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北巨城南城分部(1 / 1)
只是聽到一個名字,就直接嚇的退避三舍的盛況,別說小蠻等人,就是藥萌都沒見過幾次,這一次,連她都是看得呆住了。
殷浩然則是臉色一黑,額頭上都佈滿了黑線。
自己名聲這麼差麼?至於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一眾守城門計程車兵也是呆了,沒想到自己等人一句無心之言,竟然會在成這樣的效果,著實有些嚇人。
不過想想,似乎也很正常,聽說似乎連鎮荒軍裡都有很多強人和刺頭被殷浩然給嚇到了呢,更不用說這城門裡的這些人了。
要知道,軍中最重視力量,也最崇拜力量,最崇拜強者。
因此,軍中刺頭和強人都是很多的。
或許他們天賦比不上那些世家子弟,但論起在戰場上的能力手段,那些世家子弟根本不是對手,畢竟那是百戰老兵,戰場上也絕不是擂臺可比的。
就連那些刺頭和強人都被殷浩然給嚇到、折服,由此就可見殷浩然的兇名有多驚人了。
畢竟,軍中那些刺頭你再兇,也比不上殷浩然兇。
他可是連一流大勢力都不放在眼裡,說滅就滅的狠人。
相比起來,這特麼才是真正的狠人啊,連一個一流大勢力都頂不住。
雖然說這是靠的癸水戰衣的功勞,但這些軍中的漢子都是明白,很多東西,不是說你擁有了,你就敢去做的!
反正他們知道,就算給他們癸水戰衣,就算他們也擁有巔峰武皇的力量,也是絕對不敢去招惹一流大勢力的。
畢竟你一個人,單人獨馬的,怎麼能和一個一流大勢力抗衡?
當然,很多人主要不是怕,畏懼之餘,更多是尊敬、佩服,覺得殷浩然是個狠人,更是個漢子!
可能是出於傳統的原因吧,軍中很多寒門將領和士兵們,都和世家、宗門子弟很不對付,而殷浩然敢對宗門和世家下如此狠手,在他們看來,自然是最令人敬佩的漢子。
如果殷浩然不是靠的癸水戰衣,估計在這些軍中漢子們心中的地位會更高,直追當初建立鎮荒軍的那些頂級人物!
真正純粹是懼怕殷浩然的,只有那些出身世家、宗門計程車兵和將領。
殷浩然也是有些無奈,開啟車門出現在獸車車廂外。
挺拔的身軀,清秀的面容,淡定而悠然的神色,渾像是出門踏青的世家公子,負手而立,俯瞰所有人,無形中,一股迫人的氣勢便席捲了出來。
當然,殷浩然並沒有釋放什麼氣勢,這裡可是北巨城,他可不想惹麻煩。
這些只不過是在場的人的錯覺罷了。
輕輕一躍而下,殷浩然來到檢查身份令牌計程車兵面前,滿面春風地一拱手道:“這位軍兄可檢查完了?”
“哦哦……檢查好了……”
這個士兵反應過來,神色劇變,慌慌張張地將身份令牌遞了回來。
殷浩然接過令牌,而後一眼看到了這個士兵的左手上少了尾指和無名指兩根手指,傷口猙獰,像是被什麼可怕存在一口咬下來似的。
“從戰場上撤回來的?”
殷浩然不由得問道。
這個士兵一愣,很不自然地收回自己的左手,臉上寫滿了拘謹和苦惱、無奈,尷尬地笑道:“加入鎮荒軍,哪有不上戰場的……”
殷浩然臉上的神色卻是猛地一收,沉了下來,隨手將身份令牌丟給徐暮,定定地望著這個士兵。
這個士兵被殷浩然灼灼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舒服,不由低下頭,臉色有些難看,心中惴惴,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了這個煞星。
其他同在一隊守城門計程車兵眼露不忿之色,生怕殷浩然在這裡發怒,讓同僚、同伴陷入危機,卻又不敢惹這個煞星。
忽然,殷浩然淡淡道:“把手拿出來。”
眾人一愣,而後,守城門計程車兵面露怒色,眼中充滿了憤恨與羞辱,恨不得拔刀相向。
這算什麼?辱人嗎?如此揭人傷疤?
殷浩然身前計程車兵臉色愈發難看,眼睛都紅了,身軀氣的發抖,感覺受到了巨大羞辱,但是,他還是將手伸了出來,讓猙獰的傷疤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抬起頭來!把背挺直了!”
忽然,殷浩然沉著臉震喝道,然後一把抓住這個士兵的左手,高高舉了起來,說道:“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有什麼可羞恥,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這是你們的榮耀證明!”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面露怒色的殷浩然。
殷浩然還在繼續:“你們上戰場,為的是保護天辰界域內的人族,是為無數手無寸鐵的凡人負重前行,因此而受傷有什麼羞恥的?誰敢嘲笑你們?”
一眾守城門計程車兵聽到這裡,眼睛已經紅了,萬萬沒想到,殷浩然竟然是這個意思。,
這的確是他們所有人,或者說所有從戰場上退下來計程車兵的共同難處和傷疤。
負傷下來,如果是輕傷還好一些,總有一些小地方需要他們這樣的人,如果傷的太重,軍中又不管,或者管不過來,那日子過的就慘了。
便是他們這些受傷輕的,看似混上了不錯的活計,不至於像那些斷手斷腳的同僚那樣悽慘,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和妖族、魔族、土著交手,哪有傷勢是好看的?
就算是去相親之類,也是經常被嘲笑,這些根本是常態了,受到羞辱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為軍中流行的一種論調就是……你為什麼會受傷?因為你是弱者!
因此,別人沒注意到還好,一旦注意到,這些從戰場上撤下來計程車兵,大多都會很羞愧。
殷浩然這種話,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過,自然是十分感動。
“謝、謝謝。”
殷浩然身前計程車兵眼中光芒閃爍,紅紅的,語氣真誠地道謝。
殷浩然沒有說什麼,拍了拍這個士兵的肩膀,轉身返回了獸車上。
剛踏上車架,那個士兵忽然壯起膽子問道:“殷浩然閣下,您來鎮荒北巨城做什麼?”
他心中,其實有一些期待,莫名的猜測和期待,他都感覺不真實,卻還是問了出來。
鎮荒軍北巨城,但凡來到這裡的世家子弟,都只有一個目的:加入鎮荒軍,歷練,鍍金。
殷浩然是世家、宗門子弟嗎?
很多人覺得是,很多人也覺得不是。
覺得殷浩然是的,是因為殷浩然出身本身就不凡,孃親的家族是一流大勢力秦家,秦家黑家軍的威名,整個天辰界域,沒有幾個武者是沒聽過的。
而且,殷浩然也是有藥盟做靠山的人,自然是宗門、世家子弟。
但也有人覺得不是,因為殷浩然雖然孃親出身很不凡,但畢竟和殷家關係不大,頂多能算得上出身螻蟻大小的家族。
殷浩然又藥盟做靠山,可卻從來沒有承認過,也沒有多少證據表明他加入了藥盟,其本身主要還是在武道學院修煉,這樣的出身,其實不能算世家、宗門子弟。
無論別人怎麼認為,至少今日之事傳出去後,估計鎮荒軍中那些寒門派計程車兵將領,都會將殷浩然當成寒門派的。
因此,這些士兵自然希望殷浩然是為加入鎮荒軍而來,雖然感覺上不太可能。
殷浩然沒想到這個士兵竟是問這個,他看著這個士兵,這個士兵也目光灼灼地回望。
半晌,殷浩然笑了,露出一口潔白雪亮的牙齒,笑道:“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您是來加入鎮荒軍的,對嗎?”
這個士兵遲疑了一下,說道。
“沒錯,我是來加入鎮荒軍的。”
殷浩然笑的更加燦爛了,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從通古府學院參加畢業考核的時候,鎮荒軍的代表就想拉我加入鎮荒軍。”
“不過那時候我有自己的計劃,只想平靜地修煉,等到武王境界之後,再加入鎮荒軍的,不過現在看來,計劃得提前了,倒也沒什麼,我一直期待著加入鎮荒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愣了。
雖然很多人都沒有多高明的察言觀色的本領,但殷浩然此刻說的是真或假,他們覺得自己還是分辨的出來的,太真實了。
“您、您真的是來加入鎮荒軍的?”
殷浩然面前那個士兵說話都磕絆了。
“怎麼?不歡迎?”
殷浩然失笑。
“沒有沒有,鎮荒軍一定十分歡迎您的加入的……要不,我給您帶路吧?”
這個士兵眼睛一轉,說道。
“好啊,那就麻煩兄弟了,上來吧。”
殷浩然哈哈一笑,一副十分高興的樣子,然後在車架上坐了下來。
等到這個士兵上來,殷浩然便問道:“兄弟如何稱呼?”
“林小北。”
精瘦的青年士兵略顯拘謹地回道。
獸車緩緩而行,進入了鎮荒北巨城。
“小北兄弟,你手上的傷怎麼來的?”
殷浩然隨口問道。
林小北還是感覺有些難堪,但看殷浩然渾然沒有在意的樣子,頓時也是放開了,神色懊惱道:“被戎荒土著的坐騎給咬的,是虎豹駒。”
“虎豹駒?那可兇,小北兄弟你也太倒黴了。”
殷浩然“嚯”了一聲,拍了拍林小北的肩膀,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道。
“倒黴透頂了。”
林小北也沒在意,晦氣地附和道。
“對了,小北兄弟,我看你們怎麼都怕我?我殷浩然的兇名,有那麼大麼?”
殷浩然不由笑著問道。
這時,藥萌端出來了幾盤精美的糕點,還有三杯茶,殷浩然接過來放在了車架上,示意林小北吃糕點,然後又遞了一杯茶給徐暮。
林小北不禁受寵若驚,不敢碰糕點,又看到徐暮一個僕從,竟然很自然地接過殷浩然的茶,心下嘖嘖稱奇。
頓時,也不覺得殷浩然這麼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了,當即拿了一塊糕點吃了起來,臉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哪能不怕啊,殷浩然閣下您可是差點滅了兩個一流勢力的狠人,軍中那些刺頭和強人都怕您呢,您這一加入,有的那些人吃驚的。”
林小北咧開嘴笑了起來,然後被糕點給嗆到了,咳嗽不已。
殷浩然連忙把茶水遞過去,哭笑不得道:“吃慢點,多的是,沒人和你搶,還有,你也別一口一個閣下了,我聽得難受,看得起殷某,就叫一聲殷兄吧。”
“這……”
林小北愕然,看了看殷浩然,見到殷浩然一副認真的神色,不似開玩笑,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笑道:“殷兄。”
“那些世家子弟、宗門子弟怕我就罷了,你們怕我作甚,其實我這個人啊,是很和善的,我愛好和平,如果不是那些人覬覦我的癸水戰衣,我也不會跟他們幹上,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殷浩然搖頭不已,一臉無奈。
一旁的林小北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你等會兒,那些傢伙覬覦你的東西,這我們知道,可和善和愛好和平,你確定沒搞錯?
說說笑笑中,過了大半天,獸車才來到北巨城的南城分部。
鎮荒北巨城太大太大了,真要到總部去,不知道要走多遠,因此一般都是就近報名加入鎮荒軍,除非真的時間多,也不急著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