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時空交匯(1 / 1)
沒有去理會大腦晶片中的提示,葉孤鴻雙腳猛地一蹬地面,猶如一支離弦之箭一般,瞬間衝到了灰色遊蕩者的近前,再次一刀揮斬而出!
同樣的刀光,同樣的刀氣,同樣的一式雙流斬,如果有另外的人在此,定然會發現,作為人類各處訓練營基礎技能之一,亦是所有聖光戰士在選擇職業之前,所能夠掌握的最強刀式雙流斬,在葉孤鴻的手中,居然發揮出了遠超他人想象的變化和威力!
可憐那頭顯得有些渾渾噩噩,憑著一種對血液的本能渴望和嗅覺,向著格蘭特城而來的灰色遊蕩者,還沒看清葉孤鴻的具體樣子和麵容,便連續受到了葉孤鴻的兩次重擊!
“嗬……”
微微喘了一口氣,葉孤鴻活動了一下握緊戰刀的五指,其面上的凝重之色稍微減緩了一些!
透過右眼前的護目鏡,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被自己連續兩次雙流斬命中的灰色遊蕩者,其生命力指數應該還剩1400!
1400的生命力指數,已經用不著耗力甚巨的雙流斬了,僅用最基礎的刀式,葉孤鴻也有信心將這頭灰色遊蕩者斬於刀下!
身形前衝,俯身扭轉,避開灰色遊蕩者揮爪一擊之後揮刀,隨著一道道刀光不時的亮起,那頭空有60力量指數,身法指數僅有10的灰色遊蕩者,在猶如游魚一般滑溜的葉孤鴻刀下,其生命力指數直線下降,在沿途灑下一路粘稠而腥臭的液體之後,身形更是一陣的搖搖欲墜!
“砰!”
攸的,就在那頭灰色遊蕩者的生命力指數不到200,眼看葉孤鴻下一刀就能將其斬於刀下之際,隨著一聲槍響,一顆亮銀色的子彈,已然先他一步,瞬間穿過了灰色遊蕩者的頭顱!
“恭喜您勇士,您已成功擊殺灰色遊蕩者,由於您目前還未選擇任何職業,所以您無法獲取任何聖力值,請儘快選擇您職業發展的方向!”
“另外,由於對灰色遊蕩者造成最後一擊的不是您,所以您暫時無權拾取它的晶石!”
“該死!”
看著灰色遊蕩者頭顱之上那個血肉模糊的彈孔,葉孤鴻情不自禁的低聲喝罵了一聲!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這是有人半路截胡了!
“葉孤鴻!”
還沒等葉孤鴻回過身,隨著一聲冷傲之中帶著一種久居上位,頤指氣使的呼聲,一名身著羅格訓練營制服,雖然目前還很年幼,但是已能看出,再過幾年必然會是一個禍水的紅髮女孩,手提著一柄亮銀色的輕劍,在一名身著普通輕甲,戴著探測頭盔,懷抱著一杆巨星的金髮少年陪同之下,自葉孤鴻先前衝出來的那處廢墟轉角處,大步行了出來!
“羅羅徽兒小姐,奧頓,又是你們!”
無奈的回頭掃了來人一眼,葉孤鴻苦笑了一聲道:“雖然我沒有答應你們的要求,但是你們也不至於如此吧!”
“哼!”
冷冷的哼了一聲,奧頓一臉冷然的道:“葉孤鴻,徽兒小姐開出的條件已經相當優越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識抬舉!你可知道……”
輕輕揮手止住了奧頓後面的話,羅羅徽兒冷冷的出聲道:“葉孤鴻,雖然我羅羅家已經不比當年,但是怎麼也還算是格蘭特城第一家族,與其選擇其他家族,為什麼不索性加入我們?”
她直視著葉孤鴻的雙眼,彷彿想徹底將對方看清一般的道:“還是你覺得,當年因為羅蘭家族的收留,你才能有今天,所以你不願意離開羅蘭家?”
“嘿!”
葉孤鴻還沒出聲,奧頓已然一聲嗤笑道:“徽兒小姐,我看他不是捨不得離開羅蘭家,而是捨不得離開菲麗小姐吧,誰不知道,他對……!”
“閉嘴!”
奧頓的話還是沒有說完,葉孤鴻已是一聲厲喝道:“奧頓,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如果你對羅蘭菲麗小姐不敬,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怎麼?”
奧頓一臉鄙夷的看著葉孤鴻道:“想教訓我?就憑你那一身連職業都還沒選擇的力量,難道你以為我奧頓會怕你?”
看著奧頓一臉鄙夷的表情,以及他眼中帶著的那抹自信和傲然,葉孤鴻不禁用自己護目鏡掃描了一下對方:
“奧頓,羅格訓練營黃紋新兵,12級槍械師,力量指數30,身法指數60,聖光指數10,耐力指數30,身著輕甲防禦值300,目前擁有聖力值12630!”
看著護目鏡上那一系列滑過的資料,葉孤鴻神色微微一動道:“難怪有兩天沒見你,原來偷偷去轉職了!”
他口中說得輕鬆,且眼神平靜,彷彿根本沒有把對方瞧在眼裡,但是他的心中卻是情不自禁的一緊!
雖然奧頓選擇了槍械師作為他今後的職業,而且
隨著兩聲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羅羅徽兒和葉孤鴻同時看向了奧頓!
葉孤鴻
“嗬……”
攸的,就在
這幾乎已經達到了他這個階段的上限,每一天他便會在大腦中那枚晶片的提醒之下醒來!
“尊敬的葉孤鴻閣下,你目前的能力值如下,力量指數40,精神指數40,身法指數40,耐力指數40,因為您目前的綜合能力值已經達標,建議您儘快選擇適合你的職業,成為一名更加強大的勇士,為聖光效力,讓聖光之幕照亮紫羅蘭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是的,目前的葉孤鴻的確到了這樣一個不得不選擇的地步,因為如果不做出選擇,他將無法進入訓練營當中的那三座大樓,去學習更加高深的技能,以及增加能力值的方法!
十二歲,綜合能力值160,雖然傳言中,在其他城市中,有人在這個年齡,綜合能力值還有突破200的人,但是在羅格訓練營內,葉孤鴻已經算得上出類拔萃了,如果他有一個好的出身或者來歷的話,那麼此刻的他,亦不用為此而煩惱了!
理由很簡單,收容他的羅羅家族,固然因為他的綜合能力值而高興,但是同時他們也很犯難,因為葉孤鴻的各類指數實在是太過於接近和平均,讓他們一時之間有些不好取捨!
畢竟,人力有窮盡,哪怕一個人再出色,能力再強,他也不可能在限的生命時間之內,做到面面俱到,將每一項能力都提升到最高的層次!
最起碼,在紫羅蘭大陸的歷史之中,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所以,職業的選擇,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葉孤鴻自己的意思,他是想成為一名聖光戰士,但是羅羅家族卻覺得,既然葉孤鴻的能力指數如此平均,那麼成為一名聖光者也無不可,更何況,相對於聖光戰士而言,羅羅家族目前最缺的還是一名能夠獨當一面的聖光者!
其實不止羅羅家族,包括格蘭特城在內,甚至人類的其他幾座大城之中,對於聖光者的需求,都非常的大!
畢竟,聖光者的能力和作用,無論是在戰時還是平日,都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是一名學會了淨化術的聖光者,那可是各大家族和勢力都會爭先邀請的存在!
所以羅羅家族希望葉孤鴻放棄成為一名聖光戰士,而是努力成為一名對羅羅家族更為有用的聖光者!
事實上,如果是為了報答羅羅家族這麼多年的收容和培養之恩,葉孤鴻選擇成為一名聖光者,倒也無可厚非,但是成為一名能夠衝殺在戰場最前方的聖光戰士,卻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個渴望!
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自己不妥協,或者說不按著羅羅家族的安排選擇成為聖光者,那麼他真的不知道羅羅家族接下來會怎麼對待自己?
所以,葉孤鴻坐在城牆之上一陣的舉棋不定,因為他的心中真的很不甘!
他不甘自己的命運,也不甘自己被人如此的左右和安排,儘管在他們看來,這樣是對自己和對他們最好的選擇!
就在葉孤鴻坐在城牆之上愁眉深鎖的時候,羅羅家的管事羅澤威爾,正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頭也不抬的出聲道:“扎倫,你覺得他會怎麼選擇?”
在羅澤威爾的身前,身著亮銀輕甲,留著滿臉的絡腮鬍,揹負著一柄寬大巨斧的扎倫,聞言躬身應道:“尊敬的威爾大人,如果葉孤鴻真的足夠優秀的話,那麼他應該不會做出其他選擇的!”
“嗯!”
似乎對於扎倫的回答頗為的滿意,羅澤威爾威爾抬起頭暼了扎倫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道:“不錯,以葉孤鴻目前展現出來的潛力,他日未嘗沒有希望成為一名紫紋戰士,但是一名紫紋戰士再強,於我羅羅家又算得了什麼?”
一名紫紋戰士於羅羅家不算什麼?
扎倫聞言不禁暗自撇了撇嘴!
黃、橙、綠、藍、紫,整個格蘭特城誰不知道,羅羅家上一次出現紫紋戰士,那還是兩百年前的事了,自那以後,你羅羅最強的人,也不過才堪堪到達了藍紋二段而已,一名紫紋戰士不算什麼,還真虧你敢說出來!
雖然心中對於羅澤威爾的那種沒來由的驕傲,十分的不屑和鄙夷,但是扎倫的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半分,他反而益發恭敬了幾分的出聲道:“威爾大人說的極是,誰不知道羅羅家才是整個格蘭特城內的第一家族呢,如果沒有羅羅家的付出,整個格蘭特城內的人,哪能如此的安享太平?”
曲線迂迴?
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之中冒出,便直接被燕孤鴻給否定了,因為他感覺身後那頭突變遊蕩者的速度指數起碼也在100以上,哪怕自己曲線迂迴,也最多隻能延緩自己被追上的時間而已,在趕回格蘭特城,進入聖光之幕的籠罩範圍之前,自己還是會被對方追上!
怎麼辦?
身後那頭突變遊蕩者已經越來越近,其雙足落在地上,踏裂土石的聲音,猶如陣陣喪鐘一般,敲打在燕孤鴻的心口之上!
自年幼那次之後,從來沒有哪一刻,燕孤鴻感覺自己離死亡是那樣的接近!
所以,在狂奔之中,燕孤鴻不停的告訴著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千萬不能慌、不能亂,因為這裡離格蘭特城並不遠,只要自己多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城牆上的哨兵便會發現這裡的異狀,能夠及時趕過來救下自己了!
攸的,就在燕孤鴻感覺自己已經用盡了全力,將身法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致,以至於雙腿之上的一些肌肉和筋脈,已經出現了一些撕裂的情況,而雙耳之中已經能夠清晰聽見那頭突變遊蕩者口中沉重的呼吸之聲,感到一陣絕望之時,他只覺身後突然綻放出了一道異樣的奪目光芒,隨後他腦中晶片之中那近乎抽瘋了一般的警告之音,便直接停了下來!
得救了?
身形向著斜前方疾掠而出,藉著這道弧線,燕孤鴻側首一望,隨即他便猛地停了身,呆呆的站在原地!
“這是……”
喃喃自語的看著那道高逾三丈,將突變遊蕩者牢牢釘在原地的聖光十字架,燕孤鴻簡直難以控制心中的激動!
聖光者!
而且應該還是一名掌握了聖光天裁和淨化術的聖光者!
天呀!
多少年了,格蘭特城沒有聖光者經過了?
不僅如此,還有大破滅之前傳說之中的那些神皇和帝王,若非他不經意的從一冊孤本里面,看到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記載,恐怕他也一直以為,那些都只是一些傳說。
冷冷的瞥了燕孤鴻一眼,那名聖光者身形一動,已然向著格林城而去。
嗯?
就在這時,燕孤鴻突然抬頭向著天空看去,旋即他的眉頭便是一皺。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他總感覺好似有雙眼睛,在隔著無盡的距離盯著自己一般,那種感覺極其的怪異和特別,難以言喻。
“你是誰?”
莫名的,燕孤鴻看著那個方向,吐出了這樣三個字。
嗯?
無盡荒野之內,李太黑不禁微微一愣,因為那個突然出現在腦海之中的聲音,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和突兀,也讓他難以明白和理解了。
關鍵是,他根本聽不懂那個聲音所表達的意思,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屬於什麼地方的語言。
“源宇宙……”
李太黑沒有反應,但是他意識靈魂深處的吉羅扎夫,卻宛如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刺激一般,猛然驚醒了過來。
隨後,在李太黑愕然的目光之中,一張不知以何材質鑄造而成,通體透發著淡淡血光的書頁,已然浮現在了李太黑的身前。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李太黑第一次見到吉羅扎夫的本體,也是李太黑第一次看清吉羅扎夫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一張看不出什麼材質的書頁,其上扭扭曲曲的記載著許多李太黑看不懂,也無法看清和明白代表什麼意思的符號,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這就是智慧之書吉羅扎夫?
看著那上面的各種符號,亦或者說是程式碼,李太黑很快便扭過了頭,感覺一陣的頭暈目眩。
他感覺那上面的符號,似乎每一個都蘊含著海量的資訊,每個紋路,似乎都蘊藏著莫大的至理,令人難以承受和理解。
“奇怪。”
隨著光華一動,一道透明而朦朧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那書頁之上,他,也就是智慧之書所誕生出來的器靈,吉羅扎夫。
他抬頭看著上空,目光幽遠,彷彿能夠看到無盡距離之外的道:“這是源宇宙的語言,到底是誰居然能連線到本大爺的終端之上,這怎麼可能?”
“咿呀。”
一臉好奇的看著吉羅扎夫的那道透明身影,伊伊揮動著自己的小手,在吉羅扎夫的那道身影之內穿來穿去,感覺好奇有趣至極。
見吉羅扎夫突然從自己的意識靈魂之中竄了出來,一個招呼都不打,李太黑黑著一張臉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
吉羅扎夫沉聲道:“只是突然感覺有人隔著無盡的距離,居然啟用了本大爺的一個埠,還問本大爺是誰?所以本大爺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李太黑神色一凜道:“小吉,你之前不是說過,那個什麼源宇宙已經毀滅了嗎?”
“所以這才是本大爺感到奇怪的地方。”
吉羅扎夫道:“按理來說,源宇宙被毀,除了那些生靈之外,其他人應該難以倖免才對,難道在母船離開之後,又發生了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然的話,這一切就完全無法解釋了。”
“而且……”
吉羅扎夫語帶凝重的道:“即便當年當真還有一些倖存者,以源宇宙和永生大陸之間的距離,那邊又怎麼可能與這裡對接上?”
說到這裡,吉羅扎夫猛然一驚道:“難道說,空間界壁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時空錯亂的情況?”
“有可能。”
沒有在乎李太黑聽不聽得懂,吉羅扎夫喃喃低語的道:“雖然這種可能,按理來說幾乎是微乎其微,機率極低,但是卻也可能會發生。”
“不過,空間界壁何等的堅固,怎麼可能會出問題?”
“難道……”
吉羅扎夫突然聲音一沉,隨後語帶凝重和肅然的道:“那些傢伙已經鎖定了這裡,過來這邊了?”
“該死。”
吉羅扎夫一聲怒喝道:“怎麼可能這麼快?永生大陸所在的這方宇宙和世界,怎麼可能這麼快便被發現了?以永生大陸如今的情況,那些傢伙一旦過來,這裡拿什麼力量去抵禦?該死,誰能告訴本大爺,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嘿,小吉。”
見吉羅扎夫在那裡猶如魔怔了一般的喃喃自語,李太黑陰沉著臉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麻煩大了。”
吉羅扎夫猛地一回頭,目光森然的道:“小子,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這下麻煩大了,你知道嗎?”
“咿呀。”
伊伊用力的揮了揮自己的小手,一臉抓狂的樣子道:“到底是什麼麻煩,你個混蛋倒是說呀。”
“你知道嗎?”
吉羅扎夫一臉肅然的道:“小子,剛才因為時空錯亂的原因,你聽到了來自源宇宙的聲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太黑沉聲道:“意味著什麼?”
吉羅扎夫道:“意味著永生大陸所在的這方世界,已經與源宇宙發生了某種交集。”
李太黑聞言神色微動道:“然後呢?”
“然後……”
吉羅扎夫微微一愣道:“那些曾經毀滅源宇宙的傢伙,有可能已經盯上了這裡,甚至已經過來了。”
李太黑沉聲道:“你是想說,我們這裡,也要即將接受和那源宇宙一樣的命運?”
“你覺得呢?”
吉羅扎夫道:“當年的源宇宙,何等的強大,最後都走到了那一步,永生大陸這裡拿什麼力量能與之對抗?”
“嗯……”
李太黑沉吟了一聲道:“小吉,如果真如你猜想的那般,那些毀滅源宇宙的傢伙已經過來了,那麼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
李太黑此言一出,吉羅扎夫不禁一愣,隨後他一聲怒喝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集合所有的力量,與之一戰了。”
“哦。”
李太黑聞言雙手一攤道:“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這……”
吉羅扎夫面上的表情當即被凍結了,半晌之後他方才長嘆了一聲,語帶無奈的道:“哎,以永生大陸目前的情況,確實很難,可是……”
剩下的話,吉羅扎夫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又該說些什麼?
以永生大陸目前的情況,別說他剛才所說的那一切,可能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而且,就算是那些人相信了,又如何能夠集合永生大陸的所有力量做出準備?
更何況,即便是所有的力量,當真都被集合了起來,對於那未知的敵人和存在,有該做些什麼準備,準備一些什麼,誰又能知道呢?
所以,除了一聲長嘆之外,吉羅扎夫確實覺得很是無奈。
畢竟,十二聖書,如今已經破封的本就沒有多少,他吉羅扎夫可以憑藉著智慧之書的影響,令某些人信服,但是他卻無法讓那些人完全遵從他的意志行事。
光這第一步,恐怕就是千難萬難,很難成行。
所以,一聲長嘆,算是暴露了吉羅扎夫此刻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