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差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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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李察基爾怒聲道:“本大爺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老不死之間的博弈,每一次都將無數人的性命牽連在其中,殘酷無情。”

李太黑聞言不禁苦笑了一聲,因為李察基爾的話,他確實是深有體會。

事實上,他仔細想了一下,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他都是無從選擇的情況之下,被逼做出了一些選擇。

要不是因為種種的原因,亦或者上天的眷顧,李太黑感覺自己都已經死了百八回了。

“破!”

攸的,就在這時,隨著一聲爆喝,黑暗原力湧動,推動著吳宇年所在的養屍血棺,嘭的一聲砸在了別墅的大門之上。

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那別墅的大門究竟是由何材質做成的,被近乎於吳宇年身軀的養屍血棺砸在上面,居然只是往下凹陷了部分,隨後便反彈了回來,沒有出現絲毫的損傷。

在虛妄之眼的力量之下,李太黑神色一動道:“那養屍血棺裂開了一條縫。”

“不好。”

李察基爾面色一沉道:“吳宇年與那養屍血棺融為了一體,養屍血棺受損,也就代表著他同樣受到了重創。”

“咦。”

突然,李察基爾回過頭看著李太黑,一臉驚訝的道:“本大爺能夠看見不足為奇,你為何也能看見?”

“莫非……”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李察基爾一臉肅然的沉聲道:“你開眼了?”

沒有等李太黑回答,李察基爾一擺手道:“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出來,本大爺懂,怪不得本大爺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很特別,很親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呵呵……,不錯,雖然不想趟這趟渾水,不過能夠見到你和白牙,也值了。”

宛如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李察基爾一咬牙,隨後暗自捏碎了一直扣在指尖的一枚明珠。

他喃喃低語道:“希望現在還來得及,不會太晚。”

“該死。”

就在這時,李察基爾的面色突然一變,隨後他身形一動已然帶著李太黑向著後方疾掠而去。

噗的一聲。

李察基爾動作雖快,可是那股突然襲來的力量,速度更快,饒是以他的實力,只是被那股力量的邊緣掃中,只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波及,可還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轟然一聲巨響,一隻由滾滾黑暗原力凝聚而成的巨掌,掃過李太黑和李察基爾方才所在的位置,轟然拍落在了下方。

而隨著那之巨掌拍落,當即便有數聲悶哼和慘呼傳了出來。

羅羅•督軍,渾身聖光閃耀,舉著一面同樣閃耀著奪目聖光的旋風之盾,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將那巨掌給擋住的羅羅•督軍,渾身浴血的半跪在地上,其面色蒼白如雪,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

顯然,他剛才雖然以那面強大無比的旋風之盾,擋住了庫德洛以黑暗原力遠遠轟來的一擊,但是他自身也消耗極大,且身負重創,臂骨出現了龜裂。

不過,雖然羅羅•督軍以手中的旋風之盾,擋住了庫德洛那一擊的絕大部分力量,但是餘力所及之下,除了有著大日金輪護體的白牙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之外。

就連揮手給自己加持了數道聖光祝福的莉莉絲,以及附近的頓克爾梅等人,同樣口噴鮮血的向著後方拋飛了出去。

而這一刻,各人之間的實力,也分出了高低。

實力最強的頓克爾梅和庫爾圖喒,自然受傷最輕,只是噴出了一口鮮血,很快便穩住了身形。

莉莉絲不愧是同時掌握了聖光術和聖裁之力的人族天驕,雖然同樣受到了震盪,負了傷,但是在被庫德洛那一擊轟飛之後,她還是能夠以自己的力量,勉強穩定了下來。

至於其他人,哪怕是以身體強度著稱的林德伍德,以及被庫爾圖喒擋在身後的菲爾特•雅辛,也只能是不受控制的被掀飛了出去,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接連噴出了幾大口鮮血?

林德伍德和菲爾特•雅辛尚且如此,實力還在他二人之下的特里斯托和閆羽寬等人,那就更不用說了。

庫德洛的一擊,不單重創了他們,也震碎了他們體內的數道骨骼,內腑更是受到了巨大的震盪,負傷不輕。

如果不是羅羅•督軍及時祭出他這次從羅羅家帶出來的那面六階戰兵,旋風之盾,剛才閻心控制庫德洛轟出的那一擊,只怕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很明顯的,強勢擊退吳宇年的閻心,還是堅持的認為,將這片空間之內的其他人都給轟殺了,將徐天峰體內那未知存在的退路和補給徹底斷絕,才是他認為的上上之策,也是最好的辦法。

“混賬。”

攸的,就在這時,頓克爾梅猛地一聲怒吼,隨後他不顧自己體內那還在翻騰不休的氣血,手中十字軍劍一閃,抬手就是一道劍氣斬出。

劍氣如虹,聖光閃耀,頓克爾梅手中的十字軍劍,以及他的劍氣,曾經令四十九區的很多人都聞風喪膽,也曾經在聯盟和永生一族的王者戰場之上,綻放過奪目的光芒。

然而這一次,他斬出而那道劍光再亮,劍氣再烈,再狂暴,可還是挽回不了什麼,也沒有命中他想要命中的目標。

隨著頓克爾梅的劍光閃過,劍氣四溢之間,帶著一臉的不甘和怨恨,被血河至尊一拳洞穿胸口,體內精血被其一掃而空,還順勢被擋在頓克爾梅那道劍氣之前的頓貝斯,猶如一根木柴一般,被那道劍氣直接劈成了兩半。

“吼。”

看著徐天峰那緩緩消失的身影,以及地上那被劈成兩半的屍身,雙眼一片血紅,額頭青筋鼓脹,差點直接爆裂而開的頓克爾梅,頓時一聲悲吼。

沒錯,因為性格的原因,他雖然不喜歡頓貝斯,平日間與對方也不怎麼親近,但是不管怎麼說,頓貝斯也算是他的兒子。

而今眼見自己的兒子被人吞噬了一身精血,又被人當成了盾牌,擋住了自己的劍氣,被劈成了兩半,饒是以他一貫以來的冷酷無情,也不禁怒火中燒,悲痛不已。

他知道頓貝斯一直對自己不滿,對自己充滿了怨恨,但是對方又何曾知道,自己從前對他所做的一切,只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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