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躊躇難決(1 / 1)
可是現在,陶易武真的讓它很為難,它心裡躊躇男決,它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夠做出怎麼樣的決定,做出那種決定的後果,都是它要考慮的。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怪我。”雪狼老大說著,就是往前跳了一步,不管他,就算他是傳說中的人,那也不是能夠侮辱它們部落的,它不想部落活得那麼的憋屈,那種為人手下,當人走狗的事情,它不想這樣,這不是它想要的。
它一步一步得朝著陶易武走去,越來越快,然後就是變得跑了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陶易武都是有點看不清廉了。
“啊。”
陶易武就是感到後腰一痛,快要斷了的感覺,很痛,骨頭快要裂開了,快要斷了。陶易武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撲,就是倒在了地上。
陶易武回頭看了一眼,原來,自己看到的殘影,居然是假的,假的,真是諷刺,自己看得那麼仔細,那麼專注,可是,為什麼卻連它來到自己的身後都是不知道,難道兩者之間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陶易武看了一眼那隻雪狼老大之後就是昏了過去,他已經事沒有意識了,整個人都是陷入了昏死的狀態,實在是那隻雪狼老大的那一擊太過於強大了,力道太足了,陶易武根本就是抵擋不住的,再加上陶易武陶易武又沒有什麼防備,昏死過去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
那隻雪狼老大抬起前掌,就是要往陶易武拍了下去,而快要拍到陶易武腦袋得時候,卻是聽了下來,然後也不知怎麼的,就是“嗷嗚”的叫了一聲,就是帶著它的族群走開了。
她看著他沉睡的臉,那是一張怎樣的臉?疲倦、堅韌、不甘、苦苦支撐,現在熟睡了,你還能感受到他揹負了很沉重的包袱,那種包袱,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了。他平時應該是睡覺都是拿來修煉的吧?難得一次睡覺,廉淮伊能夠從中感受到倦怠,陶易武的臉上,那種感覺,很珍貴?是了,在他的潛意識裡,在他的內心深處,像這樣好好的睡上一覺,是多麼的奢侈,奢侈,居然用到了這個詞,這樣睡上一覺,他居然感到奢侈。
雖然身上的傷讓陶易武不是呲著牙,雖然那些傷讓他感到疼痛,但是因為有這麼,感覺像是要卸下包袱的感覺吧,反正就是這樣,就是因為能夠睡上一覺,他得身子,感到是那麼的滿嘴。
廉淮伊很心疼,陶易武揹負得太多了,真的是揹負得太多了,但是命運又是強制他一定要揹負這些,他逃不脫,卸不掉,這都是他的命。
廉淮伊看著陶易武,輕撫著他的臉頰,感受著他輕鬆均勻的呼吸,滿眼都是溫柔,她心疼陶易武,她看著陶易武這個樣子很心疼,不過,陶易武能夠這麼輕鬆的睡上一覺,也是難得的吧?她不想驚醒他,她也不允許別人驚醒他,把她從睡夢中叫醒,那是多麼殘酷,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就像是犯罪。
一旁的殷雪她們兩個看著廉淮伊這麼的護著,這麼的親近陶易武,親近那個臭男人,她們還想說些什麼的,不過她們不傻,她們雖然觀念變態,但是她們可不是智障,她們還是很聰明的,雖然她們沒有了解眼前得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的過往,但是他那一張睡去的臉,給她們的卻是震撼的,感覺,真的是震撼,她們只是旁人,肯定不如廉淮伊那麼瞭解他,可是她們還是能夠從那張熟睡的臉看到了他的揹負,他得責任。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肯定很沉重。
它到底是揹負了什麼,現在他肯定是隻要潛意識的表現,他的臉上,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告訴她們,他的身體,他那快要被打散了得身體,居然表現出只要能夠這樣睡上一覺,他情願再受這種痛苦,這就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他現在的身體,樹騙不了人的,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想法了。
殷雪她們只是因為生活的環境,生活的觀念不同,但是她們還是有著一顆女人的心的,要去叫醒這麼一個人,她們都是有一種負罪感,真的,陶易武這一張臉,熟睡的臉,最真實的臉,明明顯顯的在間接告訴她們,叫醒了我,你們就是犯罪,老天都是不會饒恕你的。
所以,她們也是沒有說什麼,欲言又止,還是沒有說出來。等著吧,等著這個人醒來吧。
這一等,就是五天五夜,陶易武的這一覺,是睡了五天五夜,整整五天五夜啊。五天五夜之後,陶易武是捂著腦袋和摸著上下身體醒過來的。
陶易武醒了,他那張最真實,真實得讓人心疼的臉已經是隱了去,換做了還是那樣平靜無波,一臉的輕鬆,好像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揹負一樣。這樣的一張臉,他應該是戴了好久了的,可是,卻沒有人會感到這是假的,或許,這就是他的生活態度吧。
“我,好痛,我事在哪裡?”陶易武艱難的睜開眼睛,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廉淮伊,他知道,他沒有死,他還活著,雖然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但是他確實是活著。
還好,沒有掛掉,他還以為他必死了呢,想不帶那雪狼老大實力那麼強,只是一擊,自己就是這樣沒有了還手之力,也不是它那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象,反正自己是給它騙到了,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這裡,還是那一片樹林啊,我們還在這裡。你睡了五天五夜,終於是醒過來了。”廉淮伊說著,眼淚就是流了出來,她就是流著淚,心疼的眼淚,她還真的是怕陶易武因此而一覺不起了呢,還好,還好陶易武還是醒來了。
“還是在那片樹林?”陶易武扭頭四處看去,還真的是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沒有離開。陶易武有些尷尬,他已經是猜出來了,自己士氣不弱的跟那隻雪狼老大單挑,可是自己一下子就撲街了,尷尬,有點尷尬,他感覺自己不是那隻雪狼老大得對手,但是沒有想到差距那麼大,一個回合不到就是撲街樂,這真是的,不說了,沒臉了。
“那群雪狼……”
“它們離開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它們就是離開了。那隻雪狼老大原本是想朝著你的腦袋一掌的,可是快要拍到你的腦袋的時候,它卻是收住了,它不知道想什麼,收了回去,然後就是複雜的看了你一眼,帶著它的部落離開了。”廉淮伊為陶易武解釋道。
陶易武不斷運轉著腦袋,但是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這群雪狼到底是有什麼顧慮呢?自己本來也不是有什麼值得他顧慮的啊?陶易武不知道想不明白,也沒有強迫自己去想,既然想不明白,那自己就沒有必要去糾結這些了,這些事情,只要那隻雪狼老大知道,如果還能夠遇見,或許能問個明白,不過,這手下留情的恩情,陶易武是記下了,這一生遇不見也罷了,但是若是遇見了,自己就是欠一條命,欠一個恩情了的,遇見了,說不定得要報答它才是,陶易武不想欠別人的恩情,特別是陌生人的恩情,更別說這還是一隻陌生的雪狼,自己跟它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現在,她居然能有這樣的態度?雖然她沒有表現得很客氣,語氣也是很生硬,但是這已經是很好了好嗎?人就是這樣的,如果一個人對你一直是怎樣的不好,怎樣的壞,突然他對你沒有了諷刺,沒有了惡言,雖然語氣生硬,你還是會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可能是有點犯賤,但是人的本性,就是有這麼一點的賤骨頭的味道。
陶易武現在就是有這種感覺,他感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個瘋女人還會好好說話的?原來,她還是能夠好好說話的?這樣才正常嗎,我還以為她天生就是那麼的惹人生厭,讓人不舒服呢,看來,她還是能夠正常說話的。
陶易武的眼神,看著她們的眼神就是看稀有猩猩一樣的眼神,讓殷雪有點不爽,這是什麼眼神?他之前是不把她們當人看嗎?
“走吧。”在殷雪快要發飆的時候,陶易武知道已經是到了極限了,要是自己還以那樣的眼神看她們的話,她們就是要變臉了,就是要恢復本來的面目了。陶易武可沒有那麼犯賤,一定要殷雪她們對自己惡語相向才舒服,現在挺好的,她們沒有各種諷刺,沒有各種嗆人,也沒有勸廉淮伊放棄自己,離開自己,這已經是最好的了,要是真的看得她們不高興發飆的話,那不是自討苦吃嗎?陶易武沒有那麼傻。
陶易武對於這一點還是把握得很好的,他的眼神,讓殷雪她們肯定是不舒服的,她們不舒服,自己肯定是舒服的,但是還是得要有一個度,有一個界限的,陶易武就是在她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收回了眼神,再看下去,就是要出事了。
陶易武牽著廉淮伊的手,就是往前走去,看都沒有再看殷雪她們一眼,就又是當她們不存在了一樣。
殷雪和昭雪兩個舒了口氣,剛才陶易武如若是再看下去的話,她們肯定是會發飆了的,好在,陶易武收回了那種目光,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母性使然,剛才陶易武的那一張臉給她們的觸動很大,她們是不願意讓這麼一個受盡了苦,揹負重擔的人再受她們的白眼了的。
這也正是她們在心裡大呼“幸好幸好”,她們是不願意跟陶易武有什麼尷尬的處境了,剛開始她們肯定是不介意的,她們是真的不介意,能夠讓這個臭男人心中不爽,她們是很爽快的,感覺像是出了一口惡氣,讓他再去禍害女人,這是他罪有應得,她們不會心裡過不去的,相反,她們還會心有快感。
不過現在不一樣的,看到了陶易武那張臉,真的,就連她們都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雖然可惡,但是他真的是揹負了很多,他頂了很大的壓力,他擔負了很大的責任,能夠擔任責任的男人,她們還是不願意讓她受再多的苦難了的。
陶易武四人,繼續往前走去,這片林子,真的古怪太多了,而且還有很多危險,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對他們虎視眈眈、垂涎三尺的妖獸呢,還是快點出去為妙,再在這裡多呆一刻,那麼,危險就會多一分,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