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血之力(1 / 1)
而此刻,李太黑才猛然警覺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莫名粒子的原因,他的那雙虛妄之眼居然可以透過那層木棺,看到內中的東西。
這一發現,當即令得李太黑一陣的狂喜不已,不過旋即他的面色便跟著大變。
因為隨著虛妄之眼的開啟,他才發現,眼前的這座大廳,其實和他先前看到的並不一樣。
絲絲的黑暗原力,夾雜著一縷縷猶如猶如烈焰般的血色力量,從那些木棺之內不斷的升騰而起,充斥著整個大廳。
看著那猶如烈焰般的血色力量,李太黑已然可以肯定,那定然就是永生一族所特有的一種力量,血之力了。
和聯盟人族不同,永生一族的體內,除了有來自於外界的黑暗原力之外,還有著不同獨屬於他們的力量,被稱之為血之力。
而也正是因為這種力量的存在,永生一族的壽命,才會遠遠的變過人族,永生一族的身軀,才會那樣的強大。
甚至於曾經有人說過,如果不是因為永生一族在戰鬥之時,體內的血之力會消耗極大,不然的話,其實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黑暗原力,血之力才是永生一族的根本,也是他們力量的真正源泉。
不過,也有人說,血之力只是黑暗原力在永生一族身上的一種體現,其實血之力根本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麼強大和神秘,一如聯盟之內,只有某些人才能才能掌握的聖裁之力和聖光之力一般,它純粹只是一種特殊的力量而已。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透過虛妄之眼,李太黑都感覺,那些木棺之內升騰而起的黑暗原力和血之力,也太過於濃烈了一些。
如果不是這裡位於聯盟領地之內,且這個地方應該已經深埋在地底不知道多少年了,李太黑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去到了永生一族某一聖族的聖地古堡之內,去到了永生一族那些強者的沉睡、棲息之地。
永生一族,確實有這樣的習慣和傳統,只要不是戰時,或者說是沒有必要,絕大多數的永生一族,都會躺在屬於自己的那具棺材之內,陷入沉睡。
因為在那樣的狀態之中,永生一族對於黑暗原力的吸納和凝聚速度,要遠遠強於他們行走在外面,正常活動的時候。
只不過,一旦陷入那種沉睡之後,永生一族之人要想醒來,除了他們自己願意之外,便需要被人強行喚醒,而要想強行喚醒,便需要用到大量的鮮血,用來啟用他們體內的血之力才可。
特別是一些實力格外強大的,要想將其喚醒,動則需要成百上千人的鮮血才能成行。
不對勁!
攸的,李太黑的目光突然一動,因為他發現,自那些木棺之內溢位,充斥在整個大廳內的血之力,最後俱都向著那半跪在地的庫德洛而去,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難道……
一個念頭自李太黑的腦中一閃而過:那庫德洛還活著不成?
不僅如此,李太黑還發現,那些血之力除了進入到了庫德洛的體內之外,也有部分進入到了徐家老祖所在的木棺之內。
一百二十口。
默默的數了一下,李太黑已然確定了大廳內木棺的數量。
嘭。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悶響,李太黑猛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當即他的面色便是一變。
因為不知何時,一口木棺突然立了起來,而泊泊的鮮血正從那口木棺之內緩緩了滲了出來。
什麼情況?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李太黑被嚇了一跳,其餘之人也是一陣的莫名,徐天峰一臉肅然的看著徐如風道:“老趙呢?”
“老趙?”
徐如風向著身旁掃了一眼,隨後他一臉愕然的道:“剛剛還在這裡的啊。”
攸的,似乎發現了什麼異常,徐如風看著身旁那名面色蒼白的戰士,一聲大喝道:“什麼情況?”
“二少。”
那名戰士嚥了咽口水,宛如看見了什麼驚恐之事一般,他聲音有些嘶啞的道:“老趙被那口木棺吸進去了。”
“什麼?”
徐如風聞言面色頓時一變,他一聲厲喝道:“到底怎麼回事?”
感受著徐如風眼中的寒意,那名戰士慌忙出聲道:“剛剛老趙向前走了兩步,然後他整個人便直接飛了起來,被那口木棺給吸了進去。”
呼的一聲,那名戰士話音剛落,連同徐天峰和徐雲山在內,徐家之人齊齊向後退了一步,不是因為他們被那名戰士的話給嚇到了,而是因為在常德面前的那口木棺,也就是他之前敲了一下的那口,其棺蓋竟在這個時候動了一下。
有老趙的前車之鑑,徐家之人第一時間便是後退了一步隨後各自舉起了手中而武器,做好了戒備。
此刻的常德,就頗為的尷尬了,因為他也發現了自己面前的那口木棺,發生了異常,但是他已經將自己的念力向著內中探了過去,去發現自己的念力進入那口木棺之後,便猶如石沉大海一般,竟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一塊石頭投進海中,雖然不能對大海如何,但是起碼還能濺起一些水花,但是他感覺自己的念力,宛如被某種東西給直接吞噬了一般,直接消失無蹤了。
電光一閃,閃電疾行,常德已瞬間退回到了李太黑的身旁,他一臉肅然的低聲道:“看出什麼了?”
微微搖了搖頭,李太黑低聲道:“看不透,那些木棺彷彿被某種力量給隔絕了,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說到這裡,李太黑沉聲道:“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
“看到那裡面了嗎?”
常德指了指那名中年男子,以及大廳後緊閉的那扇大門,低聲道:“諸神的後花園,史前的秘密就藏在那裡,這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還是說了跟沒說一樣,常德的話,當即令得李太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常德和徐家之人已經退後,但是塔拉卡等人卻沒有動,除了塔拉卡和耶羅伯爵在低頭沉思著什麼之外,其餘之人俱是面帶傲然之色,甚至有人看向常德和徐家之人的目光,已然是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彷彿在他們的眼中,徐家和常德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