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動起來(1 / 1)
還好這裡是聯盟軍部最核心的位置,不然的話,如果有人在此,見到了這一幕,定然會震驚的發現,先前那一道道消失的身影,每一人所透發出來的氣息,都遠在一般的大公級強者之上。
而那依舊還懸浮在空中,隱隱然位於那塔尖之下的三道身影,其透發出來的氣息更是驚人至極,甚至還在那來到四十九區之外的德洛親王之上。
不,不應該說是還在,而應該說是遠在其之上。
那三人之中,右首那人對著塔尖之上的那道身影恭敬的行了一禮後道:“君洛老師,可是他出現了?”
沒有直接回答那人的問題,塔尖之上的那道身影,名叫君洛的男子微微嘆了口氣道:“天明,我的好孩子,是不是他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我們,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和他形成對抗?”
“是。”
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天名微微點了點頭,便直接保持了沉默,不過由他眼神之中所流露出來的那抹神色,顯然他心中還是很擔心。
沒有理會天名眼中的那抹擔心,君洛看著左首那人道:“天命,你怎麼看?”
“老師。”
對著君洛恭敬的行了一禮,天命掃了中間那人一眼,隨後沉聲道:“這麼多年,我軍部的暗修羅一直在做這件事,但是有人卻一直在阻擾,所以我很想知道,就算我們有這個能力,到底又能發揮出多少?你說是吧,天佑師兄?”
沒有理會天命語氣之間透發出來的抱怨、指責和不滿,天命口中天佑,乃是一名年輕之時應該極其俊美的中年男子,雖然身著一件普通的襯衣和西服,但是他整個人卻透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和氣勢。
他直視著塔尖上的君洛,一臉認真的道:“老師,德洛親王出現在了四十九區,四十大盜也有幾人去了那裡,說不定這是阿里的意思,左雲生雖然在那裡,不過學生擔心他一個人鎮不住。”
“左雲生嗎?”
似乎知道天佑口中的左雲生是誰,君洛淡淡的道:“那個小子野心不小,你最好多注意一點。”
“是。”
天佑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那德洛親王怎麼辦?”
“德洛嗎?”
君洛淡淡的道:“那個小傢伙這些年倒是很活躍,既然他如此的不安分,有機會的話,那就殺了吧。”
“是。”
天佑沒有應聲,但是左首的天命恭敬的行了一禮,很顯然,聯盟之內,這種事情一向是由他來負責。
不過,如果有人在此,定然會被他們之間的談話給震驚到,那德洛親王好歹乃是庫德洛一族的王級存在,實在遠在大公級強者之上,而且久負盛名,但是在那君洛和天命的眼中,彷彿這種層次的存在,也就和一名普通的男爵一般,隨時說殺就能殺!
“去吧。”
塔尖之上的君洛對著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隨後他抬起頭,看向了第一區外的無垠虛空,喃喃自語的道:“無盡的星空,當年難道我們真的走錯了嗎?難道我們血液一種藏著對未知的追求,真的就是一種原罪嗎?誰能告訴我……,李,難道你所選擇的那條路,才是對的?”
就在君洛因為回憶往昔的種種,暗自神傷之際,在永生一族所掌控的其中一座浮空大陸之內,一處被永生十二聖族共同尊為聖地,未得傳喚不得輕易踏足的地方,一名如君洛一般,盤坐在聖地中心,一座形如石甕般的透明水晶柱前的身影,也睜開了雙眼,看向了四十九區所在位置。
他的雙眼同樣透發著血紅之色,只不過內中閃動的不是什麼星光和日月,而是一縷縷的血光,其中隱有一座座六芒星在輪轉。
他看著四十九區的方向,渾身包裹著的那件黑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收斂不住體內的力量,亦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正在不停的鼓盪著,其透發出來的波動,直令得整個聖地散發出了奪目的光華,也令得聖地之外的十二聖族之人一陣的惴惴不安。
因為古有記載,聖地異變,必有大事發生,而上一次的聖地異變,隨後便發生了聯盟人族大舉進攻,最後突入到了聖地之內,那一次,永生一族一共丟失了六本聖書,至今都還沒有能夠奪回來。
那一戰,對於永生一族而言,可謂是一個天大的恥辱和永恆的痛,不僅僅是聖書的丟失,更主要的是,那一戰永生一族隕落的強者之多,耗損的資源之巨,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依然還沒有緩過來。
十二聖族還好一些,最起碼他們先天之上便帶著一些優勢,但是其他那些分支的分脈,所受到的損失和衝擊,一直影響至今。
甚至於還有幾大聖族的其中兩個幾支,因為當年那一戰,血脈近乎斷絕,至今還沒有恢復過來。
而今離下一次的百年血戰已經沒有多久了,聖地再生異變,這如何不讓各大聖族感到心驚,令他們難以心安?
甚至於已經有人在心中暗自揣度,不會這一次,永生一族所遭遇的損失,還會比當年那一場聖戰更甚吧?
不過,很快的,各族的族長便從聖地那裡得到了指令,隨後,整個永生一族,連帶著整個永生陣營,都跟著運轉了起來。
雖然很多人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每個人都從這種不同尋常的運轉之中,嗅到了一種異樣的嚴肅和凝重。
隨後,每個人都受到了這種情緒的影響,行動之間變得更加的仔細和認真,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不經意,或者一個不小心,對整個行動造成了影響,引發了無可挽回的後果。
而就在聯盟人族和永生一族突然都開始活躍了起來,兩大巨型戰爭機器都開始運轉了起來的時候,四十九區鶴城之外的荒野之上,渾身浴血的頓克爾梅,正拄著他那柄光華暗淡,劍身之上已經出現數道裂痕的十字軍劍,大口的喘著粗氣。
自頓克爾梅身上透發出來的氣息,有些起伏不定,顯得有些紊亂。
很顯然的,他不單受了傷,而且弱受的傷還不是一般的輕,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和層次,斷然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