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徐家老祖(1 / 1)
常德一臉陰沉的看著徐如風道:“徐家能有你這麼一個人才,倒也真是不錯,不過,你不要後悔。”
“後悔?”
徐天峰突然一聲冷笑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後悔的?”
李太黑靜靜的坐在地上,面色古井無波,論實力,他在這群人中最弱,論勢力,他就光桿司令一個,沒有任何的話語權,所以,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看著這些人在他面前上演的這一出擺弄籌碼和利益的好戲。
不過,當他看著徐如風在常德和塔拉卡等人的目光之下,帶著徐家剩下的那些戰士,以及徐如海,一臉得意的來到那口木棺之前的時候,沒來由的,他的心裡突然一緊。
因為他突然覺得,常德和塔拉卡等人的目光實在是太特別了,太過於異常了。
他們似乎正在等待著好戲上演。
“慢。”
似乎也察覺到了常德和塔拉卡的異常,徐雲山突然一聲大喝。
可惜,他出聲雖快,可還是慢了,就在徐如風剛剛來到那口木棺之前,嘩的一聲,那口木棺的棺蓋突然自動滑開,隨後,一道身影猛然從裡面竄了出來。
啊……
慘呼聲起,血腥的畫面當即出現,三名徐家的戰士,連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直接被那道身影一掌劈成了兩半。
而令人感到詭異和駭然的是,自那三名戰士體內拋灑而出的鮮血,並沒有落在地上,反而漂浮在了空中,如受牽引一般的跟在了那道身影的後方。
“老二。”
隨著一聲爆喝,徐如海一腳踹在了徐如風的身上,當即便將後者直接踹飛了出去,而後,便沒有什麼而後,因為他整個人直接分成了兩半。
滾燙的內臟灑落地上,同樣的,徐如海體內的鮮血,沒有一絲的遺漏和灑落,俱都漂浮在了空中,猶如一道血雲般跟在了那道身影的背後。
猶如出世的厲鬼一般,那道自木棺內竄出來的身影,速度奇快無比,在常德徐雲山等人反應過來之前,徐如風所帶過去的那幾名戰士,包括徐如海在內,已然瞬間身亡,而且死狀其慘無比。
“呀……”
自從進入這裡之後,整個人便顯得沉靜無比,近乎被人遺忘了的徐茹雲,在見到徐如海被那道猶如厲鬼般的身影,直接劈成兩半之後,猛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而被徐如海一腳踹飛,還沒來得及從地面之上爬起來的徐如風,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兩半屍體,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剛才救下自己的,居然會是一直別自己看不起的徐如海。
“大哥……”
徐如風低聲呼喊了這麼一句,隨後他猛地一抬頭,看著那道已然停下來,將那幾道由鮮血匯聚成的血雲一口吞下的身影,一臉疑惑和不解的喝道:“老祖,為什麼?”
“桀桀……”
隨著一聲冷笑,那身上的血肉原本已經潰爛大半,顯得血肉模糊,看著極其噁心的身影,在吞下那些鮮血之後,其身上潰爛的血肉,居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了過來,甚至於,就連他那原本光禿禿的頭頂,也有黑髮漸生。
很快的,一名面色蒼白,眼神陰鷲,頂著一頭板寸的男子,已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吼。”
猛然間,隨著一聲低吼,在常德等人大變的面色之中,那名男子背後的血肉一陣的蠕動,隨即,一對血色的蝠翼,已然隨之展開。
看著那名男子嘴角微微露出了尖牙,以及他身後那對巨大的血色蝠翼,李太黑已然可以確定,那名男子絕對不是徐家的什麼老祖,而是純粹的永生一族。
對於永生一族,李太黑所知道的,都是一名聯盟人族應該知道的一些,包括永生一族的蝠翼。
永生一族之內,黑色的蝠翼,那是子爵級強者的標誌,紫色的幅度,乃是伯爵級強者的象徵,而白銀色的蝠翼,代表那名永生一族,已經踏入了侯爵的層次,乃是永生一族通常行走在外,實打實的頂尖戰力。
至於血色蝠翼,據李太黑所知,那是永生一族公爵級強者的一個象徵,這種人物,無論是在永生陣營那邊,還是聯盟人族,都是容不得他人有任何輕視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一般很少會出現在聯盟人族的領地範圍之內,因為他們的力量實在太強,哪怕不用刻意,也足以給聯盟帶來巨大的損傷。
可以說,若非必要,永生一族的公爵級強者,幾乎很少會出動,因為他們所到之處,便代表著死亡和毀滅的降臨。
所以在聯盟人族之內,聯盟軍方的最高作戰單位,軍部,為此還專門成立了一個名叫狩獵的部門,專門用來獵殺永生一族進入聯盟領地之內的公爵級強者。
據說在那個部門之內,每一支小隊的隊長,都必須有著二星公爵之上的實力。
而這個部門,其代表性的那幾支小隊的隊長,還有著一個更為響亮,為永生陣營和聯盟所熟知的稱謂,叫做十二聖狩。
而今,聯盟人族的十二聖狩並無人在此,這裡卻有了這麼一位公爵級的存在,所以,哪怕那人並未刻意透露出自己的氣息和力量,但是單憑他那對蝠翼,以及他身上自然而然透發出來的氣勢,已然令得在場之人的面色大變,感覺凝重至極。
畢竟,一名公爵級強者所帶來的壓力和壓迫感,實在是太過於強烈和強大了。
而一名公爵級強者的血腥轉化能力,以及身體的復原能力,也直接展示在了人前。
一道道猶如烈焰的血色光環自體腳下升騰而起,最後消失在頭頂上方,如此迴圈往復,那公爵級強者冷冷的向著四周掃了一眼,隨後目光落在了塔拉卡的身上。
“嗯,不錯,血脈程度很高,想來你應該就是庫德洛大人的嫡系後裔吧。”
看著那人體外的那一道道迴圈不休的血色光環,塔拉卡有些不敢相信,就連聲音都有些嘶啞的沉聲道:“初代?”
“還算不錯。”
那人微微點了點頭道:“能這麼快便感應到我的血脈程度,看來你覺醒的血之觸不低。”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
那人再次向著四周掃了一眼,雖然渾身不著寸縷,但是卻極其優雅而又灑脫的向著眾人微微一笑道:“我叫昆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