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痛改前非、清除雜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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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中轉站也就是寒山鎮,原本只是個臨港的小漁村。

因為是三疊山這片區域唯一一個出海港口,在商人與流販的帶動下,這裡逐漸發展成了一個頗具規模的人員集散地!

不少外來的人在這裡紮根,與本地人結合,壯大了當地人口基數!

拉幫結派的人,相互角著,將這片無主之地劃入自己勢力的管轄,藉此收刮過路或本地人員的錢財!

手段溫柔點,交戰保護費就可以做生意營生。

手段暴力點,騙你錢財或人不成,直接搶也是常態!

反正這裡沒有納入帝國的正統管轄,各種幫派勢力在此扎堆,誰也不服誰!

雖然經常發生火拼,但是這裡仍舊有不少普通人居住,像張翠娥這一家,就是土生土長的人!

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混亂的環境,也有一套自己的生存之道!

像輸又來賭坊這樣的存在,能在這樣混亂的地方做這種日進斗金的生意,沒有一個強大的後臺支撐,是不可能的!

類似他們這樣的存在還有很多,比如商行、米行還有鹽行之類,都在不同的勢力控制下經營!

而這些幫派對於民眾,並不算太過壓迫,因為他們的目的是求財,又不是殺人狂!選擇細水長流還是殺雞取卵,這些人還是理的清的!

所以在這個三不管的混亂地,還是有一個規則系統在暗中運轉的!

輸又來賭坊的股東不少,但是說話最管用的,自然是創始人大老闆!

因為隱藏身份的原因,連杜魁這種小頭目,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學著其他人稱呼其為大老闆!

此時,杜魁戰戰兢兢地站在桌後,表面強壯鎮定,實際上內心直打鼓!

他完全沒想到久不露面的大老闆會突然出現!

“莫非身邊有上層安放的眼線,讓大老闆知道我輸了這麼多錢,所以來興師問罪?要制裁我?”

這一猜測,他愈加不安,臉色由青轉白,記憶中大老闆種種恐怖的傳聞,襲上心來,讓他兩股戰戰,渾身開始冒冷汗!

坐在的椅子上的大老闆,是個頭戴黑色小禮帽,身著舊派馬褂長衫,帶著墨鏡、留著鬍子、抽著雪茄,長相普通的中年人,身材不胖不瘦,肚子倒是有點份量!

因為戴著墨鏡的緣故,杜魁不敢確定他是不是在觀察自己,因此他埋著頭,像個犯錯的學生一樣,等待幻想中怒罵與責罰!

可是等了半天,他都快被自己嚇死了,大老闆還沒有動手的跡象,這就令他不禁疑惑,猜測是在等他自己主動認錯?還是在考慮直接用哪種刑罰對付他?

就在杜魁疑神疑鬼的時候,大老闆卻發聲了,聲調語氣沒有任何火氣,倒是帶著某種猶豫!

“我要出去一趟,有生意要做,你去庫房取一千紅晶給我,我要帶走!”

杜魁先是一愣,隨即放下心頭大石,有些竊喜,暗自慶幸老闆不是為他而來,相信只是巧合而已!

既然不是針對他,他便輕鬆起來,背都挺直了,趕緊給大老闆泡茶,自個兒去庫房提錢去了!

“別急……”

只是臨門一腳,大老闆突然一聲叫停,差點沒把他嚇死,還認為是逃不過老闆的法眼,接下來要挨罰了!

正當他苦著臉轉身時,一個皮箱被踢到了他跟前,“用這個裝!還有,給我備兩把能量槍,備幾個彈匣!”

“……哦!好!好!”

抱著皮箱,杜魁逃一般小跑而去,對他這個舉動,大老闆沒有過多關注,只是看著手環的時間,心事重重道:“大哥!我的好大哥!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終於讓你熬到了頭,還是找到了它!

我們倆兄弟一場,你不可能看著我死吧?

作親弟弟的帶錢入股,你怎麼也不能吃獨食吧?”

一把碾碎手裡的雪茄,他雙手相織,托住下巴,帽簷下,雙眼透露出的複雜神色,與離群受傷的孤狼一般,充斥著害怕與陰狠!

不是死,就是生!

……

舊機車上,馬戈瞟眼後座上蜷縮著睡著的小女孩,知道從現在開始,她安全了!

杜魁沒有耍花樣,將坑害這一家人的所有檔案全交了出來,立下字據後,留下了一千紅晶,‘笑呵呵’地將他們送走!

直到上車後,馬戈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想起來,還真是機緣巧合,讓他用“賭聖”這個身份,以“文鬥”的方式,改變了這一家人的命運!

當時張翠娥告之他骰桌下有機關,這個訊息他來說,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作用!

機關是賭坊自用的,怎麼可能讓你一個賭客去使用來對付它自己?

莫非要讓馬戈在想出千的時候對荷官說‘喂!我知道這是機關,我這一把要出千,你讓讓,借我使使!’

想起那個畫面,馬戈就滿頭黑線!

用看弱智一樣的目光盯著張翠娥!

結果後者冒出的話,令馬戈差點甩手走人,但隨之也產生了一個靈感!

在張翠娥認知看來,開竅能力者等級越高,本事越大!

她聽過的那些真真假假傳聞,將那些高階能力者形容地來,簡直是無所不能!

所以她在發現機關後,竟突發聯想,開竅者進階後,是不是也能有作弊出千的能力?

這樣的想法,十分大膽!

不過當時也只是存放在心頭的一個念想,直到馬戈來到寒山鎮,加之阮二牛賣女去賭,讓她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將那個大膽的念頭當作救命稻草一樣,提了出來!

當時聽她胡亂分析一通,馬戈初聞之,只感覺對方太高看能力者!

但聽著聽著,他自己也帶入個人的思考,受到莫名的啟發,讓他決定在第二天親自去賭坊體驗一把!

最終發現,雷靈體可以與賭桌上的機關產生互動!

這下,他心中大喜這個發現的同時,也產生了以賭換賭的計劃雛形,回去之後,稍加參詳,三人制定了這個計劃!

“或許真的如張翠娥所猜想,高階的能力者,真的可以得到超凡的能力!

行非常事,能為不可為,或許……那就是傳說中的褪凡!”

兩眼閃過一道精光,馬戈在這一刻,似乎領悟到了些什麼……

“馬先生!你是我們一家的恩人!我真不知該如何感謝你!”

開車的張翠娥在知道結果後,已經無聲哭了一陣,此時的雙眼仍舊紅腫!

但是她流出的,是開心的眼淚!

阮二牛在上車後默不吭聲,在張翠娥無聲痛罵的時候,只覺得無地自容,不敢去看對方!

此時在後座,身旁是枕著自己大腿睡覺的乖巧女兒,一雙小手還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

或許她根本不知道,就是這雙她無比信任的手,差點將她送入無間地獄!

“馬先生!我也感謝你!翠娥……我這次真的錯了!我不會用什麼發誓來證明自己,明天開始,我會用行動來讓你和翠翠重新接受我!”

說完,他狠狠地給自己兩個耳光,響亮的巴掌聲竟將熟睡的小女孩驚醒!

“爸爸!你臉怎麼那麼紅?還有手指印?”

這一聲稚氣的關呼聲,瞬間擊潰阮二牛的心理防線!

一個大男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隨即死咬著下唇,淚水噴湧而出!

他抱著懵懂的女兒,啜泣哽咽道:“是…是有蚊子在咬…爸爸的臉……”

小女孩似懂非懂,伸頭小手不住地為阮二牛擦淚,但是越擦越多,淚水像開了閘一樣,一串接一串地往下滴!

苦的鹹的,不知積壓了多少年,在這一該,決堤!

小女孩見狀,不知所措,或許血脈中與父母的心靈相通,感同身受下,自個兒也開始哇哇流淚哭叫起來!被阮二牛緊緊地抱在懷中!

看著父女倆抱頭痛哭,張翠娥也是再次淚目,小聲嗚咽起來!

馬戈能感覺到阮二牛這老小子應該是醒悟了,不過這一家子在車裡哭的這麼來勁兒,他一個外人便顯得無比尷尬起來!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就算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張翠娥你鬆開兩隻手幹什麼?好好開車……開什麼雨刷,又沒下雨?”

一陣無語,小車載著他們向旅館而去,那是馬戈交待的!

眼看著就要到達,馬戈衝張翠娥道:“現在雜事處理完了,賭坊的人應該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為這事已經耽誤了我不少的時間,希望你不會食言!

今天你先回去準備,明天再來找我,商量確定行程!”

……

下車後,馬戈故意在旅館門口等待一陣,期間將背上的包故意在左右肩上交換,露出一陣嘩嘩響動!

餘光瞟了眼四周,他嘴角冷笑,目光帶著殺氣,竟沒有進入旅館,而是突然狂奔鑽進一旁的小樹木!

“M的!被發現了!什麼時候?”

“別想了!快追!這小子指定是往港口方向跑了!”

“不錯!不能讓他跑進售票室,那裡不能動手!”

“快追!別讓其他人搶走紅晶!”

一陣雞飛狗跳,街角四周,竄出十多個人,帶著貪婪與兇狠的表情,焦急地追著馬戈鑽進小樹木!

或許在他們看來,馬戈是獵物,他們獵人!

仗著人多勢眾,可以無視一些風險,比如能力者世界中,常聽到的俗語:“逢林莫入!逢洞莫探!”

當他們的同夥一個接一個地被幹掉後,剩下的人再想逃離這片噬人的小樹林,已經太晚了!

……良久,馬戈揹著包,手裡提著一個沾血的小袋,神情自若地回到旅館!

一陣風颳過,幾個風滾草消失在畫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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