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學院(十三)(1 / 1)
在白帝城外面的一處小山坡上面,有著這樣的一夥人的存在,他們的裝扮是黑色的衣袍加在他們的身上,遮住了他們所有人的面貌了。
而在這群人的最前方,有著一個少年,他的面貌並沒有遮掩住,而是露在了外面。
一道傷疤貫穿了他的脖子,一道血痕至今都沒有任何的痊癒,除此之外,便是少年的眼睛,兩隻眼睛分別是不一樣的顏色,一隻全部黑色的眼睛,而另外的一隻眼睛則是人類的眼睛,以及少年的身體也是一部分呈現著特殊的模樣。
但是少年卻是能夠將這些特殊的存在給隱藏起來,就如同絲毫沒有存在過那般,這便是墮落組織的恐怖之處了。
只見少年的目光落在了白帝城當中,而嘴角微微一笑,“都佈置下去了嗎?”
身後的那些人點了點頭,說道,“是,殿下,我們已經佈置下去了,關於白帝城內的人員早已經就位了,相信很快,這些城池就屬於我們了,屆時將會有更多的人類投入我們的行列,成為新一代魔人”。
白麒麟看著身後的那些人,“起來吧,下去吩咐好各處人員,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五大組織的底蘊遠遠超過目前我們的實力”。
白麒麟的講話頓了頓,而後說道,“我們不一定要在魔法王朝現今的這個階段爆發,墮落組織要隱於這魔法王朝的每一個角落,屆時墮落組織便是整處世界的掌控者”。
“是,謹遵殿下口令”,“對了,讓一部分組織的人進入五大組織當中,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允許他們爆發”,白麒麟將目光轉移,看向了帝都的方向,在那裡,他死過同時也是活過。
而此刻白麒麟的心中則是在想著,我曾經身為人類,卻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朝我斬來的那一道,而我也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我又復活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復活,但是王一凡你帶給我的痛苦,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相信我,我們很快便會相見的。
“老鬼,復活的那個人,快到白帝城了嗎?”白麒麟問道,而身後的人在思索了一會兒,便說道,“大人是在說,那個從帝都來的女孩嗎?”“嗯,吩咐下去,將她,嗯,調到我的身邊吧”,白麒麟說道。
同時墮落組織當中也是如同人類一樣,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紛爭和矛盾,這些矛盾紛爭的體現更是簡單明瞭,尤其是在一些方面,對資源和地位的爭奪,僅僅是憑靠著實力來決定。
再次迴歸到了帝都魔法學院當中,王一凡聽著面前的王雅繼續說著當年的事情,確實大部分內容都是被王雅說中了,自己殺害了自己的哥們——白麒麟,但那也是為了帝都,為了商會,為了白麒麟。
在王一凡看來,當時的白麒麟已經是來不及救治了,而且在王一凡從小接觸到的一部分教育來看,白麒麟可能會危害到魔法王朝,同樣當時的自己那時候才是多小啊。
高二那年,也就是王一凡不過十七的時候,而白麒麟作為和他一起從初中升入高中的學生以及哥們,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要遠遠超越其他的人。
而在那一次外出歷練便發生了意外,高中生的歷練大多都需要有專門的導師帶著,這樣能夠保證學生的安全,然而那個帶隊老師是墮落組織的人的時候就需要另當別論了。
當時的情景,王一凡至今都能夠回憶到多少,那一天,王一凡仍然深刻地記著當時的天氣是那樣的陰沉不定,所有人的心情都逐漸地受著環境的影響,開始動盪不定。
那位帶隊導師帶著他們遠離了帝都的領土範圍,在每一座城池的周圍一段距離的地方,都屬於相應城池的領土範圍。
而在離開帝都的領土範圍之後,這位帶隊導師便是暴露了他的想法,直接從那人身上不斷出現了魔種的標誌,黑色的眼睛,沒有眼珠的存在,而另外的一隻眼是正常的眼睛,尖銳的爪子能夠破開任何的防禦。
“你們當中存在著一位商會之子呢,而這件事情也是我偶然間從校長辦公室那裡聽說到的,而現在呢,我將你們聚集在這裡,只是想要做一個小實驗哦,假如說把那位商會之子,變成向我這樣的一位魔人的話,那麼商會又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
結果便是白麒麟出場,代替了膽怯縮在一邊的王一凡,當那些病毒不斷入侵到白麒麟的體內的時候,白麒麟倒在地上不斷地顫抖,而他的身體甚至產生了一些變化,也就是寄生性魔種不斷在爭奪著白麒麟的思維,一隻魔人的誕生是困難的,而一隻能夠保持原本思想的魔人更是極難出現。
很快,學校這邊也是接受到了相關的訊息,連忙派出大批強者去搜尋,最後搶在了帶隊導師將其他人殺死之前,救回了大家。
而當時出現的隊伍便是來自魔法教廷的人,他們似乎對於白麒麟的興趣非常地大,而看著白麒麟的痛苦和自己的不斷哀求,於是王一凡動手了,一道利劍直接將痛苦不已的白麒麟殺掉了。
隨後那些魔法教廷的人看到了王一凡的這一動作,更是讓他們看上的實驗物體給破壞掉了,直接一下將王一凡踹到了一邊,那個力道足以讓王一凡吐血,不過好在的是王一凡成功了,白麒麟遠離了痛苦。
那時候,白麒麟的苦苦哀求,王一凡永遠不會忘記,而對於那些魔法教廷的人而言,他們可能只會在意的是這種苦苦掙扎的魔人實驗體。
而其他的人也是在之後被施展了一些失憶魔法,將這件事情完全忘記,王一凡則是因為故意傷害實驗體的罪名被拘留了一段時間,但是王一凡的身後站著的是商會,魔法教廷對此也不敢太過火,僅僅是關押了一段時間的王一凡。
“所以說,你需要什麼?”王一凡從回憶當中脫離出來了,看著面前的王雅,王雅敢提出這件事情,就代表著她有所求,不然她完完全全可以將這件事情宣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