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血脈壓制(1 / 1)
沙!
攸的,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因為塔拉卡等人的到來,還是因為之前那幾頭石骨獸潛入浮生石壁之後,喚醒了更多的同伴。
隨著前方傳來陣陣的摩擦之音,一頭頭雙眼兇光畢露的石骨獸,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前方緩緩的行了過來。
“吼。”
低吼聲起,勁風叢生,就在眾人的視線集中在前方,緊盯著那些逼近的石骨獸之時,兩旁的浮生石壁一陣蠕動,一頭又一頭石骨獸相繼從裡面衝了出來。
獸影閃動,血光頻現,在徐茹雲驚恐無比的尖叫聲中,徐家這些年精心培養出來的戰士,轉眼間便有近半的人被那些石骨獸撕成了粉碎,鮮血灑滿了一地。
不是徐家的那些戰士不夠強,也不是他們的實力比不上那些石骨獸,實在是因為石骨獸的數量太多,速度又太快,再加上通道內的地勢,也限制了他們的發揮,而那些石骨獸又能隨時遁入兩旁的浮生石壁之內,可以說是佔盡了地理優勢。
“小心。”
隨著一聲低喝,早已收起手中兇徒的刀疤中年,其身形猛地一沉,隨後他一側身,合肩向著衝過來的一頭石骨獸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刀疤中年身形微微一晃,在那頭石骨獸的強大沖擊力之下,直接向後滑出了數步,而那頭石骨獸,也被他的力量直接撞飛,在地上接連翻滾了數圈之後,方才搖晃著腦袋站了起來。
劍盾。
看著那面將刀疤中年整個左臂包裹在內的狹長盾牌,李太黑的腦中瞬間閃過了這個名字。
劍盾,顧名思義,其形如劍,但是卻不是劍,而是一種十分特別的盾牌,方便實用,聯盟之內用劍之人,幾乎都會為自己備上一面,主要用於強突和防禦之用。
剛才刀疤中年便是用自己的劍盾,不單抵住了那頭石骨獸的衝擊,還將其給直接震飛了出去。
不過,李太黑方才也看得十分清楚,刀疤中年雖然將那頭石骨獸的衝擊擋了下來,但是他左臂之上的那面劍盾,卻也出現了一些凹陷,很明顯受到了一定的損傷。
劍盾是很不錯,和手中之劍配合起來,如果使用得當,確實能夠發揮出極強的威力,但是以刀疤中年不過五星男爵的實力,徐家為他所配備的劍盾,其品質也不可能太高。
而事實上,在鶴城之內,哪怕是徐家有心,也很難為刀疤中年配備更好的劍盾,因為鶴城軍備管理處,根本沒有戰兵級的劍盾,哪怕是最低階,達到一階戰兵層次的劍盾也沒有。
李太黑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因為刀疤中年那面劍盾僅僅承受了石骨獸的一次衝擊,便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而可惜。
因為他看得出來,刀疤中年應該在那面劍盾之上花了不少的心力,頗有一些心得。
MR的怒吼響起,在刀疤中年撞飛最前的那頭石骨獸之時,雀斑男連同另外兩名戰士,以手中的MR,將另外兩頭撲過來的石骨獸掀飛了出去。
只可惜,MR的威力有限,對付灰色遊蕩者或許還有用,對上這些皮堅肉厚的石骨獸,除了火花四濺,將它們掀飛之外,並不能對它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李太黑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黑鷹,並沒有出手,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他對自己的槍術實在沒有信心,萬一失手在造成誤傷,估計就算徐家再大度,恐怕也沒有那麼簡單說了就了了的。
而且,在目前這樣一個人員密集的地方,如果槍術太差,造成誤傷的機率,可比先前大多了。
啊!
伴隨著慘呼聲起,又有兩名徐家的戰士被那些石骨獸撕成的粉碎,噴灑的鮮血,染紅了一旁的石壁。
受鮮血的刺激,那些石骨獸眼中的嗜血之意,明顯變得更加的強烈,而它們的力量,似乎也在趁機吞嚥的鮮血之下,恢復了不少。
吼!
那是徐雲山的怒吼,儘管他手中那口三階戰兵綠波彎刀,其上烈焰騰騰,渾身亦是聖光原力鼓盪,一刀斬出,必有一頭石骨獸倒在他的身前。
可是從浮生石壁和通道之內衝來的石骨獸實在太多,簡直是殺不勝殺,任憑他如何的努力,也無法將那些石骨獸盡數攔下。
更何況,有很多石骨獸根本沒有直接衝向他,而是仗著它們那靈活的身軀和速度,穿梭在浮生石壁之中,直接避開了他。
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葬身在那些石骨獸的爪下,然後被拖進浮生石壁之內,徐雲山心中的怒火,堪稱到達了一個極點。
可惜,在那些石骨獸發動攻擊的同時,常德便被那血腥屠戮者給纏住了,而對上了石像鬼的徐天峰,也同樣抽不開身,徐雲山根本沒有多餘的手速救助自己手下的那些人。
徐茹雲雖然在尖叫,在驚恐,但是,也不知道是那些石骨獸對於徐如風頭頂之上的那個聖光黎明術,天生有著一種畏懼,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每每有石骨獸衝到他們的附近,便直接調轉了方向,向著其他人撲了過去。
所以,相對於其他人而言,徐如風可以說是最為安全,以至於他頓時成了香餑餑的,徐家的那些戰士紛紛向著他靠了過去。
徐雲山見狀不禁暗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然,還沒去到該去的地方,徐家這些人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不過,有聖光黎明術護身的徐如風,此刻卻並不淡定,因為他知道,那位來自庫德洛一族的塔拉卡子爵,其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
同掌握著聖裁之術的聯盟之人一樣,聯盟之內,但凡有掌握著聖光之術的人,都會成為永生一族狙殺的目標。
雖然他知道如今的徐家已經與庫德洛一族達成了一些協議,但是這並不能保證對方就會對身懷聖光之術的自己,能夠視而不見。
所以,他很緊張,也很忐忑,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雖然塔拉卡只是一名功勳子爵,但是對方的手段和實力,即便是自己的父親和老祖與之對上,也不敢說會有絕對的勝算。
更何況,在塔拉卡的身後,還有那一眾的子爵和男爵,以及那實力還遠在自己父親和老祖之上的耶羅伯爵相隨。
耶羅伯爵,一名實力早已踏足白銀伯爵,離黃金伯爵也已經不遠的存在。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應到塔拉卡,以及他身後那一干青年體內的黑暗原力,與自己同根同源,沒有一頭石骨獸衝向他們,赫然還有數頭石骨獸蹲在他們附近,彷彿是在確認他們的身份一般,一臉的好奇。
也正是託了塔拉卡他們的福,離得較近的李太黑一行人除了一開始遭受過幾頭石骨獸的衝擊,被刀疤中年和雀斑男四人聯手擊退之後,便再也沒有一頭石骨獸衝向他們了。
“卡耶。”
攸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家的戰士在那些石骨獸的衝擊之下,傷亡實在太重,塔拉卡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還是因為想到與徐家的那些協議,在徐家的那些戰士短短時間便死亡大半之後,塔拉卡終於上前了一步,隨後吐出了那麼兩個字。
出乎意料的,就是這麼簡短的兩個字,那些原本眼中充滿著嗜血之意的石骨獸,直接停了下來,隨後匍匐在了地上,而那石像鬼和血腥屠戮者,也同樣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猛地向後退了開去,隨後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血脈壓制。”
此情此景,李太黑自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而刀疤中年立馬在他耳邊來了這麼一句,隨後解釋道:“這是永生一族特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一種特權,也是他們血脈尊貴的一種象徵,下位者必須服從上位者的一切決定,否則便會遭受血脈的禁錮和反噬。”
說到這裡,刀疤中年悄悄的看了塔拉卡一眼,隨後沉聲道:“以塔拉卡目前的層次,自然還做不到血脈反噬,但是卻可以壓制和禁錮它們體內的血脈之力,所以它們才回如此的乖乖聽話,直接表達了自己的臣服。”
李太黑聞言不禁一臉不解的道:“還有這樣的事兒?那在永生一族之內,那位所謂的上位者,豈不是可以隻手遮天了?”
“嘿嘿……”
雀斑男聞言一聲冷笑道:“你以為在我們聯盟之內,沒有這樣的情況?想想那些大家族,以及聯盟之內的那些上流人士吧,你覺得他們和永生一族的那些上位者,又有什麼區別?”
沉默。
此刻,除了沉默之外,李太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雀斑男的這個問題。
因為他想到了這些年自己生活的地方,以及自己在路邊透過那些櫥窗見到鶴城那些上流人士所過的生活,他心中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是啊,從某種程度上說,聯盟內的情況,和永生陣營那邊比起來,其實也並不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和方式而已。
看來,無論是在聯盟之內,還是在永生陣營那邊,位於底層和下層的人,其日子都不好過,都沒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高低貴賤,上下之分,果然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