”
……
無數弟子震撼無言,瞪大了眼睛仰望著那十二張星圖,滿心澎湃,只感覺渾身熱血激盪,恨不得加入進來,為宗門抗衡大敵。
但是,也有的弟子神情黯淡落寞,感到幾分失望。
他們,正是白羊、摩羯、天蠍、巨蟹四大星座座脈的弟子,因為他們這四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並沒有太上脈主的存在,最強的大長老,也只是武皇八層罷了。
武皇八層,沒有達到武皇巔峰的層次,是不可以承載星圖的。
平日裡,宗門裡出現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一些武皇初期,最多不過武皇中期的長老罷了,平時還不覺得有什麼。
一到這種時候,巔峰武皇級別的太上脈主的重要性就凸顯出來了。
八張星圖之下,都有太上脈主存在,只有那四張並沒有,空蕩蕩的,只有一群長老在山脈之上,聯手催動啟用山脈,招引星空中的星座之力,讓星圖顯現出來,十二星圖聯動,加持那九位太上脈主。
“星圖加身,吾為金牛!”
金牛座脈太上脈主低吟一聲。
只見他頭頂上的金牛星圖“嗡”的一顫,緩緩沉降下來,星光愈發濃郁燦爛了。
最終,星圖化作一件袍子,披掛在金牛太上脈主身上,他渾身星光燦爛,無比奪目,星辰之力逸散,整個人都超然出塵了許多,那股神性與野性糅合的氣質,愈發濃郁了。
其他八位太上脈主同樣低吟一聲,手掐印訣,施展秘法,讓星圖披在身上。
幾乎是瞬間,十二張星圖全都大放光芒,無窮星光浩蕩而出,光輝燦燦,漫天墜落,像是一尊尊星神降臨塵世,俯瞰萬靈。
這一刻,九大太上脈主的修為氣息,直接是達到了半步武尊的地步!
暴漲如此恐怖的實力,足以讓任何人震撼,這太恐怖了。
因為武皇巔峰和半步武尊,看似距離只有半步,可就是這半步,就是天壤之別,天地之差,其中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而此時,他們竟然憑藉星圖加持,短暫達到了半步武尊的地步!
見狀,就是殷浩然都不禁挑了挑眉,而後眉頭微微蹙起。
半步武尊,而且還是九尊,這實在有點恐怖了,便是以他的自負,也不敢說能以武皇巔峰的修為,去鎮壓九尊半步武尊!
至少現在不行,日後倒是可以一試。
不過,哪怕是如此,殷浩然也沒有任何退後的想法。
不說他不可能退,就是他想退,這群太上脈主,也不可能讓他退走。
因此,只有一戰!
但是,殷浩然依舊無懼!
“戰!”
殷浩然大喝,手中天星弓拉開到滿月狀,一身精氣神凝聚到頂點,一箭射出,天穹崩裂半邊,天地轟霆震爆,彷彿末日來臨。
“哼!給我碎!”
金牛座太上脈主冷哼一聲,感受著體內澎湃激盪,幾乎要溢位體外的力量,捏起拳印,猛力一拳砸出。
哞!
牛哞聲震天,可怕的拳力層層振盪,力透虛空三千里,虛空之下的虛空亂流都被攪亂,恐怖無邊的力道隔空打在光箭之上。
咚!
一聲巨響炸開,天地彷彿炸裂,景象可怕到極點。
光箭當場被砸的破碎,化作漫天流光飛散,能量風暴肆虐十方,蕩動絞滅一切有形之質。
見到這一幕,許多星塵宗的弟子頓時眼中光芒大放,激動的不能自已,狠狠握緊了拳頭。
“好!我宗底蘊太驚人了,讓人震撼啊!”
“就是這樣!打廢這殷浩然,讓他知道何為敬畏,讓他知道一流大勢力的底蘊,讓他知道我星塵宗的厲害!”
“加入星塵宗,是我等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喂,你們不是張口閉口說殷浩然如何如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叛徒!”
“我、我們哪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實話實說罷了。”
“那現在你們又怎麼說?”
“呵呵……”
……
為此一些相互有矛盾的弟子又爭了起來。
覺得殷浩然的確本身就強大的弟子,並不想作這些無用的爭執,因為跟一群神經病,是完全說不通的。
“殷浩然,你太託大了,不該來我宗山門大鬧的,現在,你可知道何為一流大宗的底蘊了?”
那手拄柺杖的老嫗面露得意之色,笑吟吟地開口道。
“不過如此。”
殷浩然掃視了一眼九大太上脈主,冷笑一聲,撇嘴道。
“我等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射手座脈太上脈主冷斥一聲。
話音剛落,便挽弓射出極致璀璨的一箭來,箭光幽幽,劃破長空,似黑色的不祥流星穿越亙古宇宙,去往星空盡頭。
嘭!
殷浩然卻是沒有再次拉弓,而是手持石胎天星弓,緊緊握住一端,將弓身當做了長刀猛力劈出。
堅硬不朽的弓身爆發出刺目的神光,圓弧光束如天刀劈出,鋒銳之氣沖霄,將那道幽幽黑色光箭劈的崩開。
崩開黑芒光箭後,殷浩然左手持弓豎立在身前,兩腳前後開啟沉下身軀,右手拉向身後,手臂與肩膀齊平,三根手指並直如劍。
眾太上脈主見到殷浩然這個動作,不由得瞳孔一縮。
“弓月舞!”
射手座太上脈主最是激動,脫口而出道。
雖然殷浩月一直說這《弓月舞》是殷浩然傳給他的,但之前卻從未有人相信過,直到一個多月前的一戰,星塵宗的人才是相信了這個說法。
但直到現在,這個說法才被完全印證。
“你們不是想要《弓月舞》麼?簡單,我現在就用出來,你們能學到多少就多少。”
殷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當真?”
射手座太上脈主激動的身軀都微微顫抖起來。
殷浩然哪裡會和他廢話,直接動手了。
話是這麼說,會用出來,他們想怎麼學就怎麼學,可是……那也得有命去消化、去領會、去鑽研才行。
嗖!
殷浩然瞬間動了,抬手就是連續九次拉動天星弓,弓身劇烈顫抖著,崩響聲震動天穹,遠方天際的重雲都被這聲音給崩開了。
九道熾烈神光破空而出,似九星連珠,直奔射手座太上脈主而去,殺機瀰漫,威能浩瀚磅礴。
而殷浩然,整個人竟似被九箭拖動著前行,速度太快太快了,如光似電,轉眼就來到了眾人面前。
咚!
殷浩然一擊砸出,與射手座太上脈主的神弓硬撼了一擊,而後弓身一轉,以弓弦一面橫空割裂而去。
弓弦如神刃!
吱……
弓弦割在漆黑的弓身上,迸發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這裡再次大戰起來,殷浩然施展出完整的《弓月舞》,大戰九大太上脈主。
“敢用這種伎倆削弱我的戰力?”
殷浩然轉過頭,眸綻冷電,盯住天秤座太上脈主,而後手中印訣翻飛,一股莫名而神秘的力量浩大而出,被殷浩然加持在天星弓上,力戰眾太上脈主。
這一刻,眾太上脈主憋屈的想吐血。
因為他們發現,無論自己施展出什麼強大的武技,玄妙的秘法,統統都化為了平凡,對殷浩然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
殷浩然抓住機會,捏印如滿月,頭上腳下,從天而降,鎮壓下來。
砰砰砰……
九道身影接連倒飛出去,張口便狂噴鮮血,身上的星圖顫動不已,也是黯淡了不少,再無之前的璀璨絢爛。
“呵呵,死吧。”
殷浩然二話不說,直接拉弓如滿月,剎那間,星輝如瀑,漫天墜落,無窮星輝如海匯聚,縱橫交織,最後如江河入海般,匯聚到天星弓中,凝成了九支星光神箭。
轟隆隆……
異嘯再現,轟鳴震徹天地,異象驚天,九支神箭,彷彿是承載著一片星空碾壓而去。
眾太上脈主瞪大了眼睛,滿眼絕望,他們想反抗都不能了,已經被重創,根本無法自救。
就在這時,一道星光化成燦爛神瀑,從天而降,彷彿是一條星河一般,將殷浩然和九大太上脈主隔絕起來,看似只有百丈遠,卻如同隔著一片星河般,根本無法觸及。
同一時間,一道身影緩緩浮現出來,眼神淡漠,瞥了一眼殷浩然,淡淡道:“殷浩然,適可而止吧,不要太過分了,星塵宗,畢竟是萬星宗的分支。”
殷浩然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人,半晌後突然冷笑一聲,道:“萬星宗?那又如何?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去你的吧!萬星宗也沒面子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