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血河至尊的誠意(1 / 1)
李太黑的面色一沉,那些血甲傀儡武士的實力,俱都近似於一名五階的生靈,突然出手的話,聯盟的那些戰士,哪裡還能夠倖免?
“還有……”
血河至尊抬起一隻爪子,指了指上方道:“十名公爵級的聖光師,如果俱都折損在了這裡,嘿嘿,多的本尊也不想多說了。”
李太黑聞言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他一臉肅然的沉聲道:“血河,你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哈哈……”
血河至尊一聲大笑道:“本尊說了這麼多,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事,你不想答應也得答應。”
感受著眼前這頭石骨獸眼中那得意的光芒,李太黑揮手就是一刀將其直接劈成了兩半,他沉默了一下,冷冷的道:“如此說來,小爺我還要保證你的安全了?”
“嘿嘿……”
血河至尊只是一聲冷笑,其意已是不言而喻。
“很好。”
李太黑點了點頭,隨後他取出一套戰甲穿上,身形一動已然貼著巖壁躍了下去。
呼!
點上一支菸,深深的吸了一口,李太黑向著那深坑的位置掃了一眼,發現不知何時,那些血甲傀儡武士,連同他們座下的血色石骨獸,已然不知所蹤。
失去了那些血甲傀儡武士的威脅和干擾,來自聯盟軍方的那些戰士,已然催動體內的聖光原力,施展聖光淨化,向著下方那泊泊的血水投去。
與此同時,伴隨著一陣玄奧難明的低吟之聲,一道耀眼的聖光猛然從上方投射了下來,瞬間將靈都城外的空間,直接覆蓋在了其中。
一瞬間,李太黑感覺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明亮、清晰了不少,原本瀰漫在四周的那些血氣和血霧,頓時被一掃而空。
不僅如此,李太黑感覺附近的各種原力,似乎都變得活躍了起來,即便不運轉任何的功法,那些原力似乎都在往身體裡鑽一樣。
李太黑沉聲道:“這都是你的手筆?”
“當然。”
血河至尊淡淡的道:“這應該算是本尊表達的一種誠意,本尊可以向你保證,除了那些僥倖逃生的石骨獸之外,在本尊見到靈王之前,本尊的不死軍團不會再出現。”
沒有理會血河至尊表達出來的所謂誠意,李太黑冷聲道:“行了,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血河,你之所以會這麼做,想來也是你覺得,一旦開戰,小爺我根本沒有那麼能力帶著你走進靈都。”
“嘿嘿……”
血河至尊嘿嘿一笑道:“如果你硬要這麼覺得,那也可以這麼說,畢竟,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任何人都會好好珍惜的,即便只是暫時的。”
李太黑冷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時候,像你這樣的,就是最佳的潛入時機?”
血河聞言沒有出聲,也算是對李太黑剛才所言的一種預設。
“哈哈……”
攸的,李太黑突然一聲長笑,直令得血河一陣的莫名其妙,因為從李太黑的笑聲之中,他竟是感受不到絲毫的情緒,所以他自然也就無從去感受李太黑這一聲長笑,到底代表著什麼意思?
當下,一人,兩獸,迎著上方那在十名公爵級聖光師聯手施展的淨化聖光,踏著腳下那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大地,緩緩的向著遠方那座高塔和雄偉的城牆而去。
真正的靈都城,在那那座高塔和城牆的後方,在那後方別有一番洞天的山腹之內。
要想進入真正的靈都,就需要穿過那座極其壯觀的高塔,以及那段雄偉的城牆才行。
由血河至尊的保證,所以李太黑並不大擔心半路會遭到什麼血色石骨獸和血甲傀儡武士的襲擊,所以他走的很是輕鬆和坦然。
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和兩通炮火的覆蓋,放眼望去,雖然地面坑坑窪窪,密密麻麻的密佈著無數的彈坑和戰鬥的痕跡,不過由於失去了障礙物,所以視野顯得極其的開闊。
沒有人出來打掃戰場,也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整片戰場的一切,都已經被無情的摧毀,也不知道還需要多少年才能完全的恢復原貌。
不過,想到血河至尊曾經表達出來的態度,李太黑也不知道,眼前這一幕也許還算是比較好的,誰知道接下來,這裡又會變成怎樣的一個光景。
戰場沒有打掃的必要,但是並不代表靈都城外的這片戰場,就沒有人在巡邏和警戒。
畢竟,放眼這片遼闊的戰場,那一個個的血坑之內,血水翻湧,血光閃動,任誰見到之後都不免會擔心,下一波攻擊什麼時候會來到。
李太黑毫不懷疑在剛才那場大戰之中,無論是靈都還是聯盟,都沒有展露自己的真正力量,剛才的一切,如果說用一場試探來概括還比較恰當一些。
最起碼,李太黑便知道,血河至尊這邊,明顯的只是牛刀小試,真正的力量還沒有動用呢。
更何況,直到目前為止,除了門傑聖族的那些人之外,李太黑還沒見過其他來自永生陣營的人,以永生陣營與血河至尊之間締結下的盟約,李太黑不相信永生陣營不會來此插上一腳。
雖然目前還沒有永生陣營一方參戰的跡象,但是李太黑覺得,也許永生陣營一方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只是目前還沒見到而已。
沒有走出多遠,李太黑便被一隊巡邏的異種生靈給攔住了,一如聯盟與永生陣營發生大戰之時一樣,在戰鬥的間隙,負責巡邏的,大多都是一些用來當做炮火的低階戰士。
沒辦法,誰讓在這個時候,每一分高階戰力,都顯得彌足珍貴呢?
其實,說是低階戰力,那也要看對什麼人而言,最起碼,如果李太黑沒有這段時間的遭遇和經歷,還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年,那麼這些用來當做炮灰一般的一階和二階妖靈,對於他而言,都是一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站住。”
一名李太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種族,只是覺得對方長得尖嘴猴腮,一身綠皮,看著有些滑稽和瘮人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麼的異種生靈,帶著十餘名二階和一階的妖靈,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那些生得奇形怪狀的異種生靈,李太黑不禁有種群魔亂舞的感覺。
“卑賤的遺民,你這是準備去哪?”
“還有。”
那生得尖嘴猴腮的妖靈,看著李太黑和他肩上的雪白小獸伊伊,目光森然的道:“這是哪一族的?老子在靈都這麼多年,怎麼從未在靈都見過這種妖靈?”
“皮隊。”
攸的,那妖靈身後一名渾身滾圓,猶如豬頭一般的妖靈突然上前了一步,在那生得尖嘴猴腮的妖靈耳邊低聲道:“也許是天狼一族剛出生的狼崽子,太小,還沒化形呢。”
“去。”
那被稱之為皮隊的妖靈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別以為老子剛剛上任,什麼都不懂,天狼一族,你什麼時候見過天狼一族和這些遺民這麼親近了?難道你不知道,天狼一族和這些遺民之間一向水火不容嗎?”
“是、是、是。”
似乎頗為忌憚那叫做皮隊的妖靈,那豬頭人聞言連連點頭道:“天狼一族確實和這些遺民不對付,不過這隻天狼這麼小,指不定連奶都還沒斷,他哪裡懂得天狼一族和這些遺民之間的恩怨?”
“皮亞察。”
隨著一聲低喝,一隻大手直接將那名豬頭人按到了一邊,隨後一名頂著一對彎角的牛頭人,搖晃著他頭頂的那對牛角,大大咧咧的走到了皮亞察的身前,居高臨下,甕聲甕氣的道:“別聽這頭老豬瞎說,什麼天狼一族?你沒看見這小崽子既像狗又像貓的,哪裡是什麼天狼,說不定就是哮天一族和九尾靈貓一族的雜種。”
“牛雜。”
那皮亞察抬起頭,瞪著那牛頭人道:“哮天一族和九尾靈貓一族的雜種,這種話虧你說的出來,不說哮天一族和九尾靈貓一族之間的血仇,就憑它們各自的血脈,結合在一起,會有這樣的結果嗎?不懂就別瞎說,滾蛋。”
看著攔住自己去路的這一隊異種生靈,李太黑念力一動道:“怎麼,他們看不見你?”
“嘿嘿……”
血河至尊撇了撇嘴,語帶不屑和鄙夷的道:“本尊的層次太高,就憑他們哪裡能夠看得見?”
李太黑聞言一愣道:“那小爺怎麼看得見?”
“切。”
血河至尊一聲冷笑道:“那是本尊讓你看見,不然的話,本尊在你頭上拉完屎,撒泡尿,你小子都找不到人。”
“滾。”
李太黑一聲低喝道:“既然你這麼牛,那還要小爺帶什麼路?你自己進去不就得了?”
“哎……”
血河至尊聞言輕輕的嘆了口氣道:“你當本尊不想?你當前方的那座靈骨塔只是一個擺設?”
李太黑聞言一怔道:“靈骨塔?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
血河至尊搖了搖頭道:“你自己過去,自然一切就清楚了。”
懷著疑惑和不解,李太黑對著血河至尊豎了根中指,那知他這個動作直接落在了那皮亞察的眼中。
他當即一聲怒喝道:“嘿,賤民,你當大爺眼瞎嗎?敢對大爺豎中指?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