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瞳族內(1 / 1)
李太黑聞言一聲冷哼道:“沒做過什麼太過於出格的事?那意思就是還是做過一些出格的事了。”
“你是什麼人?”
白樾怒聲喝道:“擅闖瞳族之事還沒與你清算,你現在倒管起瞳族的事來了?”
嘭的一聲!
在另外四人一臉愕然的目光之中,塵土飛揚之間,白樾的頭顱已然被李太黑直接種進了地下。
輕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李太黑一臉嫌棄的道:“刮躁。”
呃,看著白樾那不斷抽搐的雙腿,不用多想,另外四人便可以肯定,此刻的白樾估計在急怒攻心之下,已然直接暈了過去。
一瞬間,看著李太黑,那四人不禁一陣的駭然。
白樾雖然性格確實不好,他們也承認,但是白樾再怎麼說,也是一名五星伯爵,可是在眼前這名似乎比白牙還要年輕的少年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弱小和不堪,被人直接一巴掌蓋住臉,直接按在了地上。
如果那少年再隨意的摩擦一下,那可真的就是將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一名瞳族的五星伯爵被人如此輕鬆、簡單,堪稱羞辱一般的擊敗,眼前的這名少年,其實力到底到達了何等的層次?
“少主。”
先前那名被白牙問話之人,有些艱難的嚥了咽口水道:“他是……”
“我表弟。”
白牙丟下這兩個字,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前而去。
李太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衝著那四人做了一個鬼臉,隨後哈哈一笑,大步而去。
看著白牙和李太黑大步而去的背影,那四人不禁面面相覷。
表弟?
白牙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表弟出來?這種事族內怎麼沒有半點的記載?
難道……
那四人似乎突然反應了過來,隨後他們一臉駭然的互視了一眼。
有人面色微白的道:“這事兒要不要立馬稟告上去?”
“那是必須的,不然的話,上面追究下來,你我知情不報,那可就麻煩了。”
“上報吧,既然白牙帶他回來了,那麼上面那些人早晚都會知道的。”
“是。”
一人拿出自己的通訊儀,將白牙回到族內,並且帶著一名被他稱之為表弟的少年同歸的事,迅速的報告了上去。
當然,關於那名少年只是隨意的一擊,便將白樾按進土中的事,他們也一五一十,沒有一絲的添油加醋。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那四人不禁長出了一口氣,隨後他們看著白牙和李太黑離去的方向,面上滿是擔心和猶豫。
“瞳族難道要變天了?”
有人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自語道。
“希望不要太過於激烈才好,聽說外面的局勢現在很不好,聯盟正在搞一個什麼旭日計劃,各大家族的人,聽說都動起來了。”
“哎,多事之秋,偏偏天奇長老他們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瞳族所在的這片異世界很大,但是瞳族自己所佔據的空間卻只有那麼一小塊,其他的絕大部分都被一片片的原始森林覆蓋著。
遠遠看著,那一片片的原始森林,就如同一頭頭沉睡著的洪荒巨獸一般,帶著濃濃的蒼茫之意。
瞳族的核心,瞳族那位老祖沉睡的那座青銅大殿,據說便在那幾片原始森林的後方。
至於李太黑所看見的那一片建築群和那幾座大殿,只是瞳族之人居住和活動之地。
而星門到那片建築群之間的這片平原,在多年以前,想必乃是瞳族的教場,也是他們平日間訓練和互相切磋的地方。
只不過,眼下這片遼闊的平原,已是雜草叢生,有些地方的雜草,甚至比人都還要高。
一路過來,足踏草地,李太黑不禁搖了搖頭。
這樣一片遼闊的空間,如果開放出去,以這片空間的資源,不知道能夠養活多少人。
也許,誠如白牙所言的那般,不能太過於小瞧聯盟的那些家族,特別是那些擁有著一片獨立空間的家族。
因為這樣的一片空間,完全可以讓內中的人自給自足不說,養活一支數量不菲的私軍,也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也就說,各大家族之內,極有可能還真有那麼一批人,從來就沒有出現在人前,甚至於從來就沒有離開自家那片空間過。
難怪,以聯盟的強大,以那幾位首座的恐怖實力,也不願將這些家族逼的太近,看來他們也應該知道這種情況,無法將各大家族的底蘊徹底的洞悉。
尤其是像羅羅家這種在聯盟建立之初便存在的家族,就連他們也不敢肯定,那些家族之內是不是還有那種極其恐怖的老不死,依然存活到了今天。
雖然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相信,但是僅憑某些家族的表現,以及各種試探,那種堪稱老怪物一般的老不死,確實還有人存活著。
畢竟,無冕君王君洛和瞳族的那位老祖都還活著,其他那些人又怎麼可能俱都隕落了呢?
不得不說,瞳族雖然沒落,但是並不代表一些該有的反應和警戒機制俱都已經喪失了。
更何況,隨著曾經離開的那些人迴歸,如今瞳族的防禦,倒也確實不容小覷。
雖然他們也知道有著星門的隔絕,外敵入侵的事,不可能會發生,但是一些必要的警戒還是要有的。
只不過,相對於其他各大家族,將防禦和警戒線都佈置在星門進出口附近不同,瞳族的警戒線,僅僅只是設在他們居住地的附近而已。
沒有其他的原因,一是因為現在瞳族的人手不夠,二是因為瞳族之人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很多人也不願意那樣去做。
不過,即便是再差,該有的反應還是有的。
這不,白牙和李太黑踏草而過,才堪堪走到一半的距離,十餘道身影已然足踏草面,如飛而至。
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甫一見到白牙,其面色便是一沉,他一聲厲喝道:“白牙,你還有臉回來?”
“白灼。”
白牙冷冷的道:“這裡是瞳族之地,我乃瞳族的少主,未來的瞳族之王,為什麼不能回來?”
“哈哈……”
那中年男子白灼聞言一聲大笑道:“好個瞳族的少主,未來的瞳族之王,既然你知道這些,還敢在聖城肆意妄為,親自殺向羅羅家的據點,平白為瞳族樹立這樣一個強敵?難道你覺得瞳族的麻煩和敵人還不夠多,所以還要再加點?這是一族之王應該做的事情嗎?”
“白灼。”
面對白灼的質問,白牙一臉平靜的道:“本王如何行事,就連幾位長老也無權過問,你哪裡來的資格對本王問詢?瞳族現在已經這麼沒規矩了嗎。”
白牙的話,令得白灼連同她身後的那十餘人,其面色齊齊一變。
如果按照瞳族的規矩,別說白灼只是一名中級執事,就算他是一名高階執事,亦或者說是一名初級長老,也同樣無權過問。
可以說,如果換作以前的瞳族,白灼剛才的所為,對白牙已經算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是要到法殿接受嚴懲的。
身後之人的反應,白灼又豈會不知?
事實上,他不單知道,而且非常的清楚,此刻他一聲冷笑道:“今時不同往日,瞳族也已不是當年的瞳族,既然你的所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那麼我們自然也都有權過問。”
對呀!
白灼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那些人已然是齊齊點了點頭,因為從白灼的角度上來看,好像也不無道理,的確是那麼回事。
畢竟,他們這些人,早已離開了瞳族,自然也就不用再遵守瞳族的規矩,既然白牙的所為傷害到了他們,那麼他們對白牙提出質問,也是理所應當的啊。
似乎覺得自己方才所言,獲得了其他人的認同,自己已經佔據了道理,白灼一臉得意的大喝道:“你可知道,因為你的所為,羅羅家已經展開了對瞳族的打壓和抱負,我們這些人好不容易在外面的創立的局面,轉眼之間已是毀於一旦,你現在倒是說說,這件事你該如何負責?”
看著白灼和他身後的那些人,白牙一臉淡然的道:“你們覺得本王應該怎麼負責?”
似乎沒有料到白牙竟是有此一言,白灼聞言不禁微微一愣,隨即他眼中寒光一閃道:“登門拜訪,然後賠禮道歉,請求羅羅家的原諒。”
“白牙。”
李太黑聞言眉頭一皺。
因為他看的出來,這些人明顯就是過來找碴的。
那知白牙直接將他拉到了一邊,隨後依舊一臉淡然的道:“可以,不過你可以去問問羅羅家,他們家有誰敢來接受本王的道歉。”
“你……”
白牙的應對和到反應,從一開始可謂都出乎白灼的意料之外,也不在他此前的設想之中。
所以,面對白牙的回答,白灼一時間竟是有種不知作何應對的感覺。
開玩笑,如果白牙真的按他所說的那般,親自去到羅羅家登門道歉,那麼接下來不用守舊派的那些人出手,估計他早就已經被他們這一派的那些長老給大卸八塊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白牙在外的一切行為,也都關乎著他們的臉面,即便他們這些人早已離開瞳族多年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