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滾!(1 / 1)
這個問罪的聲勢太過浩大了,幾乎整個天辰界域都為之震動,無數勢力都格外的關注。
包括了魔族、妖族、八荒土著等。
除了一些底層和毫無鬥爭智慧的人外,許多人都看得出來,這既是針對殷浩然,也是針對衛家和寒門派。
形成這樣一個形勢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衛家如今的勢弱。
衛家勢弱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尤其近些年,因為衛天明將部分權力讓出給自己的親信和兒子衛道一,逐漸走向幕後,寒門派的聲勢越來越弱。
及至最近幾年,更是愈演愈烈。
因為誰都知道,衛天明已經有了死志,並不想再延續壽命了,只能再活幾年的時間而已。
等到衛天明一死,偌大的寒門派,又有誰有資格,有能力頂替衛天明的位置?
屆時,寒門派就要被壓制住了,會有新的元帥上位,而且是世家、宗門派的人。
到了那個地步,寒門派就很難翻身了!
可是,誰也勸不動衛天明。
衛天明雖然知道這樣對寒門派很不利,但沒有逆天而行的想法,他延續的壽元已經很多了,活的也夠累了,不想再繼續這麼下去。
。其實他很早就有了退位的想法,只是因為寒門派始終沒有一個可以站出來扛下責任的人,所以才一直拖著。
直到如今,他不想扛了,因為他感覺,繼續這麼下去,再過一千年、一萬年,寒門派也還是無法崛起,無法擺脫眼下這種狀況。
所以,他決心不再延續壽元,給寒門派以足夠的緊迫感,讓這些人知道危機將臨,以期能出現一個大賢者,拯救寒門派。
然而,他還是失望了,時至今日,依舊無人能夠站出來。
眼下,是有一個似乎有資格與能力接替他的人,或者輔助他兒子衛道一接替他的人。
可惜,太年輕了,想要真正成長起來,不知道要多少年。
不過,為了殷浩然,他還是願意再拖上幾年,再讓自己休息。
只不過,這個訊息不為外界所知曉罷了。
所有人都只知道,衛天明沒幾天好活了,寒門派也沒幾天可蹦躂了,這是一個加速寒門派衰落的機會。
衛家是元帥世家,也是軍神衛家,訊息渠道自然不可小覷,第一時間就知曉了此事。
衛餘航聽到這個訊息,只感覺心中一片舒爽、快慰。
而衛道一,則眉頭緊皺,面色陰沉。
他沒想到,這些世家、宗門的人如此無恥,這種藉口都敢用,實在無恥之尤。
但是,關於殺頂級天才的事情,也的確無可辯駁,因為殷浩然的確是殺了很多天才,都是各勢力的頂尖天才。
不止如此,還有一個南城武鬥場的空間武者。
這種寶貝被殺,衛道一和衛天明都感到萬分可惜,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世家、宗門那些人,恨不得將殷浩然千刀萬剮。
這樣一個寶貝,未來註定是大能,甚至能夠成為空間武尊,力壓一切武尊,橫掃世間的恐怖存在啊,就這樣沒了。
若是能成為他們的人,寒門派還有什麼可掙扎的?
甚至於,若是機緣足夠,空間武者進入星空成聖,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甚至於都可以期待的更遠!
比如哪個一流、準絕世級、隱世級勢力,得到了他的效忠,日後其進入星空後,踏入更高的層次,可以反過來庇護當年曾在天辰星時支援其的勢力。
那樣……他們在星空中不就後臺了?
這可就真正是魚躍龍門了,一躍成為真正的絕世級,而非準絕世級、隱世級之類,地盤都能強行佔下一塊來也說不定!
當然,再好的預期和期望,都不過是留在腦海裡的想象罷了。
哪怕是空間武者,未來能走到哪一步,都是不確定的,沒有產生實質性的利益,要說各勢力多憤怒也不至於。
因此,主要還是因為想要對付衛家和寒門派。
“這些人,真的是稍稍有點不對,就不安分了啊。”
衛家,衛天明聽著管家報上來的訊息,眼中平靜無波,輕輕慨嘆了一聲道。
“恐怕他們也不會想到,老爺您突然願意延續壽元了,這一下,怕是要把他們嚇死。”
管家張伯低聲輕笑,眼中精芒流轉,。
“他們……翻不起大浪,我最關心的,還是神尊殿和道一。”
不過一天時間,衛天明哪裡還有一絲老太,眼中渾濁都散了不少,精神鑊爍。
若是有人說他能再活一百年,都有人會信!
顯然,他已經延續了壽元,可以再多活七年時間,撐夠十年之期。
若是殷浩然和神尊殿都沒辦法,他將不再留戀,舍下這身外所有,直接離去。
“道一少爺一如往常,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殷浩然則和他那些朋友夥伴在酒樓裡,在修煉著呢。”
“至於那八個人,都被他安置在酒樓了,不過始終沒有怎麼和他們接觸,應該也是在適應和考驗。”
管家對殷浩然和衛道一等人的行蹤掌握的十分精準,此時一一報來。
“他應該也知道了這些訊息,他有什麼反應嗎?”
衛天明繼續問道。
“很平靜,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屬下也看不透他。”
管家想了想,說道。
“哦?那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扛過這一次,你們也隨時準備好,與我一同出去,平息這次的大浪吧。”
衛天明淡淡說道。
管家沒有言聲,虛空中也一片寂靜,沒有回應,但衛天明知道,自己這些追隨者是答應下來了。
……
另一邊,殷浩然所在的酒樓裡。
“這些人怎麼能這麼無恥?這種話和藉口都說得出來!”
凌度被氣壞了,滿面怒容。
“這些世家、宗門的尿性,你還不瞭解嗎?”
於天林冷笑不迭,瞥了凌度一眼。
對於這些世家、宗門,他同樣毫無好感,雖然他是出身小鎮的家族,也享受過家族的好處和資源。
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認同這些世家、宗門的虛偽、強盜的行徑,簡直讓人噁心。
“只怕他們有備而來,此事難以善了。”
藥萌有些擔憂。
這時候,殷浩然開口了,依舊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淡然姿態,說道:“本來就不可能善了,癸水戰衣,噬光殿,還有那些被我滅掉的倒黴鬼,都是挑起戰火的引線,更不要說我現在還和衛家牽扯上了。”
殷浩然淡淡笑著,渾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
衛家,可比不得從前了啊。
這些勢力這番針對衛家,肯定是蓄謀已久的,只是礙於沒有由頭,才沒有發難。
而衛道一收下自己,這就是一個引線,讓他們挑起戰火的引線。
不能說這就展開大戰了,直接內訌了。
可以說,這是一個試探吧,試探衛家態度的一番行動。
殷浩然等人,不過都是棋子而已。
當然,如果形勢嚴峻的話,那些勢力也不介意將他這個棋子給吃下去,減少衛家的一些底蘊、底牌。
“竟然敢拿我當棋子,看來還沒把他們殺怕啊,無所謂,鬧大了,大不了把他們都滅了就是,真當我沒脾氣?”
殷浩然冷笑,眼中有殺機閃現。
他不想惹事,只想安然成長而已,這些人非要搞事情,那就弄死他們就是了。
忽然,外面大街上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滿大街都沸騰了。
凌度皺眉開窗探出頭去看了一下,一眼便見到下面大街全是披盔戴甲,或衣著華麗的人,大動干戈,直直衝進了酒樓。
“他們來人了,已經進了酒樓,穿著鎮荒軍盔甲。”
凌度臉色難看。
“看來真的是想吃了我啊,看我不把你們崩下幾顆牙來。”
殷浩然也是怒了。
不得不說,這些世家、宗門的人真的是噁心,明明是他們幾次三番想要鎮壓、掌控,乃至殺了殷浩然,殷浩然不過反擊而已,就迎來這般陣仗。
這酒是標準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只需他們殺殷浩然,不許殷浩然殺他們!
殷浩然一轉身,徑直走出房門,同時道:“你們都留在這裡。”
說完,不等他們反對,渾身就已經被水藍色光幕籠罩,隨手一揮間,一道道神光交織,化作大陣,將房間給籠罩住,就算是半步武尊來了,也休想輕易破掉。
隨後,殷浩然大步朝樓梯走去,剛下了兩層,迎面就遇上了一個青年,帶領著幾隊披盔戴甲的鎮荒軍衝上來。
“殷浩然?”
領頭的青年詫異了一下,沒想到殷浩然反而送上來,不過隨即就冷笑道:“殷浩然,你殘忍嗜殺,在趙國時,就仗著癸水戰衣殺掉諸多武皇大能,滅了噬光殿,如今又殺掉諸多勢力的頂級天才,罪不可赦,束手就擒吧。”
殷浩然冷笑不言。
“擒下他!”
那青年當即喝道,同樣不廢話,揮手間,身後的鎮荒軍抽出明晃晃的刀劍神兵撲了上去。
嘭嘭嘭……
殷浩然根本不留手,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都是世家、宗門派的人,不過是加入了鎮荒軍,多一個身份而已。
五行輪迴拳施展開來,殷浩然含怒而來,眼滿殺機,抬手就轟出數十拳,每一拳都打爆空氣,虛空扭曲。
噹噹噹……
一片金鐵崩響,神兵都被打裂、打碎,這些世家、宗門派的鎮荒軍被打的重傷倒飛出去,撞在酒樓陣法上,鮮血狂噴。
“膽敢反抗?殺!生死不論!”
領頭青年一愣,而後狂怒道。
他本以為這一次是送上門來的功勞,可以立下一次大功,畢竟自己這是攜大義之名而來,那麼多勢力撐著,殷浩然估計嚇都嚇軟了,怎麼可能反抗。
誰曾想,殷浩然的兇殘比傳言中的還要兇,當場打廢了十幾人,看得他心驚肉跳。
唰!
陡然間,殷浩然身形一閃,直接是來到這個青年身前,眼中殺機冷冽:“可悲的人,被人當槍使尤不自知。”
“當槍使?”
領頭青年一愣,下意識想要反駁,腦海中卻猛然想起自己來時的種種詭異,不禁心中一沉。
然而,不等他後悔、求饒、廢話,殷浩然已經並掌成刀,掌間白光茫茫,冷冽如霜,明明是人的手掌,卻如同絕世神兵一樣讓人心寒。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飛起,鮮血噴起丈許高。
……
嘭!
未過多時,酒樓陣法都被打破了,一片身影如下餃子一般,撞破酒樓牆壁與窗戶,墜落下來,摔了一地,許多眼看是不活了。
殷浩然緊隨這些人,衝出了酒樓,飛落下來。
所有人都是看得呆了,很多人都沒想到,殷浩然居然敢反抗,而且反抗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兇殘!
“殷浩然……你當真兇殘如魔啊,這些都是你的袍澤、同僚,竟然敢下如此辣手!你當殺!”
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瞪大了眼睛,聲色俱厲地喝道。
“滾!”
殷浩然一轉頭,張口便吐出一道天音,以“嗡”字天音精髓發動,音波恐怖,將那人直接是掀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