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瞳族的境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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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沿著地下通道往下的過程的過程之中,李太黑也從白牙那裡,大致知道了一些瞳族如今的情況。

瞳族,以前確實很輝煌和強大,但是隨著瞳族的那位老祖,那位即便是在當年的那批聖尊級強者之中,也是位於前列的存在,因為當年那場大戰所留下的暗傷而陷入沉睡之後,原本強大而輝煌的瞳族,在隨後的數千年時間之內,可謂是每況愈下,一代不如一代了。

因為瞳族之人,到達一定的年齡,亦或者說體內的力量到達某個程度之後,必然會面臨血脈的甦醒,繼而開眼。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像李太黑這般好運,失去了瞳族那位老祖的鎮壓和支援,瞳族很多人死在了血脈復甦和開眼之下。

這也就導致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對於血脈甦醒和開眼這件事,瞳族之人變得既期待又恐懼。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種情況,也為了改變這種現狀,瞳族之人極力尋找了千年的時間,經過了多番的嘗試,總算還是成功的找到了方法。

一是從根源上著手,分化、稀釋自己體內的血脈,也就是與外族,或者說聯盟之內一些有些特殊血脈的人通婚,借外部的血脈之力來壓制自身的血脈。

他們相信,透過這種方式不斷的進行下去,體內的血脈必然會得到一定的緩解,同時,在這個過程之中,指不定還會因此而產生一些另類而強大,不同於瞳族的血脈之力出來。

無疑,瞳族那些人選擇的這種方式,確實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而且效果還非常的明顯,瞳族也確實因此而誕生了不少擁有特殊能力的強者。

而另外一種方式便要顯得殘忍和慘烈許多。

那就是在即將要開啟瞳力之時,族內的強者強行出手,將那股力量給鎮壓下來。

無疑的,那個過程對於承受者而言,猶如活生生的被蛻了一層皮一樣,其中的痛苦和辛酸,簡直是慘不忍睹,箇中滋味堪稱一言難盡。

幾番死去活來,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經歷而已,甚至於有些人因為無法承受那個過程之中的痛苦,直接選擇了結自己。

瞳族之內有這麼一批自稱改革者的能量人,那麼自然的,也有一些在他們口中被稱之為守舊者和保守著的人。

這些所謂的守舊者,始終堅持和相信自身血脈的強大,甚至以能夠開啟瞳力為終身的目標,並以此為榮。

久而久之,瞳族便在這兩批人的各種分歧和衝突之中,變得益發的沒落和衰敗了下去,直至最後直接分裂成了兩派。

不僅如此,隨著改革派的人丁逐漸興旺,守舊派的人丁益發凋零,加之改革派中本就有著許多外姓和外族之人的存在,利益的爭奪便由此而展開。

可以說,也正是因為這種爭鬥,讓原本就人丁凋零的守舊派,更加的雪上加霜,很多人還沒來得及等到能夠開啟瞳力的程度,便直接消耗在了這種內鬥之中。

那段時間之內,守舊派的日子,可謂是過得極其的艱難,族內大量的資源和物資被那些強盛起來的改革派佔據。

這種情況,及至白牙的曾祖父白彥崛起之後,才得以改變。

而白彥,也無愧於瞳族絕代天才的稱呼,在他的帶領之下,守舊派可謂是揚眉吐氣,一改之前的頹勢。

可惜的是,瞳族的悲劇,也就在這時發生了。

對於瞳族,白彥的強大和崛起,自然是令人心喜的一件事,但是對於改革派的某些人而言,卻並不是那麼認為的。

在他們看來,白彥的存在,對於他們而言,就是一種莫大的威脅,也是他們目前這種狀態的一種阻礙,是他們取得更大利益的一種羈絆。

所以,一場慘案由此而生,改革派中的某些人,連同他們的外戚一起,在王者戰場之上對執行任務的白彥發動了一場襲殺。

那一戰,那些人所出動的強者之多,可謂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及至後來才有人發現,所參與的還有另外一些家族勢力的人。

只不過,無論是瞳族的人,還是其他人,還是低估了白彥的實力,也低估了他成長的速度。

他們自認為必勝、必殺的局,卻變成了一場白彥證明自己強大的局面。

那一戰,可謂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其陣亡的強者之多,堪比一場大戰,陣亡強者的數量,才進行到一半,便已經是堆積如山。

那一戰,也令聯盟各大家族,以及其他各族見識到了瞳族的強大,明白了為什麼哪怕已經沒落了的瞳族,也依然躋身聯盟各大家族前列的原因。

以血養血,以戰養戰!

白彥在一那戰之中,其實力竟是在不斷的突破,彷彿沒有止境一般,令得各族之人一陣的膽寒不已。

不過,也正是因為那一戰,實力不斷提升和突破的白彥,因為透支自己的生命和本源過劇,在那一戰之後沒過多久便意外的隕落了。

而瞳族,也因為那一戰陣亡了太多的強者而元氣大傷。

不僅如此,失敗的改革派在見識到了白彥在一戰所展露出來的了,在見識過白彥那種如瘋如魔一般的狀態之後,他們真的是已經膽寒了。

以至於白彥意外隕落之後不久,很多人都因為各自的原因,或者說各自找到了藉口,相繼的離開了瞳族。

那一段時間之後,原本展露出強大的力量,令各族膽寒的瞳族便開始分崩離析,境況可謂是一日不如一日。

雖然白牙的祖父白晝,在成功開啟瞳力之後,展露出了不弱於白彥的天賦和實力,但是對於當時的瞳族而言,卻難以改變什麼了。

族人的大量離去,導致了瞳族的整體實力一落千丈,哪怕白晝已經算是竭盡全力,可也有種無力迴天之感。

那時候,要不是無冕君王君洛發話,天命首座親自出面斡旋,恐怕即便是有著白晝的坐鎮,當時的瞳族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各方蠶食的目標。

事實上,早在很多年前,各族就已經開始對瞳族進行逐步的蠶食了,只是因為各種顧忌,加上廋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他們才沒有表露得那麼明顯。

而今隨著那些改革派的離去,各大家族對於瞳族的懼意,已然大不如前,自然的,很多事情也都表現的極其明顯,甚至於直接擺到了明面之上來了。

白晝很忿也很怒,可卻無力改變什麼,因為他雖然貴為族長,但是對於瞳族的掌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很多瞳族之人對於他的指令,可以說根本就是陽奉陰違,哪怕是一些守舊派的長老,對於他的態度也是如此。

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很擔心白晝會走到如同白彥的那一步,因為在那一戰的最後,猶如瘋魔一般的白彥,可謂是見人就殺,哪怕那些人和他一樣出身守舊派,曾經還是他的戰友和兄弟也一樣。

而更加令人感動意外的是,有幾名長老在瞳族的古籍之中翻找了這樣一個資訊,那就是白彥和白晝所在的那一脈,有可能才是瞳族那位老祖的那一脈,而他們這些人的先祖,在當年,可能只是一些旁枝。

也就是說,白牙所在的那一脈,很有可能才是瞳族真正的主脈,也只有他能這一脈,才會誕生出瞳族的真正強者。

當然,由於那份古籍的年代,實在太過於久遠,加之其中的很多內容,也大多語焉不詳,所以,對於那份古籍的可信度,倒也有待商榷。

但是有一點,瞳族的那些長老是肯定的,那就是白牙所在的這一脈,確實相較於其他的瞳族之人有些特殊,似乎這一脈開啟瞳力之時,也確實要比其他人簡單、容易,也強大得多。

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可謂是讓人極為的羨慕嫉妒恨,也讓其他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因為如果那份古籍之中的內容都是真的,那麼他們這些人都算什麼?那麼他們這麼多年所為之付出和犧牲的,也都是一些什麼?

雖然在那個時候,同時也有人從瞳族的古籍之中找到了其他的一些資料,證明瞳族的主脈,並非只有白牙所在的那一脈,當年瞳族的那位老祖,也確實留下了另外的幾脈。

但是對於很多人而言,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畢竟,各大家族之內,也有長幼嫡庶之分,所以,他們覺得,白牙所在的那一脈,很有可能就是嫡系,而他們的先祖,只是庶出而已。

出身有嫡庶,血脈自然也會有高低。

難道不是嗎?

不然的話,為什麼繼白彥、白晝,以及白晝的弟弟白夜之後,白牙的父親白溟,還有白牙的母親百欣,以及後來的白素,從小便展露出了那麼強大的天賦?

難道就因為白晝和白夜的母親,乃是白彥的堂妹,而白素色百欣的母親,乃是白晝的堂妹,這樣一個近親結合的原因?

雖然在聯盟之內,為了保持血脈的純正,近親之間的結合,這種事情並不是多麼稀奇的事。

但是連續而頻繁,幾代人都具有這樣的天賦,那就讓人很是不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亦或者說是有人因此而深受打擊,就連守舊派中一些長老的後人,也相繼的離開了瞳族,這也就導致瞭如今的瞳族之內,大貓小貓兩三隻的局面出現。

可以說,因為白溟和白牙極為叔父的過早隕落,白牙出世之後,在瞳族之內,可謂是處於一種無人過問,也無人在乎和問津的局面。

尤其是白牙從小所展露出來的天賦,似乎更勝同時期的白彥和白晝他們之後,那些長老在唏噓感慨之餘,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

白彥和白晝等人之所以能夠有著那樣的天賦和表現,最大的一種可能就是,他們體內血脈,開始出現了一種返祖的跡象。

而也只有這種可能,才能夠證明為什麼從白彥開始,這一脈的人才開始變得如此的強大和特別。

當年的白彥,無人問津而青雲直上,而白晝,也同樣依靠這自己的力量,成長到了那樣的地步。

所以對於白牙,族內的那些長老,因為不知道該怎麼指導和麵對他,所以對他也就不聞不問了。

只不過,那些長老沒有想到的是,由於他們的不知所措和不聞不問,導致白牙從小可謂是遭受了族人的眾多排擠和白眼。

甚至於有些人甚至直接把他當作了災星,遠遠見著便扭頭就走,唯恐避之不及。

不是嗎?

白晝出生之後沒多久,白彥便意外的隕落了,而白溟出世之後沒多久,白晝也意外失蹤,而白牙才一出生,好嘛,這一次,不光他的父親白溟,就連他的幾位叔父,也跟著隕落了。

種種的前因後果,外加一些人有意的推波助瀾,也就導致了白牙後來所遭遇的一切。

是的,瞳族之內,並不是所有的改革派都離開了,有些人還是留了下來。

而他們之所以能夠留下來,除了他們不想離開瞳族,也不想失去瞳族那座大殿內的各種功法和秘技之外,還在於當年白彥有感於他們祖上在過往那些年對瞳族所做出的貢獻,以及怎麼說也都算是瞳族之人。

所以,白彥並沒有讓他們離開,反而給予他們的足夠的自由,隨時可以離開,當然,也可以隨時的回來。

以至於因為白彥的那番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的,所以即便是守舊派的那些長老,明知道那些人留下來,絕大多數都是為了瞳族在聯盟的地位,以及每年能夠從聯盟那裡拿到海量的資源,還有瞳族那座大殿之內的東西,有的時候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過多的干預。

畢竟怎麼說,那些人也是瞳族之人,他們的祖上也確實為瞳族的維繫,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和付出,而如今的瞳族,也的確需要這麼一批人的人存在。

還是那句話,廋死的駱駝的比馬大,瞳族在外的那些東西,也得要有人去打理,瞳族在外,也始終需要一些人還活動和話事,儘管瞳族其實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但是在聯盟的排名之上,卻始終無人敢提出將其取締。

更何況,誰又能夠保證,瞳族的某一代之中,不會又出現一脈返祖的現象,甚至於更加的強大,能夠讓瞳族再次的崛起,屹立在聯盟之巔的事情呢?

對於未來,要始終充滿著希望!

這是當年的白彥,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真正的實現瞳族崛起便隕落了而已。

而得知這些情況的李太黑,此刻卻一陣的沉默。

因為他可以看的出來,白牙的童年,一定過得很不快樂,甚至於毫無任何的快樂可言。

父親的過早去世,目前的過早離開,族中長老的不聞不問,族人的冷言和白眼,以及種種的無視。

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內,白牙的童年,又怎麼可能幸福和快樂的起來?

也許,他很多時候還不得不在人前裝著自己的強大,人後卻又在一個人默默的哭泣著,連個遞紙巾的人都沒有。

在瞳族之內如此,在聯盟的軍部學堂之內,想來也同樣如是。

雖然因為身份特殊,也因為自身的力量,確實為強大的原因,白牙可以在軍部任意的胡來,很多人也都懼他和怕他。

但是私下裡和背地裡如何,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一有人在背後撐腰,便會有人在招惹色挑戰他的事情發生了。

想來,無論是在瞳族之內,還是在聯盟的軍部學堂之內,白牙也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吧。

也許莉莉絲應該算是一個,但是除此之外呢,也許再也沒有什麼其他了。

也許,這就是白牙為什麼每一次出現,身邊都沒有什麼人,有種我行我素,給人一種獨來獨往慣了的感覺。

白牙實在是太可憐了!

雖然當年自己鶴城之內,每天都過著那樣的日子,但是最起碼,自己還有那麼幾位朋友,生死與共的兄弟。

然而白牙呢?他似乎除了各種身份和強大的力量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管好你自己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太黑的沉默給感染了,亦或者說是從李太黑的那種沉默之中,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白牙陰沉著臉,一臉不爽的道:“你難道不知道,聯盟之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羨慕著我的身份。”

“這話不假。”

李太黑哈哈一笑道:“畢竟,每次捱揍的如果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想的。”

李太黑的這個回答,可謂有些出乎白牙的意料之外,他微微一怔之後,隨後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如果有選擇,誰又會想那樣呢?”

“表哥。”

李太黑突然停下腳步,隨後拍了拍白牙的肩,一臉認真的道:“今後你還有我。”

“滾。”

白牙將李太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直接拍了下去,隨後他嘿嘿一笑道:“想令我感動而淚流滿面,看我丟臉是嗎?告訴你,少給我來煽情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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