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徐家真正的老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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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現象或者情況,在永生一族之內,被稱之為返祖。

至於原因為何,自然的,也無人得知,他們只將這一切歸功於源河的神秘和偉大。

羅德斯•昆帕,便是羅德斯聖族的始祖,羅德斯之下的第一代,在這種存在面前,別說他常德,估計就算永生一族各族如今的很多族長在此,也要給予足夠的敬意。

常德很無奈,很焦急,可是卻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形勢比人強,論實力,整個大廳之內,自然以昆帕為最,即便他如今的情況,很有可能並未回覆到當年的全盛狀態也一樣。

呼的一聲,昆帕如瘋如魔的繞著大廳轉了數圈,隨後他猛地一抬頭,向著上方掃了一眼,一聲冷笑道:“有意思,居然來了這麼多人,都是準備下來送死的嗎?”

“嗯……”

就在這時,昆帕的身軀突然一僵,隨後他目光一轉,已然落在了那二十口木棺當中的其中一口之上。

“嘿嘿……”

昆帕一聲冷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也跑到這裡來了。”

嘭的一聲,昆帕的話音剛落,那一直靜靜陳列在大廳後方的二十口木棺,其中一口木棺突然震動了一下,隨後呼的一聲向著昆帕疾射而去。

“哈哈。”

眼見木棺疾射而來,昆帕仰天一聲長笑道:“老夥計,本爵當年放了你一馬,今天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嘭的一聲,隨著一聲悶響,昆帕抬手就是一拳轟在了那口疾射而至的木棺之上。

嘩啦一聲,在昆帕的拳力之下,那口木棺當即四分五裂,木屑紛飛之間,一道披頭散髮的身影,猛地從那木棺之中疾射而出,徑直落在了徐天峰的身前。

“讓開。”

隨著一聲清喝,還沒看清來人面目的徐天峰,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當胸襲來,其力之強,竟是無可抵禦。

“喝。”

劍光一閃,沒有絲毫的猶豫,哪怕明知不敵,可徐天峰還是選擇了出手,直接一劍揮斬而出。

無他,只因為此刻他身後站著的,正是他的愛女,徐茹雲。

錚,隨著一聲劍鳴,一道劍光斜斜的飛了出去,叮的一聲落在了李太黑的身前,赫然正是徐天峰手中的那柄戰劍。

噔噔噔,一劍斬出之後,不單手中之劍被震飛,而他整個人更是被對方的力量給震的連退了數步。

催動體內的聖光原力,穩住了身形,看著那道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徐天峰的眼中已滿是震駭之意。

作為當事人,他自然知道,方才對方已經是留了力,不然的話,以對方的實力,自己方才那一劍,根本不會只是這樣一個結果。

沒有理會一臉駭然的徐天峰,也沒有理會手提綠波彎刀,一臉警惕的徐雲山,那自木棺之內掠出的身影,直視著徐茹雲道:“孩子,你應該聽到了我的呼喚吧。”

出乎意料的,對於那人的出現,進入通道之時一臉惶然,之後又變得一臉平靜的徐茹雲,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她靜靜的看著那道身影,在徐雲山和徐天峰不解的目光之中,微微點了點頭道:“是的。”

那道披頭散髮的身影道:“那你可願意?”

沒有絲毫的猶豫,徐茹雲微微一笑道:“我願意。”

“很好。”

隨著話音落下,那人探出白骨森然的右掌,直接洞穿了徐茹雲的胸口,鮮血飛濺之間,一顆勃勃跳動心臟,已然被她握在了掌中,隨後按進了自己的胸口。

“茹雲!”

伴隨著一聲厲喝,徐如風狀若瘋狂一般的撲了過來,可惜還沒等他臨近,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然落在了他的身上,當即便將他給直接震飛了出去。

火光一閃,人影一動,徐雲山抬手就是一道火龍揮斬而出,可惜,一如徐天峰先前那一劍一樣,他全力斬出的一刀,還沒落在對方的身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震退了開去。

看著空中漸漸消散的點點火光,徐雲山一臉駭然的道:“如意功?怎麼會是如意功?你怎麼會使這種功法?”

他確實感到震驚和駭然,因為如意功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功法,如果按聯盟對於各種功法的劃分,甚至只是一種白銀巔峰層次的功法,但是那種功法,卻是他徐家祖傳的一種功法。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徐家當年那位老祖身亡之後,便從徐家所掌握的功法之中,已經消失了的一種功法。

面對徐雲山的驚駭和疑問,那人以一種陰寒而又冷漠的聲音尖聲道:“還真是有夠蠢的,難怪徐家交到你們手中之後,一代不如一代了。”

“你是……”

攸的,一個念頭從徐雲山的腦中一閃而過,他一臉蒼白的看著那道身影道:“難道你是徐小月老祖?”

“哼。”

對於徐雲山的稱呼,那人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不過她這一預設,卻令得徐家的徐雲山、徐天峰以及徐如風一陣的心神俱震,面色大變。

雖然他們確信自家的那位老祖確實還活著,但是他們實在不願意相信,自家的老祖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一出手便直接殺了徐茹雲,奪取了她的心臟。

此刻的李太黑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

雖然虎毒不食子這句話在四十九區和鶴城之內,並不適用,這裡的人為了生活,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幹的出來,以前他也聽說過,有人為了生活,犧牲、出賣了自己的兒女。

但是在鶴城生活了這麼多年,雖然聽說過有這種事發生,但是他卻從沒有親眼見過,然而剛才,就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發生了這一幕。

別人也許看不清,或者說看不透,但是在虛妄之眼的力量之下,自徐小月從那木棺之中掠出之時,他便已經看清了,那徐小月,渾身上下的血肉早已潰爛殆盡,就連她那顆人族用來供養著鮮血,維持著生命的心臟,也早已腐爛不堪。

換句話說,那徐小月,其實和一具人形骷髏沒有多大的區別,也許唯一有的區別就是,她身上的血肉以及內臟雖然已經腐爛,但是她以某種秘法讓自己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苟延殘喘的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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