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食物的珍貴(1 / 1)
李太黑估計和自己抱有著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即便有些人一開始可能並沒有這種想法也一樣。
這是一支原本有著上千人的隊伍,在逃生浮空艇墜落之時,當場身亡了部分之後,又因為缺少足夠的醫療物資,那些身負重傷的也相繼身亡之後,一路過來,整支隊伍便只剩下這麼點人了。
三百多普通人,一百聯盟軍方戰士,剩下的便是由約瑟翰這種既不屬於聯盟軍方,又身具聖光原力的普通戰士。
這樣的一支隊伍,加之又是從鵬城逃亡出來的,自然的,他們身上所攜帶的食物極其有限,甚至於有人慌亂之中,根本就沒有隨身攜帶食物,而今他們唯一能夠依靠的,便只有維利修遣人重點看護著那兩架推車。
不,應該說是推車上的東西。
據說,那點東西還是在浮空艇墜落之時,維利修等人從那熊熊大火之中,冒險搶出來的。
人在逃亡之時,口無餘糧,哪怕一塊黑麵包也是好的。
不過,這也要看情況,像李太黑這種身具原力的,還能夠分到一整塊的黑麵包,而其他那些人,有點一家三口,或者四口,也才一塊而已。
畢竟,那兩架大車雖大,每一架都需要七八人才能推動,但是人數實在太多,李太黑都不知道那兩架大車之上的東西能夠支撐多久,又能讓這群人的走到多遠。
而李太黑此刻也才知道,之前那幾人為什麼被打得頭破血流,是因為他們在飢餓難耐之下,忍不住前去搶奪那兩輛推車上的東西。
一塊黑麵包,只能勉強止住飢餓,根本填不飽肚子,在貧民窟生活了多年,李太黑自然知道食物的珍貴,不過昨夜的烤肉實在吃了不少,李太黑在嚐了一口之後,便將那塊黑麵包包起來放在了口袋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他的雙手,以及他放進口袋裡的那塊黑麵包。
不過,礙於李太黑能夠得到一塊黑麵包,再加上他還揹負著一口刀,所以那些眼睛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後低下了頭。
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那個雙眼生的極其好看的少年,和他們這些人不一樣。
地上雜草叢生,道路難行,加之飢餓難耐,又要繞開那些鮮血漩渦,整支隊伍向前行進了速度並不快,也快不起來。
維利修抱著他那杆墨色的狙擊槍,端坐在前面的那架推車之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養神。
但是李太黑知道,以狙擊手那堪稱變態一般的念力和目力,估計方圓百丈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應和眼睛。
水不能裹腹,不過卻能撐起肚子,讓人暫時忘記飢餓,好在那個小湖的水源極其充足,倒是讓這群人喝了個飽。
李太黑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因為他知道自己其實也改變不了什麼,也做不了什麼,即便他將身上和口袋裡的吃的都拿出來,也依然是無濟於事。
更何況,這些人除了需要食物之外,他們同樣需要大量的醫療物資。
雖然他們幸運的從鵬城之內逃了出來,有些人身上也沒有什麼傷,但是他們基本上都在鵬城的混亂之中,吸入了一種名叫屍毒的東西。
雖然沒有過量,不至於當場斃命,但是很多人的情況都不是很樂觀,有些痠軟無力。
如果是在正常的時候,有足夠的食物支援,以他們自身的情況,倒也能夠撐住,也能夠痊癒,但是再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一切就不好說了。
初晴尾戒之內倒是有不少的解毒血清和活力藥劑,但是李太黑卻沒敢拿出來,這種時候,這些解毒血清和活力藥劑的珍貴程度,只怕還在食物之上。
他擔心自己一旦拿出來,哪怕只是部分,也會被人盯上,搞不好還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由那些聯盟軍方戰士身上的裝備來看,他們腰間的兵匣之內,絕對不乏什麼醫療物資,甚至數量還不少。
最起碼,李太黑便看見厄齊爾偷偷給自己注射了半支活力藥劑。
一支皺皺巴巴冒著嫋嫋青煙的煙,從旁邊遞了過來,林洋目視著前方道:“李太黑是吧?我叫林洋,一直跟著約瑟翰老大,剛才多有得罪了。”
對於林洋所表達出來的善意,李太黑自然不會拒絕,他接過對方那支香菸,微微一笑道:“是約瑟翰老大叫你過來的吧?”
“咳咳。”
說完這句話,李太黑便是一陣的咳嗽,被嗆得不行。
看著手中的煙,他眉頭不禁一皺,第一次嘗試這種東西,一口氣吸的太重了。
“呵呵。”
似乎知道李太黑的情況,林洋不以為意的拍了拍李太黑的後背道:“沒事,凡事都有第一次,等你習慣之後,你便會愛上這種感覺。”
感受著舌尖上的那種苦澀,李太黑摸了一把眼角滲出的淚水,點了點頭道:“我們這是準備去哪?”
“去哪?”
自李太黑手中接過香菸抽了一口,林洋意態享受的搖晃了一下腦袋,眨巴了一下嘴巴道:“誰知道呢?反正一直往前,總能找到一個棲息之地的。”
李太黑點了點頭道:“鵬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洋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先是很多人發生了異變,然後鵬城受襲,還沒結束便又遇見了一群怪物的襲擊,後面的你應該都看出來了,我們來到了這裡。”
“八蛋。”
將手中的菸頭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林洋吐了一口吐沫道:“真不知道聯盟那些人是怎麼佈置的防線,永生一族都殺進四十九區了,難道上面那些區的人都死完了嗎?”
聯盟其他區自然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心知林洋只是在發洩心中的憤怒和不滿而已,李太黑對此甚至還有著同樣的心理。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個受害者。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錯綜複雜,裡面涉及的東西非三言兩語便能說清,但是對於聯盟,他心中還是不免有頗多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