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明事理(1 / 1)
“不管成功與否,都是要謝謝你的。”陶易武是個明事理的人,殷雪這個樣子,已經是竭盡全力幫助他了,他自然是不會不識好歹。
陶易武和殷雪兩人都是沒有說話了,就這麼靜靜的等待,等待結果。陶易武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果能夠出來,有意詢問,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殷雪則是在心裡打鼓,她不知道能不能夠成功,她是希望成功的,她是希望幫助到陶易武的。
鷹嘴崖這裡,林木茂盛,日頭的光芒只是化作稀稀疏疏的光柱散落在地上,要不是有一條道路,這裡應該是會有暗無天日的感覺的。儘管如此,鷹嘴崖這裡還是昏暗的,雖然是白天,但是真的不是很亮堂。
這裡有著很多聲音,此起彼伏,有的響亮,震嘯山林;有的細長,連綿不絕;有的斷續短促,陣感明顯。
有些樹根有著稀稀落落的小草地,裡面傳來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給人清晰的感覺,有些倒是聲響很大,但是一下子就過去了。
很奇怪,陶易武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境,自己居然會去關注這些,搞不明白,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但是他就是注意到了這些,他就是感受到了這些。
不知道殷雪注意到沒有,陶易武歪了歪脖子,偷偷看了殷雪一眼,看她神色緊張,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想要看到一些東西,但是卻什麼都看不到,眼神之中透著那種焦慮。因該是沒有注意到。陶易武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心太大了,這個時候自己居然還能夠分散注意力,這不是太……自己不應該這樣的啊,自己那麼希望找到仇人,自己不是陶易武找到線索的嗎,自己因該是跟殷雪一樣,目不轉睛地等著前面,期待心中結果的出現,應該是這樣的啊。
而事實上,自己卻是……不說也罷,這就奇怪了,為什麼自己會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自己為什麼會注意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叫聲?這,解釋不通啊,怎麼感覺這件事好像跟自己沒有關係一樣,自己一點都不上心呢?
“殷雪,我有東西忘在客棧裡了,我們回去拿來吧。”等了好幾個時辰,陶易武和殷雪都是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的畫面,陶易武其實知道,殷雪的施法,八成,大概是失敗了,她的那去偽還真水可能沒有用了不會是過期了吧?呸,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念頭?不管了,這些不重要,還是安慰殷雪比較重要,看她的神色,沮喪,失望?
該怎麼勸,該怎麼安慰?陶易武著實有些頭疼,不過他還是知道,既然殷雪在這件事情上感到沮喪,感到失望,自己就是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這才是最好的安慰。
“我真的沒用。”殷雪流淚了,她流浪,兩串水珠順著她絕美的臉龐流了下來,一滴一滴急促的打在了地上。
失敗了,安慰失敗了,殷雪好像很在意的樣子,她根本就是聽不進去啊,這可怎麼辦才好?安慰,說失敗了也沒有關係?算了,看殷雪這個樣子,這是往她傷口上撒鹽,還是不要的好。
這樣,看來沉默是最好的選擇了,哭吧,等殷雪哭過了就成了,她心裡就會好受些了。
“好受些了?”看殷雪哭聲越來越小,陶易武知道殷雪的悲傷情緒過去了。悲傷?好像有點不對,但是湊合一下,面前能用的,她確實是有些悲傷的。
“謝謝你,陶易武。”淚眼婆娑的殷雪哭了一陣後,也是好受些了,她對於陶易武的沉默,是感激的。她知道,陶易武沒有安慰她,沒有出聲,但是沉默對她來說,本來就是最好的安慰,陶易武很清廉無論他說什麼,都是隻會加重她的悲傷情緒。
對於陶易武的理解,殷雪還是很感激的,同時,她還是有些意外,陶易武一個男孩子,他的心思是那麼細膩的麼?女孩子的心思他都明白的?
殷雪事先都是已經說了,它已經是對陶易武說了的,她是有用的,她對他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她不是什麼都不會的花瓶,陶易武不願意帶自己出來就是一個錯誤。
她還是讓陶易武承認錯誤了,之前的得意,是她邁出尊嚴的一步,她不想在陶易武面前那麼沒有尊嚴了。
陶易武現在要求到自己,自己也有意用去偽還真水重新整理陶易武對自己的看法。本以為一定能夠成功的,哪裡想到,居然,失敗了,她沒有成功?施展成功的機率可是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成功可能不成功,對半的機率,只不過是為了保險對陶易武說的,不至於給陶易武一個自大的印象。
可是,八成的機率,自己居然沒有成功,那兩成的機率,卻是讓自己碰到了。當然,要是之前沒有說那些話,之前沒有讓陶易武認錯,她還好些,可是有了之前的種種,現在被打臉了,她感覺很不好意思,臉上火辣辣的。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陶易武很迫切,迫切的想要找到仇人,要是有線索的話,他不會回來的,而是會尋著蛛絲馬跡找下去,不會那麼快回來的。既然他回來了,而且還是這樣一個表情,一臉的苦瓜相,不用多想,肯定的,肯定沒有線索,或者是線索斷了。
“不用那麼心急的,我們剛來到泉州,沒有那麼快找到的,你不用這麼的悲苦,好像以後都沒有希望一樣。”廉淮伊坐在陶易武身邊,他輕輕抱著陶易武,希望陶易武能夠轉過彎來。
本來陶易武是沒有那麼想不通的,也沒有這麼的感到沒有希望,他當初也是想通了的,對於殷雪,他都是採取了沉默的安慰,總算是讓殷雪釋懷了。
第一次失敗嘛,沒有什麼的,陶易武也沒有抱很大期望,期望一次就能夠找到仇人,這有些不切實際。可是回來兩天了,整整兩天了,他把能逛的都逛過了,都是沒有一點得資訊。
本來以為,剛來第一天就能夠得到一條線索,想來那些黑袍人也不是很隱蔽的,他們的活動還是蠻活躍的,這樣,自己要找到他們應該是不難的吧?就算他們不是自己要找的仇人,但是有可能是利用夢嵐的那群黑袍人啊,這也算是自己的仇人了,也算是有所收穫的。
可是整整兩天,一點線索都是沒有,按理說陶易武不是那麼急躁的人,但是,聽說這泉州好像要下達一條政令,說要把不是泉州的人給驅逐出去。多麼的荒唐,這種事情,這樣的政令,泉州的管理者是腦子有病嗎?要是平常,陶易武才不管這政令有多麼的荒唐,有多麼的可笑,都不關他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可是要長居這泉州的啊,還沒有找到那群黑袍人呢,自己怎麼回去?無功而返,陶易武可不想這樣,趕了那麼久的路,讓他就這麼回去,他不甘心啊,總該是要有些結果才回去吧,要不然白跑一趟太憋屈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到氣苦而已,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一時轉不過彎來。”陶易武沒有告訴廉淮伊泉州那些吃飽了撐的的管理者的政令,所以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知道他們將要被趕出泉州了。
“你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就告訴我吧,可以嗎?”廉淮伊輕撫陶易武的胸膛,希望陶易武能夠氣順一些,別為一些不想幹的事情而氣壞身子。“你應該告訴我的,我們是一起的,不是麼?”廉淮伊想要知道陶易武為什麼而發愁,就算是不能夠幫陶易武解決,為他分擔一些愁苦也是可以的,她願意這樣做。
“是斷了,線索斷了,不知道要怎麼找到那群黑袍人了。你也知道,我雖然心急,心急找到那群黑袍人,但是我不會因為一次的失敗而那麼的愁苦,一蹶不振的感覺。”陶易武想了想,確實,自己應該告訴廉淮伊的,她有權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也不該瞞著他的,正如她所說的,她們是一起的,“這兩天沒有一點線索,我也是認了,心浮氣躁是沒有的,才兩天的努力,怎麼可能就找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聽到了一個風聲,好像,我們這些不是泉州的人要被趕出泉州。我都不知道泉州的管理者在做些什麼,他們事不是吃飽了撐得,這樣無腦的政令都能夠下達的?”
“有這種事情?”廉淮伊也是驚訝,這,太不可思議了,這泉州得那些管理者是不是犯了什麼毛病啊,要趕走不是泉州的人,行不行啊,太不靠譜了吧。怪不得陶易武會這麼的愁眉苦臉,已經是來到了這裡,努力了兩三天,沒有結果,這也是情理之中,這沒有打垮陶易武,陶易武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不會受到一點挫折就這麼的無精打采,愁苦難言。
原來,竟是這樣,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廉淮伊也是想不通,但是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真的很,很讓人氣餒。失敗了,陶易武沒有失望,他沒有感到氣餒,繼續努力尋找,又不是沒有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要是被驅逐出去的話,那可就難辦了,這樣怎麼去追查那些黑袍人?
“那該怎麼辦啊?”殷雪貼在陶易武背上的頭抬了起來,她看著陶易武的後腦說問道,要真的是被趕出去了,他們還要怎麼尋找那些黑袍人?
“這個我,我現在也還沒有想到好辦法啊,太突兀了,根本就沒有準備,就聽說要驅趕不是泉州的本地居民,這不是很荒唐的政令嗎?可是,無風不起浪,肯定是有人聽到了這個訊息,然後才被傳出來的。要是我們被驅趕出泉州,我們是沒有辦法繼續追查下去的。”陶易武有些頭疼的說道,現在,他還是沒有辦法應對這突然起來的荒唐政令的,這算是什麼事情啊。
廉淮伊沒有說話了,陶易武是很聰明的,要是他都沒有辦法,她就更加的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了。她倒是想要為陶易武分擔煩惱,但是,貌似沒有那個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