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亂冤枉人(下)(1 / 1)
“什麼叫闖入我們陸家的禁地了?家主都已經問清廉了,陶易武只是誤闖了我們陸家的禁地,而且還沒有進去,你怎麼能夠這樣扭曲是非,顛倒黑白呢?你這樣做,以後誰還敢幫助我們陸家,這多讓人寒心啊。以我的意思,陶易武救了我們陸家的後輩,有大恩於我們陸家,現在誤闖我們陸家的禁地,兩者相消,我們陸家不予以陶易武好處了,也不追究陶易武的這無心之舉,怎麼樣?”
陶易武就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場鬧劇,雖然這些陸家的長老們都是在討論自己,卻是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的,他們討論樂那麼久,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一次,想來,他們更在意地是他——陶易武的“處決”結果,更在意地是他將會受到什麼懲罰。
陶易武不是一個不能忍的人,但是此刻想到這裡,他也是心裡有氣的,這些陸家地長老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人放在眼裡,一個無依無靠的散修,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誰又會在意呢?
不在意,所以沒有他們根本不知道陶易武現在站在這裡被別人審判是有多麼的難受。
憑什麼?我明明是救了你們陸家的那些精英小輩,是我救了他們,也是救了你們陸家,你們憑什麼審判我?要不是我,你們陸家過不了幾十年,就會沒落下去的,這樣的大恩,你們不思報答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審判懲罰我,你們陸家就是這樣為人處世的麼?原來,你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都是過河拆橋,寡恩薄義的小人,我算是看透了。
你就算是不思怎麼報答於我,我也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劉長老和邱長老是你們陸家的長老,我既然是繼承接受了他們的一身修為,救下你們陸家的那些精英子弟也是責無旁貸的,可是,你們總不該要因為著不是錯的錯而要審判我,搞得我有多麼對不起你們陸家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們陸家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呢,你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這是陶易武此刻的想法,而這一刻,陶易武也是再次體會到了“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實力就是公平”“弱者沒有公平,強者才能夠享受公平”這兩句話的含義,雖然很殘酷,但是卻也很現實,赤裸裸的現實,憑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改變不了的現實。
這一刻,陶易武再一次渴望實力,強大的實力,讓所有人,至少是讓陸家人所忌憚的實力,要是自己擁有這樣得實力,這些陸家的人哪裡還敢這麼趾高氣昂,站在高處俯視自己,審判自己?不敢,他們不敢,他們不敢這麼做的,他們一定會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伺候好,然後很諂媚的給自己回報,以作答謝。
自己走到他們陸家禁地的周圍,他們也是不敢怒斥自己,只會和聲樂氣的告訴自己那是他們陸家的禁地,好氣低聲地勸阻自己。別說自己沒有進入他們陸家的禁地,哪怕事自己真的闖入進去,也是沒有人會敢出來呵斥自己的,哪怕他們心中怒火中燒,哪怕他們心中多麼的恨自己,但是在自己的面前,他們也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與自己過不去的。
可是現在,因為自己實力低微,相對於他們陸家來說,自己這一個武王三重天修為的後生,真的不算什麼,根本就不能夠對他們陸家產生什麼威脅,所以,他們才敢這麼的以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話,才敢這麼的完全不顧自己感受的審判自己,好像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看法自己的觀點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最終的決定結果,自己沒有一絲可以左右的可能。
陶易武心裡有氣,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那些人在爭吵,在議論自己,他真的很平靜,至少別人從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一絲的慌亂,好像這些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他只是一個過客,只是一個看客,他只是在看一場戲,他只是在看一場鬧劇而已。
突然,陶易武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盯著自己,朝著那個方向望去,果然,是有一個人在定定地看著自己,看著自己的臉,好像要看透自己的內心一樣,這個人,就是端坐在首位的陸柄,陸絳的父親。
話說陸柄對於自己的兒子陸絳交了陶易武這樣的一個兄弟,心中還是有著些許不願的,他們陸家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族,他的兒子陸絳可是陸家的大少爺,下一任家主的合情合理繼承人,怎麼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交識的?
而且他也是知道陶易武還不是這江城的人,他不是本地人,只不過是路過江城而已,他這樣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跟自己的兒子,陸家的大少爺結交,很可能是知道他們陸家是底蘊深厚的世家,所以他才想來攀附關係的,更說不定這陶易武就是一個騙子,就是一個小偷,強窗陸家不成,想透過這種方法混進陸家,然後再伺機下手,偷走他們陸家的東西。
不怪陸柄會這麼想,因為無論是誰擁有這種地位,無論是誰擁有這種底蘊,那些在他眼裡一無所有的人接近他們陸家,很可能就是心懷不軌,對他們陸家有所圖謀的人。
雖然這對於被懷疑的人,很不公平,但這就是事實,在知道了自己的兒子陸絳交了一個兄弟叫陶易武之後,他的第一個念頭真的就是以為陶易武想透過陸絳往上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