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至強者降臨(1 / 1)
塵土飛揚之間,一個碩大無比的深坑,頓時出現在了李太黑的腳下。
猶未止,一如之前凡是被李太黑一把扣住的人一樣,李太黑提著戈飝,以一種堪稱野蠻而又粗暴的方式,不斷的轟擊在地面之上。
一瞬間,李太黑腳下的那個深坑,可以說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周擴散了開去,露出了下方更為堅硬和結實的岩石。
此刻的戈飝,可謂是暗自叫苦不已,不是他不想掙扎,掙脫目前的局面,也不是他不想發動反擊,實在是此刻他的身軀,連同他的力量,彷彿被某種十分特殊的力量給禁錮了起來一般,根本難以發揮出正常的水平。
他感覺那是一種力量場域,而且還是一種十分特別和強大的力量場域,那力量場域就猶如一個獨立的世界一般,將他體內的力量和他身軀隔離了開來,此刻別說催動了,他感覺體內力量的運轉,都出現了某種停滯,遠比平日間不知道艱難了多少倍。
是以,要想擺脫李太黑的禁錮,戈飝不得不依靠自己這副身軀純粹的物理力量,不過說實話,戈飝不得不承認,單靠純粹的蠻力比拼,他實在比不上眼前的這名人族青年。
不過,雖然很憤怒,也不明白那恐怖的力量場域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力量,但是這並不代表戈飝就放棄了抵抗。
事實上,從一開始他便開始了反擊,但是失去了暗位之力和炎之力的支撐,他的反擊即便是落在了李太黑的身上,也無法對李太黑造成絲毫的影響,反而他那轟出的拳頭,還差點被直接震碎了。
以至於在無法動用暗位之力和赤炎魔族的炎之力之後,戈飝感覺那人族青年的身軀,堪比聖兵一般,實在太過於堅硬和強大了。
一瞬間,戈飝可謂是怒火中燒,感覺憋屈無比。
更可恨的是,他明顯感覺自己侵入對方體內的暗位之力,猶如被消融了一般,此刻已經不知所蹤,再也難以感應到絲毫。
對於這種情況,戈飝可謂是震駭莫名,因為他不是沒有和無盡位面以及無盡虛空之中的生靈打過交道。
在此之前,憑藉著暗位之力的特殊性,即便是對上一些層次還在他之上的存在,他也能夠無懼對方,甚至還能夠越階而戰,轟殺對手。
至於暗位之力被消融的情況,別說遇上了,他就連聽都麼有聽說過。
過往的戰鬥之中,暗位之力一出,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哪會像此刻般的憋屈,被這樣的壓制。
如果說那人族青年的層次和戰力太高,遠在他之上,他戈飝也就認了,但是實際的情況卻遠非如此,他感覺那人族青年的層次,最多也就和他相當,亦或者說是還可能有所不如。
然而現在的結果卻是,他正被人提在手中,被對方以如此野蠻而又粗暴的方式對待著。
不得不說,戈飝的體魄也確實不錯,連續被李太黑提著,遭受了與地面幾次重重的親密接觸,可是除了一些相對脆弱的部位,出現了斷折和破碎之外,其他的地方,並沒有出現什麼大的問題。
可以說,單論體魄的強度,別看他沒有黃金破滅者威爾那樣的金屬之軀,但是卻也沒有絲毫的遜色,只是這樣的方式,著實很是難看,也令人很是憤怒和不堪。
砰砰砰!
猶如一臺打樁機一般,連續數次沒有砸碎戈飝,李太黑似乎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還有著一種樂此不疲的感覺。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總之他似乎就想以這樣的方式,將對方的身軀給硬生生的砸碎不可。
一瞬間,李太黑立身所在的位置,悶雷般的聲音可謂是沒有絲毫的停歇,一聲接著一聲。
終於,也許是天道酬勤,亦或者說是戈飝的身軀,終於到達了他的極限,隨著咔的一聲脆響,濃黑的鮮血飛濺之中,戈飝那堅硬無比的身軀之上,總算是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痕,眼耳口鼻之間更是鮮血狂湧,看上去頗為的悽慘。
聲聲怒吼不斷從戈飝的喉間傳來,這樣的結果他沒有想到,然而他卻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失去了暗位之力和炎之力的支撐,他的很多手段和能力都無法動用,可以說近似於全廢。
此刻即便是他再憤怒,再不甘,也無濟於事。
“有意思。”
對於戈飝的遭遇,那兩刀便令得黃金破滅者威爾身負重創,半邊身軀破碎的深淵守護者,可以說是盡收眼底。
然而,對於戈飝的遭遇,他不單沒有半點的同情,反而還饒有興趣的懸浮在一邊,猶如鬼火般的雙眼一陣光芒閃爍,完全就是一幅看好戲的感覺。
不過,那深淵守護者的表現,卻令得努力鼓動能量,進行身軀修復和部件接續的黃金破滅者威爾,以及離得遠遠的斯維爾,一陣的愕然和不解。
因為傳說之中的深淵守護者,冷血無情,除了殺戮和破壞之外,其餘的一切,俱都不在他們的眼中。
然而此刻,他不單出聲譏諷戈飝的無能,而且,對李太黑的這種戰鬥方式,生出了濃厚興趣。
不過,很快的,他便將目光從李太黑這邊移了開去,看向了一個方向。
而就在那深淵守護者的目光,落向那個方向的一瞬間,隨著咔嚓一陣破碎之聲傳來,之前那噬魂吞金獸佈下的力量場域,已然被人從外面硬生生的轟碎了。
力量翻卷之間,土石飛揚,煙塵滾滾,而就在那滾滾的塵煙之中,十道透發著強大氣息和力量波動的身影,已然大步走了進來。
那十人,雖然面容看著只是中年人的面容,沒有一絲的蒼老,但是他們的目光,卻給人一種歷經滄桑,看慣滄海桑田般的感覺。
真要說起來,那十人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恐怕他們當中的每一人,真實的年齡都不會比當年人王傲蒼天和不死君王傲蒼生小多少。
也許,他們和人王傲蒼天,以及不死君王傲蒼生等,本就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十名真實年齡不在人王傲蒼天以及元初三祖等人之下,可算是原始之地始祖級的存在同時降臨。
雖然由他們之間的態勢來看,明顯有些人之間並不和睦,頗有一種互相敵對的感覺,但是他們的實力和層次,卻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巔峰聖王!
不,有可能他們俱都已經在巔峰聖王的層次之上更進了一步,已然算是半步至強者,亦或者說是有人可能已經走出了另外一步,躋身到了至強者的層次。
很明顯的,他們是為了那深淵守護者和這片區域的空間裂痕而來,是以即便有幾人與另外幾人彼此敵對,可此時也選擇了一致對外,選擇了共同迎敵。
是以,他們的目光,第一時間便看向了那名深淵守護者,隨後才將目光落在了那後方的空間裂痕。
“如此規模的裂痕,難怪就連魘垕一族和赤炎魔族的強者也能輕易過來了。”
其中一名揹負長劍,身著普通布衣,面容清俊的男子出聲道。
“嗯,噬魂吞金獸的氣息,看來剛才的力量場域,確實是它所為,快要降臨了嗎?”
旁邊一名揹負戰槍的男子,看著那深處的裂痕,面露凝重之色的道。
“噬魂吞金獸,魘垕一族,赤炎魔族,外加黑風犼一族和深淵守護者,這一次不知又會造成何等的殺劫?”
一名身著獸皮,面容看著有些粗獷,但是裸露在外的皮膚,卻透發著一種異樣的暗金之色,看著極其的堅硬和強大。
事實上,那人只是立身在那裡,他身周的空間便自然的生成了一道道的漩渦,隱隱約約之間似有點點空間碎片閃現。
而這,只是那名男子自然氣息的一種外放,就造成如此的破壞和影響,已然足見那名男子的恐怖和強大。
事實上,對於那名男子的強大,其餘幾人似乎知之甚詳一般,甚至於有人看向他之時,目光之中充滿著警惕和戒備。
而這,也是他們一邊雖然只有三人,另外一方卻有著七人,但是那七人只是爭鋒相對,露出了敵意而已,卻沒有任何其他的舉動。
李太黑自然也發現了那些人的到來,同時也感受到了他們的強大和可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感受到那獸皮男子氣息的一瞬間,他竟是莫名的生出了一種親近之感。
不為其他,只因為他從對方的體內,明顯感受到了一種源血的氣息,雖然那種氣息並不純正,比之瞳族之人也強不了多少,但是他卻可以肯定,對方的體內,確實流淌著一絲源血。
只不過,李太黑心有疑惑的是,以那人展露出來的實力和層次,體內源血的復甦程度,應該極高,早應該轉化為純正的源血才對,為何只才那種程度而已?
攸的,似乎感應到了李太黑的目光,那身著獸皮的男子對著李太黑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頗為的讚許一般。
“吼!”
就在這時,隨著李太黑略一分神,那赤炎魔族男子戈飝的身軀猛地一掙,隨後他整個人已然化作了一縷黑炎,瞬間消失在了李太黑的身前,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金色戰甲的男子向著他所在的位置掃了一眼,隨後他大手一伸,已然一把扣住了戈飝所化的那道黑炎。
猶如一朵煙花被人隨後掐滅,那來自於暗位面赤炎魔族,化作一道黑炎,正常來說已然可以無視絕不部分攻擊的戈飝,赫然當場覆滅,猶如被人直接抹除了一般,沒有留下點滴。
隨意一擊,便直接滅殺了一名高階聖王般的強者,那金甲男子所展露出來的戰力,著實強大而又恐怖。
“亞倫王。”
看著那名金甲男子,黃金破滅者威爾身形一動已然來到了他的近前,隨後單膝跪了下去,以示自己的尊敬和臣服。
沒有正眼看那黃金破滅者威爾,那被稱之為亞倫王的金甲男子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臉淡然的道:“還未蛻變到完全體,便敢來這裡,威爾,你們這群破滅者的膽子還真是大。”
心知以亞倫王的強大,哪怕自己蛻變到了完全體,也難以同對方比擬,是以,對於亞倫王的訓斥,黃金破滅者威爾不敢有半點的違逆,只是低著頭,不敢發表任何的意見。
微微瞥了李太黑一眼,亞倫王道:“他不是你能夠涉及的存在,速速退去吧。”
雖然不知道亞倫王所指到底何意,但是黃金破滅者威爾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身形一動,就欲直接破空而去。
錚!
正在這時,隨著一聲刀吟,一股難以言喻的刀意,已然自那深淵守護者的體內透發而出,直接覆蓋了方圓裡許之地。
他的意思已然很明顯,在場之人,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誰都不能離開。
“猖狂。”
感受著那深淵守護者透發出來的凌厲刀意,其他人只是眼神一凜,但是那亞倫王卻是面色一變。
因為那深淵守護者此舉,分明是對他方才言語的一種挑釁。
人影一閃,亞倫王已瞬間出現在了深淵守護者的前面,隨後隨意至極,輕輕的一掌拍落而下。
雖然只是隨意而又輕描淡寫的一掌拍落,但是亞倫王掌指所過之處,空間一陣的破碎、坍塌,化作了無數的空間漩渦,就連後方的空間壁壘,也跟著一陣的震動,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這樣的一掌,別說一名高階聖王,就算是一些巔峰聖王,也得凝神以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嘿嘿!”
面對亞倫王拍落的一掌,那深淵守護者只是一聲冷笑,隨即他那形如木盾一般的護盾一舉,已然直接擋在了亞倫王拍落的掌前。
噗的一聲!
猶如一掌拍落在了皮革之上,亞倫王那一掌落在深淵守護者的護盾之上,無盡的力量竟被那看著平凡無奇的護盾直接吸收,消融在了無形之間。
轟然一聲!
深淵守護者沒有受到絲毫的衝擊,但是他身後的地面卻是一陣龜裂,一道道也不知道多深,猶如天塹一般的裂痕,往後也不知道延伸到了多遠的距離。
很顯然的,亞倫王方才一擊的力量,盡數被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護盾,直接轉移到了他身下的地面之中。
別看他身後的地面,表面之上只是這點動靜,但是地下深處又是何種光景,不用多想也能夠猜到一二。
“嗯?”
似乎沒有料到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護盾,居然有著這樣的威能,亞倫王微微一愣,不過旋即他便一聲冷笑,對著那深淵守護者就是一指點落。
指落無聲無息,只有指尖的一點亮光猶如一輪烈陽般,璀璨而奪目。
然而,面對亞倫王的一指,那深淵守護者仍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只是將手中的護盾往上一抬,迎了上去。
叮!
不同於方才的一掌,這一次亞倫王一指點在那護盾之上,居然發出了一聲金鐵之音。
也不知道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護盾,到底是何材質,面對不同的力量攻擊,居然展露出了不同的威能,爆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不過結果卻是一樣,亞倫王那充滿自信的一指,依舊沒有令那深淵守護者後退半步,只是震碎了他身後的地面,綿延數十里。
“超脫者的胸骨!”
看著那面護盾在自己一指之下透發出來的絲絲光芒,以及透發出來的氣息和力量波動,亞倫王當即一聲低喝,面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很顯然的,也許他不覺得那深淵守護者有什麼,不覺得對方的力量有多麼的強,有多麼的可怕,但是在確認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護盾,乃是一名在超脫之路上走出了極遠距離的強大存在,其身上的胸骨之後,即便傲然如他,也不得不收起了那麼傲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畢竟,僅憑一塊以殘缺胸骨打磨而成的護盾,便直接擋住了他兩擊,無疑說明那胸骨的原有主人,在那條路上絕對走在了他的前方。
是以,這樣的一塊胸骨對於他這樣的強者而言,可謂是價值連城,有著極大的借鑑作用和參考意義。
然而,就在這時,亞倫王的目光從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殘破斷刀之上一掠而過,旋即他便一聲低喝道:“一口殘缺的帝兵?”
帝兵!
那是帝皇級存在專用的一種武器,雖然同屬於聖兵之列,但是其蘊含著的力量和威能,卻要遠在一般的聖兵之上。
畢竟,那可是帝皇級存在專用的武器,經過了無數次的淬鍊,以及帝皇級力量的洗禮,傳說,一些帝兵之中的佼佼者,不說等同於一名帝皇級的存在,卻也相差不遠了。
是以,哪怕那深淵守護者手中的帝兵已然受損,變得殘缺,但是隻要還保留著當年的幾分力量和威能,也容不得人有半分的輕視和不敬。
至少,以他亞倫王的實力,面對一口有可能還保留著幾分力量和威能的帝兵,不敢過分的託大和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