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如此不可思議(1 / 1)
雖然之前無冕之王君洛面對源地之時,態度不卑不亢,但是李太黑也看得出來,無論是無冕之王君洛,還是後來的人王傲蒼天,面對源地,俱都保持著足夠的謹慎和警惕。
那種謹慎和警惕,並非因為源地曾經是他們的老師,在李太黑看來,恐怕更多的還是因為源地的實力。
而那時的源地,僅僅也只是一道意志而已。
一念及此,李太黑不禁暗自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李皓白與源天之間的一戰,到底結果如何了?
同樣是一道意志降臨,但是源天的那道意志和源地比起來,還是有著極大的差距,源地的那道意志,更為的強大和凝鍊,比起一具分身而言,恐怕也是不遑多讓。
所以,雖然不知道李皓白與與那源天意志之間的一戰,到底結果如何,不過李太黑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隨著生命層次的蛻變,神宮開啟,李太黑所能明白和感應的,自然也水漲船高,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自然的,他也明白了,無冕之王君洛和人王傲蒼天等人,乃至於那李皓白,到底是何等的強大?
雖然那源地深不可測,難以估量,那元初三祖和另外幾位始祖,也極其的強大,難以測度,李太黑也不清楚帝皇級的存在,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但是,之前敖皇的一道本源精華復甦,卻被李皓白輕易的斬碎,由此可見,如今的李皓白,即便未至帝皇級,只怕其戰力也相差不大了。
是以,即便李皓白不敵源天,但是由李皓白過往的經歷來看,只怕那源天要想留下李皓白,也同樣有些困難。
畢竟,當年的李皓白,也不知道多少次從那些遠比他強大的存在手下脫身,其必然自有其法。
看著斯維爾,李太黑淡淡的道:“好了,該知道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接下來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李太黑的一句話,當即令得斯維爾的面色一緊,他面露凝重之色的道:“你剛剛又對本大爺做了什麼?你想做什麼?”
一揮手,一點流光頓時在李太黑的指尖跳躍個不停,然而,在見到那點流光的瞬間,斯維爾的面色卻是瞬間大變,他一臉惶恐的尖叫道:“殺千刀的,你果然掌控了本大爺的一道意志。”
“意志?”
李太黑語帶不屑的道:“斯維爾,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以你的層次,你的這點意識靈魂,還達不到意志的標準。”
“你……”
李太黑的話,當即令得斯維爾一愣。
而也就在這時,人影一閃之間,女暴君嚴嵐芳已瞬間來到了斯維爾的近前,抬手就是一掌向著他拍了過去。
女暴君嚴嵐芳的一掌,方圓十丈之地盡被籠罩,其力猶如排山倒海,勢不可擋,空間為之震動。
也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還強勢無比的斯維爾,在面對女暴君嚴嵐芳的那一掌,其面色已然是蒼白一片,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恐懼和驚慌。
更令人感到難以理解的是,面對女暴君嚴嵐芳的出手,那斯維爾竟是毫無還手之力一般,他竟是雙手一舉,直接抱住了頭,一對翅膀也合攏了回來,將自己的身軀包裹在了其中。
然而,女暴君嚴嵐芳的一掌還未落在斯維爾的身上,一道身影已然落在了她的身前。
不是別人,正是李太黑!
嘭的一聲,女暴君嚴嵐芳的一掌,直接拍在了李太黑的身上,李太黑無恙,只是身軀微微一晃,但是女暴君嚴嵐芳卻是一聲悶哼,隨後被一股力震得連連後退。
“你……”
一臉憤怒的看著李太黑,女暴君嚴嵐芳的面色,可謂是難堪至極。
她一聲爆喝道:“你敢阻攔老身?”
“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李太黑一臉淡然的揮了揮手道:“這裡不是你插手的地方。”
女暴君嚴嵐芳冷聲道:“他殺了龍脊和龍洛。”
“本王看見了。”
李太黑淡淡的道:“那又如何?”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女暴君嚴嵐芳厲喝道:“同為聯盟之人,老身自然要為他們復仇。”
“可以。”
李太黑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一彈指道:“你儘管再出手。”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李太黑一彈指,那點跳躍在他指尖的流光,徑直沒入到了斯維爾的體內,一瞬間,斯維爾的氣息頓時大變,與前一刻相比,可以說是猶如雲泥之別。
隨著一點流光入體,瞬間變得不同的斯維爾,當即對著女暴君嚴嵐芳一聲怒吼道:“老貨,剛才你嚇得本大爺不輕,有種你再來。”
女暴君嚴嵐芳掃了李太黑一眼,發現李太黑麵色如常,甚至還對她做了一個請,隨便的手勢,女暴君嚴嵐芳不禁一陣的猶豫。
李太黑的淡然,讓她有些不安,而那氣息明顯發生變化的斯維爾,也讓她感到陣陣的心驚。
“殺!”
猶豫了一下之後,一抹厲色自女暴君嚴嵐芳的眼中一閃而逝,人影一閃之間,她已直接閃過了李太黑,一掌拍出。
無聲無息,女暴君嚴嵐芳的一掌,明顯要比剛才那一掌要強,且力量內斂,以至於她的那隻手掌,已然化作了一種純金之色,看上去金光閃閃,堪比一件利器。
不僅如此,女暴君嚴嵐芳那一掌所過之處,空間一陣的震顫,隨後坍塌。
而女暴君嚴嵐芳就操控著那猶如磨盤般大小的坍塌空間,縈繞著朦朧的金光,向著斯維爾拍落而下。
和女暴君嚴嵐芳比起來,不過拳頭大小的斯維爾,實在沒有什麼可比性,就連那磨盤大小的坍塌空間,也是斯維爾的數倍。
然而,這一次的斯維爾,面對女暴君嚴嵐芳的一掌,整個人透發出來的氣勢和眼神,已然是完全不同。
他面帶不屑之色的冷哼了一聲,隨即抬起自己那豆丁般的拳頭,迎著女暴君嚴嵐芳拍來的一掌,直接轟了過去。
咔嚓一聲,拳掌相交,女暴君嚴嵐芳當即一聲悶哼,隨後她整個人猛地向後疾退,而她剛才拍出一掌那條左臂,已然軟軟的垂落一旁。
女暴君嚴嵐芳的面色,已是蒼白一片,因為她的那條手臂,其內的骨骼已然盡數寸斷,沒有一塊完整的存在。
“你……”
抱著殘碎的手臂,女暴君嚴嵐芳一臉憤然的看著李太黑,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很明顯的,李太黑應該知道斯維爾的情況,但是卻沒有給她任何的提醒,所以她覺得李太黑這是故意在坑她。
對於女暴君嚴嵐芳眼中的抱怨和憤怒,李太黑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不知所謂。”
“呀,納命來!”
一拳震碎了女暴君嚴嵐芳的手臂,斯維爾一聲厲嘯,身形一動,就欲對女暴君嚴嵐芳出手,卻見李太黑一聲冷哼,一瞬間,斯維爾就猶如洩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的氣息和力量波動,已然降到了極點。
一點光華跳躍在李太黑的指尖,一如之前那般,然而在場眾人卻是暗自一凜。
很明顯的,斯維爾前後的差異變化,必然與李太黑指尖的那點流光有關,宛如能夠操控斯維爾的力量一般。
只不過,眾人不明白的是,李太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為何斯維爾的力量變化,會受到他的影響和控制?
被李太黑控制只是,那斯維爾的力量,卻是極弱,恐怕比之一名普通的公爵,也強不了多少。
但是,一旦被李太黑操控的那點流光歸體,猶如一隻螞蟻瞬間變成了一頭巨龍一般,斯維爾所展露出來的力量,堪稱恐怖至極。
對於此,戰王席爾瓦等人不禁互視了一眼,俱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和駭然。
因為在他們所瞭解的資訊之中,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居然能夠馴服來自於暗位面的生物。
難道……,暗位面的生物,其實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可怕?
明王安德烈如此這樣的猜測到。
他們哪裡知道,李太黑之所以能夠操控斯維爾,並非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實在是這一切,俱都是斯維爾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他不是以自己的意識靈魂發動暗影絕殺,侵入李太黑的神宮之內,想摧毀李太黑的意識靈魂,將其一舉絕殺不成,卻反被李太黑神宮內長河鎮壓,攝住了他的那道意識靈魂,將其反鎮。
如果不是因為斯維爾本就和暗位面的其他生物有所不動,算是一種混血,不然的話,即便是他的意識靈魂受到了李太黑的反鎮,李太黑也難以將其操控。
所以,這一切,本就算是一種巧合,乃是多方面條件中和之後的一個結果。
而如果有人因為這樣的情況,覺得來自於暗位面的生物,都如同斯維爾一般,那麼可就大錯特錯了。
可以說,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斯維爾的存在,在暗位面之中,本就算是一個異類,一個特例,他的存在,確實和暗位面的其他生物,有著極大的區別和不同。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被其父王,暗位深淵外的一方巨頭,威特斯克魯賽德隨意的丟了出來。
因為在威特斯克魯賽德的眼中,斯維爾的存在,就是對他的一種褻瀆和侮辱,只是礙於某個原因,威特斯克魯賽德自己不方便對斯維爾出手將其滅殺,不然的話,斯維爾恐怕早就已經消失不知道多少年了,哪會從原始之地的深處,遁到這裡來。
不過,雖然不知道李太黑是如何掌控斯維爾的,但是這並不妨礙戰王席爾瓦等人心底的那種忌憚和羨慕。
說實話,能夠掌控一隻來自於暗位面的生物,無論從哪方面而言,都是一件令人感到振奮和羨慕的事情。
畢竟,能夠更多的瞭解暗位面,能夠多知道一些關於暗位面的資訊,無論換做是誰,恐怕都不會嫌多。
咔咔咔!
就在戰王席爾瓦等人心中暗自電轉,心思各異,俱都另有想法和盤算之際,隨著一陣晦澀難聽的摩擦之音,前方那巨大的青銅大門,居然在這個時候,十分突兀而又詭異的裂開了一條縫隙。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那青銅大門裂開一條縫隙的瞬間,戰王席爾瓦等人已是身形一動,徑直向著那條縫隙疾掠而去。
那種感覺,似乎生怕李太黑與那斯維爾聯手,將他們留在這裡。
“嘿嘿……”
目送著戰王席爾瓦等人消失在那青銅大門裂開的縫隙之中,看著那相對於青銅大門而言,只是一條縫隙,但是實則足以讓數人並肩而行的空間,看著其內透發出來的點點流光,李太黑不禁一聲冷笑。
瞬間出現在李太黑身旁的劍神羅裡西奧,低聲道:“裡面可是不對勁?”
“嗯。”
李太黑點了點頭道:“暗位面的力量已經侵入到了原始之地,眼下里面可謂是極其的混亂,原始之地那些人早已是自顧不暇,他們這樣冒冒失失的衝進去,恐怕結果不會是他們想看到的。”
“不應該吧。”
暗修羅道:“怎麼說戰王席爾瓦等人,和原始之地的那些人也算是一脈相承,那些人總不至於會將他們當成敵人吧。”
“正常情況當然不會。”
李太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道,不過旋即他便一臉認真的道:“可是眼下不同,受暗位之力的影響,眼下的原始之地,空間早已錯亂,他們這樣衝進去,如果只是正常的出現,自然問題不大,但是如果出現在其他地方,那麼一切可就難說了。”
劍神羅裡西奧聞言神色一凜道:“你是說那些所謂的罪民和罪血之人所控制的區域?”
“沒錯。”
李太黑點了點頭道:“所以一會兒我們進入之後,有可能會被分散,因此大家要務必小心,不能放鬆警惕,哪裡和我們所瞭解的世界,可謂是完全不同。”
將一些需要特別注意和留神的地方,透過念力分享了出去,李太黑沉聲道:“各位保重,原始之地再見。”
“原始之地再見。”
對著李太黑點了點頭,劍神羅裡西奧哈哈一笑,隨後他身形一動,已然身化劍光,消失在了那條縫隙之中。
待劍神羅裡西奧和暗修羅,以及靈魔聖女凱進入青銅大門之後的原始之地後,李太黑看著滿身紅毛,猶如干屍一般,被斯維爾稱之為突變者的羅羅•天爵等,他的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因為他並不擔心劍神羅裡西奧等人,畢竟,透過與母船的聯絡,他大致可以知道劍神羅裡西奧等人會被傳送到什麼地方。
但是對於羅羅•天爵等,李太黑可就有些犯難了,因為他無法讀取到羅羅•天爵等的真實生物資料,所以他自然無法將羅羅•天爵等的資訊和母船進行溝通和確認。
自然的,母船也無法為其做出定位,控制羅羅•天爵等會被傳送的方位和位置。
雖然斯維爾口稱獸王額頓和羅羅•天爵等,乃是因為血喉魔皇的力量而發生了屍體突變,但是李太黑卻感應到,羅羅•天爵等確實發生了突變,但是他們的體內,卻另有一股力量存在。
而也正是因為這股力量的存在,所以羅羅•天爵才沒有真正的變成暗位面的突變者,還以君王對李太黑相稱。
雖然不是太清楚其中具體的原因,但是李太黑卻也沒理由放任羅羅•天爵等不管,因為他也想從羅羅•天爵等的身上,搞清楚一些事。
比如說罪血!
這是來自於羅羅•天爵等意識靈魂深處的一種咆哮,而李太黑覺得,羅羅•天爵等咆哮著的那種罪血,和原始之地內的那種罪血,有可能指的並非同一件事。
原始之地的那種罪血,指的乃是一種背叛,乃是人為的強加,而羅羅•天爵等所咆哮著的罪血,卻是另外一回事。
可以說,兩者之間可謂是有著天大的區別和不同。
然而,李太黑正是因為不清楚這其中具體的區別和不同在哪裡,所以他才想要去搞清楚,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中間到底又牽扯了一些什麼?
不僅如此,李太黑覺得這所謂的罪血,可能和自己體內的純正源血,以及那相隔不知道多遠的源宇宙有關。
與母船幾番溝通無果之後。李太黑將一個大致的方向和位置,傳入羅羅•天爵的意識波動之中後,便令其衝進了青銅大門。
既然無法確定,那麼也就只有碰碰運氣了。
只不過他希望羅羅•天爵等不要被傳送得太遠,遠離原始之門,靠近原始之地的深處就比較理想了。
因為他實在不想看見羅羅•天爵等剛剛進入原始之地,便被原始之地深處的那些強大存在給直接滅殺了。
“希望一切順利。”
留在最後的李太黑,看著前方的青銅大門,懷抱著雪白小獸伊伊的李太黑,一臉肅然的喃喃自語了幾聲。
很顯然的,對於進入原始之地,他李太黑同樣也有些彷徨和無底?覺得有些難以把控。
畢竟,隨著暗位面之力的不斷侵蝕,就連母船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力量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