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心裡沒鬼(1 / 1)

加入書籤

“而這七星門在哪裡,我也是不知道的,我每次跟七星門接頭,都是在一個叫做七彩崖的地方,把這信物捏碎,就會有人出來跟我交談。”

“嗯,就是以這裡為起點,往東三十里的地方,那有一條小河,你順著那條小河走,大概一盞茶的工夫,就會出現一條瀑布,因為從正面看,那條掛在懸崖的瀑布就像是一條彩虹,所以,那裡叫做七彩崖。你只要把這三角尖稜捏碎,那麼,很快就是會有人來找你的。”大哥很老實,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陶易武想要知道的訊息。

陶易武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連他的神態都是看在眼裡的,他看著大哥的眼睛,那大哥反倒是不虛了,為了表明他心裡沒有鬼,他就是直視陶易武得眼睛,一眨不眨的,都沒有一點退縮的表現。雖然他現在還是大汗淋漓,但是他好像就在那麼一剎那,他就是感覺陶易武沒有那麼可怕了。

“你說的是真的?”其實陶易武心裡已經是認同了大哥的口供,但是這種事情,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出於謹慎,陶易武還是要試探一下的,詐一下他,看看有沒有說謊。陶易武問話的時候,可是緊緊的,死死的盯著大哥的眼睛的,只要他眼中出現一絲一樣,只要他眼中露出一絲慌亂,陶易武能夠判斷出他有沒有說謊。

“真的,絕對真的,沒有說謊的。”大哥很認真,很誠懇的說道,他確實說的是真的,沒有半點虛言,可是,陶易武不相信的話,就算是真的也沒有用啊,他的小命還是保不住的。所以,他必須要博得陶易武的信任,只有陶易武相信他,他才能夠活下去。

“真的?好吧,我相信你,現在你可以去死了。”陶易武說著,就是一個閃身,結束了大哥的性命。陶易武還不相信的時候,他是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陶易武不相信,哪有什麼辦法,他是沒有想過要跟陶易武一搏的,他知道自己不會是陶易武的對手。死定了,這回是死定了。

而在他心灰意冷,等待生命終結的時候,陶易武話鋒一轉,卻又是說相信他,相信他說的話,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太好了,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虛驚一場,鬼門關走一遭,他就是感覺到生命的寶貴,那一刻,他決定不會再怎麼揮霍生命了,他要好好活著,遠離這裡,不再做強盜了。

心情好,起都是順了好多,看陶易武的眼神也不像是看索命魔鬼樂,反倒是感覺陶易武周身有著淡淡的聖光,慈悲的心腸都是這樣的。

可是,陶易武最後的那句話,卻是讓他的心沉到了冰冷的湖底,陶易武要殺他?他不是說只要自己說出來就不會殺自己的嗎?他不是說只要自己回答他的問題就不會殺自己的麼?為什麼,怎麼可以這樣,這樣出爾反爾,難道這就是過河拆橋嗎?

“不,你不能夠這樣對我的,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殺我,你說過你不殺我的,你說過會放我一條生路的,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這是大哥得心裡話,他是想要質問陶易武的,可是話已經到了喉嚨,他就是說不出來樂,他就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生機在慢慢的流逝,他想要質問陶易武,為什麼出爾反爾,為什麼殺他?可是,她,現在雖然還有意識,但是已經很模糊了,別說說話,就是動彈一下,他都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出爾反爾?我這個人對於其他人,還是很重誠信的,說出的話,也是儘量去做到。但是,你算是人嗎?你們算是人嗎?你們根本就不算是人,既然不是人,我還用跟你們講誠信,我還有必要跟你們講信用麼?”陶易武看著大哥眼眸之中的憤怒,就是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不大,但是陶易武知道大哥聽得見,他知道自己說什麼,因為她的神情變得複雜了。

雖然他依舊憤怒,但是跟陶易武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關自己的事情,再怎麼憤怒,我也是要殺你的,你也已經死了,對於不能算是人的人,陶易武就沒有想過要講信用。既然他們犯了那些過錯,那麼,他們就應該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後果,他們爺必須要承擔這種後果。

照著那大哥說的,陶易武拿上他的三角尖稜,就是朝著東邊行進,陶易武已經是武皇了,要趕三十里的路,說真的,三十里,不算什麼的,也就是幾步路的路程而已,很快就是到了。

“果然,好美的彩虹,想必這就是七彩崖了。”陶易武來到七彩崖,看到了大哥口中的彩虹,確實,這是一處美景,夕陽照射在瀑布上,人在正面看這瀑布,就是一簾彩虹,整個瀑布,就像是一張長長的布匹,上面繪上了七彩的顏色,在夕陽的映襯下,很美,美不勝收,就是眼前這樣的景象了。

陶易武是想要再欣賞這美景的,只是,他還有事情要做,或許,他這一輩子都是沒有機會停下來欣賞這種美景吧,沒有這個福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陶易武站在崖邊,雖然很想去欣賞眼前的這幅美景,不過知道自己沒有這個福分,陶易武也就沒有多看了,沒有猶豫,拿起拿三角尖稜,一用力,那三角尖稜就是化作了飛灰。

不知道那些黑袍人會不會出來,陶易武不大確定,雖然相信自己的判斷,雖然感覺大哥沒有說謊,沒有騙人,但是陶易武還是不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有時候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自的,你感覺很可能的事情,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卻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現在陶易武也沒有什麼選擇了,他只能選擇相信大哥,相信他,要是真的,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但若是假的,陶易武會失望,但不會氣餒,這一次不行,還可以下一次,總有一次,他能夠找到那些黑袍人的。

你說殺人就殺人,人生在世,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關係,總是會有矛盾滋生,這不奇怪,仇殺情殺什麼的,陶易武都是可以理解的,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可憤世嫉俗的,但是吃人,這他就不能夠忍受了。這可是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意境更加的殘忍,這是具體化了。

世間上有多少這樣的現象陶易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忍不了,既然看見了,忍不了,那就必須出手解決,又不是沒有實力,有實力解決而不聞不問的話,陶易武感覺自己就是畜生。

還沒有人來,陶易武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他總不能大喊大叫讓別人出來吧,說不定現在自己被人暗中盯著,他們在觀察自己呢,畢竟自己不屬於那群強盜,對他們來說是個陌生人,可偏偏自己有著他們之間通訊的信物,這就很耐人尋味了,他們現在應該是在思忖該不該出來見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們不知道,所以還在猶豫之中。

“你是誰?”突然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沙啞而深沉,好像是從遠處傳來的一般,但是陶易武知道他隔自己很近,而且他還很戒備。

“我是大頭領派來的。”陶易武知道後面有人,只不過是裝作不知道罷了,這人還以為自己沒有發現他呢,這樣也好,那些強盜本就只是凡人,一點修為都是沒有的,要是自己表現出自己知道他在周圍觀察自己,知道他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那麼,肯定會讓他起疑心的,沒有修為的強盜,外圍成員什麼時候有這麼具有這麼靈敏的嗅覺了?

為了不引起更多的懷疑,陶易武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那人慢慢靠近自己,站在自己身後,還在那裡坐著,苦苦等待的樣子。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所以,那人叫陶易武,陶易武調整一下,裝作被嚇了一跳的樣子,身子都是有著微微的顫抖,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就是看到了一個裹著黑袍的人。

傻屌一樣,這就是陶易武對這個人的評價,根本就是傻屌,裹著一件黑袍,見不得人的樣子,既然見不得人,還出來幹什麼?這不是有病嗎,故作神秘,好像很屌的樣子,其實也就是那樣而已,唬人用的,真正實力強大的,看不慣了大嘴巴子就是抽上去了,哪裡還管其他。

而對於這個人來說,陶易武覺得,自己對付他那是綽綽有餘的。要不是自己需要找尋線索,需要順藤摸瓜,現在自己都是忍不住抽這個人一巴掌,裝什麼逼哇。

“你是章涵的人?不都是他親自來的嗎,怎麼這一次派你這個小嘍囉前來?”那人倒是沒有懷疑陶易武的身份,可能對於他口中的強盜頭子章涵的手下,也就是那群強盜,根本不怎麼熟悉的,不熟悉的。也是,這些外圍成員,能夠接觸到宗門的,也就那麼幾個,而聽這個人的口氣,他也就只認識那章涵,其他的小強盜,對不起,沒有混過臉熟,連一面都是沒有見過的。

這就好了,陶易武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來會被懷疑,會被那接頭的人搜查詢問一翻呢,現在看來,好像比自己預想的結果還要好。

“大頭領生病了,現在臥榻在床,無法行動,所以才是差我來的。”陶易武思索著,該找一個什麼樣的理由呢,生病?好像是不錯的藉口,凡人嘛,生病時常有的事情,不生病才是奇了怪呢,這個理由應該是能夠應付過去的吧?

“生病?得了什麼病?昨天才是從宗門回去,那個時候還是生龍活虎的,怎麼一轉眼就是生病了,你可別唬我?”那人明顯是不怎麼相信陶易武的,昨天他都是還跟那個章涵把酒言歡,談天說地的,怎麼一轉眼,他就是重病在床啊,沒有理由的,有點不合理。

“大頭領確實是重病來不了了,要不然也不會派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嘍囉來接頭啊,我只是跑腿而已。”陶易武意思很明顯,我們章涵大頭領確實是臥病在床,起不了身,所以才是派我來的。我只是一個小嘍囉而已,你不要這樣難為我。就算是你刁難我,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只是一個小嘍囉,你刁難我還能夠從我的身上找到樂趣,找到優越感?你本身就優越了,但是你跟我這樣一個小人物攀扯,刁難我的話,那就是掉身價的事情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