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活膩歪(1 / 1)
“可是你們真的是太美味了,我不可能放過的,所以,你們就留在這裡吧。你們放心,我可以向你們承諾,我不會讓你們感受到痛苦的,我會讓你們死得沒有一絲痛苦,很安詳,放心好了。”
“這是你的陰謀,你是騙我進來的?”陶易武算是明白了,這朵七彩食人花根本就不是一個二貨,它太有心機了,吃了殷雪還不滿足,還想要自己做個配菜,真的是太陰險了。它已經是算準了自己肯定會來救殷雪的。
怪不得,怎麼會那麼順利,自己除了劈砍這七彩食人花外,好像也是沒有費什麼力氣的,也沒有受到什麼阻礙。原來這一切都是這朵七彩食人花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引自己進來,讓它飽餐一頓。一個武皇二重天,一個武皇三重天,足矣了。
“聰明,不傻嗎,一點就通了。”那朵七彩食人花繼續道,“不過現在,你就算是想通了也沒有什麼用的,你們都是落到了我的手掌心了,逃不掉的。所以,你們還是認命吧,哈哈!”
“你要怎麼吃掉我們呢?”陶易武不解道,“既然死都要死了,我想你不會介意告訴我怎麼個死法吧?要是死得不明不白,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閻羅王那裡我也不好交代啊,你說是不是?”
“認命了?認命了好啊,你們掙扎也是白費力氣的,還不如乖乖認命,我還會讓你們死得沒有痛苦。”那朵七彩食人花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你可別給嚇著了。你也不必要擔心,雖然聽上去有點可怕,但你們不會感受到痛苦的,放心好了。”
“你們這種美味佳餚,肯定是要最大化的利用的,我要好好享用你們。我先是要吸乾你們身上的生機,然後是抽光你們的修為,最後是消化你們的軀體。當你們被我消化之後,你們也就從這個人世間消失了。”
“聽上去好恐怖啊,你消化分解我們的軀體,我們不會感到疼痛的嗎?”陶易武繼續問道,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總是會有問題蹦出來。
“不會的,我自然是有辦法能夠讓你們感受不到痛苦,你們放心好了,我說到做到,不會哄騙你們的,你們只需要好好的享受最後的這一點時光,你們的生命就此終結了。”那朵七彩食人花好像是心情很好,倒是沒有對陶易武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感到厭煩,反而是為陶易武他們想得周到,“你們還是想想下一輩子該怎麼過吧,你們這一輩子算是到此為止了。”
“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吃我們?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活著?”就好像是快要死去,快要被這朵七彩食人花吃掉的不是他一樣,叢陶易武的語氣之中,感受不到一點的害怕。
“既然進入到了這裡,那我就不怕你們能夠逃出去。我相信你們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所以,不怕告訴你,你們,大概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們就好好話別吧,希望你們下一輩子還能夠在一起,你們兩個看上去還是挺般配的。我雖然是要吃掉你們,但是我還是不想拆散你們的。拆散有情人,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我可不想遭天譴。”那朵七彩食人花很是自信的說道。
“有情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兩個是有情人了?”陶易武忍不住了,真是夠了,別張口兩口子,閉口有情人好嗎?我跟她根本就沒有一點關係,握草,真是服了,都不知道你什麼眼神,真是的。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一樣,看人都是看錯了,嗨裝逼,厲害了我的哥,你這逼裝得,我給你九分,還有一分不給是怕你驕傲。
陶易武無語了,這朵七彩食人花腦子有病的,它又不瞭解自己的情況,它怎麼就敢肯定自己和這殷雪有一腿呢?真是一個自大的傢伙,它就那麼自信?
“你們好好溫存吧,最後的半個時辰,你們最後的時光了,你們還是好好珍惜吧,別給這一生留下什麼遺憾,感覺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壞人一樣,我可不是一個壞人,你到了閻羅王那裡可不要滿口胡謅啊。”
“怎麼會呢,你給我們最好的時間,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在閻羅王面前說你的壞話,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握草,真是幾把瞎扯淡,那朵七彩食人花心裡是對陶易武有些無語了的,他給陶易武他們半個時辰,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這一點他倒是沒有騙人,它是需要時間的,這兩個人修為比自己都還是高上些許,肯定是美味無比的,自己肯定是不願意那麼將就的就吃了他們兩個的,自己還需要一些準備,為就餐做準備。
美味佳餚,只有那些上好食材可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好的調料,還需要那些能夠匹配的佐料。
它剛才對陶易武說的話,半真半假,有真有假,它知道自己是瞎扯淡,但是看這個人類也不是煞筆啊,明顯是個聰明的人,他沒有看出來自己在跟他瞎扯淡嗎?自己這樣做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有這種美味,自己怎麼可能忍得住?要不是配料還不齊全,還需要做一番準備工作,自己早就是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嚥了,哪裡還會在這裡那麼多廢話?
可是這個人類,明明是很聰明的,一點也不像是煞筆,他肯定是看出了自己在跟他瞎幾把扯淡的,可是他為什麼還這麼配合自己呢?
自己這麼扯淡,是為了拖延時間,是為了能夠有時間做好齊全得準備,好好享用這美味佳餚。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難道說他也是因為拖延時間?
真是有意思,已經是落入了我的手掌心,居然還想逃出去,別搞笑了,他哪裡來的自信啊?是什麼給了他這麼大的勇氣,是誰給了他這麼強得自信?從自己手裡逃脫,呵呵,痴心妄想。
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想拖延時間,他也想為他那沒有一點意義得掙脫計劃拖延時間,想跟自己來一個將計就計,真是當自己是煞筆麼?太自大了,自信過了頭啊。人啊,自信過了頭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很多事候,過度的自信都是會葬送掉性命的。
事實上,陶易武真的看出了這朵七彩食人花是為了拖延時間,知道了它的目的。而陶易武他也是想要拖延時間,他現在也是需要時間來做準備的,為了逃離這裡做準備,所以他就來個將計就計。這朵七彩食人花當他是個煞筆,它也當他是個煞筆,其實雙方都是知道對方不傻的,但是這一點不傻,反而聰明的雙方反倒是都不約而同的裝起傻來,都是很配合的裝逼,都是跟對方扯起了淡來。
說白了,就是陶易武和這朵七彩食人花都是自信的,鬥志自信自己能夠成功,事情的一切進展都是自己都是一清二廉的,事情的發展方向也是在自己都掌握之中。就是這麼自信,對自己得實力自信,所以,他們兩個都是不約而同的配合對方。
可以說,現在他們的直接目的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拖延時間,雙方都是為了拖延時間在那裡扯淡。不過,最終目的可就不一樣了,而是想反的,這朵七彩食人花最終目的是為了消化吸收掉陶易武和殷雪他們兩個,而陶易武的最終目的,則是為了脫離這裡。
直接目的想同,最終目的相反,但是他們兩個能夠這麼默契,還是他們兩個都是有自信。這朵七彩食人花是堅信自己最終一定會消化吸收掉這兩個人類的,而陶易武則是堅信自己能夠帶著殷雪逃離這裡。
所以,這就造就了這種詭異的局面,殷雪都是看得有點蒙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她雖然聰明,但是跟陶易武和這朵成了精的七彩食人花不在一個層次,可以說,陶易武和這朵七彩食人花是在智商上有點碾壓殷雪的。
“你不害怕嗎?”殷雪現在是相信了,陶易武一直是把她護在身後的。雖然那個聲音來源不清廉,但是還是能夠判斷哥大概方向的。陶易武面向那個方向,把她護在了身後,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告訴她,她不會把她丟下的。
若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都不會丟下,自己,那麼,在雪崩的時候,他也不會丟下廉淮伊的。因為,廉淮伊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按他的說法,他來救自己只是因為自己算是救過廉淮伊和他。為了自己,為了救命恩人能夠這樣做,能夠這樣把生死置之度外,那麼,他肯定是不會丟下廉淮伊不管的。
而且,陶易武這個動作,好像是很自然的,她感受不了一點的做作。這麼看來,這個陶易武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至少是一個對自己人重情重義的男人。
現在,殷雪相信了,相信了陶易武說的,那時候把廉淮伊拋下,只是為了讓自己救廉淮伊,為了讓自己救她,因為他知道,以他武王六重天的實力,不可能帶著她逃走的。最終,他們兩個都會死去。
而他,是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它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他在賭,他夠自信,所以才敢這麼賭,他在心裡,百分百認定了自己一定會救廉淮伊的。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自己救了廉淮伊,她活了下來,而他,也是活了下來。
“你打算要怎麼辦?”殷雪小聲問道,在陶易武的點撥下,她也是明白過來了,不再是一頭霧水。不過,她還是不知道陶易武要怎麼逃出去,這裡,已經是絕境了,他還有辦法能夠出去?
“別問那麼多,我自然是有辦法的,你只需要跟緊我,待會可不要跟丟了,否則,我不會返回來救你了。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還返回來救你。而且,經過一次之後,這朵七彩食人花肯定是提防心加重的,這就更加的不可能成功了。”陶易武小聲警告道。他已經是又辦法逃離這裡了,要是隻有他一個人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擔心,他敢百分百保證他自己能夠出去。可是要帶上殷雪的話,那可就難了。
陶易武之所以要拖延時間,他是還沒有足夠的把握。那是青龍老祖的秘術——空間轉移。
空間轉移跟瞬間移動不同,瞬間移動,那是速度很快,能夠在一瞬之間移動到另一個位置。但是怎麼說呢?瞬間移動再快,也還是要有一定的範圍的,在一定的範圍內瞬間移動,這個不難。
但是空間轉移就不同了,空間轉移,是把自己轉移到另一個空間之內。當然了,也可以是同一個空間轉移。不過陶易武感覺這朵七彩食人花的內部,真的是,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想要出去,現在就只能夠用空間轉移了。
空間轉移,說實話,陶易武是真的沒有用過一次,以前是沒有這個必要,原來他只是認為空間轉移,自己又不用轉移到另一個空間,學來有什麼用?
現在看來,還是那句話說得對,技多不壓身,古人誠不欺我,這句話果然是對的。陶易武現在後悔也沒有用,自己原來是一個勁的想要提升自己的修為,對於這些,怎麼說,旁門左道?沒那麼嚴重,但是這空間轉移確實對實力提升不大,而且還很難學,真的是很費時間的,所以陶易武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學,他又不要去別的空間。
現在看來,只能夠用空間轉移離開這裡了,要不然,自己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是這空間轉移自己之前根本就沒有用過,陶易武還不知道要怎麼使用。這是第一次用,他需要看一下這技能介紹,以及使用方法,他必需去領會其中的精髓之後才能夠使用出來。
無論多麼天才,第一次使用自己沒有使用過的東西,都是難免感到生疏的。這就涉及到熟練度的問題了,越是熟練,越是得心應手,那麼就越容易使用出來。
陶易武沒有使用過一次,這是第一次使用,陶易武自然是沒有多大底的。其實最主要得是還有一個殷雪,要是隻有他一個人的話,他覺得,自己肯定可以的,自己肯定可以轉移出去,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擔心。
可是就是因為有殷雪在,陶易武才感覺不是那麼的自信,不那麼自信自己能夠帶著一個人用空間轉移轉移出去。他又不可能丟下殷雪,所以,他必須要做好準備,做好充足的準備,這樣,他才能夠有更大的機會出去。
時間,他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理解這空間轉移,需要時間去一遍一遍的在心裡演示著空間轉移。
陶易武的時間,是依著這朵七彩食人花的時間的,它需要多少時間,陶易武只需要比它快一些使用出空間轉移就可以了。時間越久,陶易武就越是有底,就越是有把握,成功率就越大。
時間在不斷推移,陶易武在那裡冥想,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似乎,現在無論是陶易武,還是這朵七彩食人花,都是在分秒必爭,都是在為自己的目的而在做充足的準備。現在,好像只有她是一個閒人,她感覺有點尷尬,這個時候,她居然沒有感到害怕,對這七彩食人花的威脅沒有一點的害怕,就好像是平常一樣,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態,為什麼會沒有那種恐懼的感覺。
一個時辰的時限差不多到了,陶易武突然睜開眼睛,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合攏,然後緊緊的點在他的太陽穴上,手指一顫一顫的震動。
陶易武大喊一聲,“抱緊我。”
殷雪是看不到陶易武突然睜開眼睛的,但是陶易武的一聲大喝,倒是把她嚇了一跳,讓她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不過她反應還算是快的,她本來就是捉緊陶易武的後衣角,陶易武這一聲大喝,她雖然是愣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反應過來了,那一刻她腦子裡沒有想什麼,真的,腦子一片空白,她根本就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按照陶易武的話,緊緊的抱住了陶易武的腰。
接著,陶易武和殷雪所在的地方,隨著陶易武的一聲大喝,突然光芒異盛,那一刻,光芒萬丈,把這朵七彩食人花的內部都是照亮了。
不過陶易武可沒有心情去看這朵七彩食人花內部的景象,他也沒有那個精力去分心做這種事情。
現在,陶易武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扭曲了一樣,雙手現在已經是高高舉起,上面好像是有人在那裡旋轉拉伸,而陶易武的雙腳,也是有人在那裡旋轉拉伸,方向正好跟雙手拉伸的方向相反。
那種身體要被拉斷的感覺,讓陶易武真的很痛苦,它感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是在被拉伸,強制性的拉伸,很痛苦,細胞破破裂,骨頭斷裂,肢體分離,這種畫面已經事出現在陶易武的腦海了,這是要死了啊,太痛苦了。
由於發出了萬丈的光芒,殷雪也是看到了陶易武扭曲的面部,很恐怖,陶易武的眼睛已經是血紅了,充血的眼睛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沒來由的,殷雪感到很幸福,也很心疼。
它賭對了,或者是說,他對他的判斷很自信,他已經是看出自己的心思,所以它才是這樣冒險做得,冒險拋下廉淮伊。
要是自己沒有救廉淮伊的話,他一定會去轉身去救廉淮伊的吧?就算是死,他也會去救的,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為了報恩情,對自己憎恨厭惡的人都肯拼死相救,他肯定是很愛他的女人的。所以,現在殷雪肯定是百分百相信陶易武了的。現在,她對陶易武是沒有偏見的,陶易武可能這麼拼命救她,她還對他抱著那種偏見,實在是太不是人了。
殷雪是感到心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是看到陶易武那麼痛苦,她就是號心疼,那種感覺她不知道事什麼,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疼,反正看到了陶易武這麼的痛苦,為了救自己那麼痛苦,她好疼,她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似的。
這還不止,那針扎,不是一根根扎,而是很多根反覆的扎,扎進去,拔出來,扎進去,拔出來,真的,扎進去,一次疼痛,拔出來,再次疼痛,雙重的疼痛感,讓她流下了淚水。(額,怎麼這一段那麼汙?我不懂哦,你們想多了不怪我,我沒那個意思的。)
殷雪還是幸福的,她感覺自己很幸運,有一個人願意為了自己受這種痛苦,想來,這樣的痛苦,已經是不比死難受了吧?她事看得出來的,陶易武是一個很能溝忍的人,他是一個很堅韌的人。能夠讓怎麼堅韌的一個人這麼痛苦,這種疼痛,想來已經是死亡級別的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願意為他承受這種痛苦,願意為了他感受死亡,她怎麼能夠不敢動,至於幸福的感覺,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幸福,真的,她從小就出生在部落之中,她們的整個部落都是女人,根本就沒有男人。
再說了,活了那麼久,她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危險的,她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她得生活,怎麼說呢?平淡,很平淡,或者說平靜,沒有一點的波瀾。別說波瀾樂,就是連一點漣漪都是沒有的,平靜的就像是一面鏡子,沒有一點的起伏。
現在,陶易武,眼前的這個男人,願意為自己去死,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她說不出來,她只是感覺自己的整顆心,整個人都是依靠在這個男人身上了,她感覺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是能夠牽動她的整個身心。
就比如現在,看到陶易武痛苦而扭曲的臉,她感到好心痛,真的是心痛。她有一種感覺,就是願意為陶易武去承受這種痛苦,她寧願自己承受這種痛苦,也不要陶易武受到這樣的折磨。真的,若是能夠替換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替換陶易武承受這種痛苦。
她緊緊的抱著陶易武,她現在只想緊緊的抱緊陶易武,這個在她生命之中第一次掀起漣漪,哦不,是滔天巨浪的人,男人。她現在知道了,原來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居然是可以去死的,居然事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的。那種付出,那種雖千難萬險,雖然危險重重,他都是甘願一頭扎進去,只是為了另一個人。
陶易武,你現在是為了我才這樣的嗎?殷雪她不願意去想廉淮伊,她也安慰自己,就算是為了報恩,也不用這麼冒著生命危險來救自己吧?要知道當初自己救他們的時候,可是沒有冒一點危險的,只是輕而易舉的順手而已。而且自己的本意也只是救廉淮伊一個人而已。至於陶易武,死了最好,那是死有餘辜。這就是那個時候自己得想法。
現在,她不這樣想了,陶易武這樣為了自己受這種痛苦,這就是喜歡麼?這就是那些執迷不悟的女子口中的喜歡麼?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麼?
殷雪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自己現在對陶易武的感覺是什麼,但是她知道,清廉的知道自己的整個身心,已經是完全的掛在了這個男人身上了。這個願意為了她而冒險進這朵七彩食人花裡來的男人,這個願意為了她而冒險的男人,她的心,已經是不屬於她自己了。
殷雪抱得很緊,或許是怕陶易武不見了,或許是想這樣陶易武可能會好受一些,不會那麼的痛苦。
殷雪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閉著眼,都不敢看陶易武了,因為看到陶易武那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好痛,那種疼痛,讓她淚流不止。
“呼~,呼~,喂,已經出來了,你還不放開,你要抱道什麼時候?”陶易武都是不知道要怎麼說這殷雪好了,平時倒是張口閉口臭男人,高冷得不要不要的,簡直好像誰都是欠她幾百萬一樣,現在卻是那麼的膽子,真是,虛有其表。
“啊,哦。”殷雪聽到陶易武的聲音,終於是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這個姿勢抱著陶易武,自己整個人都是靠著了陶易武的後背,她有點不好意思,臉一瞬之間,就是通紅一片。
雖然有點不捨,她還是鬆開了手。不過在她鬆手的那一刻,陶易武也是再也堅持不住了,整個人都是往前倒了下去。
殷雪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她看在倒在地上的陶易武,她慌亂,她過去把陶易武抱在懷裡,輕拍陶易武的臉頰,她現在心裡很亂,陣腳已經是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陶易武現在好像是暈了過去,沒有陶易武,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她發現,原來,在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自己就是完全依靠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暈過去,自己救六神無主,完全亂了陣腳。
可是現在已經是不一樣了,現在,她已經是瞭解了陶易武,瞭解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說全部瞭解吧,但是以她現在瞭解的,陶易武絕對不是那種讓她憎恨不已的人,陶易武,可以為了報恩而不記對她的怨恨,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之人。相反的,他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之前是自己誤解他了,以為他是一個拋棄自己女人的男人,現在看來不是,他只是太聰明瞭,那個時候,他完全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而且,為了救廉淮伊,她不怕誤解,不怕她的其他人的誤解,只是他怕廉淮伊的誤解,不過他還是向廉淮伊解釋了那一切。
剛開始殷雪是萬分不相信陶易武說的,他認為那都是他這個臭男人的說辭,都是他用來哄騙女人的伎倆。
現在,她已經是相信了,相信了陶易武的那些話,而且是堅信不移。只是,有一個不好的訊息,她發現自己的身心已經是掛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自己的整個身心都是掛在了陶易武的身上。
本來就算陶易武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就算她相信陶易武說的,那也不會對陶易武有這麼一種感覺的。
她是那麼的高冷,她是那麼的感覺一切都是無所謂的。可是當她在那朵七彩食人花內部的時候,她用靈力凝聚護盾抵擋那朵七彩食人花的消化黏液的時候,她苦苦的支撐著,時間越是久,她就越是感到絕望。
其實,說到底她還只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雖然她們部落也是打過不少的仗,消滅不少敵人,她自己的手上,也都是有過好多人命的。
但是真的,事實上,她真的是沒有經歷過世事,她從出生開始,都是一直生活在部落裡的,真正意義上的跟外界接觸,她是沒有過的。不僅是她殷雪,她們部落的的很多人都是沒有跟外界接觸過的。
正是如此,可以說,在她殷雪的的生命花捲上,真的很單調,最重要的是,很空白,真的很空白,她殷雪的生命,從來都是沒有出現過什麼波瀾的,別說波瀾,就連漣漪都是沒有一圈。
可是跟陶易武來到這煉情谷的那一刻起,她感覺她的生命不一樣了。特別是剛才,她已經是絕望了,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她以為自己要活活的被那朵七彩食人花消化了。
她是害怕的,她是慌亂的,她那個時候,真的很希望有人來救她,她想到了於倩長老,她多麼希望於倩長老從天而降,救下她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了她的心聲,在她快要完了的時候,確實是有人來救她了。不過,不是她想的於倩長老,而是那個陶易武,那個她口中的臭男人,臭男人,她看不起,她鄙視的臭男人。
就是他,陶易武把她救了下來,那一刻,她心情是很複雜的,她對他可以說是極盡的侮辱了,可是他還是來救她了,這怎麼能夠不讓她心情複雜?
她不由得正視陶易武,她開始客觀的看陶易武,而不是帶著與生俱來的那種對男人的偏見。
這樣一想,她發現,陶易武居然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她也是相信了陶易武說的那些話,她沒有再去懷疑陶易武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這也只是會讓她沒有那麼偏見的看陶易武,只是讓她對陶易武的看法沒有那麼差而已。不過,在光芒萬丈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她看到了陶易武的痛苦,他的面部表情告訴她,他很痛苦,他在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可是,她沒有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的後悔,他只是在忍著,一個人忍著,她有理由相信,若她是廉淮伊的話,他叫都不會叫出聲來,為的就是不讓廉淮伊擔心。
有人願意為了她而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有人願意為了她承受那種痛苦,那一刻,她的心,就是軟化了。也不是軟化,只是之前她的心一直是被冰凍了的,那一刻陶易武融化了額她的心,準確的說應該是融化了覆蓋在她心表面的那一層冰。
那一刻,她的心怦怦跳動,那一刻,她第一次臉紅,這一切的肇事者,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陶易武。
所以,現在她是不可能拋下陶易武不管的,她的整個身心已經是掛在了他的身上,她感覺,若是陶易武是真的死了,她也感覺她沒有什麼活著的理由了,生無可戀,心都已經是死了,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還有什麼意思?
好在,陶易武只是昏死了過去,並不是真的死了,想來應該是剛才的那種疼痛讓他難以忍受。忍了那麼久,現在終於是逃生了,逃出昇天,而這一刻,他終於是再也支撐不住了,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
殷雪抱著陶易武,它感受到了陶易武的衣裳,已經事完全溼透了,這些汗水,足以是說明剛才他是承受了怎樣的痛苦了。
想到這裡,殷雪又是心中一痛,她輕撫著陶易武的臉,情不自禁的掉下了淚水。最終,殷雪還是揹著陶易武走了,至於去哪,她不知道,但是陶易武嘴裡若有若無對我喊著“水水水”,她還是聽到了的。她現在,就是要帶著陶易武去找水,他想要陶易武先醒過來,陶易武沒有清醒過來,她都不知道要做什麼,怎麼辦,她,已經是亂了方寸。
陶易武是高興的,真的高興,自己第一次使用,第一次使用空間轉移,自己都是成功了,第一次啊,之前還沒有用過的空間轉移秘術,自己第一次使用就是成功了,怎麼能不讓他高興,要知道老祖可是說過了的,當年他可是用了很多次,大概有十次才成功的。
十次啊,整整十次啊,青龍老祖是怎麼樣的人物?那可是一個很牛逼的存在啊,這麼牛逼的存在,都是需要十次才能夠使用出來,才是成功用出了這空間轉移秘術。而自己卻是隻用了一次,僅僅一次。
當然了,這其中肯定是有自己遇到危急情況,激發了體內的潛能,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這一點,陶易武是否認不了的,陶易武也不想否認。這有什麼好否認的,就算是如此,自己事實就是第一次救使用成功了,這足以說明自己也是一個牛逼的人物了。
陶易武小小的開心了一把,但是他還是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想這些東西,而是要知道自己現在在那裡,這周圍的環境可是跟自己所處的那一片食人花海差距甚大啊,這裡根本就是沒有一朵七彩食人花,而那裡,則是七彩食人花成片成海的。很明顯,這不是同一個地方,自己也不知道轉移到哪裡來了。
看來熟練度是硬傷啊,自己還不能夠轉移後的空間,自己只能夠轉移出去,但是沒有辦法確定轉移候的地點是哪裡,這就很傷了。
可不要跟那裡相距太遠啊,要知道廉淮伊可還是在那裡呢,要是沒有自己的威懾,那些七彩食人花會餓虎撲食一樣撲上去,想到廉淮伊要被大卸八塊,陶易武就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越是這樣,陶易武就是越顯心急,他現在是好想快一點到廉淮伊的身邊保護她,恨不得立馬就是飛到她的身邊去。
不過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確定自己的位置,然後再想辦法找到廉淮伊的位置,這才是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陶易武心急如焚的樣子,一旁的殷雪是看得一清二廉的,她眼神一暗,他的心裡,只有廉淮伊,只有她,根本就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從他醒來之後,就只是掃過自己一眼而已,真的,很輕描淡寫的掃過一眼,只是一眼,不曾細看,他只是在確定站在他眼前的是誰罷了,僅此而已,別無他想。
殷雪有點不服,她不漂亮麼?她可是比廉淮伊還要漂亮一些的,她可是還要比他的廉淮伊漂亮幾分的,可是為什麼,他的眼裡只有廉淮伊,只有那個人,他的眼裡,就沒有自己麼,哪怕是一眼?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的殘酷,陶易武的眼神,真的沒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一秒,真的只是在確定是她這個人而已。看來,真的是如他所言,他這麼冒險的救自己,只是因為自己救過廉淮伊,只是因為自己救過他,所以,他這麼做只是為了報恩而已,僅僅是報恩。
殷雪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她之前都是沒有過這種心情的,她都是沒有過這種感受的,可是現在,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這種自己不曾感受到過的感覺。難道說,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曾經,她以為女人會喜歡上一個男人是多麼愚不可及,是多麼讓人不解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吃醋了,吃廉淮伊的醋。她不是在意陶易武心中有廉淮伊,他們相處了那麼久,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陶易武心中沒有廉淮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