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憋屈的要死(1 / 1)
可是陶易武把他的救命丹藥混元破障丹給吃了,他居然吃了。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悶虧啊,偏偏他還不能夠說什麼,還只能夠以笑臉相對,把戲繼續演下去,表現他們陸家大度和寬容,知恩和感恩,真是憋屈的要死了好嗎。
偏偏也是這個時候,這個毛頭小子陶易武還要這樣來揭它地傷疤,這可是混元破障丹,這是我的救命丹藥啊,能不珍貴嗎?你居然一口吃了,並且現在還舌頭舔舔嘴唇,一臉回味,一臉渴望地問還有沒有?他孃的,你以為這混元破障丹事大白菜嗎,遍地都是?
大長老快要氣炸了,他好想殺了陶易武取出丹藥來,可還這個陶易武偏偏還把混元破障丹給嚼碎了嚥下去的,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現在陶易武的臉在他看來是多麼的可惡,是多麼的欠揍。
“沒有了。”大長老沒好氣的說道,聲音不大,僅限於陶易武聽得到,但是他的臉卻還是有著僵硬的笑容的。
“哦,那太可惜了,如果還有一枚的話,說不定我的修為就會恢復了,好不容易達到那種境界,掉下來可惜了,真是心痛,但是也沒有辦法。我還以為能夠恢復呢,看來事我期望太高了。”陶易武一臉的惋惜,一臉沮喪,好像他受了什麼打擊一樣,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我現在也算是完成了劉長老和邱長老的任務,把陸家的精英小輩都救了出來,現在,我也是該走了,我就不打擾了。”
陶易武可不傻,現在陸家的人不會動他的,但若是他還在陸家一段時間,這陸家一定會找一些理由來為難他,或是想法陷害他,這樣的話,他就算是九尾妖狐轉世,也是活不出去的,佔了便宜就溜,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陶兄弟,讓你見笑了,我們陸家的一些人實在是……”江城東門口,陸絳送陶易武和廉淮伊到這裡,陸絳有些羞愧,他們陸家的人這樣對他的兄弟,他心裡有些不好受,特別是這個兄弟還有大恩於他們陸家。怎麼說呢,他現在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陶易武也不知道自己要對陸絳說些什麼,現在分別了,說沒有不捨,那是假的,畢竟陸絳也算是真心對他了,真的把他當做朋友,當做兄弟,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他還有自己得事情要去做,陸絳也是有著他自己的使命的。
本來就是如此,時間總是又分離的,哪怕事再親密無間,也還是會有離別的時刻,這一時刻,陶易武不想搞得那麼傷感,這樣弄得誰都會不捨,誰都會感覺傷懷的,還不如灑脫離去,這樣還好一些。
而且,在陶易武的眼中,這陸絳還是不夠成熟的,他還是有著他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衝動、熱血,他還不是很懂人情世故,他還不是很會圓滑處事,會陰謀詭計,不能夠全面考慮一些事情。
“陸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與人之間,總是會有一些分離的,若是都傷感難受的話,那多不好啊,你還不如灑脫一下,這樣我走得也會好受一些,灑脫一些,對大家都是好的。”陶易武拍了拍陸絳的肩膀,感嘆的說道,他的這話像是對陸絳說的,也是像對他自己說的。
不管陶易武心智多麼成熟,為人處世是多麼的圓滑,再怎麼說,他也還這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甚至還比陸絳要笑上幾歲。面對陸絳這樣的年輕人,他也是難免會有一些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感情。
“陸兄,你們陸家的事情我本來是不好說什麼的,這是你們陸家自己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麼。可是,作為你的朋友、兄弟,我還是要給你一些警示的。”
“你們陸家的水很深,這個我不是瞎說把?而你有事一個比較重感情的人,你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感情,對一些事情手軟,或者是猶豫不決。可是看你們陸家的情形,你們陸家內部為了爭奪那個家主之位,私下裡的鬥爭已經是如火如荼了吧?而有些人,他們就是天生的政客,心狠手辣之輩。”
“他們為了心中的一己私慾,為了自己要得到的所謂的權利,很可能回不擇手段,什麼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手段會層出不窮的,哪怕事一家人,他們也是不會不忍下手的。不是說他們沒有感情,不是說他們不重視親情,人都是有感情的,他們也是不例外,只能夠說,在親情和權利之間,他們更多地是選擇權利。在他們地心中,親情什麼的,只能夠屈居第二,而且當親情是那啥的絆腳石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毫不留情的清除掉的。”
“我不希望你變成他們那個樣子,當然我也是不希望你有什麼不測。我只能給你一些我自己的建議,也算是我對你的忠告吧。陸兄,記住了,一切事情,要在自己控制得住事情發展的情況下,能夠手下留情,就儘量手下留情,若是控制不住,呵呵。”陶易武的最後的“呵呵”,可是充滿了深意,陸絳又不傻,他自然是懂得陶易武的意思的。
陶易武知道,陸家的家主陸柄,應該是跟他的兒子陸絳有一些隔閡的,他這個外人都是能夠感覺得出來,可見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還不是一般的小。可是,哪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兒子,陸柄肯定是為陸絳留了後路的,而且陸柄得手上,也是有很多籌碼的,這對於陸絳來說,也算是好事。
“陶兄弟,我……”陸絳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卻又是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也可能是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
“不用說了,陸兄,你對我說這些話沒有什麼用的,我言盡於此,你能不能聽進去,這要看你自己的了。你嘴上說得怎麼樣,都是騙不了自己的內心的,所以,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你不湧說給我聽的,因為我不是陸家的人,而且,我也要走了。”陶易武阻止陸絳繼續說下去,他看得出陸絳內心的掙扎,還有心中的痛苦。
“陸兄,後會有期。”陶易武對陸絳說道,就是帶著廉淮伊踏上了去往泉州的路。
“後會,有期。”
陶易武身後,陸絳也是向陶易武道別,但其實它這句話很小聲,陶易武根本聽不到的,陸絳更多的是在問自己,是說給自己聽的。
後會有期,多麼的美好的詞,可是真的後會,當你再踏上這片土地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夠見到我?我是否還能存活在人世?這一切,我自己都是不清廉的啊。
這是陸絳的想對陶易武說的,可是面對陶易武的時候,他卻是說不出來,正如陶易武所說的那樣,他只是外人,不是他們陸家的人,也是如此,他根本不瞭解他們陸家現在為了爭奪那個位置已經是什麼的情況,陶易武不清廉,他卻是清廉,不,或者他也是不清廉的。
而這些事情,沒有必要讓陶易武知道,這樣只會平白讓陶易武,他的兄弟擔心他。而且,他的兄弟陶易武,確實不是他們陸家的人,知道他們陸家更多地事情,也是不見得有什麼好處。
陸絳有些傷感,再次回到陸家,又要再次面對那一切,他是多麼的不願意。別人都是以為他身為陸家的大少爺,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這是多麼好的出身,這是多麼令人豔羨的事情,但是很多時候,人們都只是看到了別人的好,一個勁的羨慕別人擁有什麼,沒有親身體驗過,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豔羨的那些人有著什麼讓人難以接受的,怎麼說,悲劇吧。
真的,若是能夠選擇,陸絳寧願不出生在陸絳,他寧願做一個平凡的人,跟陸家每有任何的瓜葛。就算是每天為了生計發愁,總好過有著一大堆糟心的事情。
陸絳看著陶易武消失的那個方向,喃喃說道,“陶兄弟,你知道嘛,當我知道了那個袁毅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之後,我是多麼的震驚,我的母親也是因為我的父親死去的,現在這袁毅回到江城,不聲不響的,肯定有著什麼企圖,他應該是要報復我們陸家的,報復我父親,不,他父親的,而袁毅的母親,怕是……唉~”
陶易武沒有轉頭看廉淮伊,只是很輕鬆平常地回了一句,好像這不是什麼值得注意地事情,也不是什麼值得上心地事情一樣,“但是這畢竟是他自己家地事情,我們作為外人,根本不好插手好嗎?我猜,陸絳應該是知道了什麼,他現在還在猶豫之中,不知道要怎麼選擇,一方面是他的親人,一方面也還是他的親人,他現在是在受著煎熬的。”
“陸絳就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他以為自己長大了,其實不然,他還是得被庇護的,否則他很可能就會被狂風暴雨摧殘。但是不管怎麼樣,他要成長,就應該直面風雨,他命運種的風雨,沒有經歷過,他就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這種事情,只能夠由他一個人去面對,我們幫不了他什麼的,我們幫他的話,只是阻礙他得成長。不過我們不需要擔心的啦,陸絳有一個好父親,陸柄會讓陸絳面對風雨,但是不會讓陸絳面對生命危險的,在陸絳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陸柄就會出手的。”
“哦。”陶易武看的肯定是比她清廉的,所以,她也是沒有再繼續糾結下去,陸絳的事情,也確實是應該由他自己來處理。
“你跟緊我的身邊,別離我那麼遠。”陶易武突然說道,他雖然是對廉淮伊說話,卻是沒有看廉淮伊,反而是那一雙眼睛不斷地瞄向四周。
“怎麼了?”廉淮伊一頭霧水,陶易武為什麼這麼說?而且,他那麼緊張幹什麼?他得視線為什麼總是掃向四周?而且他的表情一臉凝重,難道四周有什麼危險不成?廉淮伊雖然是不知道陶易武要自己跟緊他目的是什麼,但是她照做就行了。
她幾步上前緊跟著陶易武,跟陶易武的距離,也不過十多釐米的距離而已,這麼近的距離,廉淮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她的臉很快紅了起來。
陶易武哪裡管得了這些,他感覺到了四周有一雙雙的眼睛在盯著自己,而且,這一條那麼寬的大道,居然只有他和廉淮伊兩個人,這就不合常理了,不說修煉者吧,但是那些普通的凡人都沒有,這就是很蹊蹺了,事出無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