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沒有必要(1 / 1)
可能是這個宗門的高層認為沒有必要在這裡把守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不清其中緣由,但是那重要嗎?不重要好嗎。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尋找廉淮伊,她還在等著自己去接她呢,自己不能夠讓她等太久了,在別人的地盤上,陶易武還是有點不放心的,不放心廉淮伊,他不知道廉淮伊在別人的地上會怎樣,會不會犯什麼不該犯的規矩,那可就樂子大了,很可能丟了性命的。
陶易武心裡擔心廉淮伊,他不想廉淮伊在別人的地界上出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自己把廉淮伊接走。
不過看著四周的皚皚白雪和那高空掛著的太陽,陶易武就納悶無奈了,太陽、大雪講和了,怎麼同時出現在同一個螢幕了?這裡的太陽,能夠感覺到它的溫度,但是這裡的環境還是很寒冷的。
陶易武就奇了怪了,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好像這太陽和大雪是互不相干的,好像是不在同一個地方的,太陽仍舊是散發著它的光和熱,而這裡的大雪,也是這樣,它能夠讓人感覺到它的冰冷刺骨。陶易武此時就是同時感覺到太陽的溫度和冰雪的寒冷的。
這就讓他納悶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陶易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也是現在才發現這種情況的,之前她帶著廉淮伊,是怕廉淮伊被這裡的冰雪凍著了,所以一直是用靈力護盾給護住的,而之後呢,他也是亡命奔逃,沒有去注意那些,之後更是地陷被捉,沒有陽光,也沒有遇到這種況,所以,他之前都是沒有發現這種情況的。
現在他逃出來,他逃出來了,也沒有亡命奔逃,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這裡環境的怪異之處。這種環境,無論是誰來了,都是會感覺到納悶和不解的。
不用帶著廉淮伊,陶易武認為以自己的修為,還是能夠適應這裡的奇怪環境的。四下望去,陶易武心中是奔潰的,除了紛飛的大雪,就是紛飛的大雪,哪裡有路讓自己走?就算是有路,也是早就被一層層的大雪給蓋住了吧。
這樣,陶易武根本就是分不清方向的,他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裡去才好,廉淮伊在哪裡,他根本就不知道的,他不知道廉淮伊在哪裡,他都不知道要往哪裡走了。
真是日了狗了,這種鬼地方,連方向都是辨不清,怎麼可能出去?陶易武心裡不禁有了一些怨氣。可是哪又能夠怎樣呢,該做什麼還是得做的,廉淮伊,還在等著他去接呢,他不能呆在這裡了,他要行動。
陶易武沒有再想要辨別什麼方向了,只是隨意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他也不是一個方向走到底,他是跟著他自己的感覺走的,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能夠這樣了。
陶易武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很罕見的,他居然是看到了一片樹林,也不算是樹林的,樹是有了,但是那些樹上都是沒有一片葉子,都是光禿禿的,那些枝幹倒是還健康,跟平常的樹木的枝幹沒有什麼兩樣。
著樹林,還真是一覽無餘啊,可以直接從這一頭看到那一頭。對了,怎麼會看得到那麼遠,難道……,是了,這裡的雪風都是減弱了好多了,都是沒有剛才兇猛了。這裡難道就是出口?若是出口的話,會不會是這天寒地凍圖的出口?自己得在這裡做個標記啊,要是沒有標記,自己前去探索了,發現真的是出口,自己都是沒有做下標記,下一次都找不到了那可就慘了。
自己不可能丟下廉淮伊不管的,這裡就算是出口,自己現在也是不能夠出去的,最少,也是要找到廉淮伊的,跟廉淮伊一起才能夠走出去的。
可是,用什麼做標記呢?怎麼做標記呢?陶易武又頭疼了,再來白茫茫一片,根本沒有做標記的地方,很快就是會被這些風雪覆蓋的。咦,對了,自己怎麼就是忘了。
陶易武一拍腦袋,自己真是傻了,這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不是有枯樹嗎,自己只需要用一塊布條系在樹幹上,這不就是最好的標記了?而且這裡的環境,隔著老遠都是能夠看得見的。
陶易武想到這裡,也是不禁笑了一下,自己可能是太,這裡的環境自己也是沒有來到過,可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吧?不過不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陶易武也是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變傻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陶易武繼續往前趕路,這片樹林雖然是一眼就能夠望到邊,可是,要走的話,好像還是要好久才能夠走出去的,自己得快點過去,否則,在這裡浪費的時間越多,陶易武就是越擔心,廉淮伊的處境。
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陶易武還是在這片樹林當中,陶易武也是多次往前和往後看了,可是,他總是感覺好像自己在原地踏步一樣,自己根本就沒有前進,好像隔著那盡頭,還有好遠。
陶易武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這片樹林,可能是有問題,不,不是可能,是一定,這片樹林一定是有問題的。在外面看,自己是能夠望得到盡頭的,可是進來之後,雖說還是能夠望得到盡頭,但是,自己走了那麼久,好像沒有前進分毫,這,有古怪。
沒有找到其中緣由,沒有解決其中問題,自己是永遠也是走不出這片樹林的。
雖然是知道如此,但是一時之間,陶易武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自己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無力的感覺,下一次襲上陶易武的心頭,陶易武心中感到了無助,這種感覺,來到這天寒地凍圖之後,他一直是有這種感覺的。
陶易武感覺有點好笑,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武王六重天的強者,可是來到這個地方後,才多久,自己就是感覺到了無助的感覺,而且還不是一次,而是一直是這樣的,從未斷過,接踵而來,都是不給自己一絲喘息的機會。
武王六重天,應該算是一個小強者了吧?可是自己為什麼還是那麼的憋屈?怎麼那些武皇級別的高手都像是大白菜一樣,可能比大白菜還要廉潔,一茬接一茬的冒出來,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讓自己生不出反抗之心。
差距太大了好嗎,武皇陶易武倒是沒有覺得什麼,這種強者得存在,本來就是有的。可是為什麼自己見到武皇的次數那麼多,這些武皇都是沒事幹的,怎麼在自己身邊的武皇有那麼多?而且幾乎都是自己的敵人,這就很尷尬了,自己還偏偏打不過,這你能讓他怎麼辦?
要是有那個實力,陶易武倒是不會這樣埋怨,也不會有這樣的怨氣的。能夠應付,陶易武自然是不會抱怨了,可是為什麼每一次都是讓自己感到無力?現在武皇強者倒是沒有出現,但是這種情況,這種形式,就算是武皇在此,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好嗎?這不是實力問題啊,自己現在應該是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了。
陶易武不明白了,為什麼每當自己感覺自己還行的時候,每當自己有所突破心中豪情萬丈得時候,總是會有這種情況來打擊自己,來讓自己的自信心受挫,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陶易武想不明白,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很是想仰天詢問,詢問這賊老天到底是要做什麼?
自己明明是主角吧,偏偏活得那麼憋屈,而且生命安全都是時時受到了危險,那種自己不能夠應付的情況紛來沓至,沒有任何的停頓。就好像是那賊老天是看不慣自己的,所以才讓自己經受一重又一重的磨難。
陶易武看著四周得樹幹,思索著,他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夠走出這困境。他再一次悲催的發現,好像是他根本就天生的無奈,好多情況都是自己應付不了的。
陶易武不想讓自己那麼悲觀,但是遇到這種情況多了,陶易武也是不禁有這樣的想法的。
不過還好,陶易武能夠很快的恢復過來,雖然自己是遇到這種困境,但是陶易武相信自己還是能夠走出去的,以前自己也不是常常遇到這種絕境?現在怎麼樣,自己跨過來了,現在,自己還不是好好的。
既然如此,這一次也一定能夠跨過去的,自己還是能夠逢凶化吉的。
陶易武慢慢的走進一棵樹,用手掌輕輕的撫摸在這棵樹上面,陶易武在感受著它的紋理,這些皸裂了的樹皮,它們應該能夠告訴自己什麼的。
陶易武發現自己想多了,這裡的樹,真的是跟外面的樹木是沒有區別的,唯一的區別,也是最大的區別,那就是這裡得樹木沒有一片葉子,一片葉子都是沒有的,光禿禿的一片。
陶易武不禁有點氣餒,還有點生氣、憤怒,只見他一掌拍在了那棵樹上,只聽得“咔嚓”一聲,那棵樹竟是應聲而斷,陶易武都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是自己做的麼?
要是在外面,陶易武根本就沒有這種驚訝的感覺,武王六重天的自己拍斷一刻碗口粗細的樹木,這不是很正常的麼?要是拍不斷,那才叫奇怪呢。
可是這裡就另當別論了,來到了這裡,自己不但不能夠飛起來,而且這裡的一切,都是處處透出詭異來。這些樹木,肯定都是有古怪的,說不定給某位強者加持過,這樣。
這片樹林那麼古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而且可能性很大。這樣的強者,肯定是遠超過自己的吧?陶易武感覺自己還是虛心點的好。這裡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了,可不能囂張了。
過了一會兒,好像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別說事那些不同尋常的事了,就連一點改變都是沒有的。而這個時候,陶易武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倒在地上的那棵樹木消失了,居然是消失了。而原來那斷了的截面,居然重新長了出來,跟原來沒有什麼兩樣,就好像事重新複製了一樣。陶易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什麼情況?為什麼那個斷面上會重新長出一棵樹來?
陶易武想不清廉,兒這個時候,陶易武的頭頂,就是出現了一張網,獵人捕獵的網,就這樣劈頭蓋腦的,悄無聲息的蓋了下來。
陶易武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還不知道哦發生了什麼就被罩住了。陶易武想掙扎,他想把這網弄破,但是,好像是沒有什麼卵用,真的一點用都是沒有的,陶易武知道,自己被捕了,被別人當做獵物一樣捕捉了。這裡,應該是有人的,只是,這些人也應該出現了吧,有獵物落網,不應該來取獵物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