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井底之蛙(1 / 1)
“這便是武王強者的威力麼?太強了,都說修煉一途,武者、武靈、武師都只能算是入門,只有到了武王,才能算是小有成就,本來我以為自己達到了武師,已經算是強者了吧?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
“咕嘟,好強,原來父親說的是真的,武師和武王,雖然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但是實力真的是天差地別啊。哪怕是武師九重天,跟武王一重天,差距也是天壤之別啊。”
眾人看到兩位長老的強勢,都是忍不住驚歎了起來,他們多麼希望,現在那個睥睨眾生,揮手之間,屠殺萬千妖獸的人是自己,那將是多麼的威風啊。
然而,現實卻是他們要讓兩位長老保護,才能在妖獸群裡有所前進,否則他們別說朝著那條活命的小路進發了,能守住那些妖獸的進攻都算是好的了。現在,有兩位長老打頭,他們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先前實在是被那群妖獸壓得太慘了,被圍著,都動彈不了,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現在在兩位長老的手下,那些壓得他們要死要活,很是難受的妖獸,純粹就是來送經驗的渣渣,這就是實力差距啊,他們被那些妖獸圍住都快沒有了脾氣,可是在兩位,僅僅是兩位武王級別的長老,就能把這些妖獸打得不要不要的,讓它們抱頭鼠竄,這兩者之間的差距,果然不是量可以彌補得了的。
看著長老完虐這些妖獸,還是很大快人心的,他們感覺現在主動權,出擊權在自己這一方了,現在這些妖獸反而是待宰的羔羊了。
不過這些妖獸沒有靈智還真是恐怖,只是畏懼長老一會兒,然後就都忘記了,好像先前被嚇得抱頭鼠竄的不是它們一樣,轉而就有兇狠地。撲了上來。
不管那些妖獸有多麼兇狠,它們之中最強的也不管是武師五重天的了,跟兩位武王級別的長老相比,那就是拿不出手的廢物,根本就不夠看好嗎。而且,陸絳指出的那條小路,也是離他們不遠,說久不久,大概用了兩個時辰,在兩位長老的護送下,眾人也是安全地到達了那條小路。而兩位武王級別的長老守在路口,那些妖獸根本就進不來,真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你們先走吧,我們兩個在這堵住這些妖獸,不讓它們出去巨魔谷害人。還有,我們還要等其他的四位長老,對了,還有那個陶易武。我們在這裡堵住這些妖獸,還有等他們五個人,你們先行回去,去叫些人來,那麼多的妖獸,光靠我們幾個人,是清理不完的。”姜儒平靜地對著陸絳等人說道。
“你們這些小輩還是快些回去吧,搬來救兵,才能徹底的救下我們,也才能徹底消滅這些妖獸。”姜儒頭也不回地說道,他們是不能走的,若是走了,這些妖獸就會順著這條道出去巨魔谷,到時候會有怎樣的悲劇發生,會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這些妖獸的手上,這些都很難預料,但是這無疑會是一場災難,江城的災難,他們是不願看到的。
這巨魔谷那麼多的妖獸,憑他們幾個人,是殺不過來的,只有喚來更多的強者,才能把這些妖獸屠殺殆盡。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些小輩回江城去搬救兵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好的辦法。
“好吧,那兩位長老,我們就先回去了,不過長老放心,我們會搬來救兵的,到時候就能殺了這些可惡的妖獸了。”陸絳對於這些妖獸可謂是恨之入骨,小時候他就看過這些妖獸肆虐,給江城帶來了很大的破壞,這一次,他的很多或是親近,或是關係可以的很多好友,都是死在了這些妖獸的手下,他怎麼能不恨這些妖獸?
眾人也是知道他們在這根本幫不了一點忙,能不添亂已經算是萬幸了,加上他們也是很想快些離開這個鬼地方,所以他們領了長老的命令,也是轉身回頭,回江城去搬救兵。
而此時,巨魔谷的地下,一個蒙面人正對著前面的一個背影畢恭畢敬的彙報著什麼。
“失敗了?可惡,那個人,那個叫陶易武的人,真是個喪門星,怎麼哪都能遇到他?兩次了,他壞了我兩次好事,之前那一次暫且不提,我也沒怎麼在意,只是心有不爽而已。可是,這一次,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壞了我的計劃?不會的,陶易武,我不會饒過你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既然敢壞了我的計劃,我覺對不會放過你的。”
“主人,我們也沒有想到,布魯姆已經是那麼的強大變態了,可是這個陶易武,根本不知道他是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的,太變態了,簡直不是人。我們也沒有想到他能夠戰勝並殺死布魯姆,太可怕了,那個陶易武實在是太可怕了。”
“確實,這個陶易武的天賦之高,簡直聞所未聞,更別說是親眼見到了,真的輸太變態了。那次跟他的交手,我本以為他是用盡全力了的,否則我們的修為差距那麼大,他不可能抵擋得住我的。可是,沒想到我未盡全力,他也是有所保留。這個陶易武,天賦那麼高,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可是,他既然招惹到我,還壞了我的計劃,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會讓他後悔,後悔來到江城,後悔與我作對的。”
“可是,這陶易武實在是太強了,而且,剛才的戰鬥,他更是一連突破了兩級,到達了武師三重天的境界,我們要殺他,很難啊。”
“誰說我要親手殺他了,再說了,就算是我親自出手,也不見得會殺的了這陶易武,保不準還會被他反殺,那可就玩大發了。這陶易武天賦確實太高了,靠我們殺他,根本就不現實。不過,蘇園,你要知道,陶易武現在強大是強大,但那只是相對於我們來說,但是相對於那些個武王級別的強者,陶易武還算強大麼?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借刀殺人這一個詞吧?”
“借刀殺人?怎麼借刀殺人?”
“這個你不用知道,到時候我自有妙計,這個陶易武既然招惹到我,我就不會讓他活著離開江城的。”
“可是,那些人怎麼辦?現在有那兩個老不死護著,那些兩家四姓的小輩,可全都要跑了,我們怎麼辦?若是這次讓他們跑了,可是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跑?我不會讓他們輕易跑了的。在這巨魔谷還有兩個老不死護著,我們拿他們沒有辦法,可是出了巨魔谷,我可是有很多種辦法讓他們消失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去,去通知那幫人,現在用到他們的時候到了。”
“是。”
“走不掉的,你們一個都是走不掉的,當踏入巨魔谷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你們的性命就此結束了,你們活不了的。哈哈哈哈哈”
陸絳作為陸家大少爺,而且名聲也很不錯,很多人都是願意聽他的,再加上這條逃生的小路,也還是陸絳指出來的,所以陸絳很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眾人的領頭人。
陸絳領著眾人正走著呢,突然,前面跳出來了一群人,大概三十多個的樣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了個擦,不會還有山賊,遇上打劫的了吧?陸絳可是在心中很無語的想著。不過,仔細想一下,也是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好像,那些凡人山賊,看到自己這一幫人那麼多,都有近千個了,他們幾十個人又怎麼敢跳出來打劫自己等人。那些山賊是些窮兇極惡之人不假,但是他們卻是不傻的,怎麼可能會分不清形勢?
若真是打劫的山賊的話,那倒是好了,幾十個凡人山賊,遇到我們這些修煉者,那就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現在他們既然敢攔住他們的去路,想必是有備而來的,也就是說,他們不是山賊,而是跟那些妖獸是一夥的,都是想置他們於死地的。
要知道,打劫的山賊都是那些凡人的,修煉者誰會去打劫啊,修煉者都不會是窮人,都不會缺錢,就是再怎麼過不下去,在凡人界還是能混得很好的,至少榮華富貴一生,是不成問題的。
主要也是現在整個漢王朝,大多數修煉者都是醉心於修煉的,而少部分也是那些沒有什麼天賦,此生也只能止步於前的修煉者,而就算是如此,這些修為不高,天賦又不高的人,還是能在凡人之中混得風生水起的,只要他不去觸碰律法,平安一世,安享榮華是不成問題的,也就是說,修煉者是不會去當山賊的。
但是若是眼前這三十多個人不熟修煉者的話,誰信?除非那些山賊腦子都被門擠了,所以才會看到自己這裡有一千多號人還眼巴巴的跳出來打劫,這擺明了就是壽星公上吊——閒命太長了。
但是這些人看著也不像是煞筆,腦子肯定也沒有昏的,而且看他們的眼睛,也是沒有那種對錢財的渴望,那種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身都搜一遍,不放過一枚銅板貪婪慾望。可是他們就是偏偏出現在這裡了,還口口聲聲地說是打劫,這樣細想下來,他們這打劫的口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也就是說他們打劫不是目的,錢財不是他們所想要的,他們所想要的,那就是他們這近乎一千條的鮮活性命。這群人,跟那群妖獸是一夥的無疑了,那是來殺他們的。
“為了不讓我們猜出幕後的主使人麼?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會要殺我們?到底有什麼仇,這個仇得是多大,可以讓他不惜跟整個江城的修煉者為敵?還有,是你麼,會是你麼?”陸絳現在思緒紛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但是聯絡到眼前這些人的舉動,讓陸絳隱約感覺到了什麼,也猜到了什麼,不過,他也是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想不清這些事情的緣由,而且,他也不是很肯定,這幕後黑手是不是那個人。
“打劫?好啊,喏,這是我身上的所有的錢,既然你要,那就拿去好了,反正我現在要來也沒有用處,還不如給你們,只要你們放我們過去好了。還有後面的人聽著,既然這些大哥要錢,我們給他們就是了。這些大哥看著也不像是害命之徒,應該只是圖財而已,只要我們乖乖的交出身上的錢財,這些大哥不會謀害我們性命的。”陸絳倒是很配合,既然你要錢,那就拿去好了,給你又怎麼樣?
“啊?”那個跳出來的瘦猴子,也是快把下巴驚掉了,還有這樣的?我沒有看錯吧?兄弟,我們是來打劫的,你不要那麼配合好不好,搞得我們好像是來收錢的一樣,根本沒有山賊應該有的氣勢和威風。你們人那麼多,我們才那麼點人,都不夠你們零頭的,我只不過是說了開場白而已,你二話不說就交錢,這畫風實在是讓我很難適應啊,你這彷彿是在逗我們笑啊。
“啊?啊什麼啊,既然你說你們是打劫,你也說了,這條路是你們開的,這裡的樹也是你們栽的,現在我們交點過路費也是應該的。喏,拿著吧,拿了過路費,我們還著急著回去呢。”陸絳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就這麼的把錢袋伸出去,就等著那些人放行了。
“你,……”他孃的,怎麼被打劫的比打劫的還兇,好像是巴不得被打劫一樣,真是日了狗了。那隻瘦猴子腦袋明顯不怎麼靈光,他還以為陸絳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呢。
“瘦猴,你他孃的是不是煞筆,他明顯是在玩你呢,你還看不出來?真是的,拉低了我們的平均智商。你說你智商低,腦子轉得不快,你就別總是想著出風頭,遇到什麼事第一個跳出來行不行?你就站在後面,安安靜靜的,你的樣子還是蠻精明的。可是你看你,智商低還要表現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真是的,我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兄弟?”那群人中的一個刀疤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