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沒有答應 (1 / 1)
殷雪也是想要勸說的,可是看到廉淮伊都是這樣的碰壁了,陶易武接受廉淮伊的好意,但是卻不接受她的建議,廉淮伊不願意陶易武這樣冒險,但是陶易武卻沒有答應。既然廉淮伊都是沒有勸阻成功,她殷雪由算得了什麼麼?什麼都是算不上的,跟廉淮伊一比,真的輕太多了,陶易武可能連聽她的話的時間都是不願意給的,所以,她索性沒有說。
而廉淮伊提出要殷雪跟著去好有個照應的提議,也是被陶易武一口拒絕了,這一次,很靠譜的線索了,他不想殷雪跟著他去冒險。陶易武也是清廉的,這一趟,很危險,但是,他必須要去,至於殷雪,陶易武還是不忍心拖她下水。而且,多一個人的話,真的比較難隨機應變,只有他一個人的話,會好得多的。
不管廉淮伊怎麼碩,陶易武都是沒有鬆口。而那些人吃飽喝足,要走了,陶易武很自而然的跟了上期,陶易武表現地很輕鬆平淡,好像只是一個路人甲一樣。
跟著那些個人出了城,爬過兩座山,趟過一條河,最後還是停在一座山裡。
“握草,這是一個強盜窩啊,不過,怎麼感覺那幾個人一點都是沒有修煉者的氣息呢?不會吧,他們不會真的只是單純的強盜吧,這可就怪了,殷雪說的那些黑袍人都是修煉者阿,修為高,怎麼現在自己跟蹤的確實這麼一群沒有修為的凡人,說白了就是普通的強盜,這算是什麼事情啊。”陶易武心中失望之餘,有些糾結的嘀咕道。
跟了那麼久,陶易武也是發現了,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修為,只是普通的強盜,在城裡人多,你不飛行趕路,也情有可原,但是作為一個修煉者,出了城了,沒有人看見的,你還是這樣用雙腳走路,這不合常理啊。你要說修煉,這點路程,修煉個屁啊,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樂,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修為,他們一直用雙腳走路的。
陶易武現在糾結了,很明顯的,這一群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啊,自己要找的人,就算不是自己的仇家,都是有修為的修煉者,而這一群,就是單單純純的一群凡人,是一群凡人強盜而已。可是,那三角尖稜的線索卻是指向了他們,現在卻是發現好像自己跟錯了,不是好像,本來就是錯了,這一群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自己要找得是一群修煉者,而且還很可能是強大的修煉者,不會是一群凡人的。
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跟進去,進著強盜窩裡去?
吃力不討好,做它作甚?
再說了,他現在又不是說時間充裕得可以隨意揮霍,他才沒有那個心情去管這群強盜呢。可是,殷雪帶回來的訊息是,這群人身上帶著的三角尖稜,就是那群黑袍人的標誌啊,但是他們卻又不是修煉者,這就很矛盾了。
陶易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想不通,難道說那群黑袍人跟這群強盜,也僅僅只是恰巧同時擁有三角尖稜而已,這一切都只是巧合,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關係。
陶易武不確定,但是,現在看來,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的,很難辦啊,是要回去了,還是要進去一探究竟,陶易武拿不準,不知道怎麼抉擇。
陶易武終究是心中急切,就算是不能夠一次就報仇雪恨,他也沒有期望一次就能夠一雪前仇,但是,起碼仇人的樣子總是要弄明白的吧?夢嵐的記憶要幫助她恢復的吧?這些都是他想要做的,他等不及了,還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訊息,他怎麼願意就這麼錯過這個機會?
死馬當活馬醫也好,心中殘存一絲希望也罷,陶易武決定了,既然來了,沒有道理不去這賊窩走一遭的,雖然有些不想對這些凡人強盜做些什麼,但是若他們跟那些黑袍人真的有關係的話,自己就這麼錯過的話,那就太可惜了。要是這群強盜跟那群黑袍人沒有關係,他們也就只是一群凡人而已,沒有修為,自己也是安全的。
山間的強盜,強盜窩自然沒有說很戒備森嚴,當然了,就算是戒備森嚴,陶易武也是能夠進去的,毫不費力。
“三哥,明天的貨我們在哪裡動手?那可是條大魚呢,足夠兄弟們吃喝玩樂一整年了,可不能錯過了?”
“這件事情,還是得大哥決定,大哥去陳老五那裡,回來我問問他在哪裡什麼時辰動手,也好讓兄弟們準備準備,這是條大魚,我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到嘴的肉了,怎麼可能讓他溜走?放心好了,我們肯定是得到那筆財富的,要是我們不拿的話,可就是便宜了別人,哥哥不是做這種虧本生意的人。”
“聽三哥的。對了,三哥你說我們劫的那個小妞怎麼樣?滋味可是……嘿嘿嘿。”
“好你個陳黑皮,居然敢調笑我,你可真是大膽啊,小心我扒了你的皮,這種事情是你能夠打聽的嗎?不該問的別問,難道這個道理你不懂嗎?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知道不?別整天像個婆娘一樣八八卦卦的,閒的是不。小心了你的狗命。”
“是是是,三個說的是,曉得了,兄弟喝多了,滿嘴噴糞的,說了不該說的話,三個多擔待點,當不得真的,三個別往心裡去。”陳黑皮看到那三哥發怒,心中一突,想來這個三個平時也是個好相處的角色,至少對於他們這些小弟還能夠嘻嘻哈哈,和顏悅色說笑,現在陳黑皮陡然見三哥發怒,知道自己問到了不該問的東西,他也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該他們這些人知道的,問得多了,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麼,他們也是離死不遠了。
還好,他足夠機靈,看到三個這個表情,肯定是這件事情不該自己知道的。也怪自己鬼迷心竅,看那個小妞漂亮,忍不住問了出來。三哥是不能夠娶那個做婆娘的,三哥又是那種願意跟兄弟分享除了明媒正娶的婆娘外的任何東西,本來以為可以一親芳澤,能夠享受那美妞的滋味,想不到三哥卻是這個表情,不明說樂,肯定是犯了忌諱了,趕緊認錯要緊。
“三哥,兄弟喝醉了,趁這個喝酒的場合,我陳黑皮敬三哥三杯,謝謝三哥平日裡對兄弟的照顧。三哥,我幹了,你隨意。”陳黑皮很是豪邁的說道,也帶著道歉的意思,還有感激。
“嗯,三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看得出來,你陳黑皮喝醉了,在那裡胡言亂語呢,不過,下不為例,下次我可不管你有沒有喝醉,照樣拾掇你,知道不?”三哥臉上緊繃的臉色也是緩和樂不少,這個陳黑皮雖然混賬了些,也比較楞,但是還是蠻得力的一個手下,他也不想陳黑皮因為這個事情被上面處死,這就少了一個得力手下,不划算。
再說了,他也是很愛惜手下的這幫兄弟的,平時也是湊得到一塊,該幹活時幹活,該聊天打屁時聊天打屁,所以,陳黑皮承認了錯誤,那他也是樂得當做什麼都是沒有聽到。
“曉得曉得,三哥放心,沒有下次了,一個唾沫一個釘,我陳黑皮說話說話算數,肯定沒有下次了的,三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不過這次也是謝謝三哥在旁邊的點醒,要不然我陳黑皮這條命……嘿嘿,三哥,不多說的,我再自罰三杯,感謝您地提點,三哥,我幹了,你隨意。”陳黑皮很是好爽的再次幹了三大碗酒水,看他那個樣子,陶易武都是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多喝那兩碗酒,不對,是六碗,真是個酒鬼。
這群強盜可真真正正的是一群凡人,沒有修為的,那晚上把別人滅門的不是他們,這個肯定的。可是他們卻是有著三角尖稜這個物件,這個,很讓人費解啊。陶易武心中越來越是糾結了,這群強盜,殺了他們還髒了手,費時間,可是他們好像作惡好多的樣子。
算了,不該自己管的事情,還是別管的好,在這一群強盜身上,肯定是一點訊息都是打探不出來的,看來,也就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強盜頭子了,希望他能夠對自己有用。
兄弟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既然說了明天之前回來,肯定是會回來的,你放心好了。”砍陳黑皮還是有些擔憂,三哥不得不重複強調,作為頭領,自然是要讓兄弟們安心的,這是他的職責,再說了,他也是不希望兄弟們失望。
而大哥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他說了明天之前回來,肯定是明天之前回來的,要不然他也不敢那麼篤定。當頭領的可不能說話底氣不足,那樣會給手下一個不好的訊號,會讓手下胡思亂想的。而對於大哥,他還是很信任的,他篤定的回答陳黑皮的話,也是為了安他的心。
他也是知道,擔心大哥明天回不來的也不在少數,這個陳黑皮也不過是眾兄弟推舉出來問話的罷了。
三哥說得不急不緩,但是重要的是音量夠大,整個聚義廳的嘈雜之音都是被他的聲音所掩蓋下去,他是有意這樣做了,為了安手下兄弟的心而已。
能明顯感覺得出來,因為三哥的這一句話,這聚義廳裡的兄弟都是感覺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進入樂狂歡一樣。
“張先生,聽說你上個月買了一個婆娘,現在可是有了身孕,恭喜恭喜啊,你就快要當爹了,真是福氣之人。”其中一個強盜說道,那高興勁,好像那婆娘是她的一般,那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陶易武都是懷疑他住在這個叫什麼張先生的隔壁,不會是姓王吧?有可能,恐怕這張先生明天清醒之後,可能要跟這強盜頭頭要強換歌住處,很可能就是這樣的。
“那是,我婆娘那肚子可大了,一看就是個男孩。”那張先生也是有了一把年紀了的,捋一捋山羊鬍子說道,神態盡是嘚瑟,好像自己多牛逼一樣,好像這隻一件多麼榮耀的一件事情。唉,不是清醒的人啊,說著胡話呢,自己隔壁可能住的是個老王都還不知道,可悲可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