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瞧不上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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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武皇四重天的黑袍人宗主她於倩長老都是瞧不上了,而那個武王六重天的陶易武,可以說,她根本就沒有拿正眼瞧過的,在她的心中,陶易武連出現在她眼前的資格但是沒有的。

可是,現在,現實是那麼的殘酷,把她心中那驕傲的自信給摧毀得一塌糊塗了,她一個女子,短短几百年就是達到了武皇八重天,這真的讓她很驕傲,可是現在,一個武皇四重天的黑袍人宗主居然輕易的就擊敗了她。

於倩長老很不情願,但是她又不得不艱難的站了起來,其實它這一次,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她身上也是沒有任何傷痕的,它只是很不想站起來,不管旁人有沒有那種異樣的眼光,但是她在心中已經是認定了自己站起來一定會被所有人用異樣的眼光包圍的,他們眼中就是一句話,你一個武皇八重天的居然打不過一個武皇四重天的,這是什麼道理?

她很不想起來,她多麼自己就是死在樂這一擊之下,可是偏偏的,她確實什麼傷害都沒有受到,只是模樣看上去狼狽了一些,她知道,這是那個黑袍人宗主故意的,這是他有意為之的。

於倩長老站了起來,她感覺沒有臉面面對自己的族人,不過她還是僅僅的盯著那黑袍人宗主的,她就這麼盯著他,眼中盡是疑惑和不解,她想要知道答案,她想要知道這其中緣由,為什麼,為什麼他能夠打敗自己?他明明只是武皇四重天而已,為什麼能夠打敗自己這個武皇八重天的呢?

“怎麼樣,很意外,很驚訝,很不敢相信吧?我都是說了,今天,我一定把你帶回去當壓寨夫人,我可不會隨便說笑,我說的可是很有根據的,要是沒有這個底氣,我也不會來了。”那黑袍人宗主很是自得的說道,對於自己的預言,還是很準的,他還是很自信的。

“這一回沒有話說了吧?你能夠跟我回去嗎?要知道,這裡最強的就是你這個武皇八重天的了,你現在已經是敗給了我,相信你也是知道了,也能夠感覺出來了的,對於你,我已經事留守了,要不然,你不可能這麼完好的站在這裡的。現在,你能夠感受到我對你的情義了麼?”黑袍人宗主繼續說道,他說得很是高興,很是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於倩長老帶回去。

“好,我於倩說話算數,既然答應了你,我自然是會做到的,跟你回去,也算是履行我的諾言了。我於倩活一世,就沒有食言過,我既然說得出,那我就做得到。”於倩長老似乎是認命了一般。

人活一世,無信不立,她一直是遵守這個人生格條,她也一直是這樣做的。剛才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輸,她一個武皇八重天的怎麼可能輸給這個武皇四重天的黑袍人宗主,這不是在說笑嗎?再說了,上一次他可是被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再次見面,他還是止步不前,他還是武皇四重天,根本沒有一點的精進,她根本就沒有多想,認為這個黑袍人宗主一定是腦抽了,所以才會再次找自己挑釁。

可是現在,情況卻跟他想的大不一樣,完全不一樣,敗了,敗得很迅速,一點懸念都是沒有的,她很是洩氣。不過她也不打算食言,不過她對於男人的厭惡,她已經事打定了主意,就算是自己去死,也不會讓這個人碰自己一下的。

“好,言出必行,佩服佩服,我喜歡,哈哈哈哈哈。”那黑袍人宗主仰天狂笑,興許是為了於倩長老的豪爽,也可能是為了他自己能夠得到這麼一個美若天仙的美嬌娘而高興不已。

“那宗主,其他人怎麼處置?這裡可是有那於倩的族人,還有那個從我們這裡逃脫的陶易武,這些人,我們要怎麼處置?”

“殺光。”

“殺光?喂,我都說願意跟你走了,你為什麼還要下這樣的命令?不能夠的,我都是遵守了我的諾言,你怎麼能夠這樣?”於倩長老很是震驚,她當真是被震到了,為什麼,她都已經是答應了,她已經是答應了跟那黑袍人宗主走了,為什麼他還是要下這樣的命令?她這是要殺光所有人的節奏,真的要踏平她的整個部落麼?

不,她不願意,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他剛才明明答應了的,可是他剛才的命令卻是……卻是那冰冷的兩個字,不帶一絲感情的兩個字,就好像這幾百條性命在他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或者說算不得什麼,如草芥一般,沒了就沒了,不過隨他的一個心情而已。

於倩長老很是心驚,她很害怕,這裡可是她擊敗的族人,她可是很愛這個部落的,要是他真殺光了她部落的族人,這,這怎麼可以?不能夠這樣的,怎麼能夠這樣?她都是已經答應跟他回去了,雖然自己打定了主意不讓他碰自己,要不然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如願的。

雖然自己有這個想法,可是,這個想法不是還沒有實踐嗎?這個想法可還沒有付諸行動了,可是他卻是下了這樣一個命令,自己都還沒有跟他回去,自己還只是剛答應而已,他就是要殺光自己的族人,她怎麼能夠不心驚肉跳?

換而言之,無論自己答不答應,她都是要殺了自己所以族人的,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會放過自己族人的,那這樣,自己答應還有什麼意義?

人活一世,無信不立,這是她一生遵守的格言,沒有錯,她也一直是這樣做的,可是,她也很愛她的部落啊。

她其實不是這個部落的人,她不僅有娘,還有爹,有爹有娘,這就是她,最真實的她。她本來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有愛她的爹爹孃親,可是,她內心深處,她永遠忘不了,她永遠都是忘不了,那一晚,那一晚,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他們一家三口餓得前胸貼後背,也是那一晚,他的爹,他那和藹可親,溫文爾雅的爹,自詡為知識分子的爹,在那一晚,就是在那一晚,舉起了屠刀,他居然向她們娘倆舉起了屠刀,她親眼看著那個滅絕人性的男人把她的孃親像殺豬一樣屠宰了,然後放到火上烤,她清廉的記得當時她孃親是多麼的驚恐,是多麼的害怕。

她感受得到,她完全感受得到那種恐懼,來對自己父親的恐懼。那一晚,聽著自己孃親的腿肉在火堆上發出“滋滋”的烤熟了的聲音,被綁住了的她心中是多麼的恐懼,那種恐懼,在那一刻,已經是瀰漫了她的全身,她感到全身發寒,那一刻,她感覺那天寒地凍的天氣也不算什麼,那無盡的飢餓也沒有什麼,因為跟她眼前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的父親相比,真的不算是什麼。

寒冷、飢餓,在那一刻都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她都是沒有感覺到了寒冷、飢餓。可是那一刻,那一刻,她真的是深深的恐懼,她真的是感到樂深深的恐懼,來自對自己父親的恐懼,多麼的諷刺多麼的可笑。

“倩兒,不要怪父親,你不要怪父親狠心,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的,但凡要是有一點辦法,我也不至於這麼做的,可是現在,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而活下去,我就必須要有吃的能夠充飢,有衣物可以保暖,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倩兒啊,父親想要活著,我不想就這麼的死去,我要活下去,所以,我只能這樣做了。”

要不是有一個女人救了她,她也是會死在那個狠心的父親手上的。儘管如此,那一晚,父親的猙獰模樣,孃親的驚恐模樣還是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裡,她很多個日夜都是重睡夢中驚醒的,沒次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無一例外。

救她的是這個部落的一個長老,是個年輕的絕美女子,剛開始的幾個月,都是她在身邊照顧她的,她告訴她,她每一次噩夢,都是會口中大叫,驚恐的大叫,“父親,不要,不要,父親,不要殺孃親,不要啊。”

“父親,不要,父親,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倩兒。”

這兩句話,就是她每一次噩夢的夢囈,都是那長老告訴她的。這個長老對她很好,把她帶回了部落細心照料,甚至還指引它踏上修煉的一途。

第一次,她第一次離開部落,她就是找到了她的父親,她的親生父親,她那溫文爾雅的父親,那個滅絕人性的父親,那個吃她孃親肉還吃得津津有味的父親,她找到了他,然後,在他驚恐的目光之下,她面部表情,甚至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就一劍刺進了他的心臟,她沒有怎麼感情,那一刻,她沒有任何人該有的感情,就好像她不過是殺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螞蟻而已。

那一刻起,她已經是接受了部落裡的規矩,而且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堅定擁護者,族規,是不允許觸犯的,因為,男人,都該死。

她不知道她殺了多少個男人,剛開始的時候,她肯定不會是部落的長老的,她還只是一個長老得弟子而已,她還是會出去歷練的,在這歷練之間,她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個男人,但是每殺一個男人,她都沒有一絲絲的憐憫,她不會有一絲的情緒波動,而是很冷漠,很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世界,她的人生是沒有色彩的。

所以,它恨男人,她的世界,似乎也是隻有恨了,對男人的恨,那一晚她有多恐懼,她現在對男人就是有多恨,而她,也是認為男人都是一些無情無義的東西,到了關鍵時候,根本不會管妻子兒女,他們只顧得自己,哪裡還會管其他。

她父親已經是讓她恨透了男人,而之後的幾百年裡,它也是見多了那些無情無義的臭男人,她看多了那些平時道貌岸然,關鍵時候露出猙獰模樣的男人,什麼樣的都有,所以,在她的印象中,男人,都是無情無義的,在她的觀念中,男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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