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多慮、難題(1 / 1)
“這位……大人”
任遠航習慣性地作揖,但物件的外表,確實讓他無法認真起來,嚐嚐一家之主,居然向一隻小貓行禮,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形勢所迫,這些人可不好惹,個個都是黑老大,不是他父子二人能招惹的。
所以,他只有壓住心中的怪異感,直接說正事。
“並不是我想獨佔或隱瞞,這紅晶也是機緣巧合之下獲得,想要再找到,怕是不可能!”
話音剛落,他就敏感地察覺大廳中的氣氛一變,充滿一股肅殺的味道。
那十個獸人的目光,已經明顯帶上了殺意。
“也就是說你們是在欺騙我們啦?”一個狗頭人一拍桌子,當即便抽出佩刀,似一秒便要動手。
“小狗……”
小貓人側著提醒了一聲,那狗頭人冷哼一聲,收斂坐下。
前者這才皺眉繼續道:“按你的意思,這紅晶便是少量的存在,並不值得我們為了這點東西就屈尊降貴來見你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的做法,是一種欺騙!
我可以當場將你們殺掉,以正威嚴!”
一聽對方的語氣,任家父子便知道對方動怒了!
他兩人也是鬱悶,只是想用紅晶吸引地下勢力某個頭目的注意,這樣便可以賄賂一番,直接借勢達成自已的目標。
但那小貓人也不知是否領會錯了意思,將兩人所提的“小生意”當作了“大生意”,直接報告給了大頭目。
這些獸人也是憨憨,還真相信有這大好事落它們頭上。
現在造成這誤會,雙方心中都有氣。
不過,任家父子可不敢在這時表現,也不能怪罪別人。免得事情鬧得無法收拾。
兩人對視一眼,得為自已開脫。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兒兒狼,任遠航一咬牙,從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半袋紅晶,直接就扔了過去!
嗒的一聲!
沉甸甸帶著晶體碰撞聲,小袋子的出現,瞬間吸引了獸人的注意!
靠的最近的人伸手接過,上下掂了下,順勢開啟,眼睛一瞪,明顯貪婪起來!
它的表現自然落入其它獸人的眼中,有人當即催促其敞開小袋!
那獸人猶豫片刻,略帶遺憾的表情中,直接將袋子往桌上一傾,嘩啦啦一陣響!
一眾獸人便呼吸急促起來,眼巴巴地看著幾十顆紅晶灑落桌上!
當即,便有人貪婪地出手,卻是一隻滿頭觸鬚的鼠頭人,這傢伙,伸展開觸鬚,便要將桌上的紅晶全部撈走。
其它獸人見狀,怎能讓它得手?
紛紛出手,各種能量外放,直接將半空中的鼠人直接轟飛!
嘭!
鼠人砸落牆角,直接昏死過去!
“誰都不許再搶!真是丟人,還在外族人面前!”
小貓人氣憤地跳上圓桌,指著眾獸人怒罵!
她的地位在眾人中似乎很高,其餘獸人見狀,倒也聽打招呼,收起了搶奪之心。
如此,小貓人才暗鬆了一口氣,要是這些傢伙真不管不顧打起來,以她的小身板兒,是無法阻止的!
好在貓貓家族強大,讓那些傢伙忌憚,才給她幾分面子。
不過,她看向任家父子的目光卻變得不善起來。
就是這兩個該死的人類出現,才導致聯盟差點出現亂戰!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一指滿桌的紅晶,小貓人眯起眼睛看向任家父子,如果對方的回答讓她不滿意,今天,就得將命留下!
任遠航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解釋:
“各位大人!
這是我們孝敬你們的!
紅晶所剩不多,我二人也只有這半袋,如今全數奉上!
只是希望大人能幫助我們解開頸上的自爆項圈,並提供方便,讓我二人可以離開聚居地!”
“鬧了半天,你們就這要求?”
不僅小貓人詫異,連其它獸人也不敢相信。
在它們想來,這兩個傢伙敢深入冒險與自已接觸,便一定有所圖謀!
或許是求加入組織、或許是有委託任務需要找人來辦?
也或是共謀某處財富,需要人來分擔風險?
但它們沒想到,居然只是這種要求!
以它們的能力,要解除項圈是不難的事,送兩人離開聚居地地容易。
畢竟,那幾十顆紅晶價值在它們看來,遠遠超出了報酬。
即便因此得罪鬥獸場也無所謂。
因為,它們與鬥獸場一方,實則是競爭的敵對關係。
如果是任家父子早一個月來找它們的話,小貓人可以直接作主,應下這個交易。
但如今,局勢變化下,她卻另有想法。
“你們的要求,一點兒也不難!
以我們的能力,今天便可以給你們自由!”
一聽這話,任家父子心中激動起來,正要出聲感謝,卻被小貓人打斷!
“不過……我有一個提議,你們兩個不如先聽一聽,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噢!”
……
當任家父子走出酒館後,兩人臉上都是糾結的表情!
直接找了無人處,兩人才停下商議。
“父親!真要配合它們行動嗎?
我覺得不妥!
這些勢力間的鬥爭太過兇險,我們就是炮灰的存在,想從中獲利,得用命去搏!
最後,就算是成功,分到的也不過是湯湯水水。”
“這我何嘗不知!
如果現在就離開,是可以離開旋渦,但我擔心的是進入浮屠城後,對方是不是會重視我們兩個異界人?
這裡雖然是異界,但我也怕階級意識的影響!
浮屠城的情況你我絲毫不知,如果沒有個有份量的身份,我擔心連正常平等的交流都做不到。
更別說打聽傳送通道,甚至要借用了!
別到時候別城門都進不去才丟人!”
任遠航憂慮道!
回想小貓人的提議,讓兩人充當臥底,配合著它們對付鬥獸場,事成之後,會給其一支獸人衛隊,護送他們前往浮屠城!
試想,有這樣一支衛隊跟隨,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重視吧?
而且,小貓人為了表示誠意,竟當場安排技術工,給兩人的項圈做了手腳,解除了爆破裝置,即便兩人被鬥獸場處罰,也不會被爆頭!
同時,也給了兩人考慮的時間,結果只要告訴酒館老闆便可以,無論哪種選擇,它們都接受。
由此,任家父子,特別是任遠航,才會無比糾結!
對鬥獸場,他自然充滿恨意,敢將他父子玩弄於股掌間,這樣的存在,毀滅最好!
不過要顛覆一個勢力,從來不是短期的事!
他擔心的是,兩人潛伏的過程中,如何透過場場殘酷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