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神秘大殿(1 / 1)
鶴城的上空,蜜希兒靜靜的立身在那龍型生物的背上,目光平靜而自然。
她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做會帶來怎樣的後果,但是她的心中卻沒有半點的猶豫和後悔。
是的,自從踏出菲爾特家,自從離開第九區的那一刻起,她蜜希兒便決定不會為今後的任何一個選擇而後悔。
當年她離開菲爾特家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她母親,富力士•安娜,富力士家最有天賦,身懷黃金聖裁之力的聖光師。
在以聖裁之力鎮壓厄運之石的那些年間,不單掌握了部分厄運之石的力量,更主要的是,她還從那塊厄運之石上,偷偷的敲下了那麼一塊碎片,然後交給了年幼時的她。
而也正是因為那一小塊厄運之石碎片的力量,菲爾特家的人才沒有發現,她菲爾特•蜜希兒,同她的母親一樣,同樣具有成為一名聖光師和黃金聖裁者的天賦。
看著下方的鶴城,一如當日她乘上離開第九區的浮空戰艦,從虛空之中看著愈來愈遠的第九區一樣,蜜希兒那平靜的目光之下,其實暗藏著一道烈焰,一道不將整個菲爾特家焚盡,誓不罷休、絕不熄滅的仇恨之焰。
“吼。”
似乎是感應到了蜜希兒的那種情緒,她身下的那頭龍型生物,猛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而隨著那聲嘶吼,那被聖光之塔的力量隔絕在外,蘊含著黑暗盛宴的黑霧,一陣劇烈的翻湧,竟是如有靈性一般的向著聖光之塔的光幕撞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些立身在聖光之塔光幕外的灰色遊蕩者和迴轉屍,亦是齊齊一聲怒吼,隨後揮動自己的拳頭和利爪,轟向它們身前那猶如薄霧般的光幕。
不過,別看聖光之塔的光幕,看著猶如一層薄霧,似乎吹彈可破,但是卻堅韌異常,任憑那黑霧和灰色遊蕩者們如何的衝擊,亦未出現絲毫的晃動。
“還真是有夠敏銳的,這麼遠都能感應到嗎?”
遠遠的,離鶴城尚有數里之地的頓克爾梅,看著鶴城上方的那頭龍型生物,已經龍型生物背上的蜜希兒,他頓時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大人。”
見頓克爾梅突然停下了腳步,衛森等人齊齊停下了身,隨後一臉戒備的掃視著四方。
與此同時,那遠遠跟著後方的戰士,也直接加快了腳步,向著頓克爾梅等人靠近。
“不用緊張。”
隨意的找了一塊突起的大石坐下,頓克爾梅將自己而那柄十字軍劍橫在了膝上,他一臉淡然的道:“這就是厄運之石碎片的力量?倒是有點意思,很好,本座就在這裡,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了。”
以光學望遠鏡看著鶴城的上空,看著蜜希兒眉間那透發著淡淡光輝的晶體,井然一臉感嘆的道:“能讓子爵巔峰強者,便身具功勳伯爵之力,厄運之石當真如此的神奇?”
“不要小看厄運之石。”
頓克爾梅淡淡的道:“如果你知道它曾經是誰的血晶,那你就知道,它所具備的力量和神奇之處,遠遠不至於此。”
沒有向衛森和井然等人解釋那所謂的厄運之石,到底曾經是屬於誰的血晶,頓克爾梅已直接閉上了雙眼,很快便進入了一種沉寂狀態。
衛森和井然等人不禁面色一變,隨後一臉的凝重。
跟著頓克爾梅多年,他們當然知道,此刻的頓克爾梅,正在恢復之前趕路所消耗的那點體力和精力。
所以他們才感到凝重和肅然,因為能讓這位大人如此的慎重以待,連一絲的體力和精力都不敢浪費,亦或者可以說,為了能有必勝的把握,大人不得不如此。
頓克爾梅有多強,哪怕跟著對方多年,衛森等人也未盡知,此刻卻需要這樣,足見那蜜希兒的特別和強大。
“很強?我知道。”
感受著身下龍型生物反饋回來的資訊,蜜希兒點了點頭道:“不過你我聯手,他也佔不到便宜,敵不動我不動,不用在意他的念力挑釁,你剛剛出世,力量還在復甦之中,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
似乎明白了蜜希兒的意思,那龍型生物低吼了一聲,隨後便沉寂了下來。
一座原本應該非常巍峨壯觀的大殿,因為一場不知道發生在什麼年代的大戰,其內的一切已經盡毀。
原本應該十分光滑的青石地面,縱橫密佈著各種劍痕和刀痕,四周的石壁之上也滿是彈孔,其內的陳設早已不復存在,毀在了那一戰。
整個大殿除了一片狼藉和破敗之外,顯得極其的幽深和空曠,李太黑感覺自己身在其中,竟有一種莫名的渺小之感。
向著前方掃了一眼,李太黑髮現,大殿之內的陳設也不算是完全盡毀,最起碼,那一段五十米高,壯觀非常的石階,雖然同樣滿布著創傷,但是卻依舊還挺立著。
除此之外,在那段石階上方之上,左右兩邊矗立著兩座背生雙翼的飛龍雕像,也同樣安在。
那兩座雕像高逾二十丈,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能夠清晰的辨認出它們是由某種石材雕刻而成,李太黑甚至懷疑它們是不是活的。
除了那兩座栩栩如生的飛龍雕像之外,那平臺之上還有著一張寬大異常的大椅。
也不知道那大椅是用什麼金屬鑄造而成的,隔了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似乎沒有受到歲月的絲毫影響一般,依舊嶄新如一。
李太黑大致暢想了一下,隨後他便暗自感嘆了一聲,當年,如果這座大殿站滿了人,那坐在那張大椅之上的人,俯視著這下方,又是何等的威嚴和霸氣。
君臨天下。
沒來由的,李太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詞。
四周隨處可見一些因為歲月的流逝,色澤已經暗淡的鮮血痕跡,哪怕隔了這麼多年,只是看著大殿內的情形,李太黑就可以想象,當年發生在這座大殿之內的那一戰,是何等的壯觀和慘烈。
空氣之中似乎還殘留著一些莫名氣息,隨著眾人的到來而產生了一種流轉,令人感覺十分的壓抑和不適。
沒有人出聲,所有人似乎在同一時間便形成了某種默契,就連呼吸也比平日間緩和和許多。
而那些石骨獸在帶著眾人來到這座大殿之後,便再也不肯往前,僅僅只敢徘徊在大殿的邊緣和門口附近。
它們對於這座大殿,似乎有著一種莫名的敬畏和忌憚。
李太黑位於人群的後方,所以他能夠從後面觀察到前方那些人的表情,他看得出來,進入這座大殿之後,徐雲山和徐天峰的面上,滿是激動之色,而之前那一直惶恐不安的徐茹雲,此刻竟是突然安靜可下來,整個人更是透發著一種讓李太黑很是不解的莫名感覺。
那種感覺,有些如釋重負,為有些慶幸和心安理得。
庫德洛一族的塔拉卡等人,面上寫滿了失望之色,甚至隱隱然還透著一種莫名的憤怒。
常德的面色陰晴不定,目光一陣的閃爍,一時間也看不出他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李太黑卻注意到,常德那隻垂在身側的左手,正在輕微的顫抖著,以他對常德的瞭解,他覺得此刻的常德,應該十分的興奮。
因為只有在極其興奮的時候,常德的那隻左手才會這樣情不自禁的顫抖而不自知,這一點,也是李太黑這些年觀察對方許久之後才發現的一個秘密。
只不過,李太黑有些不明白的是,根據之前的資訊,很明顯的,這個地方並不是常德所要找的那個史前遺蹟,而是一座永生一族的永生古堡,所以他不明白,常德到底因何而興奮,他在那裡興奮個什麼勁兒?
嘭的一聲。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轟鳴,整座大廳微微一晃,隨後,無數的落石和泥沙從上方傾洩而下,砸落在地面之上。
李太黑沒有動,因為那些落石和泥沙落下的地方,離他所處的位置還隔著百餘丈的距離,所以他並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波及到。
再說了,他前方還站著那麼大一群人,要避讓的話,也是他們先。
一個丈餘方圓的窟窿,隨著那些落石和泥沙的落下,出現在了大殿的上方,隨後,李太黑便聽見數聲歡呼和大笑聲從上方傳了下來。
不僅如此,在那些歡呼和大笑之聲中,李太黑還聽見了陣陣的呼嘯之音。
有人在上方開戰,而且人數還不少。
“哈哈……”
就在李太黑不明白上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的時候,隨著一聲大笑,一顆李太黑十分熟悉的大頭從那個窟窿內探了下來,緊跟著又猛地縮了回去,隨後便傳來了他的怒吼和喝罵:
“娘西皮的,你們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沒完沒了是不?敢偷襲老子,信不信大爺扒光你們的皮,一個個的抽死你們?”
李察基爾,雖然剛才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在虛妄之眼的目力之下,他還是看清楚了,先前從那窟窿之內探下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酷愛以鞭抽人的李察基爾。
李察基爾還活著,這麼說,刁勝天他們也應該沒事,任務也完成了?
雖然不明白李察基爾他們為什麼會來到這座大殿的上方,與李察基爾之間其實也算不上有什麼情,但是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無事之後,沒來由的,李太黑竟是莫名的暗自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