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教九流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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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匯聚地,就都是那些閒人啊,還有一些什麼潑皮無賴什麼的,三教九流,什麼都有,很是複雜。但是,資訊量也是很大的,我們或許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訊息。”

“哦。”殷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好開心,其實她不知道陶易武在說什麼的,但是她就是開心,因為陶易武願意解釋,願意為她解釋這個世界的規則,願意為她介紹他所在的世界。

這也就是說明,陶易武願意為她負責的,她怎麼能夠不開心呢?她果然沒有看錯,陶易武確實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至少對於自己的人,他很有責任感的。

她也知道,其實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完全是自己耍無賴,硬是死乞白賴的要跟來的,他其實是沒有什麼責任照顧自己的。但是他把自己當做朋友,所以,他才是很自然的把照顧自己的責任攬在他自己得身上。

所以,殷雪是高興的。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不害怕是假的,這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她完全是一個陌生人,就是這樣的。但是,為了愛情,她一時之間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認為她不會害怕的。可她還是害怕了,就像是無根浮萍的那種沒有著落的感覺,沒有安全感。

可是現在,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是做什麼對不起陶易武得事情,不是做什麼背叛他的事情,他就不會不管自己的,他就會為自己負責的。她現在是舒心了,因為陶易武給了她安全感,她感覺她在這個世界也有根了,不用四處流浪。

陶易武感到莫名其妙,這殷雪,她眼裡是懵懵懂懂的,但是,她那麼快樂,那麼高興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值得高興的麼?陶易武實在想不通,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陶易武,那是什麼啊,一串串的,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啊。”殷雪突然是嚥了一口口水,盯著遠處看著對陶易武說道。

“噢,你說那個啊,那是冰糖葫蘆,怎麼,你想吃?”陶易武確實是在心裡認為自己應該照顧殷雪的,自己有責任照顧她,他們算是朋友,現在這殷雪又是來到這裡,而且還是為了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陶易武還沒有回到這世界的時候感覺殷雪有點無理取鬧,但是回來之後,他就是沒有這種感覺了,殷雪,這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

陶易武覺得,雖然自己不能夠跟殷雪談戀愛,但是,自己有責任照顧她,至少,等以後她找到一個她喜歡的人,把她交給那個人之後,自己才可以放手。或者,至少讓她瞭解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沒有恐懼之感得時候才可以。是的,陶易武看出來了的,殷雪剛來到這世界的時候,它是驚恐的,雖然她極力掩藏,但是陶易武還是看出來了,她害怕這個世界。

陶易武那一刻,也是覺得心有愧疚,要不是自己,殷雪也是不會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應該照顧她。

“好啊,不就是冰糖葫蘆嗎,我陶易武還是請地起的。”陶易武裝作很大氣的拍了拍胸脯,惹得殷雪忍不住發笑。

陶易武知道,殷雪其實是不喜歡這樣的,她又不是見不得人,蒙著面紗,裹著棉衣,這算哪門子的事情啊?這讓她很不舒服,只是他讓她這樣,所以她才是忍住委屈,戴上面紗,裹上棉衣的。

陶易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殷雪不是見不得人,而是太見得人了,她太美了,無論那一方面,樣貌、身材、氣質,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這三樣只需有一樣,都能夠讓男人陷入瘋狂,更何況她還佔了三樣?所以,陶易武只能夠這樣做了。他知道殷雪不喜歡這樣,但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陶易武是心有愧疚的,因為這樣搞得好像殷雪見不得人似的,這樣不會給殷雪留下心理陰影吧?陶易武有點心虛,有著愧疚,所以,他希望殷雪能夠快樂一些,高興一些,這樣,或許她就能夠從鬱悶中走出來了,不用整天想著這件事情。

“給。”掏錢買了兩串冰糖葫蘆,一起遞過去給殷雪了,陶易武對於冰糖葫蘆,倒不是討厭,但是也沒有多大的胃口,而且他還有心思,哪裡會想吃冰糖葫蘆?

“兩串都給我?你不吃嗎?”殷雪有些驚訝,本來看到陶易武買了兩串冰糖葫蘆,還以為他也想吃了,想不到兩串都是給她的。

“我,我可吃可不吃的,只是現在我有心事,所以,我不想吃,你吃吧,還蠻好吃的。”陶易武如實說道。這不是陶易武謙讓什麼,而是他真的有心事。

“你有什麼心思啊,能夠說給我聽嗎?”殷雪好奇的看著陶易武,有好東西都不吃,就因為有心事?殷雪想不通,吃東西和想心事矛盾嗎?不矛盾啊,所以,它才是想不通的。

“唉,不說也罷,吃你的冰糖葫蘆吧。”陶易武不是想瞞著殷雪,其實說給她聽也是不可以,但是,說給殷雪聽有什麼用?還不如不給她說呢,自己的仇自己報,總不該指望殷雪來替自己報仇吧?就算是殷雪能夠替自己報仇,他也不要,仇,他要自己報,借他人隻手報仇,這算什麼事情。

陶易武不肯說,殷雪也不好繼續問,她怕自己把陶易武問煩了,讓陶易武感覺她有質問他的感覺,從而反感她,這樣就不好了。

“走吧,我們進去喝茶。”陶易武和殷雪走到了一座茶館前面,陶易武就是說道。茶館,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到茶館裡喝茶的不是裝逼裝高雅的,就是閒的蛋疼沒事情做的人,他們閒暇之餘,最喜歡的就是嘮嗑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當然了,要是能有一兩件別人不知道,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事情,那麼,他可就是可以享受眾人目光的注視,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值得自豪的,就好像自己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就是比別人逼格高的,就是比別人有能耐的。

殷雪自然是沒有意見得,陶易武去哪裡,他就是去哪裡,陶易武要去喝茶,那她自然是跟著的。

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後,陶易武點了一壺茶,然後慢慢的,悠閒的品了起來,就好像他本來就是專門來喝茶的,他就是那種閒得蛋疼的人。

雖然殷雪的裝扮有些惹眼,但是人家愛咋穿也礙不著他們的事,也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他們也沒有盯著殷雪看太久,只是奇怪的瞄了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

“這裡能夠得到我們需要的訊息?”殷雪有些疑惑,這裡的人都是來喝茶的,他們都是扯東扯西的,沒有一點的有條理,很雜,你說你知道的,我說我知道的,或者是說城裡發生的事情,然後做一番評論,表達自己的看法,有時候還會因為看法不同而引來一翻爭論。要是兩個都是倔脾氣的話,那麼你不服輸,我也不服輸,爭個面紅耳赤也是正常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就要看運氣了,那個宗門,我不知道他們在泉州是不是隱秘的。要是他們沒有刻意隱瞞位置,跟外界也常有瓜葛的話,那麼,我想,得到資訊的機率是會蠻大的,否則,我們要得到他們的資訊,可就難了。”陶易武他怎麼知道能不能夠得到需要的資訊,這種事情,就是盡人事聽天命的好嗎。運氣好,說不定就得到了呢,運氣不好,也實屬正常。

而且,這也是要看那個神秘宗門跟外界有沒有瓜葛的。如果他們跟外界常有聯絡的話,那麼,總該是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的,總是會有一些不經意的事情顯露出來。要是他們跟外界不常聯絡或者不聯絡的話,那要得到他們的資訊,可就難了,因為無跡可尋是最騷的,根本就找不到他們。

“別說這麼多了,喝茶吧,我們不需要做什麼的,只要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說什麼就行了。”陶易武對殷雪說道。

其實陶易武也知道,就算是跟那個宗門有關的資訊,他們也很難能夠分辨出來的,因為他們對那個宗門一無所知,僅僅是知道他們出門是裹黑袍的,他們出門辦事是過黑袍的,有點煞筆,這不是告訴別人他們要幹壞事嗎?

不過這陶易武也管不著,他也管不了,這就是他們的習慣,或者他們宗門有規定也說不定。最重要的事,出門辦事裹黑袍的,很可能不止他們一個宗門,這就很尷尬了,要找到那個利用夢嵐的宗門,簡直如大海撈針一般,很難。

“現在,這種聽天由命的感覺,我很不習慣,聽老天爺的話,看老天爺得心情,說實話,我感覺老天爺對我很,怎麼說,很苛刻,我都不知道我哪裡招惹到老天爺了,從那一天起,我就是受盡苦難,嚐盡人間的心酸,有這樣的人生,我真的不認為我是老天眷顧的,老天眷顧的都是別人,跟我沒有關係的。”

陶易武有些黯然道,他不是抱怨老天不眷顧他,他也期盼不到老天的眷顧了。他只希望,老天能夠正常對待他,別讓他再吃那麼多的苦頭。不過,這好像是一種奢望。沒有錯,就是奢望,自己這一輩子,註定是隻會為了仇恨而奔波的了。

陶易武喜歡廉淮伊,他也清廉自己的內心,陶易武也希望將來有一天自己能夠娶廉淮伊,能夠把她娶了做自己的妻子。可是,陶易武是不敢的,他怕,他的這一生為報酬而生,自己的仇人是那麼的強大,強大得讓自己窒息,讓自己感覺永遠也是趕不上他們的腳步。這樣,自己還怎麼報仇?

自己的這一輩子,很可能就是要為這報仇而奔波勞累了,沒有報仇之前,陶易武怎麼能夠成親?就算是成親,也是害了別人,還來廉淮伊。

當然,陶易武願意報了仇之後成親,這一點,也是陶易武想好了的,也是陶易武的打算,他就是這麼想的。可是,報仇之日,何時能夠到來?遙遙無期,真的可以說是遙遙無期,武聖啊,自己的敵人很可能是武聖那樣的存在。武聖,這是一個怎樣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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