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超過底線(1 / 1)
每當淡紫色的龍紋亮起,便是意味著一位強者徹底隕落,化作精純的靈力本源,被他扔給了受傷的天蛇部弟子,其它三部戰士偶爾也能分到一些。
不過黑鐵衛的數量畢竟有限,轉眼間能夠利用的靈力本源便是被迅速利用,甚至連陶易武自己的存貨都耗盡大半。
而在這般突如其來的補充之下,四部精銳堅持的時間明顯延長,由於各部對叛變者的仇恨要高於對朱雀軍的殺意,因此黑鐵衛基本被不計代價地屠殺殆盡。只有幾位實力高超的強者存留。
這般結果,讓得不遠處戰場中的黑蠍老祖眼皮直跳,這種損失已經超過他的底線。旋即,他的眼神便是頓在了陶易武身上,看著那在其身下不斷乾癟的屍體,黑蠍老祖心中剎那劃過一縷殺意。
“是他!”那種獨特的死亡狀態,與他之前在十萬大山中遇到的一模一樣。
“轟!”黑蠍老祖一掌將瘋狂的柳萬鈞逼退,旋即一道靈力便是朝著陶易武暴射而去。
墨色的恐怖靈力在地上犁出一道長長的拖痕,向著陶易武轟殺而去。
“不好!”感受到黑蠍老祖的殺意,陶易武瞬間暗道不好。身形瞬間爆退,與此同時,‘陰陽轉輪’以防禦之姿浮現身前。
“嗡!”似是感受到來自先天境強者的巨大威脅,丹田中的太極圖也是發出一縷震顫,一絲靈力瞬間融入陶易武身前的太極虛影。
墨色靈力剎那到達陶易武身前,轟在了陶易武身前的太極虛影之上。剎那間,陶易武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自那股靈力中傳遞而至,將身形轟地向後倒退而去。
“噗!”
陶易武嘴中一口鮮血噴出,來不及壓制傷勢,便是瞬間沒入戰場人群。
“恩?”見自己的一擊竟沒能將那小子擊殺,黑蠍老祖也不禁發出一聲驚咦,然而不待他再度追殺,柳萬鈞便是攜必殺之勢衝了上來。
“該死!”黑蠍老祖惱怒暗罵一聲,便是迎上。
“咳咳…先天境強者果然強橫,只是隨手一擊就能將我重傷。”陶易武心中有些駭然,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先天境武者的強大。
吞服一滴生命靈液後,陶易武便是看向那將整個天蛇部都包圍起來的屍毒毒霧,眼中有著異樣之色閃爍。
略作猶豫後,他便是向著那屍毒之處衝去。
陶易武眼神閃爍,旋即丹田靈力湧動,靈力便是順著靈脈湧上陶易武手掌,將之完全覆蓋包裹。然後,便是伸手向那些悠然飄蕩在半空中的屍毒霧氣觸碰而去。
嗤嗤!
然而,就在他那覆蓋著靈力的指尖剛剛觸碰到一絲綠色霧氣之時,一縷縷濃郁的屍毒便是如同聞著血腥味兒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陶易武手掌纏繞而來。那種迅猛的攻擊速度,絲毫沒有了先前的輕柔緩慢,有的只是狠厲無情的撕咬。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腐蝕之力便也是自其上狠狠襲來,數道綠色屍毒宛如一條條巨蟒正張著腥臭的巨顎,向著陶易武噬咬而來。
轟!
慘綠色的腐蝕之力剛剛觸碰到陶易武的指尖,其上附著的靈力便是轟然爆發,將那些纏繞而上的屍毒盡數震散。而陶易武也是極為迅速地收回了手掌。
看著手指靈力薄膜上,那被屍毒腐蝕灼燒出的一片坑窪,陶易武臉上也是有著震驚之色浮現。若不是將手掌及時收回,那此刻他的手指定會被那屍毒所攻破腐蝕。
“好霸道的屍毒!怪不得能將整個天蛇部都困在裡面,這種級別的攻擊腐蝕之力,哪怕是武道六重境的強者都無法堅持太久。”
陶易武臉色有些陰晴不定,這種級別的屍毒再加上如此廣闊的範圍,哪怕是他有著‘陰陽轉輪’的分化之力,都阻擋不住。畢竟太極虛影只能擋住一面,但這些屍毒霧氣攻擊的方向卻是全方位的。
陶易武再次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屍毒,先前那幾縷被他震散的毒霧已然返回了濃郁的霧氣中,化作其中的一部分,彷彿有著靈性一般。
“若是沒辦法開啟進入的通道,那事情還真是要遭了。”陶易武眼神再度掃過戰場,在如潮水般朱雀軍的撲殺下,四部精銳已然有了不敵之態,戰線隨時可能崩潰。若不是之前有著陶易武暗中提供靈力本源的支援,傷亡的數字起碼翻倍。
而高階戰場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分出勝負。苗王對戰王賁,打得轟天徹底,雖然苗王如今晉入先天六重,但境界還未穩固便是投入戰場,況且之前還受過傷。
而王賁亦是先天五重巔峰中的巔峰,距離先天六重就差臨門一腳。況且對於某些人來說,境界並不代表一切,陶易武就是最好的例子。
澹臺宇等三名半步先天境強者迎戰朱雀大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是漸露疲態,畢竟半步先天境距離真正的先天境強者還有一些差距,況且還有大量朱雀軍在一旁虎視。
另一處,柳萬鈞與黑蠍老祖的戰場上,那其中所爆發出的威勢絲毫不亞於第一戰場,甚至還猶有過之。柳萬鈞雙眸血紅,殺意如潮,簡直就是在以傷換傷,以命換命。黑蠍老祖更是被打出了真火,雙方靈力呼嘯天際,兇猛碰撞。
那番浩蕩的衝擊,不時噴灑的血跡與從未斷絕的狂吼,無不顯示著戰況的激烈。或許此處將會成為第一個出現結果的戰場,但也是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來堆積。
而如今,時間對於天蛇部來說,時間就是意味著生命,每多一分鐘,就會有著不少人死去,或者被‘噬靈蠱’吸乾,或者死於黑鐵衛之手。
但不論哪一種死法,對於四部的打擊都是永久性的。陶易武之前一直在戰場中游走觀察,卻是沒發現廉淮伊的身影,顯然是還留在了天蛇部內。
現如今,外面的人回不去,裡面的人出不來,都在面臨巨大的生死危機,宛若死局。
陶易武現在,就是在想盡一切辦法來破解這個死局,哪怕希望渺茫。
然而陶易武的行動卻並非十分隱秘,在逃脫黑蠍老祖攻擊的剎那,他便是被一名武道四重級別的朱雀軍統領所察覺,並且他一直在留意著陶易武。
但源自於戰場的敏銳感覺告訴他,那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頎長少年,很危險。
這種想法聽起來近乎可笑,堂堂武道四重境的朱雀軍統領,竟然會害怕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這種想法若是放在平時,莫說別人,連他自己都不信。
但常年戰場廝殺的敏銳感知卻是在提醒著他的理智,不要小看這個小子。
“嗯?”在那朱雀軍統領看向陶易武的同時,陶易武似是心有所感,旋即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正有著一名身穿赤色甲冑的中年大漢,朝自己迅速奔襲而來,跳躍間竟是有些靈動自然,悄無聲息之感。
“朱雀軍?”陶易武眉頭一皺,但旋即便是轉身調整好戰鬥狀態。這個時候他過來,明顯不是來找自己聊天的。
“什麼!”至於那名朱雀軍統領見到陶易武竟然發現自己靠近,心中頓時有著駭浪掀起。
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是明白,身為風屬性武者,他在軍中同等級強者中,一向是以敏捷無息著稱。尤其還是在這般嘈雜的戰場,更是能夠掩蓋住他行動的動靜。哪怕是比他境界高的武者,在這種環境下都無法輕易發現他的行動軌跡。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不堪一擊的少年,竟能發現他的到來。
“是巧合麼…”朱雀軍統領輕聲呢喃一句,看向陶易武,但手中的長劍卻是在不自覺中緊緊握住。
片刻後,外部戰場上,
陶易武便悍然是對上了那名武道四重境的朱雀軍統領。
在風屬性功法的加成之下,那名朱雀統領的身形猶如鬼魅,向著陶易武展開了狂風駭浪般的攻擊,手中長劍極其刁鑽,一招一式間都透著風的詭譎莫測。
而陶易武則是運轉太極之勢,拿出了很久不曾動用的太極劍法,劍招似緩似疾,似虛似實,似剛似柔,每一次都能應對那狂暴雨般的衝擊。
而那朱雀統領則是越打越心驚,越打越凝重,他沒想到這僅有武道二重境界的小子竟能掌握這般精妙的劍法,完全將他的‘盪風劍’抵擋,甚至還將一部分勁力傳遞而回,來抵消他的攻勢。
“這小子古怪的很,不能再拖下去了。”朱雀統領眼中精芒一閃,旋即渾身靈力開始湧動,隨著他的蓄力,周圍的風勢竟也有著擴大之勢。
“要動用底牌了麼…”陶易武眼力刁鑽,剎那間捕捉到了他體內一絲靈力流動方向的改變,心中頓時瞭然。
下一刻,那名朱雀統領便是已經蓄力完畢,濃郁地風屬性靈力自其體內凝聚而來,在其手中形成了一道微小的青色靈力風捲。
“能死在我這‘風捲波’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朱雀統領見到青色風捲成型,臉上也是開始有著蒼白之色浮現,但旋即緊盯著陶易武,緩緩出聲說道。
這一道‘風捲波’乃是他最後也是最強大的底牌殺招,其級別足足達到了人階高階。平時連他自己也是極少動用,因為它對靈力的消耗程度足以匹配得上它的等級,以他武道四重級別的靈力,最多也是隻能發出三道而已。
如今,他卻是在面對一個僅有武道二重的小子之時動用了這般底牌,但他卻並不後悔。因為他無數的戰鬥經驗告訴他,此子,必須儘快斬殺!
這種敏銳的直覺曾經無數次救過他的命,而如今,他再眼前的陶易武身上再次感受到了這種危險的感覺。因此,他毫不猶豫,直接動用殺招。
“風捲波!殺!”
下一刻,朱雀統領深吸一口氣,便是將手中的青色風捲狠狠甩出。青色靈力風捲剛一脫離手掌,便是迎風暴漲,轉瞬間便是化作一道數十丈大小的青色靈力風暴,向著陶易武衝擊而去。
陶易武臉色凝重,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他也不得不認真對待。雖然之前面對過‘血鴉術’這般恐怖的武決,但大部分卻是靠著取巧,非是他真正的戰力。