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昆帕的發現(1 / 1)
獵手與獵物之間的角色轉換,就在那麼一瞬。
估計就連那些虛空原蟲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原本面對它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幾人,突然變得比它們還要兇殘和貪婪起來。
而李太黑沒有想到的是,原本白牙和莉莉絲準備禍水東引的那兩隻虛空原蟲,不是它們不想追擊出來,而是它們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便被探出它們弱點的昆帕,一把扣在了掌中。
昆帕也不愧是永生一族的初代強者,在明白了虛空原蟲的弱點,也意外弄清楚虛空原蟲的體內,到底有些什麼東西之後,他不單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同樣的狠。
包括之前耶羅不惜催動血怒,也要與之同歸於盡的那隻虛空原蟲在內,被昆帕雙掌扣住的虛空原蟲,一共有三隻。
雖然雙掌的血肉被那三隻虛空原蟲的翅膀直接割裂,血肉之下的骨骼與虛空原蟲的翅膀之間,碰撞出了火花,發出了陣陣金屬般的摩擦之聲,體內的黑暗原力和血之力,更是潮水般的向著那三隻虛空原蟲湧去。
但是自昆帕雙掌之間騰起的紫炎,卻是那樣的炙熱和猛烈,就連附近的空間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泛起了陣陣漣漪般的波動。
體內黑暗原力和血之力的大量流失,令得昆帕的氣息一陣驟降,但是他雙眼之中所透發出來的光芒,卻是那樣的閃亮。
這一切只因為剛才的一次不經意,發現被他以體內血焰一擊轟傷的虛空原蟲,其噴出而那股寒氣,居然是一種極其純淨而又純粹的原力,而那種原力,其品階之高,比之永生一族的本源血晶還要高上一層,足以與永生一族而言,至高無上源河的之力相當。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那種未知的原力,在進入他的體內之後,居然直入他的命核之內,直接與他命核之內的那枚本源血晶融合在了一起。
僅僅只是那麼一絲,但是昆帕卻感覺自己命核之內的那枚本源血晶,居然直接增強了不少,其增強的幅度,堪比一次小型的源河洗禮。
這一發現,可謂令昆帕大為震驚,隨後狂喜不已。
要知道到了他這個層次,命核之內的那枚本源血晶,每增強一分,都需要莫大的機緣,或者靠著時間的沉澱,方才能夠完成,提升難度極大。
這也是為什麼永生一族的那些強者,都愛躺在棺材之內陷入沉睡,或者常年待在自己的古堡之內,極少外出活動的一個原因。
因為他們需要讓自己沉寂下來,花費大量的時間感應源河,從源河之中牽引出來一絲源河之力,來提升自己命核之中的那枚本源血晶。
這是永生一族很多侯爵之上的強者,一直都在做,也經常做的一件事。
因為命核之內的那枚本源血晶,才是他們的一切,也是他們的生命之源,以及耐以長存的根本。
而始祖級的存在,之所以被稱之為始祖,不僅僅只是因為他們自稱是從源河之中而來,生而強大,更主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命核之中的那枚本源血晶,從一開始就極其的強大和凝鍊,遠非他們這些從聖地那口永生血池之中走出來的初代和二代能比。
而這,也是他們這些初代和二代,與那些始祖級存在之間的差別,因為從一開始,或者說是在先天之上,他們這些初代和二代,就已經落後於那些始祖級存在了。
所以,永生一族之人,都需要想盡辦法,努力去增強自己體內的那枚本源血晶,也就是提升自己血脈程度。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向二代和初代,以及始祖靠近。
源河難覓,源河之力更是難以感應和牽引,所以永生一族便找到了以血腥轉化和黑暗原力的方式,用來提升本源血晶的力量。
只是很可惜的是,無論是血腥轉化所得來的力量,還是黑暗原力,對於本源血晶的提升幅度都很有有限,遠遠不如源河之力,所以這麼多年,永生一族都在尋找一種更加有效的力量或者方式。
要不然,昆帕也不會藉著假死,隱匿於此了。
只不過,昆帕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誤打誤撞之下,居然發現了這樣一種原力,其效果居然會是那樣的特別和強大,這如何不讓他感到震驚和狂喜?
所以,哪怕體內的黑暗原力和血之力飛速流失,但是藉著狂湧而出的力量,昆帕將自己的那道血焰之力催發到了一個極致,極近血怒的程度。
畢竟是初代,昆帕的那道紫炎所爆發的威力,比之耶羅動用血怒之時的威力,實在強出太多了。
而如此不遺餘力的催動,固然消耗極大,但是其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那三隻虛空原蟲,一邊吞噬著昆帕的黑暗原力和血之力,一邊卻又被昆帕的紫炎灼燒得吱吱尖叫,一口一口的噴著寒氣。
而自它們口中噴出的那些寒氣,乃是它們在吞噬各種原力之後,在體內加以精煉和提純之後的產物。
可以說,那種寒氣,算是虛空原蟲的一種本源之氣,一種本源之力,極其的精純和純粹。
而昆帕在得到虛空原蟲的那些本源之力的補充之後,雖然自身的黑暗原力和血之力,虧損巨大,氣息驟降,但是他命核之內的那枚本源血晶,卻是得到了極大的補充和增強。
這種一出一入之間,無形之中,昆帕不單沒有絲毫的虧損,反而他的本源卻在逐漸的增強,所獲得的好處更是難以想象。
可以說,得益於虛空原蟲的那種本源之力,補充了自身本源血晶的力量,身為初代的昆帕,終於看見了始祖級的那道門檻。
而如果他能夠得到大量的這種本源之力,他甚至覺得自己有機會跨過那道門檻,成為一名始祖級的存在,也是有可能的。
自古以來,永生一族的始祖級存在,除了十二聖族和那些早已隕落的以外,數量基本上都是固定,如果昆帕能夠跨出那一步,那麼他未嘗不能更進一步,以他昆帕的名義,單獨成立一族。
那時候,他昆帕無論是在各大聖族還是聖地之內,都必然有著一席之地,甚至於還有可能得到源河的青睞,成為一名永生一族的超然存在。
只不過,昆帕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發現那些虛空原蟲的弱點和好處之時,和他之間本就有著某種聯絡的徐小月,也同時發現了這一切。
因為昆帕身上的變化,對於她而言,是那樣的特別,而之前那隻虛空原蟲所噴出的那口寒氣,更是讓她的靈魂深處,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渴望。
所以,藉著與昆帕之間的那抹感應和聯絡,徐小月不單洞悉了昆帕的一切,而且她也清楚的知道,虛空原蟲體內的那種本源之力,對於化作靈屍的她而言,同樣十分作用。
因為那種本源之力,可以增強她體內的那枚血核,讓她能夠飛快的更進一步,成為一名三代靈屍。
來自她靈魂深處的那道記憶告訴她,三代靈屍,那可是一個近乎於永生一族大公和親王之間的層次,其力量遠非四代的靈屍能夠與之想比。
所以,在發現昆帕手中的那三隻虛空原蟲體內的力量,對自己也極有好處之後,徐小月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動之間便向著昆帕攻了過去。
身形一名四代靈屍,她體內雖然沒有昆帕那種血焰,只有一道近似的屍火,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即便自己動用體內的那道屍火,恐怕也比不上昆帕的血焰。
既然有現成的在此,所以她當仁不讓的為自己省了力,準備虎口奪食,從昆帕那裡搶了。
口中之食被人覬覦和搶奪,別說是昆帕,放在任何一名永生一族的人身上,都是不能容忍的。
於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昆帕一聲長嘯,彈指之間便是幾道血焰疾射而出,向著徐小月攻了過去。
而這,也是白牙離開大廳之時,最後所看到的畫面。
只不過,無論是他,還是展開大戰的昆帕和徐小月都沒有發現,那陷入狂亂之中的庫德洛,宛如得到了某種提示和醒悟到了什麼一般,自他的體內升騰而起的那種黑炎深處,突然閃耀出了一縷白金色的火焰。
而那種白金色的火焰,雖然看著沒有什麼,甚至看起還不如昆帕那道紫炎來的狂暴和威力十足,但是隨著那縷白金色的火焰出現,庫德洛胸口位置的那個東西,卻是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宛如想極力擺脫一般的在他體內一陣的左衝右突。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氣,從庫德洛的體內散溢而出,與他自身的黑炎和黑暗原力交織在一起,赫然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那一刻,庫德洛的氣息猛然暴漲,氣勢之盛,恍如回到他全盛之時一般,是那樣的懾人和強大。
彷彿藉著那種共鳴,庫德洛真正意義的實現了復活和迴歸,甚至於他頭顱之上的那個透明窟窿,以及凹陷下去的地方,也在逐漸的恢復和重生。
感受到庫德洛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和波動,昆帕呆住了,而徐小月也直接停下了手,因為他們在庫德洛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和那些虛空原蟲體內的本源之力一樣的力量。
而且,那股力量是那樣的渾厚和強大,也更加的精純,別說幾隻虛空原蟲,就算是幾十只,幾百只虛空原蟲疊加起來,也同樣是大大不如。
於是,幾乎同一時間,昆帕和徐小月便向著庫德洛攻了過去,而且還是那種不再有任何保留的攻擊。
如此渾厚而又精純的力量,又豈能讓庫德洛一人得到。
而同一時間,他們也做出了判斷,隱藏在庫德洛體內的那未知生物,很有可能就是這些虛空原蟲的母體,虛空母蟲。
而同時,他們也想明白了很多,那隻虛空母蟲自那名中年男子體內破體而出之後,又直接鑽進了庫德洛體內。
但是那隻虛空母蟲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準備以庫德洛一身始祖級血肉為食的它,居然會被庫德洛以本源血晶之中所殘存的力量,將其困在了其中。
而庫德洛為不愧是始祖級的存在,當日他雖然趁著那名中年男子發生異常,生命垂危之時偷襲得手,但是他自己也被那中年男子臨死前的反手一擊,轟得幾近生機斷絕。
不過,在最後的那一瞬間,庫德洛居然藉著對方的那一拳之力,將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盡數回收到了自己的本源血晶之前,勉力將自己的本源血晶儲存了下來。
雖然那樣的結果,導致了對方那一拳所殘留的力量,一直縈繞在了他的本源血晶之前,致使他這麼多年,一直處於一種非生非死的狀態之中,但是,不管怎麼說,原本會被那中年男子一拳轟殺的庫德洛,最後總算是活了下來。
而靠著多年之前就已經佈下的養屍之術,與自己那些部下之間的無形聯絡和供養,靠著水磨石打的功法,庫德洛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又花費了多少的時間,方才將那中年男子殘留在自己體內的那道力量,慢慢的磨滅了不少。
只不過,令庫德洛沒有想到的是,也正是因為那股力量的存在,那以各種原力為食的虛空母蟲,在破體而出的時候,居然因為那一道殘留力量的吸引,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而且,最令庫德洛感到憤怒的是,在承受了不知道多少年被那虛空母蟲慢慢啃食血肉的痛苦和折磨之後,那虛空母蟲居然貪心不足的向著他體內的那枚本源血晶,以及那一道殘存的力量而去。
那一刻,庫德洛差點因為那虛空母蟲的舉動而魂飛魄散,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一旦那虛空母蟲進入,勢必會打破自己體內的平衡,將自己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取得的那一絲優勢給直接磨滅了。
那一瞬間,庫德洛可謂是度日如年,覺得時間每一絲的流逝,都是一種煎熬和折磨,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任由那隻虛空母蟲,邁動著她腹下的六隻軟足,一步一步的緩緩靠近。
那情形,就彷彿刑場之上待斬的死囚,眼睜睜的看著頭頂之後的那口閘刀即將落下,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是聽天由命般的沒有任何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