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送見閻王(1 / 1)
情況就是這樣,它們很自信,對於那個最強的武王八重天的老頭,不說老大,它們都自信自己能有一戰之力,再狂妄些,它們贏了那個老頭也不是不可能的。至於其餘的小雨小蝦米,灑灑水啦,這都不是事,翻掌之間,就能送他們去見閻王。
在它們想來,這些人類肯定是要仗著人多,想靠人數取得優勢的,但是現在這老頭居然告訴它們,要一對一單挑?這真的麼?它們出現幻覺聽錯了吧?
“可以。”邱長老不容置否道,就這麼一言決定了戰鬥的形式。真的,只要這些妖獸不反對,他們肯定是要這樣一對一戰鬥的。
“好,老頭,有魄力,我們滿足你們的要求。”紫眼厲鬼出聲了,這些人類都沒有話說,它們還說些什麼呢?既然他們揚短避長,它們也沒有辦法,那就一對一吧。就算這裡有一百多人,接近兩百人,但是那有怎樣?很快就可以解決地。
它們是沒有猜到邱長老的心思,不知道邱長老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援兵的到來。其實就算是它們猜到了邱長老的意圖,它們也不會有什麼想法,它們在那隻陰陽獸的身體裡待得都快生鏽了,早就想活動活動筋骨了,現在有這個機會,它們自然是要好好玩一玩的,至於會不會有援兵來,這跟它們有什麼關係呢?只有一條,來多少,殺多少。
“邱長老,讓我先去吧,我會盡力的。”劉長老是個聰明人,隱隱猜到了邱長老的想法,邱長老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人,他不能有事,否則所有人心中僅存的那麼一絲希望,很可能就會崩塌,所以他拉住了要出去迎戰的邱長老,“反正我也是活夠了,用我這個老頭子的命,給那些後輩們換個機會,爭取點時間,也是值了。”
“劉長老,你……”邱長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私底下跟劉長老的關係很好的,因為劉長老也是一位只忠誠於族長,不參加派系爭鬥的人,這就讓他們有了共同點,而相處之後,他們都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彼此引為知音。雖然劉長老修為只是武王六重天,在陸家地位也遠不如他高,但是邱長老還是跟他做朋友,無關乎地位、實力,單單是指個人的情感。
“你現在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你不能踏了,讓我先來吧。”不待邱長老說話,劉長老就是站了出去,“我先來會會你們。”
“老頭,是誰給你的自信站出來的?”本來四鬼還以為第一個出戰的會是邱長老,可哪裡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僅僅是武王六重天的老頭。財鬼不忿的站了出來,這不是看不起它們四鬼麼?那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老頭,我會讓你後悔的。”
“財鬼——飛腿。”財鬼說著就是朝著劉長老衝了過去。
“砰”
讓所有人心驚膽顫的一幕發生了,劉長老倒在地上翻了幾滾,身上的衣裳也是破損了好多處,劉長老身上也是有好多處地方淤青,而且劉長老還咳出了好多口血。
怎麼這樣?怎麼會這樣?劉長老怎麼不躲啊?那隻財鬼是武王六重天,劉長老也是武王六重天,實力就算是有些差距,但是這一腳應該是躲的過的吧?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陶易武同樣是很震驚,而看到劉長老不可思議的驚詫的目光之後,陶易武知道,就算是他再怎麼不相信這一幕,但是這卻是事實,劉長老那個眼神已經是告訴了他一切,連劉長老自己都不相信,不相信自己跟那隻財鬼相差那麼大。可是事實如此,無法改變了,這個財鬼,就是比劉長老強,而且,這個差距是碾壓的。
陶易武很不解,這些個妖獸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打破平衡的,這種存在為什麼不在它們應該待著的地方啊,怎麼亂出來嚇人?這還只是那隻陰陽獸的手下,僅僅是一個手下,而且還不是最強的那個手下,就已經是強到這種程度了,那那隻陰陽獸的本尊,將會是多麼的強大?
陶易武不怕,他早就是看淡了生死,他活著的信念就是報仇,對了,現在還有夢嵐。只是遺憾擔憂的是,若是自己死了,夢嵐又會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了,沒有人照顧她,這一點陶易武是非常擔心的。可是,現在想衝出去太難了,根本就不可能啊。雖然自己打敗了那隻武師六重天的妖獸,以武師三重天打敗的。
可是現在眼前這四隻妖獸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它們太強了,這根本就不是他能靠著自己的天賦所能彌補得了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財鬼——膝頂。”財鬼乘勝追擊,在劉長老還出於震驚狀態的時候,就是來到了劉長老的上方,曲著右腿,膝蓋重重的頂在了劉長老的肚子上。劉長老吃痛,整個人弓了起來,雙腿抬離地面,繃得緊緊的,而頭部也是離開了地面,由於太過於疼痛,他的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了。
眾人看著不可一世的財鬼,雖然很想上去教訓它,可是他們又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知道上去也是死,所以都很羞愧的低著頭,不敢與那財鬼直視。
本來他們之中,還是有幾個武王六重天的高手的,但是劉長老就是武王六重天的實力了,他們清廉自己的實力也就跟劉長老在伯仲之間,掂量了一下,他們蛋疼的發現,自己上去了,也還是不夠人家熱身的。好氣啊,也好害怕,但是他們是真的不敢上去迎戰,好多人還不住地回退。
陶易武看著眾人的反應,也是無語了,現在所有人都被框在了這個陣法之內,你能逃到哪裡去?進一步和退一步沒什麼兩樣啊,這樣害怕的後退還不是沒什麼卵用,這些妖獸該殺你的時候還不是會殺你,難道它會因為你離它遠一些它就放過你了?笑話。
“呀”
“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眾人驚懼交加,不知所措的時候,躺在地上直抽抽的劉長老突然暴起,然後照著那隻財鬼就是一個能量球,把那隻財鬼擊退後,然後劉長老就進入了癲狂的狀態,只見他兩隻手臂交替向前揮動,手中的能量球也是不斷的向財鬼那個方向飛去。
無數聲爆炸聲響起,爆炸中心也是揚起了漫天的灰塵,所有人都看不起中心的情況。
“額,額,贏,贏了麼?”
“應該,應該是贏了吧,劉長老瘋狂的攻擊,沒有一下是脫靶的,都打中了那隻財鬼,就算是那隻財鬼再怎麼牛逼,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經受了劉長老的瘋狂攻擊,怎麼都不可能活命了吧?”
“死了?應該死了吧,終於是看到了一絲希望,劉長老自己都能解決掉那隻財鬼,我們也可以的。等解決掉了另外三隻鬼,最後就集中力量對付那隻最大的妖獸。說不定,說不定我們還有希望,還是有希望活著出去的。”
劉長老的突然暴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突然轉變的畫風,不得不說,這讓眾人看到了一絲絲的希望。他們不會相信,在劉長老那樣毫不間斷的攻擊下,那隻財鬼還能活命。
都是同為武王六重天的實力,就算是差距再怎麼大,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同樣修為的人攻擊,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這樣,還能活的下來?他們是不會相信的,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他們還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聽過。
“你,你們看,那是,那是……”
不知是誰的一聲驚叫,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漫天的塵土中。此時塵土也是落定了大半,隱隱約約的,中人在那朦朧的塵土漣漪之中,看到了一個影子,那個影子慢慢地,一步一步的走出來,要走出那塵土漫天的地方。漸漸的,那個影子跟財鬼重合了起來。
“我就說嘛,財鬼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被那個人類鎖殺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財鬼,害老子白擔心了一場,真是的,回來我一定要教訓教訓它,讓它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喂,財鬼,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換我來,殺個沒用的人類都那麼磨磨唧唧的,廢了那麼大的功夫,還讓那個人類活蹦亂跳的。”
看到塵土之中走出來的財鬼,另外三隻鬼自然是高興的,臉上驚詫擔憂之色也變成了高興。不過,它們的笑臉怎麼看起來那麼的彆扭,那麼的嚇人,那麼的醜。
三隻鬼高興了,但是人類那邊可就變成了一片陰霾。
“咕嘟,這是什麼鬼?在那種情況下,在那樣的攻擊之下,它居然沒有死掉,怎麼可能,它是怎麼做到的?”
“何止是如此,你看它,好像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對於劉長老的攻擊,它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沒有放在眼裡,這對它來說,好像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太可怕了,太強了,雖然它很多處受了傷,但是這些傷顯然只是一些輕微的皮外傷,沒有對它造成任何的影響。”
“這些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我不要在這裡了,媽,媽,我要回家。”
在三隻鬼高興,眾人驚恐之下,那隻財鬼依然是走到了劉長老對面不遠處。
“你們彆著急嘛,好不容易可以鬆鬆筋骨了,你們就讓我多玩一會怎麼了。”那隻財鬼對著另外三隻鬼說道,對於它們的催促,有些不樂意,我還沒有玩夠呢,催什麼催。它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裝逼的氣味。不過它有這個資本,在劉長老瘋狂的攻擊下,它幾乎是完好無損,毫髮無傷出來的,它做到了這一點,所以它是有驕傲的資本,有裝逼的資本的,它滿不在乎地對劉長老說道,“可以可以,有意思有意思,果然,你還是有點實力的。我的熱身運動也做完了,來,我們繼續吧。”
說著,那隻財鬼率先出手,再次衝向了劉長老。
“喂,老頭,我在這裡呢,看到哪裡去了。”那隻財鬼到了劉長老的身後,而劉長老還沒有發現它。它拍了一下劉長老,在劉長老冷汗直冒,心中發寒的時候,它兩隻蹼掌合在一起,六指相扣,在劉長老下意思回頭到一半的時候,朝著劉長老的脖頸,重重地打了下去。
這一擊可是不同尋常,本身那隻財鬼就是力量強大之輩,它這一擊下去又是照著劉長老脖頸這個薄弱的地方,再加上在碰觸劉長老的時候,那隻財鬼還把它狂暴的靈力注入到劉長老體內,可以說,這一擊是超級重擊,它把劉長老全身的骨頭都打碎了,靜脈也幾乎全都被震斷衝破了。
陶易武一旁看著,心中有些不忍,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老前輩,他站出來已經是很無私了,這樣的好人不應該有這樣的結局的,他們應該有個好的結果,但是自己只是一個武師三重天的實力而已,對那隻財鬼來說,根本就是不夠看的,更何況這裡還有很多武王級別的強者,若是他們都沒有辦法的話,自己上去也是送經驗而已的,徒勞無功。
陶易武把拳頭握得緊緊的,他好氣,他好恨,氣這些妖獸實力如此強大,恨自己實力那麼弱小,他多麼想讓自己變強大,這樣自己就能救下劉長老。
“劉長老,……”人群之中,突然有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衝了出來。他叫姜緹,是姜家的一位家族長老,是幾位武王六重天長老之一。
他之前很糾結,他跟劉長老關係說不上多好,但是江城家族好多次派人去一些秘境之地闖蕩,收集寶物,一來二去的,他跟劉長老也是熟悉了。但要說憑此而已的話,還不至於讓他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那是一次在一個名為“亂石城”的秘境探險,要不是劉長老的提醒,自己險些就喪命了,死在了亂石城的機關之中。對於此,他一直是放在心上的,雖然他平時也不跟劉長老碰面,但是他在心中一直記著劉長老的救命之恩。
這一次,看到劉長老被那隻財鬼虐得死去活來的,他想上去救人,但是自己上去的話,也是改變不了什麼的,因為劉長老的實力還要比他強上一些,劉長老都不是那財鬼的對手,自己上去又能有什麼用呢?
但是劉長老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劉長老死在那隻財鬼的手裡,心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劉長老是你的救命恩人,他現在有難,你應該上去幫忙的,應該上去施以援手的。但是理智有告訴他,他不能上去,上去就是送死。
姜緹很矛盾,很糾結,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一邊是救命恩人,一邊是兩者差距很大,自己上去也只是送死的份。他好痛苦,內心忍受著煎熬。
最後,他姜緹還是選擇了出手。劉長老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若是他死去了,自己上哪裡報恩去,沒辦法報的恩情,會壓在他心裡,讓他很難受的。若是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劉長老死在自己的眼前,那自己這一輩子都會倍受煎熬的,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內疚當中的。這種生活,他不要,打不過那樣怎樣?自己站出來了,自己就不是一個不懂得報恩的人,自己就不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就算是救不了劉長老,但是自己站出來了,賠上了這條性命,那自己就算是報恩了,就讓自己跟劉長老一同赴死吧。
“又有一個不自量力的,你們真是愚蠢,居然妄想反抗。不過這樣也好,否則我還享受不了戰鬥的樂趣。”看到姜緹衝過來,財鬼一連的不在意,他根本就沒有把姜緹放在眼裡,這群人中,也就那個武王八重天的老頭能讓自己有點壓力,其他的,來多少他都無所謂。
“啊,可惡,你這惡魔,放開劉長老,你的對手是我。”姜緹秒抽自己的兵器——龍鳳雙鐧,龍鐧在右,鳳鐧在左,衝著財鬼就是劈頭蓋腦的砸了下去。
而財鬼看著衝過來的姜緹,居然露出了微笑,很淡,但它確實是笑了。
陶易武看著氣勢如虹的姜緹,再看著淡淡微笑的財鬼,它不用躲的麼?這一雙鐧砸下去,就算是它實力強大,也是會受傷的吧?可是它為什麼這麼鎮靜呢?
“砸中了?太好了,這一定能讓它受傷的,雖然它的實力恐怖,但是我這一雙鐧砸下去,它也是吃不消的吧?畢竟,它也才是武王六重天而已。”姜緹看到那隻財鬼不動,心中一喜,這一雙鐧砸下去,這隻財鬼應該會受傷了。
“啊,那麼快?怎麼會那麼快?我都看不清,它的速度。為什麼?剛才它跟劉長老打鬥的時候,速度明明沒有那麼快的,怎麼現在速度卻又是上升了一大截?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眼看快要砸到那隻財鬼了,以這速度,還有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隻財鬼斷然是沒有時間閃躲的,可是,在自己的雙鐧快要砸到那隻財鬼的那一刻,那隻財鬼消失了,自己砸到的,不過是它的虛影。
姜緹心中大駭,這隻財鬼太強大了,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他也不戀戰,提前劉長老的身體“蹬蹬蹬”的跳走了,回到了人群之中。
“原來是是要救他啊,我還以為你真的要上來跟我打呢?切,真是白高興了一場。不過,你既然出來了,攻擊我了,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必須跟我打,你逃不掉的。”那隻財鬼出現了,它真是沒有料到姜緹居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給它來了個聲東擊西,真是好手段,“你成功惹怒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姜緹放下劉長老,再次站了出去,他必須站出來,若是不站出來,這隻財鬼說不定會拿劉長老撒氣的。劉長老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再給那隻財鬼重擊幾下的話,那就會沒命了的。
劉長老,你的恩情,我姜緹報了若有來生,我們還能做朋友吧!來吧,財鬼,讓我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強。
人群之中,陶易武看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劉長老,走到了他的身邊,蹲了下去,然後把手按在了劉長老手臂上。
陶易武想,自己的朱雀復活術,可以療傷,可以恢復靈力,那是對自己,對別人呢,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功效,不只能能不能治療劉長老?
“弟妹啊,陶兄弟這是在做什麼呢?他把手搭在劉長老手臂上,用意是什麼,有什麼用麼?”陸絳輕輕地來到廉淮伊身邊,輕聲問道。他想,廉淮伊應該知道陶易武這個舉動的用意是什麼的吧,畢竟是夫妻。
“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幹嘛。”廉淮伊也是發現,原來,對於陶易武,他所知甚少,現在對外他們是夫妻,可是陶易武他自己的事卻不會對她說的,陶易武對她,不是說有恨意,而是陶易武還在以之前的眼光看她,儘管在陶易武的眼中,自己有所改變,但是本質還是沒有變的,只是因為現在自己沒有那個資本回到以前的驕傲,自己只是把自己的本性掩藏了起來。這個樣子,就是陶易武眼中的自己麼?
廉淮伊感覺好委屈,為什麼?為什麼在自己確定心中的感覺,確定自己喜歡陶易武的時候,陶易武卻又是裡自己越來越遠呢?陶易武的心中,就這麼防備自己麼?他對於自己,就是那麼的不相信,那麼的疏遠自己麼?
廉淮伊想哭出來,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只會讓陶易武看扁,只會讓陶易武瞧不起她。經歷了那麼多,人生的悲歡離合,人生的酸甜苦辣,她都是嘗過了,她已經從本質上改變了,她不再是之前的那個她。可是,誰在乎呢?陶易武會在乎麼?不,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廉淮伊經歷了什麼,不在乎她是不是改變了,在他的心裡,這些都跟他沒有關係。
廉淮伊很想告訴陶易武,她改變了,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天真、自私、驕傲、勢利的她了,她現在已然是脫胎換骨了,本質上已經是有所區別了,希望他不要再以以前的眼光來看待自己,不要再這樣疏遠自己了。
可是她不敢,因為這樣一說出來,會很尷尬的,而且她不確定陶易武的想法,不知道自己這樣說他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更加的疏遠自己,更加的不想和自己產生交集?他不敢賭,她在陶易武心中的印象已經是夠壞了的,她不敢這樣說,因為她感覺陶易武第一感覺會覺得這又是什麼陰謀,因為這樣類似的手段,自己不知道耍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把陶易武耍得團團轉,自己當時還笑他是傻瓜。現在她才發現,原來那個時候陶易武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甘願被自己耍的,以他的聰明,受過一兩次當之後,肯定是看明白了的,但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他才甘願被耍,甘願被自己笑話,可能他是覺得自己耍他自己會高興,所以才心甘情願的。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的自己好傻,就算是不喜歡陶易武,也不仗著他喜歡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戲耍他,一次又一次的嘲笑他,不喜歡他直接告訴他就是了,就不該給他希望,然後又一次次打破這些希望。陶易武應該就是在自己的一次次戲耍之中慢慢地對自己有隔閡的吧?
廉淮伊不清廉,但是她隱隱感覺是這樣的,一次次的戲耍,陶易武對自己的信任也是慢慢的削減,所以現在自己如果這樣對他說的話,陶易武很可能以為自己要耍他,或者是有著什麼陰謀,或是為了達到某些目的才這樣做的。
“弟妹,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陸絳心裡有些慌,這什麼表情?委屈、倔強、又希望著什麼,她到底在想什麼?還有,她不是陶兄弟的妻子麼?怎麼感覺她不瞭解陶兄弟的?
“哦,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所以出神了。”廉淮伊收起心中所想,然後若無其事地對陸絳說道。
“哦,那好吧。”陸絳應了聲,就是走開了,就算是不知道陶易武要幹什麼,但是他還是想在陶易武身邊,等他做完事情之後,再問問清廉。
“哇,竟然還有這麼美麗的女子,真是亮瞎了我的雙眼。有福了,有福了,老天你待我我色鬼不薄啊,把這樣的絕色美人送到我的身邊,若是我色鬼還不手下的話,那就顯得矯情了。好,你這個情我領了。”
戰鬥還在繼續著,財鬼似乎是有意要戲耍姜緹,所以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一招解決掉姜緹的,但是它就是遲遲不肯出手,一邊打還一邊笑姜緹速度不夠,力量不足,這一鐧不夠刁鑽,反正就是一個勁的在那裡“調教”姜緹,好像姜緹的攻擊錯漏百出一樣。額,好像事實也是如此,至少對財鬼來說就是如此。好了,這些都不重要,在很多人注意力集中在戰場,色鬼卻是瞄向了廉淮伊。
它在人群之中瞄了好久,本來是想找一個厲害一些的人來活動活動筋骨的,但是當它看到廉淮伊之後,就是止不住流口水,太美了,簡直美得冒泡,感覺就是天上的仙女啊。現在天上的仙女下凡來,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自己說什麼都要收了的,不收對不起老天爺的好意,不收對不起自己“色鬼”這個名號啊。
廉淮伊的美貌,讓它忍不住讚歎出聲來,所以才有了它上面的話。而色鬼的話,也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其實他們早就發現他們這群人之中,有一個絕色美女的,只是看到這個美女和一個少年走在一起,還走得那麼近,而且聽說他們兩個是夫妻。
雖然他們比陶易武強太多了,很想把陶易武從美人的身邊踢走,但是他們還是沒有這麼做的。
眾人之所以沒有那樣做,一來他們總算是正派人物,這種事做出來就是有辱品格了。二來陶易武總算是自己這邊的人,若是誰膽敢做出這種事情來,以後誰還敢跟他做朋友?三來陶易武是陸絳的朋友,陸絳是誰?江城頂尖家族陸家的大少爺,他朋友的妻子誰敢妄動?這不是找死嘛,人家能分分鐘弄死你。
出於各種考慮,雖然眾人之中窺覷廉淮伊美貌的人不在少數,但總算還是相安無事的他們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現在倒好,這個仙女一樣的女子,被那隻粉眼色鬼盯上了,看那財鬼的實力,想必這色鬼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強大,這廉淮伊很可能會受侮辱啊,可惜了,那麼美的人兒要失身於那隻醜陋不堪的色鬼,真是糟蹋了。
此時,色鬼已經是慢慢的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它正色眯眯的盯著廉淮伊不放,而且口中還流出了綠色的黏液,咦,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真想不到有怎麼標誌的美人,上天真是待我不薄,把你這樣的美人送到我的面前,我要是不收下,對不起老天爺啊。”色鬼一連色相,盯著廉淮伊不放,那雙眼睛都快粘到廉淮伊身上去了。
廉淮伊心中一驚,她好怕,這四鬼戰隊的實力那麼強,現在陶易武還只是武師而已,根本就不是對手。而身邊的人,雖然不乏武王級別的強者,但是要跟這隻色鬼打的話,還是略顯實力不足的,更何況,身邊的人看到色鬼上前,他們都是不約而同的往後撤,根本沒有要保護自己的意思。
這下廉淮伊慌了,她充滿懼怕,卻又包含希望的目光,看著蹲在劉長老身邊的陶易武的背影,她很想陶易武能夠站出來保護她,哪怕是陶易武不敵,這也是一種態度,這樣就算是自己死了,也總歸是一種安慰,不會死得那麼委屈。
可是,那個背影現在都還沒有動作,就好像他對周圍的事物完全不知一樣,他是不肯為自己拼上性命的麼?是了,自己是他什麼人,朋友都只是勉強算上,他又有什麼理由為自己而丟掉性命?
廉淮伊很絕望,她已經是做好了準備,那隻色鬼有所動作之前,她就會結束自己的生命,自己純潔的身子,是絕對不會給那隻色鬼玷汙的。
而此刻,陶易武蹲在劉長老身邊,右手搭在了劉長老的手臂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幹什麼。其實陶易武是此刻正在跟劉長老交流。
“小輩,別再做無用功了,我的情況我知道,現在全身的骨頭和靜脈全都毀掉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是無力迴天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不管有沒有用,你的這份心意,老頭子我是領了。”劉長老勸陶易武道,他知道這一次自己是死定了的,自己的壽命已盡,再怎麼努力,都是無濟於事了的,這條小命閻王爺既然已經打算收了,無論是誰來都是沒有用了的,但是看到這個叫陶易武的小輩這麼拼命的救自己,劉長老還是很感動的。
“前輩,對不起,我的朱雀復活術等級太低了,而且前輩被那隻財鬼傷得太重了,根本治療不了,對不起。”對於這個無私的劉長老,陶易武還是很尊敬的,劉長老這種人,平時看不出什麼,也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都是默默無聞的,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這種人往往是最可靠的,因為他心中的行為準則在關鍵的時候,他們會顯得很偉大,令人發自肺腑的尊敬。
“你不必自責,這不怪你。對了,反正我也是死定了,我就把我剩下的修為傳承給你吧。”劉長老說道。
“前輩先別說這些先,我還有一個辦法,讓我再試一試,我應該能救得了你的。”陶易武不知道傳承是什麼,但他還想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救下劉長老。
“別試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我命該如此,你改變不了的。我雖然身受重傷,生命垂危,一身的修為也是幾乎盡毀,但俗話說‘爛船還有三斤鐵’,易武,我把我的修為傳承給你吧,你現在是武師三重天,若是能百分百傳承的話,說不定就到武王了。”劉長老阻止了陶易武的進一步行動,他自己的情況他自己清廉,陶易武是沒有辦法救他的。
“傳承?”陶易武不知道,他還沒有聽過這個詞。
“嗯,看你的樣子還不知道傳承是什麼吧?傳承呢就是一個修煉者把自己的修為傳給另一個修煉者。而傳承分為普通傳承,高階傳承,完美傳承。這取決於傳承者意願,也就是我,我願意傳承多少修為給你,你按我自己的意願的,還有,傳承效果還取決於被傳承者,也就是你,取決於你的天賦,能接受多少,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當然了,傳承的因素是方方面面的,這只是兩個很主要的因素而已。好了,不多說了,我們開始吧。”
“我要怎麼做?”陶易武不知道傳承是什麼,更不知道劉長老把他剩餘的修為傳承給自己,自己需要做什麼?這些他鬥不明白,所以只好出聲問道。
“你不需要做什麼,你的手繼續搭在我的手臂上,然後我會把我體內亂竄的剩餘靈力,灌入到你的身體裡面,你別拒絕,接受就好了,然後我會指引這些靈力對你的識海,還有全身的骨髓、靜脈進行改造,當我把所有的靈力灌輸進去的時候,傳承也就結束了。易武,你是個好人,希望你有很好的造化。”
因為那群強盜之中,有一個修為比自己還要高上一些的修煉者,他不確定自己能否打得過他,他怕自己出去也會丟了小命。
因為怕,因為沒有把握,自己眼睜睜看著幾百條人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被那群畜生屠殺,自己算得上是好人麼?陶易武不知道,算是吧,也不算吧,好人和壞人的界限,有時候很難分得清廉的,特別是自己在不同的人眼中,更是不一樣。
這件事,陶易武內疚了好久,但是他不後悔,若是再讓他處在那個環境中,面對那樣的情景,在自己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自己還是不會出去救人的。
所以,陶易武不是很認為自己是好人的,好人不會眼睜睜看著幾百條人命消失在自己眼前而無動於衷,不去救他們。陶易武不會拿那種聖人的道德標準來作為自己的行為準則。聖人,呵呵,聖人是幾千年才出一個的,是極少極少的,自己可不想做,也不願做聖人,自己還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聖人,留給別人做吧,自己不做聖人的敵人就行了。
對於劉長老的誇讚,陶易武只是笑笑,也不答話,他也不知道怎麼答。
“開始吧,你不要抗拒的靈力啊。”劉長老提醒陶易武,怕陶易武之前沒有聽明白,“對了,你要有一個心裡準備,這傳承因為是我用我的靈力去改造你的識海、骨髓、靜脈,相當於是把它們打碎了重鑄,重鑄成更強大,所以會很痛,你要忍著點啊。”
“嗯。”陶易武應了聲,既然想得到,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不可能白白得到的,痛苦什麼的,都是值得的,因為自己的修為會暴漲,在短短的一段時間裡暴漲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可以說這書很美好的事,也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就是因為它美好,所以得到的代價,過程可能會讓自己受罪,但是那都是值得的,一想到自己有機會成為武王,離自己報仇又進了一步,陶易武就是抑制不住的興奮,不管有多麼痛苦,自己也要忍下去。
“啊。”
好痛啊,怎麼會那麼痛。這還只是剛開始,陶易武就感到自己的經脈,受到了拉扯、絞碎,無所不用其極,就是要打碎它們,讓它們破裂、碎裂。陶易武感覺就是,在自己的經脈上夾著很多把鉗子,從頭到尾,都夾滿了。然後有人在那拉扯這些鉗子。
這些鉗子有些是為了剪短自己的經脈,有些是為了完全絞碎。那種痛苦,讓陶易武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怎麼了?陶易武,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廉淮伊聽到了陶易武痛苦的喊叫,心中很是擔憂,連忙過去詢問陶易武情況。她好擔心陶易武會出現什麼狀況,,這個時候她沒有顧得上自己是不是有些氣陶易武,她只是想知道陶易武發生了什麼?是什麼讓他發出痛苦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