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直面白鳴柯(1 / 1)
可以說,純粹以生命層次的角度上而言,源宇宙的那些魔,已經位於所有位面的頂端。
而他們的力量,說強的話,堪稱逆天,而如果說弱的話,似乎卻也只是那麼一回事兒。
他們的強在於,面對這種生靈,別說一般的人和那些普通的超級戰士,就連那些超級戰士之中的絕強者,那些七階、八階的超級戰士,甚至於就連一些大帝和皇者,也同樣的要小心謹慎,以免被他們的力量影響,最終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只因為他們的力量,在於勾起其他生靈心中隱藏最深,卻又最為強烈的念想,比如說各種慾望,以及內心之中最恐懼的東西。
而這種念想,一旦被勾起之後,有時候就連當事人都沒有絲毫的察覺,甚至於認為那就是自己,那就是自己的本心。
可以想象,一個人隱藏在內心深處最大的慾望和恐懼,一旦被勾起和放大,而那人自身又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力量,那麼將會造成怎樣的破壞和影響,也就不得而知了。
而他們的弱就在於,如果你能夠無視他們的那種力量,無視各種疑惑和影響,那麼,自然的,他們的力量在你面前,也就沒有絲毫的威力和殺傷力了。
然而,事實上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畢竟就算是那些至強者和帝皇級的存在,也是由弱小之時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
也許後來的他們已經無所畏懼,但是他們變得強大,無人能敵之前,又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呢?
對力量的渴望,對物質的追求,得與失,愛與恨,悲與樂,只要是曾經存在過,或者在你身上發生過的一切,都有可能成為那些魔的針對物件。
往事不堪回首,昨日之日不可留,有多少人終其一生而沒有留下絲毫的遺憾,沒有對任何事有過絲毫的恐懼呢?
所以,即便是源宇宙那些動念之間,便能輕易摧毀一顆星體的至強者和帝皇級的存在,在面對那些魔之時,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謹防自己被其趁虛而入。
而按照種種跡象推測,當年源宇宙的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乃至於源宇宙的毀滅,都與這些無形無跡的魔有關。
甚至於直到母船逃離源宇宙,也始終沒有一人能夠具體的說清,那些魔到底是什麼?只能是依據種種的異象和痕跡,來簡單的做出一些判斷。
比如說迦萊特眉心間的那一絲魔印,以及此刻白鳴柯眼底深處的那一抹魔光,亦或者說是獨屬於魔的那種魔氣,這些,俱是那種魔的特徵。
除此之外,也就沒有其他的手段能夠對他們做出明確的判斷,而一些隱藏極深的存在,甚至能將這些特徵都給徹底的隱化,除非他們自願暴露,否則根本難以對其辨認。
那種狀態,在源宇宙被稱之為入魔,走火入魔的入魔。
在源宇宙,甚至流傳著一種傳言,那就是源血戰士的覆滅和消亡,便與這些魔有關。
據說,正是因為源血戰士之中最強的那位入了魔,所以最後才連帶著所有的源血戰士,被徹底的清除。
而在母船逃離源宇宙之時,母船之上的所有人,都有著一個共識,那就是取得最後勝利的那些人,俱都已經入了魔。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源宇宙才走向了最終的滅亡,而今的源宇宙,已經被這些魔給徹底的控制了。
帝死了,皇滅了,魔道長存。
此刻,看著白鳴柯眼底深處的那一抹魔光,李太黑不禁一陣的駭然無比。
永生大陸之上居然會有魔的存在?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們來到這裡多久了?是當年跟隨著母船而來?還是後來循著母船的痕跡而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種魔的出現,在李太黑看來,對於永生大陸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很擔心,當年發生在源宇宙的事情,會再一次的發生在永生大陸之上。
指不定,當年那場將永生大陸直接打碎,化作無數浮空大陸碎片的那一戰,以及後來人族與永生一族之間,每隔千年便會發生一次的血戰,就是他們在從中作梗。
一念及此,李太黑心中竟是感到一陣的惡寒。
不同於迦萊特眉心間的那一絲魔印,眼前的白鳴柯,他的體內的的確確就潛藏著一頭魔。
嗯?
攸的,李太黑突然向著遠方的胡媚娘等人掃了一眼,心中疑惑頓生。
白鳴柯既然是他們同路的,而且看情形,白鳴柯離開瞳族,銷聲匿跡之後,便加入了龍家。
如此推斷的話,那所謂的龍家之內,是不是也有著魔的存在,甚至於乾脆整個龍家,早就已經被那些魔給控制了?
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也許龍家的復出和迴歸,就是出於那些魔的授意,亦或者乾脆就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覆滅聯盟,然後再覆滅整個永生大陸,將這裡化作一片魔的溫床和樂土。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李太黑很不願意去相信,不願意相信那是一個事實,但是,他卻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整個永生大陸最後會變成什麼樣,那就無從得知,難以去想象了。
不同於吳騰,白鳴柯對於自己的實力似乎有著足夠的自信和信心一般,所以他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凌空步虛,一步一步的緩緩向著李太黑和白牙走來。
然而,隨著他的臨近,李太黑感覺附近的空間似乎都跟著發生了變化,竟是如受牽引和控制一般的向著他和白牙擠壓了過來。
白牙一揮手,一道手臂粗細的元素之鏈,猶如一條靈蛇般環繞在他和李太黑周圍。
然而,白牙藉助大日金輪發動的秩序之力,在白鳴柯的力量面前,顯得是那樣的弱小和無力,白鳴柯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白牙的那道元素之鏈,便如受束縛一般的失去了靈動,只能極其晦澀的緩慢移動著。
不,不應該說是移動著,而應該說是在掙扎著,猶如死到臨頭般的垂死掙扎。
青銅戰凱早已將全身覆蓋,而且還生出了其他的變化。
按照腦中自月華之心那裡得來的使用方法,配合著月華之心的力量,李太黑將青銅戰凱內的微粒子射線,與之進行了一番融合。
只見李太黑腦後的那輪月牙微微閃耀,而那些微粒子射線,便直接化作了最為微小的流光,猶如夜晚之中,一輪月牙灑落下來的淡淡光輝。
可以說,李太黑此舉,無疑將那微粒子射線的某些特質,發揮到了一個極致。
那些猶如月光一般的微粒子射線,可以說是極其的鋒銳,恐怕就連一口七階戰兵也會被其如切豆腐一般,輕易的撕成碎片。
一瞬間,李太黑的身周附近,出現了無數的黑點和黑芒,那是空間被刺破和穿透的痕跡。
嗯?
對於李太黑突然展露出來的這種能力和力量,白牙不禁微微一愣,隨即他的面色便是微微一喜。
沒有絲毫的猶豫,體內的火元素之力全力發動,配合著大日金輪的力量,白牙猛地一揮手,直接將那元素之鏈猶如一條長鞭般橫掃而出。
嘩啦!
猶如一件佈滿裂痕和孔洞的瓷器,被人猛力轟上了一擊,那在白鳴柯操控之下,向著李太黑和白牙擠壓而來的那片空間,頓時崩裂而開,猶如無數碎片一般的向著四方迸射了開去。
“有意思。”
似乎沒有料到自己的力量,居然會被兩名少年以如此的方式破開,白鳴柯的面上雖然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他還是開口對著李太黑和白牙讚揚了一聲。
不過,讚揚歸讚揚,欣賞會欣賞,但是白鳴柯的出手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乃至於什麼停頓。
方才牽引附近的空間,擠壓向李太黑和白牙的那股力量,只是他出手的一個前兆而已,並非他真正的出手和力量。
事實上,他還沒真正的出手呢。
不過,很可惜的是,白鳴柯的手,註定是無法向李太黑和白牙出了,因為三道身影瞬間而至,隨後一字排開的攔身在了他的身前。
赫然正是不久前從地底深處沖天而起的白氏三兇,白智、白禮和白孝。
也不知道這三兄弟到底是怎麼想的,按理來說應該和白鳴柯等人抱著同樣的目的的他們,居然在這個時候,攔住了白鳴柯。
一瞬間,不僅孟不凡和吳騰等人面色一變,就連胡媚孃的眉頭也微微一皺。
至於白文峰和萬家的萬瀾,此刻的面色可謂是難看之際。
因為白氏三兇,正是他們親自喚醒,也是他們親自說動的。
然而此刻,白氏三兇如此的動作,無異於是在告訴他們,之前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已經白廢了。
冷冷的看著白鳴柯,白氏三兇中的老大,白智一臉冷然的道:“尊重您是前輩,所以你此刻退去,我們三兄弟不與你計較。”
“老祖,什麼意思?”
遠遠的,白文峰一聲大喝道。
冷冷的瞥了白文峰一眼,白智直接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後他看向胡媚娘道:“瞳族之事,其他人都可以插手,都可以參與,但是維度龍家的人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